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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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丫鬟-第18部分
    跳动着,脸蛋上染上了微微的红霞。

    床边,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是不是发热了?”

    “大概……足换衣服时,吹了些风,着凉了。”

    “让你照顾娘娘,你怎么照顾的!”上挑的男嗓,带着些尖锐透骨的冷厉,威逼压人。

    “奴碑该死,奴碑知错了……”

    是暖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早晨还好好的,和杜子峰对峙时还生猛着呢,吃牛肉面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可一躺下来,她立刻觉得晕晕乎乎起来。

    费研头晕的厉害,强撑着睡意睁开眼,下意识拉了拉杜子腾的衣角,“不是她的错,你干嘛要骂她呀?”

    “不是她的错,那就是你的错?”杜子腾指尖重重弹在她脑门上,没了好气,也许是生病发热的缘故,现在的费研脑袋一团浆糊,脸上染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连智商都退回到幼稚园的水平。

    “都不是,是月亮!”

    她得意洋洋伸手握住杜子腾放在她额头的指尖,眼晴上蒙上层迷糊的水气,朦朦胧胧中,透出狡猾的笑意,略显稚气的噪音拔了拔。

    “和月亮又有什么关系了?”他哭笑不得,对她跳跃性的思维完全无法跟上。

    “都是月亮惹的祸呀!”

    小丫头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咳了起来,嗓子也哑了,可怜兮兮地躺在床边的一角,像个娃娃似的。

    杜子腾心里倏地紧了紧,忍不住伸手掠开她额前的发,忽然有一种亲吻她额角的冲动,这种心思一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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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居然连这种脸蛋和身材的都不挑了?

    “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

    他弯腰,把她的被角往下拉了拉,小费妍的脸热得泛起一阵潮红,眼眸晶亮亮地看着杜子腾,小手却不松开他的指尖。

    他冰凉凉的指,握起来分外舒服。

    “不要,好吵,不想睡觉了,你陪我说话好不好?”

    费研同学脑袋这会儿真是烧糊涂了,连平常退避如蛇蝎的人,这时候看来也是天降福星,小脸绯红地要求着。

    杜子腾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一边转头吩咐随侍们去请大夫,一边握紧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柔,“好,本王留下,不走。”——

    第十七章(7)

    随侍的丫鬟或是侍卫们都没见过这样的云皇,要知道沧原的王,从来是冷血冷心,哪里这样好生好气地哄过一个人,如果是其他哪个嫔妃借着生病发热的理由,想留下他,怕是早被丢进冷宫,任其自生自灭去了,哪还能这样顺着。

    异常,简直是太导常了!

    众人当下都惊得合不拢嘴。

    小妮子咪着眼晴,脑袋浑浑噩噩中,发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略微的冰凉,缓缓滑过额头,鼻子,一直到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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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咬住那个可恶的东西,含糊不清的咕哝,“苍蝇……”

    杜子腾手指被她含住,心下忽地漏跳一拍,抽出修长的手指,几近落荒而逃。小东西窝在被窝里,慵懒如刚出生的小猫咪,裹着被子,翻滚了下,眉毛皱了起来,小脸潮红褪去,微微苍白了下。

    “好痛……”

    “娘娘身上的鞭伤好像裂开了,是不是到处走动了?”

    “没有,娘娘一直躺在床上的。”

    暖晴的声音有些虚弱,她看也不敢看面容喜怒不定的杜子腾,慌忙回答,一颗心忍不住砰砰乱跳,生怕王上迁怒自己。

    “那就不该呀,难道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老大夫花白的胡子抖了抖,额上也沁出了微微的汗珠。

    夏侯娘娘发热发的太没理由,连身上的伤口,都裂了。

    他从医数十年,不可能诊断出错。

    这小姑娘如果没有乱动,伤口不会恶化,更不会莫名其妙的发热。

    “吃的?比如什么?”云皇沉声发问。

    后者抱拳,悉心数来,“比如羊肉,鲤鱼,鹿肉,鸡肉,牛肉……”

    话音到这儿,杜子腾的眉梢跳了跳,截住他的话,“牛肉不能吃吗?只是一碗牛肉面,可会恶化伤口?”

    “王上,娘娘身上鞭伤未愈,最不宜吃的食物有这些,牛肉,鲤鱼,羊肉,鸡肉,黄瓜,韭莱,香莱,香椿,特别是腥和辣。如今,娘娘吃的是牛肉面,要知道牛肉属土,补脾胃弱,|孚仭窖橛谱萄螅欢彩露冀簿恳桓觥取t谀锬锷撕弥埃庑┒鞫疾灰粤税伞br />

    老大夫条理清楚,细细道来,杜子腾若有所思,微徽颔首,也不知道哪些话,是听看还是没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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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老大夫颤巍巍地退开,云皇的目光忽然冷厉地扫向小丫鬟暖晴,狭长而犀利的凤眸中陡地射去一道冰寒噬骨的精光。

    暖晴双腿禁不住开始发软,一颗心陡地吊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他察觉放娘娘出去,感染风寒的人是自己。

    小丫鬟吓坏了,云皇浑身迫散出的气势太过冰冷锐利,让她有几欲夺门而出的冲动。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地传来侍卫一声急嗓:

    “报!”

