逼娼为良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逼娼为良-第25部分(2/2)
    叶老爹摸摸胡子,跟我打哑谜:“本来我有一件事要说,见过丁阳后变成了两件事,现在又变回了一件事,你懂不?”

    我点头笑道:“懂。”男装战略成功,哦耶。

    谁都不傻,叶老爹怎么可能不明白,整个船队的兄弟就是我全天候的保镖。

    叶老爹也点头微笑:“剩的那一件事也简单,今天早上,裴家大丫头的丫鬟在码头偷偷摸摸地找上黑水的船。我虽然不会让素语遂了心愿,但她若是总找人到码头来,迟早会让她爹娘知道,到时候两边再大闹一场就不好了。你走之前帮忙劝劝,别让我这老头儿太为难。”

    又自顾倒了一杯酒,拿起另一杯一饮而尽,盯着酒杯哼声:“整整齐齐地出去,也要整整齐齐地回来。落霞有我看着,你放心去!”

    叶苏上前,双手端起酒杯,郑重道:“谨遵父亲教诲。”然后也一饮而尽。

    叶老爹自斟自饮,不住叹气:“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刻板的儿子!”

    我忍不住咳嗽几声。

    最近我有点着凉,不是想要掩盖偷笑,真的。

    叶苏无奈地看我一眼,又站了一会,问叶老爹:“您再没话说了?”

    叶老爹端着酒壶想想:“唔,有。我昨晚上看到你的一个船工和南洋来的人鬼鬼祟祟地碰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夜色太重,我单看得清他上了你的头船,究竟是谁却看不清了。我猜他们还是想使坏,你自己长点心眼。丁阳这小子是可以信的,除此之外,还有封家的两兄弟也是胆大心细,其余人都多少防着些!”

    叶苏答应一声,叶老爹没等他再说什么就连连挥手:“行了我没话说了,我看你应该也没什么话说。早去早回,回来就成亲,然后马上给我生十个八个大胖孙子玩玩!”

    叶苏笑道:“那是自然。”

    十个八个?我满脑门黑线,不敢同长辈造次,只得瞪叶苏一眼,让他子承父过。

    叶老爹再次挥手:“别杵这儿了,赶紧该干啥干啥去!”

    还真是效率高啊,从我们进去到出来,竟然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到。

    要是当今领导都有叶老爹这手功夫,公务员团体也不会挨这么多骂了。

    叶苏拉着我上轿,一边给我揉腰一边感慨:“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以为今天能与你闲看斜阳,孰料天不遂人愿,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辛苦娘子了。”

    我倒在他肩膀上,呲牙咧嘴地抽搐:“不行了,好酸啊!”

    叶苏气笑,把我抱在他腿上,用帕子帮我擦干净脸上的黄豆粉:“你也别听我爹说就急起来了。你不是也说,最近素语和裴叔裴姨的关系还不错,怎么会无故起了去昭岭寻人的心?怕是小姑娘一时兴起,问问罢了。”

    我笑道:“是不是的,总归要等我问过她再说。素语不是不懂事的,她若是真想跑去昭岭,怕是真有什么了不得的理由。”

    yuedu_text_c();

    叶苏蹭蹭我嘴唇:“一时这么多事涌过来,千万别自己撑着。需要我做什么,尽管指使我。”

    我轻咬他嘴唇:“色.情按摩行不行?”

    回了裴家,我匆匆换过衣服就冲去找素语,屏退下人之后开门见山:“听讲,你今晨遣人去码头打听沿黑水逆流而上的船?”

    素语眨眨眼睛,笑道:“我还以为昨日叶大哥忙着哄姐姐,必然无暇顾及别的,现在看来,倒是我托大了。”

    她低声:“我不过是未雨绸缪,预备退无可退时,便去昭岭找他。”

    我奇道:“怎么?昨晚和干娘说得不痛快?”

