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情,永琪不得不压抑自身的情欲,除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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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和搂抱,就不敢再进一步了!
今天,让他捡到了“英雄救美”的机会,他不屑做趁人之危的事,但
是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他若不好好把握的话岂不可惜?再说他这次
来尚书府做
客,只预备停留十天半个月的,他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没有用的事
惰上,该做的事能愈早做愈好。
他熟练的解去怜情身上的衣物,然后是自己的。这过程中怜情都闭着
眼睛。她不知迫他要做什么,她感到害怕、感到恐惧,可是她却没有阻止他。
她信任他,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不会违抗他的。
“怜情,张开眼睛!”
怜情把眼睛张开,痴痴的看着他那比任何人都要漂亮的脸,慢慢的靠
了过来,吻住了她,
他灼热的吐息从她的嘴边移到脖子,再来是胸前。一阵痛苦又甜蜜的
刺痒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怜情,你知道吗?你有一副美丽的躯体。”十六岁少女的身体发育尚未
完全,虽然青涩不够成熟,不过却有另一番纯真无垢的美。闻着少女淡淡的
体香,
永琪心神荡漾的玩弄她胸前粉红色的倍蕾,更忍不住以舌代替手指品
尝。
怜情无言的呐喊着,她的手紧紧抓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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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味通真好!”一面欣赏怜情娇喘连连的模样,永旗的手指来到她最
隐私的部位,规律的扰弄着。
怜情浑身一震,夹紧了双腿.
“不要紧张!”永琪笑着分开她的腿.继续住她两腿之间马蚤动着。
天哪,我是怎么了?怜情涨红了脸。她摇着头、扭动着身体,可是无
论她怎么做,就是阻止不了体内那股奇异的感受在身体里流窜、燃烧,
“很舒服吧!”怜情不做作的自然反应让永琪的情欲到达了顶点。他再也
无法忍耐的抽出刚探进幽|岤的手指.换上自己的激昂,忍耐地、不敢太过用
力地慢慢推进。
“啊!”如果怜情可以发出声音。这一声无疑是惨叫声。她紧紧抓住永琪
的背,下体的疼痛随着他的进入一步步达到高峰。当她感受到他完全充满她
时,她已经痛得泪流满面了!
“很痛吗?”永琪充满歉意的声音有掩不住的欣喜。
“再忍耐一下,很快的你就会舒服了!”吻吻她的额头,永琪缓慢移动了
起来。
永琪每动一次,怜情就张口喘息一次。激痛依旧持续着,而那股像要
把她整个人燃烧的快感也随着永琪的摆动而加深。在逐渐模糊的意识支配
下,她不由自主的随着永琪的摆动而摆动,随着他的喘息而喘息
“小姐,十七阿哥说他晚上要去怜情那里,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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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听到刚从永琪那里回来的小凤的回话,黄意宁快气死了!
“真不知道那个小哑巴施了什么妖术,让十七阿哥天天上她那儿报到?
真是莫名其妙!”
黄意宁会这么生气是有原因的。永琪到尚书府十天,十晚都在怜情那
里过夜,黄意宁原先打的如意算麻是让永琪玩玩怜情几天之后再把她给甩
了,让她最讨厌的怜情尝尝被抛弃的滋味。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十天过去
了,永琪不但没有把怜情甩了,反而还对她乐此不疲的样子。事情怎么会演
变成这样呢?她不懂,像永琪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哑巴迷恋这
么久呢,真是太莫名其妙了!“小姐,事情不太妙哦!看样子十七阿哥好像
很喜欢怜情呢!”小凤替黄意宁担心。
“喜欢?还不至于啦!”黄意宁很不屑的说。“有时做吃多了大鱼大肉,
偶尔换吃清粥小菜也不足为奇啊!我想十七阿哥只是一时觉得新鲜,用不了
多久他就会腻了,他对很多女人都是这样的!”
“希望如此!”小凤点完头后又摇头了。“可是,小姐万一十七阿哥
他是认真的呢?”
“十七阿哥会对怜情认真?”黄意宁冷笑的说。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十七阿哥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他会不知道事情的
轻重?怜情那个哑巴,她连带我提鞋都不配,十七阿哥怎么会要她这个奴脾
呢?”
