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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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丫鬟-第18部分(2/2)
乌高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嘴角含着分意味不明的笑。

    宫千九根本不想和她说话,这个女人是疯子。

    他抿紧唇,试着提起真气,然后立刻,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岤道被封,根本没有办法。

    “真是麻烦的家伙,都成这样了,还在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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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敏敏撇撇嘴,很不耐烦地伸手想碰碰他的脸颊,被他避过,童敏敏耸耸肩,小声嘀咕起来,“害什么羞,迟早是我的人。不准自虐!”

    她忽然霸道地继续点上他的一处|岤道。

    这会儿,宫千九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童敏敏的性子古怪,但某些时候,却分外固执。

    她认准了宫千九是自己的,自然是秉持着“你的东西也是我的,我的东西还是我的”这样古怪的想法,任何人都不能损坏她的利益。

    宫千九不顾身上的箭伤,想离开,不可以,因为他的人是她的,他的身体自然也是她的,她都没有发话,他又怎么能走。

    她童敏敏要人活,连阎王都不敢来索命。

    宫千九闭着眼睛,任由她折腾,身下铺上了厚厚的草垛,篝火在旁边猎猎燃烧,石窟中竟也是温暖异常,空气中散发出清香的草药味。

    童敏敏靠近他时,那阵草药的清香就越发清冽,一阵阵扑在面颊,他的心莫名平静下来。这年轻女子红衣张扬,十指翻飞,蔻丹流光。

    恍惚中,他竟有种错觉。

    如果时间就这么定格在此时,不去理会任何的仇恨,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

    草药捣着,发出笃笃的声音,似安逸的催眠咒,宫千九睡意渐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年轻的女子忽然递来一碗粘稠发黑的药,不由分说放在他身边,冲鼻一股浓腥,他不由皱起了眉毛。

    “把这个喝了。”

    宫千九面色惨白,并不回答,只无声地转过头,不想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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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敏敏这时候的声音有些暴躁,不像开始时那么好声好气,任由他冷脸相对,依然不气不恼,此时的她,面色中都带着分戾色。

    “宫千九,你到底喝是不喝?”

    当她的指尖弹在药碗上的第三下,她冷笑一声,不由分说地直接把药灌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用嘴封住宫千九所有的反抗。

    一张放大的脸孔忽然副近眼前,宫千九还没有反应过来,浓腥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童敏敏的唇十分柔软,含着药汁用唇舌强迫他松开牙关,一点点把药汁全部哺入他嘴里。

    轰——

    脑海忽然炸开一道惊雷。

    宫千九的眼眸倏地大张,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做了,没有分毫的迟疑。

    江湖女子从来比大家闺秀多一分豪放,少一分拘谨,可即便是再不拘小节的女子,云英未嫁,都不会睹上自己的清白。

    眼前的这张脸,眼角绘着金色的叶子,她的五官分开看未必漂亮,可生在那张脸上,却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妩媚。

    一碗药很快都灌完了。

    末了,童敏敏邪佞地重重亲了亲他的唇角,眼角戾气稍褪,这才染上一分笑意,“很柔软的唇,适合亲吻。以后,你最好不要用这张唇,亲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

    宫千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压抑着九欲爆发的愤怒。

    他狠狠瞪着童敏敏,抿紧的唇,一言不发。

    一行药汁从他唇角缓缓溢出,童敏敏的眸光亮了亮,索性俯身继续亲了亲他的唇角,舌头舐去流溢出的药汁,直到他的唇泛出淡淡的粉色,她这才满意地抬起头,眼角流溢出晶亮的光芒。

    “我不管夏侯绛是谁,你有多喜欢她,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从此以后,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一个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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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涂着蔻丹的指尖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指尖微微地使力,霸道地宣布主权,“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宫千九的唇抿地微微发白,牙关咬得紧紧,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夏侯绛事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该死的讨厌她,恨不得将之削骨扬灰。

    童敏敏似乎没有察觉到他愤怒的目光,笑得有些慵懒,又有些满足,“睡吧,有我在,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了。”

    ***

    一晃三天过去了,费妍的病很快就好了,身上的鞭伤也大大小小好了大半,伤口慢慢的开始结出褐色的疤痕,纵横一条条,分外刺目。

    这几天,云皇来看她的次数少了起来,小丫头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也会爆发出“提前过上大学生活”的感叹。

    俗话说,大学生=吃+睡觉+谈恋爱。

    猪=吃+睡觉。

    由此可得,大学生=猪+谈恋爱。

    她不知道自己和云皇算是夫妻,算不算谈恋爱。

    但是显然,她宁愿相信他们在谈恋爱,否则就和猪划上等号了,这样的结果,是她非常不乐意看见的。

    时如指间沙,有时候也会觉得日子过的太平顺,似乎是少了些什么,可仔细再想想,却发现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少了些什么。

    直到,宫千九的消息再次传到她的耳中——

    “暖晴快点,快上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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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大夫说您鞭伤未愈,不能再撕裂伤口了。万一被王上知道,奴婢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呀……”

    费妍横坐在高墙上方,左右踌躇。

    进,难。

    退,更难。

    最最麻烦的还是暖晴的态度,居然不帮她了。

    小妮子忍不住郁闷起来,“暖晴,我都已经爬到这么高了,你再说不帮我,会不会太晚了呀?今儿个我是一定要出去的!”

