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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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乱-第5部分
    个吻痕。

    “没错,我们,是她的全世界。”

    可爱的拇指姑娘!

    倒叙结束

    这章纯粹是衔接作用,没什么情节~~~~~~~~~~汗!!!

    关于大家猜测的小憩是不是花梨的女儿……呵呵!答案没有那么简单的哦

    还有,再次声明,两个哥哥之间绝对只有亲情,虽然……我好像写的有点过了,不过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他俩很清白的,抓头~~~~~我怎么总是搞出一堆暧昧来,唉……

    蓝胡子之一

    “小憩,小憩。”带着笑音的低沉声嗓回荡在耳畔,清亮的仿佛含着缕缕阳光似的。

    许久没有回音,无奈的手臂轻轻摇晃她起来,力道越来越大,终于惹火了睡的正香的少女。

    “祈末斯!你见鬼的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吗?”

    几次劈手都赶不走那只苍蝇后,花鸾憩从课本中猛地抬起睡的嫣红的脸蛋,半梦半醒间带着困倦少女的娇憨,想要狠狠拍他一拳,却乏的使不上力。

    “亲爱的同桌,好久不见。”站在一边,一手放在她头上的少年湛清如水般的微笑道。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中显得微微单薄,他一手从花鸾憩怀中抽出被她当作枕头的历史课本,啧啧摇头讽笑“刚刚结束的可是物理课,你就算当堂睡觉也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

    俯下身子,看花鸾憩似乎还不是很清醒,他赶紧一手托住她似乎还想向下栽去的脑袋,贴着耳边柔柔低语“已经放学了,铃声你没听到?”

    “啊?”这下子花鸾憩才骤然清醒抬头,环视一下教室,果然空寥冷清,同学们全走了。

    “从上午八点起你就不知道在哪里游荡,下午却突然神人面世出现在教室,当着文学老师的面倒头就睡,我这身为同桌的今天还没见过你的尊‘面’,小憩,好歹我也是学生会长,这个星期的风纪纠察,给留点面子好吗?”他又笑又气的看着她一脸的睡痕叹道,却动手帮她把书本放进书包,发现书包里面凌乱不堪的局面,微微叹了口气,动手帮她整理。

    “大不了你把我报上去啊”花鸾憩早就见怪不怪“要是哪个星期我的名字没上白榜,只代表一件事,我转学了!”

    白榜是学校设来专门通告学生的过错的布告栏,自从这位大小姐转来圣罗兰,几乎没有下榜的记录,传为建校以来一大奇谈。

    “不要说这种话!”他的眉头因为“转学”二字突然不悦的一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股怒气,温柔的声音有点绷紧。

    “怎么,”花鸾憩翻翻白眼,嘻嘻阴险的笑“我这个乱世妖姬一旦消失,你祈大会长不又能过回原本无忧无虑,万国平定的安宁生活了?”她记恨的用他曾经说过的话砸他。

    长指握在唇边,他小声咳了一声,掩饰中语调中的笑音,狭长的黑眸却流露出一抹琥珀色暖柔流光。

    想起花鸾憩刚刚入校时,他俩几乎是刚打照面就决定彼此不对盘,他生平最憎恨的就是叛逆嚣张的企业千金,她则极其嫌恶他的唠唠叨叨,身为圣罗兰两届的学生会长,什么玩劣学生不在他手下乖乖的听话?偏偏就是驯服不了这位固执的小姐,斗着斗着,竟泛出丝丝趣味来。

    那种趣味竟然慢慢化作了牵念,淡淡的牵念,最后转为思念,再最后……

    祈末斯的目光看得花鸾憩毛骨悚然,简直像韩剧里听到女猪得了白血病的男猪,肉麻死了!她暗呕。

    “等等!”祈末斯眼神一暗,抓住欲闪的她,“外面有点下雨,我送你。”

    雨天……

    母亲是在雨天去世的,她一向很讨厌雨天……小憩皱眉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小雨雾,双手不禁紧紧绞起。

    莫名的,就是厌恶那种湿湿粘粘的天气,莫名的,就是打从心底一阵惊冷……

    “小憩?”祈末斯在她身后低声问,她发怔的模样似是离魂似的,温暖的发香淡淡袭上,他一手轻轻环住她,未敢轻亵,没有成形的半个拥抱,透出淡淡的关心。

    沉浸半响,花鸾憩突然转头对祈末斯扯开一抹恶劣的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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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哥们儿的话,伞给我,你自己淋回去。”