    素语摇摇头,叹一口气:“娘虽然像是妥协了一点,也答应我不会不经我同意便为我定了亲事,但我知我娘颇深。她虽然向来软声慢语的,但已经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改不了。——我就快过十七岁生日了,这个年纪,就算在落霞也不算小,该抓紧定下来了。我怕到时候我娘被催得狠了,我一样逃不过胡乱嫁人的命。”

    她眼帘微垂,语气却坚定:“与其委委屈屈地嫁了,倒不如搏上一搏,去昭岭问问他的意思。我就不信,我这样丢下一切去找他,他会不要我。”

    我抱住她轻声哄:“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是一走了之,实在是下下策。而且裴家掌握了落霞的七八成航线,你早上指人去码头问,我中午就知道了,你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就算你顺利到了昭岭,你难道希望胡公子是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给你一个一辈子的承诺吗?再者说,你单身上门,以后该如何与胡家的人相处?被公婆另眼相看,可不是件好事。”

    我又紧了紧手臂,放缓声音:“再说,你能保证你今后不会一直对父母心怀愧疚,遗恨终身?干爹和干娘有多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素语轻咬下唇,微有些犹豫。

    我抱着她柔声道:“咱俩相识虽短,但我确是把你当作亲生妹妹来疼的。我不希望干爹干娘从此郁郁终生,也不希望你虽然能和心上人相守白头,心里却始终卡着一根刺。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在我回来之前,跟干爹干娘好好说,釜底抽薪也好,虚与委蛇也好,千万别一时冲动。”

    素语想了又想,半晌终于点头:“我答应姐姐,不会一时冲动,但是若要让我不情不愿嫁了,我也是不能接受的。”

    我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若是干娘逼婚,相信你这句话,也能拖得上几个月。”

    家庭大战任重而道远,我现在没时间插一脚,只能寄希望于大小两位美女互相给点时间了。

    素语拉着我的手,认真地:“姐姐此去怕是诸多艰险,若是遇上什么事,万望姐姐记得一句,钱财乃身外之物,航线丢了还可再辟,最重要的是,你和叶大哥能够平安回来。”

    我拍拍她脸蛋,嘿嘿笑道:“平白说些丧气话,该打嘴!——放心,有你叶大哥镇着,不会出什么大.波折。你只安心等我们的好消息就是!”

    本姑娘攒了这么久的人品了,也砍过人也被砍过,再深的坎都跨过来了,其他的,大概都是小意思了?

    海贼王副本,洒家来了!

    月底,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船队扬帆起锚,向着星辰大海全速前进。

    71. 半夜捉j

    我早就听说,为了能够顺利通过狭窄的南越海峡,这次出航的船队里全是小船。

    但我不知道小船的尺寸也可以如此震撼。

    我对长度和距离不怎么敏感,不过据我估计,我应该可以在甲板上测试一下我的五十米成绩,如果上上下下的台阶和钩锚桅杆没有那么多的话。

    我遥望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又小幅度地四处乱瞄,内心的兴奋像爆米花一样飞速膨胀。

    哇塞,黑珍珠号。

    而且是二十三艘黑珍珠,啧啧。

    叶苏在忙着扮演带头大哥的角色,暂时没空理我。他背着手,稳稳地站在甲板上,丝毫不受刚刚起锚时所造成的震动的影响,仿佛石头那么坚固。我作为他那容易吃醋的未婚妻唯一指定的懂眼色会告密的小厮,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一步左右的距离,眼珠子拼命想要脱离眼眶的掌控,尽量把如此壮阔的场景全数收于眼底。

    几位来报告别船消息的船工会趁着转身时自以为隐蔽地打量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笑意明明白白地表明,他们把我当成叶苏的人形自走畏妻标签,还是内置全球定位反馈功能的那种。

    如果他们知道叶苏带的就是本尊,又会如何作想?

    yuedu_text_c();

    我不由偷笑,趁着只有两人的时候低声揶揄他:“我还没过门,你惧内的名号就已经传遍五湖四海了,会不会觉得很没面子?”还真是五湖四海,这次出航,恐怕连国际友人都要约略知道一点“轶闻”了。

    叶苏满不在乎地:“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我翻个白眼,嘁,骗谁啊。但凡是受,哪有不想反攻的。

    他好像知道我不信,又简单解释道:“能让自己的女人毫无顾忌地提要求,才说明我已经做得足够好。他们该来向我取经。”