“那可不一定!”不敢打击小姐信心的小凤没胆子说出这句话来,她换了
个方式小心翼翼的提醒太过有自信的黄意宁。“可是,小姐,你不觉得十七
阿哥这次有些反常吗?照理说十七阿哥对怜情那种下人,就算再有兴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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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也不该持续这么久吧!十天耶,小姐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十七阿哥应该
早就把怜情甩掉才像他一贯的作风啊!可是居然已经十天了,十七阿哥的心
还在她身上,而且”
小凤咽了口口水,一面观察黄意宁冷若冰霜的脸,一面冒着生命危险
的说道:“这十天来,十七阿哥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他都没有让小
姐陪他过夜”
“够了.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黄意宁像是被踩到痛
处,老羞成怒的对小凤吼道。她这十天下来备受冷落的委屈和不满顺水推舟
地全发泄在倒楣的小凤身上了!
可恶啊!可恨啊!那个小哑巴,就是教人无法不去憎恨她、不去讨厌
她!就因为怜情,让原先对她有好感的永琪忽视了她的存在;就因为怜情,
让她夜夜寂寞,让她欲求不满。可恶!那种身有残疾的下人到底有哪一点好,
可以把永琪迷到这种程度,大家都被她弱不禁风的外表骗了。其实和外表相
反,怜情骨子里是个再滛荡不过的女人呀!
看到小姐气得发青的脸,小凤害怕得不敢再说了。
“小凤,”黄意宁忽然叫道,小凤吓了-跳。“你说,十七阿哥是喜欢我还
是喜欢那个小贱人?”
“当然是小姐你啦!”小凤是完全站在主人这边的。“不过,小姐啊,小
凤觉得你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十七阿哥留在尚书府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是再
不主动出击的话,恐怕情势会对小姐你愈来愈不利哦!”
黄意宁面无表情地听着。小凤说得没错,她是该采取行动了,虽然她
不相信怜情可以跟她分庭抗礼来争夺永琪,虽然她相信永琪对怜情的感情以
好奇的成分居多,只是这份好奇实在是维持太久了,她不能等哲永趴对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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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鲜感褪去,她真的必须有所行动。
“来,自己摆动看看!”
怜情羞红了脸,摇着头。在她身下的永琪露出邪肆的微笑,手扶着她
的腰,上下摇动起来。比平常更激烈的刺激冲击着怜情的下部,她红唇微张
发着没有声音的呼喊,白暂瘦弱的身体一又一阵颤抖着。
轻易的操纵这副已经习惯于他给予的刺激的躯体,永琪在下面欣赏着
怜情忘我的表情和她那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喘息声。对已经熟悉女人发
出的娇吟声的永琪来说,不能出声的怜情,只能靠脸部的表情来表达她的感
受,比起那些会说话的女人来毫不逊色。有时候只是看着她的脸,永琪就觉
得自已快达到高嘲了!
“很舒服吗?来,我让你更舒服吧!”永琪坐了起来,将怜情抱在他的大
腿上。怜情紧紧抱着永琪宽厚的背,努力地追上永琪在她体内的冲击。一波
接着一波的快感侵蚀着她的全身,当永琪温热的体液射进她的内部时,她也
攀上了高峰。
“累了吗?”永琪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紧紧将意识模糊不清的怜情抱
在怀中,爱怜的吻着她几乎完全阖上的眼皮。
“想睡的话就睡吧,我会抱着你的,嘿?”怜情微笑的点点头,在永琪
深情的目光下沉沉入睡。
凝视着怜情即使睡着还是很无邪的脸,永琪轻声的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我对你还没有厌倦的感受呢?”
