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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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乱-第7部分(2/2)
魂的香艳风情。

    埃迪清了清嗓定神,“那么机场的工程——”

    “只要提高预定规模就够了。”风怀羿看了一眼客厅的钟表“罗伦斯的建设投资绝对承受不起大幅度造价提高,只要决议案一出,负责工程的政府部门专员就去和斐尔.罗伦斯洽谈,表面上看政府依然将工程交给罗伦斯执行,可是我做过调查,罗伦斯在其他方面还有重要投资,不可能再抽出多余的5亿资金投放入机场建设中去,斐尔必须自动放弃机场建设案,政府可以重新开标,而罗伦斯前期的投入的大笔准备资金等于作废。”

    “政府本来就有权对大型民事工程作出各期的干涉规定,何况工程还没有动工,现在提出扩建机场,罗伦斯没有任何立场反对,这顶多算是他们企业自己的预算失误。斐尔.罗伦斯以为一个纽约机场花12亿美元就足够,却料不到这种工程只要敢动,花多少钱根本没有上限,他将所有的钱都卡的太紧,连一美元都没有余出来应付突发状况。”

    这简直是强盗的作法!

    埃迪目瞪口呆的一行行扫视着手中的文件,这项提议看起来合情合理,实际上却是让罗伦斯将几亿的前期资金往水里扔,那个素有商界之鲨的斐尔.罗伦斯根本拼不过风怀羿这种政商全玩的高超狠角色。风氏到底和罗伦斯有什么深仇大恨,让风怀羿不惜动如此大手笔来狠狠的打击?

    如同玫瑰花瓣的红柔枫唇绽开妖娆浅笑,风怀羿淡淡看着埃迪。

    一个未成形的野心家!他紫色艳眸透过埃迪的镜片极有兴趣的探究“回去告诉韦德里,只要决议案办成,风氏不在乎多加几千万的竞选资金给他,至于你,则可以向党内汇报这大笔资金是你想办法主动向我要到的,我不在乎帮你赚这么一笔功劳。”

    “风少……”埃迪推推眼镜,尴尬的一笑,身体不由的鞠了一躬。

    “埃迪秘书,你实在是个人才。韦德里既要用你,又要压你,这几年来,你在党内的地位已经下降不少,全是因为你始终没有太多的建树,”风怀羿放松身体靠回沙发,妖美眸子戏谑的嘲笑“中国有一句古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韦德里的刻意打压下,你根本没有自我发展的机会,你如果想要晋升、得权,必然只有借助外力。”

    内心深处的野心被轻易撩拨起来,埃迪不由轻喘一声,不安的在沙发上挪动身子。“风少,我没有想过……”

    “既然没想过,也就罢了,算我看错人。”风怀羿极快的接口,修长的身子随即站起,摆出送客的姿势,讥嘲的表情看得埃迪一阵尴尬“既然埃迪秘书根本看不中这种俗事,我自然也不必再多费唇舌,没什么大不了。”

    埃迪懊悔的看着他送客的姿势,无奈的跟他并肩走向大门口,埃迪走得很慢,可惜风怀羿似是没有看见他若有所求的神态,高深莫测的环胸,紫眸瞟向灰雪夜空的红月。

    风怀羿毫不在乎的淡笑神态好像完全不记得方才的那番话般,没有一丝委婉之意。埃迪顿时后悔的干咳一声,局促的顿下脚。果然在风怀羿面前,没人能玩起任何花招,连故作谦逊的小虚伪也别想。

    “这个……风少,这个案子我一定尽全力,方才只是不小心冒犯。”走到大门口,埃迪才磨磨蹭蹭的开口表态。

    “哦?多谢。”他转回妖幻惊艳的绝世紫眸,薄唇嘲讽掀起了然的笑意。

    脸上暗暗一红,埃迪推推眼镜干哑的说“风少说得对,我的确需要帮助……”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明明没有近视却非要戴上一副眼镜的人!”修长的手指袭上一阵躲避不及的清风,风怀羿猛地扯下埃迪鼻上的眼镜随手一扔,月光下平平的玻璃在石子路上碎成一片晶莹,他挑唇冷笑道,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风少……”埃迪更加压低下头,几乎滴出冷汗。

    “明天是周五,我要在当晚的新闻中看到新的决议案,要是你办到了,风氏自然不会吝啬支持有能力的人才。”风怀羿低头看着他汗浸浸的脸,埃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牙猛地一点头。

    “好!明天我一定会完整办妥这件事!”他抱紧了手里的卷宗,如果得到风氏的支持,无疑是平步青云。政治家根本就是没有道德的生物,牺牲一个无辜的罗伦斯算什么,他根本不愿意继续在韦德里的阴影下毫无发展的工作了!