    黑沉的夜色,倒勾的冷月在云中仅仅露出微弯的细线,暗色的黄灯照在沙发上慵懒的身影上。

    烟味从窗口飘出去,升上纽约的冰雪寒天。

    “风家……”一个低柔的男嗓突然如同情人的耳语般暧昧轻哼起来。

    “风家是wind-trifer家族的嫡系后代,这是金融界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个有名的贵族世家从古欧洲开始名声就很差,然而不妨说,却有着最优秀的继承人,几百年来,虽然他们曾经隐身东方,不过……”

    一身黑衣的男人双手交叉支在巨大的办公桌上,危险的目光扫向对面交叠双腿的俊美男子,听着他淡淡的叙述,一手捏紧了桌上的资料。

    “这几年又回来了。”俊美男子抱着双臂笑嘻嘻的看着他铁青的脸色,一手若有所思的磨娑着红润的笑唇,“到底是没输过的人,这么不甘心吗?六年时间,风氏财阀在两个新总裁接位后窜升的如此迅猛,对你这多年商界之鲨是个很大的打击,是不是?”

    “不是!”男人恨声低叱,窗外的星辰点点映上透明的落地窗,照明他狠郁的颧骨曲线。“这无关输赢,我要知道风氏的底细!”他沉稳的步子邪佞看向手中一直紧抓的白纸,黑眸闪出深深的独占欲。

    俊美男子哼起一丝了然的低笑。

    “完了,又是一个迷上风家二少的痴情种!”他看着男人那幅几乎把风恋砂的照片吃下去的鸷猛模样,嘲讽挑唇,深沉的目光微微闪动。“斐尔,你好歹也是过尽千帆的人,哪国的珍奇货色没尝过,偏要喜欢这种禁忌家族中的禁忌!”

    “禁忌?”斐尔闻言好奇的将目光从恋砂的照片上抬起,看那灯影下阴淡的笑影,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冷然的诡异旋风在温热的室内流转吹袭,额上似是冒了层虚汗。

    “wind-trifer家曾经富可敌国,历代领主更是战功赫赫,但是有关他们家族却有个极其骇人的传说,而这个传说导致在当时宗教至上的时代,他们不得不放弃财富领地逃到东方来。”

    “传说?”斐尔讶异的皱起眉头,虽然他不太相信这种怪力东西,但还是问道“什么传说?”

    “乱囵!”俊美男子的脸庞露出一种血腥味的阴沉,诡异的眼光在睫毛下隐隐流动“这个家族遍布着禁忌之爱,每一代族长都会爱上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中的一个,无论男女,全是有着极其相近亲缘关系的人,那是他们血统中无法控制的,生于俱来的对近亲的渴望!”

    “风家人多少都带着一种毒艳妩媚的气质,那就是他们病态的血缘!像罂粟一般妖美,毒品一样魅人,一旦接近就无法自拔。”他的目光意有所指的扫视一眼眉头紧皱的斐尔,看来这位商场硬汉也是无法抗拒的迷了上去“那禁忌之恋生出来的孩子不是白痴残疾,就是美的异样而特殊,风家就是第二类。因为乱囵而产生的略带紫色和青色的眼睛,在当时天主教徒眼中被视为魔鬼的象征,疯狂的教徒们几乎烧死了所有拥有这种异色眸的孩子,但是当他们逃往东方的时候,家族里大概或多或少还留着一些这样的儿童。”

    “本来这种眼睛只是不纯的混杂,颜色也很淡,藏在正常的眸色之下,只在风家人情绪变化的时候才会微微显露出来,然而过度异常的血缘沉淀了将近一百代后,在最后一代变异了!”

    “你是说……”斐尔猛地从椅背上翻坐起来!

    “没错!”男子的口气不可自抑的激扬“那风怀羿和风恋砂就是最纯粹的变异!他们的眸色是极度清纯的深紫和青玉,没有一点杂质,完完全全魔鬼的颜色!”

    “可……可这么说来……风家的上一代总裁风戎颐并没有爱上自己的姐妹兄弟啊……”斐尔声音一抖,突然之间提出反驳。“风家的夫人是花氏的二小姐,这两家绝对没有任何血统的交集!”