只是个奴婢,只是个哑巴,虽然模样长得不错,肌肤摸起来的感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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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但是永琪对自己会对一个女人的兴趣维持十天之久感到匪夷所思。女
人,对他而言只是xing爱的源,是提供他欲望解放的一个管道。自他知晓男女
之事以来,他接触过太多的女人,各式行样的女人。他处处留情,但是从来
没有人能抓住他的心。
他是风流、他是花心没有错,也许是天性使然,也许是他皇子的身分,
也许是他万人迷的外表。让他在爱情的游戏里永远是胜利者。他就像只留连
花丛的蝴蝶,总是吸饱了这朵花的蜜汁后就毫不留恋的再去寻找下一朵。而
怜情也是这其中的一朵花。
他本来以为,在俘虏了怜情的心和身体后,自己应该很快就会转移目
标才对。可是,他没有。十天过去了,他居然还能维持对怜情的兴趣?这点
连他自己都想不透!
他承认,怜情那种柔弱的美很能吸引他,但是,之前也有好几个和怜
情相似的美女,却没有一个能享有怜情这样的待遇的。怜情不是最美的,瘦
骨鳞峋的身材当然也不是最棒的。和他接触过的女人比较起来。除了她是哑
巴这一点和众人明显的不同外,严格说来,怜情并无特别之处,等一下,也
许还有一点
永琪看着熟睡中的怜情,心想,也许就是这张纯洁无垢的容颜吧!
那些接近他的女人全都是有目的的。她们对他百般讨好、耳般奉承的
原因只有一个,得到他的心,做他十七阿哥的人,做皇上的儿媳妇。他太清
楚了,那些女人,看上的不只是他傲人的外表,“成为十七阿哥的人”,才是
她们最终的目的呀!没有一个例外的,除了怜情。
不知道是怜情善于伪装还是他锐利的眼晴在怜情身上失去了功用,直
到现在,他仍然无法从怜情眼中看到那些女人的贪婪和企图,他看到的是怜
情那双澄澈的双眼里装满对他的爱慕和崇拜。她虽然无法言语,可是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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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在宣告她喜欢他,没有目的、没有企图,她喜欢他,
是因为他是“永琪”,而不是因为他是“十七阿哥”。
不论怜情对他的这份感情是伪装的还是出自真心的,永琪都无条件接
受了。老实说,怜情对他的这份无垢的爱打动了他,就算怜情是欺骗他的也
无所谓,反正对他来说怜情充其量只是他感情上的的过客罢了,他有十足的
把握绝对不会被怜情所伤。他是蝴蝶,怜情是花,待他采蜜采够了,自然会
有别的花替换她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游戏规则啊!
不过,不管以后将会如何,至少现在他的心是在怜情身上的。
凝视着怜情沉静的睡脸,看到她那两片薄唇微微蠕动着,好像是在叫
他的名字吧!
永琪忍不住吻住了她。
“怜情,你看我带了什么东西来咦”
处在半梦半醒问的怜情从永琪的怀中惊醒了。看到眼前这位习惯不敲
门的不速之客,她面红耳赤的把自己藏进被窝里。
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到什么了呀?彩云如受电击的杵在原地,
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小柴房里所发生的一切。
老天爷啊!我不是在作梦吧?怜惰居然和十七阿哥赤身裸露的同在一
张床上天哪!这是真的吗?
“抱抱歉,我”匆匆从惊愕中惊醒的彩云不敢再看第二眼,狼
狈的逃出去了!
心跳的声音大得自己都听得见,彩云六神无主的在柴房外徘徊,不知
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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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柴房被打开了,彩云一团混乱的看着衣装整齐、对她视若无
睹的十七阿哥离去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度进了柴房。
“怜情,你为什么会和十七阿哥天哪,你跟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啊?”
怜情满脸通红的看着抓着她肩膀的彩云,咬着唇比着:“彩云,对不起,
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彩云快急疯了。
知道再也隐瞒不了彩云,怜情羞怯的把她和十七阿哥的事简单迅速的
比给彩云知道。
“我的老天爷啊!”彩云站不住跌坐在床上,她抚着额头叫着:“十七阿
哥他看上你了!他居然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
怜情脸上立刻出现了受伤的表情。彩云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拉住她的
手说:“怜情,我不是说你配不上十七阿哥”
怜情虚弱的一笑。
“我本来就配不上十七阿哥的,我很清楚这点的。”
“不不是啦,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呀!”彩云急得舌头快打结了。她
真正想告诉怜情的,是十七阿哥风流成性的事,她是替怜情担心,怕她吃亏
啊!可是她不敢说出来呀,她怕怜情知道的话会伤心绝望啊!