    “大少爷!大少爷!二少爷他——”从东侧跑来的踉跄身影不掩焦急,一看见风怀羿的身影,血丝遍布的眼布满惊恐。

    “慌什么?没体统!”风怀羿用中文低叱道。猛地抬头看了看比往常更加红艳的妖异月色,手指微微一紧,转头对埃迪渴盼的脸淡淡吩咐。

    “以后想找我,可以直接秘密来风氏。”

    红唇残狠一笑,伊斯莲,你跟我们玩,还早的很!

    身形一转,快速向东边的楼层走去,黑衣的男子紧张的跟在他身后。

    埃迪呆愣了几秒,赶紧对风怀羿的背影一个鞠躬后,上了门口的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稳静滑动走一道无声黑色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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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朴实无华的双层住宅外停下,几个便衣警卫走上前打开车门。埃迪习惯的推推脸上的眼镜,指尖的空茫感提醒他鼻梁上的眼镜已经被风怀羿扔掉了,低低一笑,埃迪讽刺的看着夜色中庄重简约的建筑。

    朴素的,中庸的,他要得不止如此!

    静谧的走廊出只有雕花大门,门口的女人迎上前来,苍白的脸色依旧存留着年轻时的美貌,然而凋零的痕迹过早的刻划在本该年轻的脸上,露出病迹。

    “奶妈。”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接过她递上来的温热咖啡,脸上带着一种孩童般的青涩感,罕见的乖顺纯稚。

    “孩子,罗伦斯先生的秘书方才来找过你,好像是和机场建设工作细节要和你探讨,你要不要立即回个电话?”

    “不,再说吧!”他低低的笑了,露出眸底深处一抹诡异,抱紧了胸前的文件。

    “咦?你的眼镜……”奶妈惊奇的看着他灯光下清秀的脸,指着他暴露出来的眼睛。

    “不小心掉了。”埃迪安慰在奶妈脸颊上亲了亲,环住她细瘦的身体。“奶妈,你听说过风氏财阀吗?”

    女人的身体仿佛顿时冰冷了一下,生硬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风氏将会是我的后盾了!”他得意的笑道“风氏总裁终于注意到我,我不用继续在韦德里手下忍辱负重了啊!”

    “风氏……”奶妈颤巍巍的嗓子似乎是从冰冷的空气中解散成恐惧的微粒,天空厚重的风雪云层,照应下憔悴忧虑的脸“可是,风氏的名声似乎不太好。”

    “不会啊,风氏是除了罗伦斯企业以外风评最好的财团哪!”他看来看奶妈不赞同的表情,呵呵笑道“奶妈,你不会无聊到担心古代那个子乌虚有的传说吧?这种传说顶多增加他们的神秘感,事实上有几个人会相信呢?什么历代近亲相爱,这完全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我看过风氏的两个总裁,说真的,实在是美的神乎其神,怎么看也不像是近亲所生的孩子。再说了,这种事情,和商场没有多大联系,豪门世家,爱怎么样就怎么——”

    “总之你要小心哪!”奶妈冰冷的手握住他的,深深叹道“你这孩子从小野心过大,能力也过大并不是好事,风氏支持你,固然是条发展的捷径,然而记得不要贪多,快进快出,达到一定的目标,就要马上撤退。”

    她晃着他的手,像是母亲摇动着不听话的婴儿般“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还听说,风氏在台湾的时候,风氏总裁们的父亲风戎颐年轻时养过几十个情妇,全都死的不明不白。这件事虽然被隐瞒下来,不过暗地小道上总有消息传出来,那时候奶妈在情报总署工作,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点。

    孩子,这可是几十条的命案哪!风家财大势大,没有人胆敢调查风戎颐,然而道上却秘密封他了一个绰号——”

    “什么?”埃迪皱眉问道,心底却不怎么相信这种扑朔迷离的传说,总觉得奶妈其实是有点八卦了,好好的一个财团总裁,总会有想要出头的小报记者企图编造些骇人听闻的传闻来炒作嘛!