    我胸口一暖,忙掩饰地笑骂:“这话你应该晚上说,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扑倒你,用行动来表明我很满意了。”

    叶苏低笑,迅速回头给我一个调皮且意味深长的眼神:“晚上有晚上的话要说。”

    ……混蛋,我现在就想听。

    因为他这句暗示,我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都垂着眼睛和自己幻想的小怪兽搏斗,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起初开船的热闹劲已经过去了。船工们各司其职,整理瞭望,要不就是一边擦武器一边说笑。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说笑的内容必然包括老大的媳妇啾啾啾,媳妇派来的眼线啾啾啾,老大竟然惧内啾啾啾。

    嘁,没创意。

    叶苏转身,示意我跟他一起回船舱,我满以为剩下的时间就在二人世界打情骂俏中度过了,没想到打开门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房里早有几个有头有脸的船老大在坐着等他,见我开门便一齐站了起来,和我起过冲突的廖狮也在其内。我愣了一下便连忙躬身行礼,侧着身子让叶苏进去,轻轻关好房门守在外头。

    歹势,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不会是像人猿泰山那样抓着缆绳荡过来的?

    我想象了一下廖狮一脸严肃地喊着泰山哦哟哟哟的口号荡来荡去的情形,表示恶心得不得了。

    几乎在我关门的那一刹那,廖狮便开始喷火:“叶苏,现在船也开了人也齐了,你总该给我们几把老骨头一个交代了?我们是信得过你,才跟你走这一趟要命的差事,但是信也要有个度,总不能等刀架到脖子上了,你才跟我们交底?”嗓门大得,即使我隔着一道厚厚的门板,仍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由有些担心我跟叶苏晚间的和谐运动,看来需要切换到震动模式。

    嘎,我想哪去了?

    对了,这位廖大还真是火爆性子,虽然不笨,但就是藏不住话,这次怕是被人当了枪使,他当白脸挑明矛盾,别人就当红脸和稀泥。

    果然红脸说话了:“廖老弟别急,叶大不跟我们说明白,无非是怕隔墙有耳,碰头时说的话被那几个南洋来的家伙偷听了去,却不是不信任咱们几个老家伙。既然现在已经开了船,叶大自然会说个明明白白,咱们别急着催他。”这人声音浑厚,大概是在船上待得久了,即使是心平气和时音量也不小,分贝和话里的刺儿一样大。

    我暗暗给这声音打一个标签:笑面虎。

    另一个声音哼了一声:“两位哥哥是怎么说话呢?咱们来,不过是想知道阿苏下一步是怎么走,省得无心坏了大事,却怎么又扯到信不信的问题上了?阿苏向来不是独断专行的孩子,他哪次做事不和咱们通气?他这次谁也不说,自然有他的打算。咱们几个老东西是看着他长大的,又向来跟他在一条船上,这会儿突然扯什么信或是不信,未免太瞧不起阿苏、太瞧不起自个儿了些!”

    瞧瞧,这才叫忠臣呢,我默默记下他的声音,等着听他再说。

    屋里一共有四个人,还有一个人没说话。

    沉默一会,叶苏含笑开口:“各位叔叔说得是,我确实是有些担心,却不是信不过几位叔叔,而是……”

    我瞟了一眼四周,一个青年船工在来来回回地检查船上挂的绳结,两个像是被自家船老大带来的扈从坐在附近的台阶上,有说有笑地擦着自己的佩刀,见我看过来,面向我的那人抬头冲我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我也回以一笑。

    沉默一会,忠臣沉吟道:“如此,倒是难办。”

    第四个声音简单地:“我不会带人上头船。”看来叶苏在说内鬼的事。

    红脸没有附和:“并不是不带人上头船就能解决了的,咱们现在向东走,摆明了是要从宏照和南越两条海峡穿下南洋,东边能够借助的洋流就那么一条,咱们的航线已经绑死了,说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大不了日夜戒备,有了望远镜,倒是比他们占了许多便宜。”

    叶苏笑道:“过了南越海峡之后就是万里汪洋,咱们又不赶时间,不一定非要沿着洋流走的。只是两条海峡水域窄浅,一旦遇上风浪恐怕会有损失,听说最近又有海盗残部出没,咱们要满帆尽快通过才好。”