    “你还不懂吗?”男子俊俏的眉尖轻蔑的颦起,“风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乱囵,一般来说族长才会如此,这就说明,风戎颐,他根本不是风家的族长!”

    “那他到底是谁?”斐尔喉头失控的一滑,干哑的朦胧昏眩喃喃自问“他到底是不是风家公子的父亲?还有那个黑眼睛的小女孩……她……她……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妹妹?”

    对不起啊,我会努力更新的,不要怨我啊,呜呜——质量第一对不对???

    蓝胡子之二

    拿着,他说。

    冰凉的伞柄硬是塞进她手中,他的眸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花鸾憩默然看着举步走入雨丝中的少年,顺着黑湿台阶踩起碎裂的水花,他怡然自得的任雨丝飘在额前,不一会儿白色的高领毛衣就湿了一半。

    “咦?祈学长,你怎么没带伞啊?”路上的几个晚会家的学生看见祈末斯淡冷的身影不由纷纷上前关照,希望能和这位以严格著称的铁面会长搞好关系,以后好借裙带关系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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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俊迷人的唇角微微绽开客套的笑容“我习惯了,淋淋雨也无妨,谢谢关心。”

    “可是学长,你的肺不是不太好吗?”扎着马尾的小学妹在他身后低喊,他只是回以一个优雅的颔首。

    花鸾憩握着手中的雨伞,远远的跟在他身后走着,黑柔的目光却扫向另一栋楼里望着天空的长发身影。

    “小憩!”花鸾铭本来发愁着雨天,不知道该不该给家里打电话让福妈来接,却见花鸾憩举着伞向她看来,惊叫一声就要跑去。

    “别跑!”小憩抬手制止了她急躁的脚步,示意她躲回楼沿,小跑几步走进花鸾铭教室的楼阶。雨不算小,铭铭的唇角有着淡淡的青紫。“很冷吗?”她看着花鸾憩颤抖的用手揽住周身的模样,伸手脱下身上的外套。

    花鸾铭乖乖的任小憩给她披上暖和的棉制校服外套,自个儿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和针织毛衣,“小憩……”她动了动嘴,花鸾憩却了然的握住她冰冷的手,温暖的热度从细腻的掌心丝丝传来。

    “你看,我热的很,一点都不冷,安心穿好衣服,嗯?”不许她脱下外套,花鸾憩将雨伞也递给她。“你今天不是要跟外公去给阿姨扫墓吗?赶紧去吧,别让外公久等。”

    “那你呢?”小铭的确和外公约好了,心里正着急,却也不能放任小憩一个人淋回去,反复犹豫不定的磨动着脚步。

    “我有办法。”花鸾憩笑着动手将她转了个个,推进蒙蒙的雨雾。“这样的日子说什么也不该迟到,是不?乖,你忘了我是你的守护天使吗?天使淋雨不会生病的。”

    花鸾铭好笑好气的打了她一下“去,都多大了,还用这种童话骗我。”不过小憩确实从小就是个健康宝宝,不像她大病小病的没个停,想了想,也就安心了。

    小憩目送她快速向校门的方向走去,叹了口气,转身远路返回,从走到跑,快速的脚步踩起冰冷的水花,溅湿了脚边白色棉袜,冷水渐渐渗入肌肤,她抹了把脸,向前大叫一声“同桌!”

    祈末斯诧异的回头,看花鸾憩一头不规则的头发湿的全贴在脸上,边跑边喘气,好像落难的猫咪,不禁低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敲诈我的雨伞,是去借花献佛的。”只有花鸾铭才能让这位什么都不在乎的小姐打破原则去麻烦别人。

    “所以我来陪你共患难了啊,”小憩哈哈大笑,一副咱俩谁也不欠谁的拽样两手一摊,尽管那幅俏皮的模样如此看来实在是狼狈,他还是领情的挑起温润嘴角。

    “我们是同桌,明天你要是感冒了迟早还是要传染给我,干脆我也淋感冒,谁也不吃亏。”

    她简直和古代当铺的j商老板娘一样计较,也不想想是谁贡献雨伞给谁去做友情纽带的?祈末斯摇摇头,伸手递给她一本书 ,“挡挡雨吧,聊胜于无。”