    侍卫回报,紫云观发现宫千九的下落,她可不想自己挨了那么多革命,换回的那条人命莫名其妙的没了。

    那她不就白挨打了!

    她摸摸高高的石墙,手指碰到边缘,“哗——哗——”,无数的尘土石粒刷刷落下,扬起了一阵的石灰雨。

    费妍的脚忍不住开始发软了。

    她双手牢牢地握住墙缘,左边是参天的古树,右边是空荡荡地大路,低头看见的,是暖晴仰起的小脸,略显焦急。

    “娘娘,您下来好不?有什么要干的事儿,和奴婢说说,奴婢帮您干……”

    “不好!”

    “外面那么高的地儿,您硬是跳下去,那还得了呀!”

    暖晴紧张地看着她,而她却默默地看着下面的暖晴,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嘴巴闭得紧紧了,怎么说?总不可能告诉暖晴美眉,她爬到上面下不来了吧。不要,多丢人呀。她还想维持一下自己的光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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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她观察,暖晴美眉似乎是非常崇拜她的。

    她长这么大,除了在皇宫被明月崇拜了下,她还没有被别人崇拜过呢!

    当时她还太青涩了,无法了解被崇拜时的心理满足感是多么的强烈,就匆匆离开了。如今,再被人这么一崇拜,费妍同学就差没飘起来了。

    “上面风景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城主府,我觉得在上面十分舒服,特别自在。”她东张西望地瞎掰,滴溜溜地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着。

    人呢?

    怎么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后悔了。

    不想出去了,先下去好不好?

    但是一定不要被暖晴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惨,以后的里子面子通通丢到爪哇国了。

    “娘娘,您要看风景,暖晴带您到别人地方慢慢看,保证让您看着舒心得意,上面实在太危险呀……”

    小丫鬟的嗓音几乎都带着哭腔了。

    “啊,天空好蓝呀。哇,老鹰,快看,天上有老鹰。”她顾左右而言他,指着天空乱叫起来,“惨了,飞下来了,飞下来了!”

    “娘娘!娘娘!您别乱动,不是老鹰,是鸽子……”

    就听着一声“呜呜哇哇”的尖叫,费妍吓得脑袋一缩,整个人直直往下栽了过去,暖晴叫的比她还惨,可眼角却闪过一道阴狠的精光。

    快地仿佛是错觉,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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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霉的费妍往下栽倒,眼看着既将砸上暖晴时,这向来忠心的小丫鬟竟然骇然地往后倒退几步,就在费妍捂紧眼睛,准备迎接即将来到的疼痛时,一道雪白的身影一闪,飘然掠过,稳稳把她抱了个满怀。

    小妮子聒噪的尖叫声依然在咿咿呀呀,好久等不来该有的疼痛,她心口扑扑乱跳地睁开了眼眸,张着嘴继续无意识地乱叫一通,直到那张俊秀更胜女子的面容印入眼帘,她张大嘴宛如吞下了个鸡蛋,好半天没了反应。

    “风……风陵南……”

    这几个字无意识地道出,后者根本不看她,锐利的眸光直射暖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暖晴。”

    “唔?城主府的丫鬟,你先前侍候着的是谁?”

    “奴婢一直是负责清洒后院的丫鬟……”

    她眉心跳动了下,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地回答着,眼见着就要哭了出来,费妍看不下去了,她闭上嘴,忍不住为暖晴打抱不平。

    “风陵南,你对我家的丫鬟那么感兴趣,莫非是想娶回去做侍妾?”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风陵南,嘴角挑起古怪的笑容。

    风陵南心中猛地一阵抽痛,面色一怔,看着费妍的小脸欲言又止,好半天放她下来,谦恭地退后两步,一个中规中矩的大礼。

    “多谢娘娘关心,微臣有喜欢的姑娘,但没有娶妾的念头。”

    八卦

    好大的八卦。

    费妍的眼眸刷地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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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你有喜欢的姑娘了?谁?”

    后者转身就走,似乎怕停留一步,心已经千疮百孔,困扰费妍很久的问题在此时终于明朗起来。

    “风陵南,你不要走。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小丫头神出鬼没地冒到风陵南身前,亮晶晶的眼眸略事不悦地瞅着他,满脸的郁闷与纠结,“难道我长得很可怕?”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连杜子腾都说她毁容和不毁容的效果是相同的。

    难道风陵南是被她吓跑的?