“怜情,告诉我。”彩云知道自己多此一问,但是她还是要说个清楚。“你
喜欢十七阿哥吗?”
怜情点点头,秀美的脸蛋闪耀着幸福的光彩。看吧!我就知道!如果
不喜欢还会跟他上床吗?
彩云在心中叹着气,又问:“那十七阿哥他喜欢你吗?”
怜情先是一怔,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知道,十七阿哥从没说过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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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彩云又惊又怒的。“该死的,他没说过?”她抓住了怜情,叫
着:“怜情,你一定要问他,明天就问。”
“问什么?”怜情不解。
“问哎呀,用问的不好,你就直接告诉他好了。就说你已经是他的
人了,要他带你走!”
“带我走?”
“没错。”彩云大声的说:“他有这个责任的不是吗?怜情,你也想永远
待在他身边的,不是吗?”
怜情用力点头。彩云的话点醒了她,她满心喜悦的想着:“对呀!我怎
么没想到呢?十七阿哥虽然不曾说喜欢我,不过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他一定
是喜欢找的。只要我求他,他一定会带我走,让我留在他身边伺候他一辈子。
明天我就去求他,说我想跟他在一起。”
明天,是个未知数,没有人能预测未来的事。
当然,怜情不会知道,她的明天将成为她这一生最难忘的回忆之一,
而且是惨痛的回忆,令她心碎的回忆。
午后。
永琪躺在床上,半闭着眼。春风徐徐的从窗口吹进来,带着花香,还
有泥土的清香,吹得人舒爽得不由得想小睡一下。
“十七阿哥,你在里面吗?”打破这静谧气氛的是不请自来的黄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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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着门,一面用甜甜的嗓音问道。
“进来吧!”永琪从床上坐起来。
“是。”黄意宁摇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走了进来。她一点也不会感到不
好意思的一屁股就坐在床沿,亲热的挽着永琪的手说:“没想到十七阿哥还
记得意宁,意宁还以为十七阿哥已经忘了意宁呢!”
“你是说,我冷落了你?”永琪缓缓的问道。“十七阿哥以为呢?”黄意
宁委委屈屈说着:“这些天你大都往怜情那儿,意宁好想跟你在一起,可
是”
永琪微微一笑:“你是在吃醋罗?”
“才没有呢!”黄意宁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无辜的说:“意宁没有资
格吃醋,意宁只是怕,十七阿哥有了新人就不要旧人了!”
“谁说的!”永琪用力一拉,黄意宁整个个人就跌进他的怀中。四片唇瓣
紧紧相吸。
缠绵的热吻持续了好一会儿。
“十七阿哥很喜欢怜情那丫头吗?”黄意宁轻声问道。
“唔”永琪模糊的应了一声。清粥小菜吃多广,他现在想尝尝大鱼
大肉。他捧着黄意宁的脸不断亲吻着。
“十七阿哥想把怜情接到宫里去吗?黄意宁又问。
“没想过。”永琪不假思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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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为什么?”黄意宁按捺心中的窃喜,又问:“为什么不呢?您不是
喜欢那丫头吗?”
永琪面无表情的说:“要是我喜欢的人都让我按进宫去,那我的怡和宫
就人满为患了!”
这样子应该就可以了吧!黄意宁把脸转问门口。装模作样发出惊呼:
“啊,是谁站在门外偷听?”
有人偷听?永琪往门口一看,门纸上果真有人影在晃动,他怒吼:“是
谁站在那儿,还不给我滚进来!”
门缓缓的推开来,有个瘦弱的身影颤巍巍的进来了。
“怜情,怎么是你?”永琪大惊之下叫了出来。永琪当然不知道,怜情
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黄意宁的诡计。她要小凤去带怜情来,适时的让怜
情听到她跟永琪的对话,然后再装作发现有人偷听的样子。她的目的就是要
怜情亲耳听永琪说他不要她,这样才能彻底的打击怜情、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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