    “说。”

    隔着大门,那侍卫的声音快如连珠,带着紧迫的危机感,“禀报王上,说在紫云观发现逆贼宫千九的下落。”

    杜子腾面色陡地一凛,来不及管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急匆匆地出门,门外的侍卫半跪在地,低垂着脑袋,手上呈上一柄竹弓,杜子腾定睛细瞧,发现这竹弓正是大烧千绝山时,宫千九护身之物——

    第十八章(1)

    “滴答……”

    水珠从岩角滴落,砸落地面,溅出一片晶莹的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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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窟中光线幽淡,斑驳的影子在地上投射出一片片的黑暗。流光晃晃出一点白光的,是石壁上流淌下的剔透水滴。

    一下一下,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石窟中分外清晰。

    “哗哧——”

    火光一闪,纤素的手一晃,燃起灼灼跳跃的火光,霎时间照亮了小半个石窟。

    持火把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年轻女子,云鬓粉面,右眉眼角妖烧地挑出一片金色的叶子,一笔笔,绘得极为精致,映衬看她火红色无比张扬的衣服,整张脸看来呈现出妖艳的逼迫感。

    虽不明艳,却也惊人。

    火把倏地一划,空中刷地闪过道明亮的火焰,拉长成一条火线。

    猛然间,火光驱散一层层的幽暗,映亮了一张苍白的脸。

    呼呼的火焰燃烧着,火把与水平呈现出一个六十度倾角,几近威迫地顿在半空中,火苗燃烧爆破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哧……”

    她鼻腔中忽地透出一声冷哼,收回火把,眼角蔓延出一分明显的潮讽,“真是可怜,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可都是致命。”

    “滚。”

    男人因为负痛而沙哑虚弱的声音透出一股冰寒入骨的煞气。

    年轻女子不为所动,随手将火把放在石窟上,索性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伸手快如电霍地点了他身上几处|岤道,声音带着分慵懒的闲适。

    “啧啧,都伤成这样,倒还能撑着一口气,逞什么强。我既然救了你,自然不会让你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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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轻佻地勾起男人的脸,邪魅的眼里闪过道惊艳颜色,“好俊俏的脸蛋,只可惜这一道伤疤,划的太深。不过没关系。我喜欢。”

    说话间,十指翻飞,迅速在包裹中找到一瓶白玉瓷,放在旁边。

    她说话的声音很稳也很快,语气中透出分张扬的笑意,是一种不知难为何物的自信,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只要她说喜欢,任何人,任何事,乃至于天地万物,谁也不可以说半个不字。

    只要她想,阎王也不能夺走她要的人。

    这样的女子,身上的气势分外逼人,宛如未经琢磨的璞玉,带着分山野养成的纯然,与她眼角的妖烧全不相同,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但她略带浸略的气势,也很容易让人产生排斥厌恶的心理。

    如今,宫千九心里就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厌恶。

    “你是什么人?”

    他话刚一问出,一个暴栗狠狠敲在男人的脑门,不顾他愤怒喷火的目光,年轻女子的脸上透出分不悦。

    “我说过,我叫童敏敏。这个名字,你一定要记住,生生世世。”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童敏敏有三不救,一不救长相丑陋者,二不救花容月貌者,三不救相貌平平者,典型的以貌取人。”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染了蔻丹的妖烧十指,忽地一笑。

    “而你,是我杏林生涯唯一的例外。我童敏敏向来不做亏本的事儿,既然例外,那么救了你,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你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你没有反对的余地,因为从你到石窟的第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当时,宫千九重伤昏厥在山角,腹上肩上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箭伤和擦伤,哪有清醒的神智反驳她,这纯粹是一场强买强卖的交易,宫千九能做的,只能是沉默。

    “很疼吗?”

    妖娆流素,十指无邪。

    当纤秀的指尖点在宫千九身上的伤口时,后者的面色明显越发苍白起来,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咬紧牙关,不让一丝的疼痛的呻吟逸出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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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见他如此,童敏敏唇角含着分揶揄的笑容,竟然重重地一掌拍在他肩上的箭伤处,大大咧咧地站起身来。

    “疼就疼,说出来没有人会潮笑你。”

    “我最见不得你这个模样,病人,我看多了。贪生怕死的,看破生死的,胆大的,胆小的……多的是。”

    “像你这样明明是疼,非要装着不疼,明明快死了,还不靠人家救命。这样的性子,真不讨喜,若碰见我师父,她定是趁你虚弱,直接取了你的性命,兔得祸害。”

    她意气张扬,挑桃眉,敏锐地发觉他嘴唇冻地乌青,立刻拾了堆薪火,伸手取了火折点燃,火光猎猎,石窟内渐渐有了些许暖意,寒凉被驱散,宫千九面色稍徽好转。

    “为什么要救我?”