    这个认识让小妮子心里分外难受,扯住风陵南袖子的双手忍不住微微松了一松,开始心虚起来,转瞬有强自镇定。

    胖胖和她同桌那么多年,天天面对着自己这张脸,都没有精神衰竭,没理由风陵南的承受能力那么低吧。

    “微臣不也躲避娘娘。”

    “表哥……”软软略带童稚的嗓音如棉花糖般,轻轻响起。

    小妮子扯了扯他的衣袖,面上带着狡黠的笑意,“表哥如果真的被我吓到了,我以后一定天天带夜叉的面具来吓唬你。”

    又听到久违的稚嗓,软软唤着他“表哥”,风陵南心下倏然一动,眼眸中闪烁着她不懂的光芒,晶莹如雪。

    “你……不怪我?”

    那十三鞭,一鞭鞭抽在她身上,可他的心里却早已鲜血淋漓。

    分不清心口那样的伤痛为什么会那么刻骨铭心,到底是什么时候竟然会喜欢她到这样的程度,可反应到的时候,那味名唤“夏侯绛”的毒,已经深深埋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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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怪你,那又不是你的错,全是杜子腾,好过分,我不过就是玩个骰子,他居然下那么狠的命令!”

    一想到这儿,小丫头伤口似乎又疼了起来,她忍不住咬牙切齿,狠狠地把心虚镇压下去。

    不是她的错,不是她的错。

    都是可恶的杜子腾!——

    第十八章(3)

    风陵南咬唇,忽地笑了,眉眼粲亮如黑暗中的火焰,跳动着一簇簇小小的火光,他心念一动,禁不住伸手揽过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恨不得飞雪流年几度寒,转瞬咫尺天涯。卿似天心,我如浮光,海枯石烂,情殇岁岁年年……”

    什么什么?

    好多的句子,而且还是古文赏析?

    费妍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低喃的声音太过模糊,字里行间似乎透出三分哀绝入骨的伤痛,小丫头被这么个拥抱给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急得直跳脚。

    “风陵表哥,快松开我,伤口好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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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有看见暖晴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分诡异的笑容,她低垂的刘海掩住了眼角闪过的流光。

    低垂的芙蓉帐,巫山云雨。

    男子粗喘的声音与女子呻吟的声音交融在一起,一阵阵传来,暖晴身着一袭淡白色的衣衫,站在床前,恭恭敬敬地待立旁侧,眸中却闪过凛冽的冷光。

    “……暖晴呀,你怎么又来了?”

    帐内女子的声音娇媚中透着分不耐烦,粉帐几动,里面伸出一只裸白的小手,光滑柔嫩的藕臂散发出滛靡妖娆的气息。

    暖晴心里泛上一阵厌恶,面上却越发恭敬起来。

    “小姐,暖晴有急事儿。”

    “混账!没看着你们家小姐正忙着吗?”帐内忽地发出一声男子的怒喝,满含情欲的声音透着恐吓威逼的意思儿。

    暖晴不为所动,并不当回事儿,只是重复,“暖晴有急事儿要告诉小姐。”

    “别吓着她,你走吧,我有事儿。”

    “马蚤货,你找我时怎的不让我走!用完了就一脚把我踹开,没门。”

    帐内的动作明显大了起来,女子呻吟娇喘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暖晴的眉毛拧起,神色间是说不出的嘲讽与厌恶,她退开一边。

    好半天,芙蓉帐开,一个只着中裤的年轻男人从里面出来了,骂骂咧咧地穿好衣服,他相貌尚算得上清秀,只是眼角眉梢猥琐下流的气质,令人禁不住心生厌恶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市井小民。

    帐中一闪,露出里面顺躺在床上的全裸女子,那是个年约二八的少女,云鬓散乱在雪白的被单上,雪白的胴体白生生地几近刺眼。

    暖晴的眼眸低垂下去,退到一边,任那男人嚣张地离去,悉心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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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让你没事儿别来找我吗?”

    女人随手拉开帐帘,在身上披了方绣花软巾,闭着眼,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滋味,娇声嗔怨。

    “是关于夏侯娘娘。”

    “她?”

    女人倏地弹坐而起,眸中闪烁着一片犀利冷锐的光芒,细瞧她眉眼,正是当初身心受辱的城主之女——鲁秀秀。

    “暖晴依照小姐的命令,在她身边潜伏,果然发现夏侯娘娘的私情……”

    “私情?”

    鲁秀秀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翻身下床,披好外衣,神色中笼上一层阴狠毒辣的光芒,“快说来听听。”

    “据奴婢观察,夏侯娘娘与风陵大人暧昧不明,两人并不像寻常表兄妹。”

    暖晴如是这般,把自己所见,一点一点全部道出,鲁秀秀听得饶有兴味神色戾色尽现,凶狠无比。

    素笺精致,金毫如斯。

    暖晴从鲁秀秀那里回来以后,提起笔,刷刷落墨。

    雪白素笺上立刻现出如下一行字——

    “恨不得飞雪流年几度寒,转瞬咫尺天涯。卿似天心,我如浮光,海枯石烂,情殇岁岁年年……”

    多好的句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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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唇角勾出分柔软的笑意,那张脸天真如稚孩,眸光却兀自冰冷如披冰雪,冷厉无比,外间脚步声笃笃,她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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