    四人纷纷应声赞同,我装作晒太阳的模样,不住眯眼看着面前三人的动静。

    三人恍若未觉。检查绳结的青年检查过一边之后又绕到对面去检查另一边,两个扈从用沾着油的粗布把自己的佩刀擦的锃亮,又以掌做刀,你来我往地见招拆招,玩得热火朝天。

    这俩孙子到底是谁带来的啊?真是充分体现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团队精神啊。

    yuedu_text_c();

    叶苏和四位元老又就着环境的变化讨论了几句船队的队形和布置,海盗残部的船只会是什么类型,应该如何应对等等,过了半个时辰,我才听见几人告辞的客套话语。

    基本都是红脸在说,其他三人沉默。

    门开,我连忙闪到一旁,做出低头恭送的样子,叶苏站在门口目送,两位扈从急忙起身,分别跟上廖狮和一个方脸虬须的中年人,各自踩着跳板走到临船,再由临船回到自己船上。

    叶苏在门口站了一会,冲我勾勾手,我知趣躬身,跟在他身后进屋。

    叶苏锁好门,抱着我走进内室坐下,大手在我后腰轻轻按揉,热气喷在我颈窝里:“老是弓着腰站着,累了?”

    我白他一眼:“我又不是瓷娃娃。”可是已经忍不住笑出来了。

    热恋的感觉真好,一句话就能让人笑得像个白痴,比灌醉自己还要简单高效,且绝无副作用。

    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偷笑一会儿,问他:“四位元老可能和南洋有联系吗?”

    叶苏摇头:“应该不会。吴远,就是最沉默的那位,他是我爹的拜把兄弟,当初我能完全掌握船队,多半靠他一力扶持。最圆滑的冯征虽然有更上一层的心思,但他手上的船最少,人也不多,因此他更多的只是不想自家吃亏,顺便能占便宜就占些。叫我阿苏的乐叔,乐长治,近几年都不怎么出海了,这次大概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再次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我点点头,把刚刚的代号换成名字,红脸是冯征,忠臣是乐叔,吴远是第四人。又问他:“那廖狮呢?”

    叶苏道:“他旧伤十分多,再过两三年恐怕就不能再硬撑了,且他无儿无女,若是没有接班人,他手上的船便会被裴家收回去,分给其他船老大,或是自己物色个稳妥的人。”

    我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船队都是裴家的?”

    叶苏看着我一笑:“当然也有自己的底子,我名下有十五条船,但别人并没有这么多,多半还是用裴家的船,按年付佣金。”

    十五条!我抽一口气,一把揪住他衣服:“快说快说,哪些是咱们的,哪些是别人的!”这次不会十五条都带来了?这孩子应该没这么傻?

    叶苏笑得眉眼弯弯:“下南洋的大船七艘,内河的小船五艘,这次随队的只有三艘符合要求的船只,咱们脚下的算一条。”又轻咬我耳垂,“放心,‘咱们的’家底不会一次败光。就算没了,不说‘咱们’还有田地和房产,就算钱庄里的银票也够‘咱们’生活无忧。”

    这厮故意闹我,每次“咱们”两个字都刻意加重语气,我瞪他一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没嫁呢就图谋人家家产,正常人的反应不该是害怕我图财害命趁他病要他命,跟我签个婚前协议什么的吗?他这么竹筒倒豆子地什么都交代了,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的都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话忒不要脸了点,就算是闹着玩我也不好意思说。

    叶苏捏捏我后颈,笑着向我耳朵吹气:“害羞什么?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肯要,我高兴都来不及。要不是怕吓跑了你,我早把钥匙私章全都交给你了。”

    他蹭蹭我额头,腰间的大手不规矩地往上爬:“这个‘咱们’,我等了很久。”他的嗓音变得沙哑而诱惑,“再不会有人来找我,晚饭我们在屋里吃,所以……”

    他解开我胸前的结子,一边弄松裹胸的布条一边单手抱着我往床上放,自己也迅速压上来,眼神狂野:“我等不到晚上了。”

    他迅速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