    他闭着眼,苍白的脸上,烙痕从额角霹至下颔,那么可怕的伤口,若是在任何人的脸上出现,都是极为丑陋的。

    偏偏,是在他的脸上。

    这样的伤痕不仅无损于他刀刻般冷峻的五官,更为他整个人添了分冷锐的霸气,只可惜伤得太重,他的脸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残冷,清浅。

    “有人出十两银子买你的命,他要你好好的活着,至少,在今年死不了。”

    她说得寻常。宫千九的眼皮陡地一跳,“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是她吗?除了她,也许没有人会想他活着。

    脑海中掠过一张清秀的面容,他心里忽然暖了暖,强打起精神,定定看着童敏敏。

    后者抿唇一笑,露出了可爱的酒窝,“男人,一个深情的男人。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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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千九的眸光黯了黯,面色越发苍白起来,他惨然一笑,“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用钱为我续命……”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蛋一路而下,声音平平,不带任何的感情。

    “荷风坊秘制的轻霞胭脂,飘渺居三年一出的粉玉蔻丹,白玉雕彩的铃档,金玉镂风的步摇,再加上这看似制工普通,却是轻纱冰绸,冬暖夏凉的衣裳,你身上的哪一样都价值不菲,这样的女子,岂是十两银子就可以买动。”

    他虽然不爱奢华,却眼神极好。

    一眼就看破了眼前的小女子,相貌虽不绝美,却有一种其余女子都没有的锐利,浑身的用度看似简单,却每一样都不寻常。

    宫千九戒心极强,这样处处透出强烈反差的女人,早已引起了他的危机意识。

    就算她救了他,他也不领情。

    刀刃舐血的日子过多了,让他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荆棘。

    除了像夏侯绛那样简单到透明的小姑娘,在她面前,他可以放下自己全部的戒备,因为知道她的天真,她的无害。

    可其余的人,他全不信任。

    连最亲的兄妹都可以背叛,还有什么值得信任呢?

    “我童敏敏用的东西,不求敢好,但求最贵。但是干事嘛,那就另当别论。哪怕是一枚铜板或者黄金百万的买卖,适当的人出适当的价,合了我的意,自然会做。看着那么小气的男人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姑娘我觉得爽快!”

    平常让他掏一个铜板都会让他肉痛三个月,这次十两银子出手,怕是清央羽那家伙现在还在屋子里痛哭流涕吧。

    一想到那种可能,童敏敏只觉说不出的痛快。

    她明朗地笑了起来,这一笑,右眉眼角的叶子也飞扬起来,那张脸越发的意气风发,有着闺秀女子没有的大气与夹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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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中的动作迅速起来,三下五除二,褪去他身上破旧的长衫,当精硕饱满的胸膛呈现在她眼前时,一声清锐的口哨声立刻发出。

    “喷啧,身材不错。”

    纤秀的小手在他胸上摸了一把,她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宫千九立刻不寒而栗,忍不住对她怒目而视,“你手放在哪里的?”

    “看病,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你懂不懂?不懂别插话,让人以为你很无知。”她强词夺理,白眼掠去,根本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一边摸,一边小手还拍两下,口中念念有词:“保养的不错,很有弹性,唔……触感也不错,丝滑如缎,不错不错……”

    宫千九怒急交加,剧烈地咳了起来,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地面。

    童敏敏眉毛一挑,笑了。

    “这口污血终于吐了出来,憋着堆过吧。哈哈……”

    小小的包裹打开,药物银针一应俱全,这相貌妖娆的年轻女子半跪在地,小手在上面翻飞着,似乎在配药。

    宫千九从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行事放诞的女子,可恨自己伤痕累累,只剩下半条命,根本没有反杭的余地,只能厉眸冷冷掠向她。

    后者却笑的好欢畅,“呵呵,瞧吧,现在精神好多了,都有力气瞪人了,来,张嘴。”

    她手里捏着枚晶莹剔透的丸子,哄小孩似地哄着他开口。

    可宫千九的嘴却抿地紧紧,根本不让她有分毫可钻的空隙,这年轻女子的面色不由为难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眼波流转。

    “莫非,是想让我亲口喂你?我是不介意……我最怕你身子那么虚弱,受不住……”她语气暧昧,叹息连连。

    宫千九忽地明白她的意思,红晕轰地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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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敏敏,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这么羞耻的话也能说出……”——

    第十八章(2)

    “停停停,别和我来那一套。这么明显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她娇嗔地瞥了眼自己波涛汹涌的胸口,抬眼,眼神锐利凶猛。

    “要不要亲自体验体验?”她好心邀请。

    “谢了,不必。”他声音虚弱,意兴阑珊,撇过头不想理她。

    “那是真可惜了,要不然,我就可以让你领略领略什么叫有容‘乃‘大。”童敏敏的笑容极是爽利,话语却放诞不堪。

    宫千九无奈张口,看她得意洋洋地把药丸丢进自己嘴里,下意识含住,一股冰凉的感觉登时从小腹升起,蔓延全身,游走着带动一股真气修补着浑身的经脉,疼痛稍去,只觉说不出的熨帖。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好歹出两句声,助助兴。”

    她托着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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