    “蓝胡子。”奶妈的目光透出慎诫。“当然也许传闻是夸大了一点,但无风不起浪,风氏总归是绝对出过命案的,据说那几个女人死的很惨。”

    “好啦!好啦!”埃迪敷衍的笑了笑,什么时代了,奶妈还一副中古世纪巫婆的模样,净将些神神叨叨的事“难道说风戎颐是个杀妻的变态?奶妈把这个故事写成新一本的探案推理小说,又会热卖啦!”

    “我不是开玩笑——”

    两人半是玩笑半是争论的声音渐渐没入温暖的房门口,血红的月亮神秘的挂在空中,荡漾着薄纱般的光涛,似乎抿嘴淡笑。

    风更冷。

    “二少爷又发病了,这次比往常都严重!他似乎有点控制不住……”优承焦急的跟在风怀羿身后大步走上楼梯,粗喘不休。“他的神智似乎……”

    风怀羿走上东边的楼层,却没有动身上楼,而是径自在暗处的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的月亮。

    优承咽了口焦躁,他却不急不徐的环住肩。

    “詹姆斯.韦德里是党内青年派最杰出的领袖,自从接管了上届被弹劾的首席职位,一系列的举措相当新奇大胆,我见过他……”

    “风少,二少爷的情况……”优承哪有心情听这些,风恋砂还在楼上急喘,尤其是咳出那一摊的鲜血触目惊心!风怀羿不同寻常的冷淡反应急得他如同热锅蚂蚁。

    “其实韦德里不是那块材料,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他背后的那个秘书,这样的人总是无权无运被韦德里压制的动弹不得。”风怀羿淡淡的说,月光照在他冷柔的脸上,映着墙壁上一副奇异的画像。

    在不开灯的房间,那件油画竟然显得分外明亮,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红色荧光,似有活动的发丝飞扬。

    青玉的边框,紫红的纹理嵌在其中,阴黑色的背幕上方仅仅勾勒出一轮半淡不明的惨亮绮月,映照着远处不清晰的城堡和悬崖。白嫩足底由下而上雾气氤氲,雪白长裙不知是沾上什么东西,红透了一大片群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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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艳惊人的美艳女人坦露着润白的胸部,淡淡的微笑勾起妖丽异常的病态清甜,眸中却藏着不顾一切,嗜血残狠的独占欲,十指鲜红,映照着眼中月色红丝。

    银月如勾,拧成细腻的银线回勾在白嫩的双耳下,那耳坠流萤似的生动精致,似要随发轻轻飞扬。

    “但是……那个埃迪秘书绝不会善罢甘休。”风怀羿眯起妖美的紫眸,鹜的挑了挑夜莹的薄唇。“二十几岁的年纪,就有如此强硬的举措,如此冷酷的素质,拼命往上钻的狼子野心。与其等他自成天地,不如为风氏所用,老虎一旦被人喂大了,就不怎么会狩猎了。”他摇头轻轻的笑道,高大的身子猛地转过来,腰后的长发划过一道纱影墨丝。

    优承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他一直被风怀羿刻意忽略。“二少他……”

    “优凰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今天有没有和他通过电话?”他将胸前的光滑黑发顺到背后,修长的颈子出闪过一丝银光,绝倾妖幻的容颜更显阴媚。优承的眼紧了紧,目光从风怀羿右耳那和画中女子一模一样的细致耳坠处移开。

    “伊斯莲还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他说“大少爷,请你去看看二少……”

    “人都混进风家里,还算没有不正常的举动,看来你几乎完全忽视我们的命令哪!恋砂平常是怎么调教你的?”风怀羿故意忽略掉优承话语里的焦急,勾唇冷冷笑道。

    “现在不是关注伊斯莲的时候!”优承急得解释“二少他突然要搭飞机回台湾,我正在劝他时,他就突然发病,还吐出血来,你再不去,二少就危——”

    “优承。”风怀羿摇头啧啧低笑,轻柔扣动着十指,忽的扬起精绘般的优美黑眉。“我从方才就一直在有意暗示你滚,不知道是你太迟钝还是我的话说得太委婉?”