    这个把书看得和命一样的祈末斯?小憩不由怪异的扫视了他一下,低头一看,居然还是他最喜欢的化学原文书。

    “这个是塑料硬皮的,比较能遮雨,”他硬塞给她,用眼神制止她去翻书包的行为“别找了,我刚才已经看见你书包里除了零食漫画外只有一本‘崭新的’历史课本,还是用我的书就好。”

    小憩沮丧之中不忘瞪他一眼,这人,难得好心还不忘损她,为了不毁坏他的书,只好加大步伐向校门口赶去。

    “等等,”他干涩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她急惊风的大踏步,“时间又不紧,我们慢慢走。”

    “可是雨——”

    “没关系……”他沙哑的嗓子咳嗽了一声,忍住喉咙肺管的不适,缓缓向下摸索握住花鸾憩的一只手,冰凉的手心好像丝缎一般柔滑“真的没关系,走慢一点……”

    花鸾憩回头,看他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无比晶亮的眼睛,如水如波的闪烁着,似有千言万语,深深的炽热的侵略着她,刹那间一线错觉,唤起记忆里的迷蒙,她好像,曾在哪里看到过这样柔情缠倦的眼神……

    很久以前,好像……

    亲情的定义是什么?走在通往公墓的街道上,花鸾憩淡淡仰视着灰蓝色雨天,凉凉的雨丝洒落在脸上,看不透的迷惘。

    母亲和阿姨,明明是相似的一对双胞胎,外公却只宠爱其中的一个。

    为什么?冷的透寒的唇瓣,泛起丝丝的粉白,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身上的衣服很薄,然而在全湿的情况下,薄厚都不再重要了……

    一双被雨水打湿的手推开透明的玻璃门,温暖的黄|色灯光从里照向湿冷的街道,风铃声响起,接待小姐猛地抬起头。

    “你好……”她惊讶的看着这个身上还背着书包的少女,一手将湿淋淋的头发拨向脑后,黑沉沉的眸子毫无情绪的扫向繁复香艳的花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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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晚上八点多,又是风雨交加的坏天气,这个靠近公墓的花店通常不再有什么客人,小姐半是好奇半是害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身上只穿着和天气不符的单薄衣衫,浑身上下拧的出水。

    “有桔梗吗?”不等小姐上前,花鸾憩就转头问道。

    “呃……有。”精致美丽的脸庞看得小姐一愣,没想到这个狼狈的女孩竟是这么鲜艳漂亮,脸上即使被冷水糊住,那柔和娇艳的颜色却是几乎毫无瑕疵的完美,映的一室鲜花仿佛都有些灰白。

    “我要全部。用塑料纸包好,并且给我一把伞。”她淡淡的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钞票,沉沉的放在柜台上,映着淡冷如冰的一双黑眸。

    抱着一大把沉重的花束,萧条的街道如此孤寂清冷,花鸾憩一边数着地上的方砖,一边默默注视着湿亮路面反射来的车灯光线。

    那辆黑色宾士,已经跟了她好久了。

    她故意多转了不少弯路,却发现那辆宾士始终不快不慢的紧紧跟在她身后,而且并不介意被她发现。

    ——肯定不是打算绑票的不法之徒,不然不会开这种挂有明确牌照,身价不低的宾士,而且当她故意往商业区风花氏势力遍布的地段走去时,它也只是默默的在后面跟着,像是在观察什么一般。

    小憩呼出一口气,转头定在路边,公墓门口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她冷冷瞪着身后的那辆宾士,看它打算干什么。

    发现她的注视,那车子停了几秒,缓缓向她滑来,就在小憩几乎可以看见驾驶座上的人时,车轮猛地高转,突然从她眼前一窜而过,溅起一排水花,远远的不见踪影。

    神经!花鸾憩瞪着它低咒一句,顺便记住它的车牌号,特征,她已经够心烦的了,还有人不长眼的找麻烦。

    最好不要被她抓到!

    “妈妈……”

    花鸾憩轻轻抚摸着手下冰冷的大理石墓碑,雨丝打在脸上,无法克制讨厌的冰冷……

    雨夜的墓地是骇人的,尤其是幽蓝色的碑丛,更有着恐怖鬼片的气势,她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手电筒,黄|色的微光下,孤寂清瘦的脸庞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她将满怀的鲜花轻轻放在母亲墓前,撑开那把从花店要来的雨伞,一起放在墓碑前,为娇弱的花朵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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