    冷淡的紫眸半眯着扫向僵立的年轻男人,如同被蛇滑上肌肤,优承退了一步。

    “大……少爷?”

    楼梯处响起极度轻柔的绵足清踏拨动,如果不是因为夜深人静,这样静谧的声音会完全掩埋在冷暗中。

    “二少爷!”优承惊叫一声,看着从楼上下来的风恋砂,那双鲜绿媚眼在黑暗中透摄极其聚光的两道魅柔光线。

    “怀羿……”虚弱的声音甜媚到极点,风恋砂唇边还残留着少许鲜血,眉心紧紧皱在一起,他双手虚软的扶着楼梯的廊柱,似有着更大的精神潜伏在体内,却被柔美的外表伪装住,美的像是魅笑的野兽,在黑衣下伸出嗜血的双手将猎物扑杀干净。

    “这里交给我,你回去,把今晚看到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不许给我剩下。”风怀羿一臂将身后的优承挡回去。

    “二少是我的主子,我要照顾——”优承急道。

    “他是我弟弟。”风怀羿冷眸一闪,异艳逼人的紫眸懒懒一闪,漫不经心的笑意浮现在唇边。优承立即抽口气,点头行了个礼,不敢违逆快速离去。

    “怀羿……”虚弱的呼唤声带着甜媚的喘息从木质地板上声声传来,风恋砂微微支起身体,黑亮的长发已经全散,顺着睫毛凌乱的垂在肩上。

    风怀羿走去关上窗户,一手按开墙壁上的开关,刺目的日光灯照上风恋砂微汗苍白的脸“不,怀羿……”他拥手臂去挡不够柔和的光线。

    晶亮异常的绿眸泛着狂媚倾艳的烈光,风恋砂领口的木质钮扣全被狠劲扯掉,性感美丽如同雕刻般的胸膛上缠粘着长发,映着一道道抓痕,艳丽的仿佛十字架上受难的堕天使。

    “我已经牵制住罗伦斯了,这个警告足够伊斯莲不敢轻举妄动。”风怀羿边说边在沙发上重新坐下,风恋砂的嗓子已经喘息到沙哑,白玉般的手背暴出条条青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多么疯狂哪!可惜这样的疯狂只有一种解药,恋砂……”风怀羿勾唇浅笑,低沉的声音安慰的覆在风恋砂湿润的耳畔,拨开那缕缕丝绸般垂散的长发,轻轻揽住他的身躯“分散注意力,这是我们每个月必经的折磨,这是每代风家族长必经的折磨,你必须控制。”

    “怀羿帮帮我,小憩……”风恋砂阴柔迷乱的绿眸妖媚的烟视如丝,十指紧紧掐入他的胸前。

    “不能想,越想越痛苦……”要不来,得不到的痛苦……“上一次我也是这样,忍过去,这是你我正式接下族长的位子的仪式。”修长的指尖轻轻沿着汗湿的颈子拨开风恋砂耳畔的丝发,露出优美的耳垂。

    风恋砂支起半个身子,迷蒙的目光看着风怀羿手里的那一道银光,他双目一闪“啊!”

    风怀羿将耳坠针脚硬生生刺透他的左耳,滴下几滴圆润腥甜的鲜血,和风怀羿右耳一模一样的耳饰银光荡漾,照映着墙壁上阴妖的画面,他唇角残酷的扬起。

    “后悔了?当初在爱上她的时候我们就该动手的,可你却坚持要我们俩躲到纽约来,不就是为了避免太过猛烈的情感伤到她吗?你这么温柔,这么体贴,宁愿压抑自己的渴望的野性也要如此的珍重的对她,可风家人的爱情,哪有似水的耐性?”风怀羿鲜艳的红唇在夜色中闪烁起妖亮的血弧“你还能忍吗?恋砂?”

    粉嫩的指尖接下左耳如玉的几珠红滴,送至唇边,风恋砂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血液中的红雾蒸腾的越加激烈。“嗯……”他神智不清的抓挠着胸口翻腾的毒热刺痛。

    “情爱被揉进血液里的滋味,真的很难受呢。”风怀羿回忆起月缺时自己经历的那一场浩劫,妖美的紫眸淡淡划过深沉。“风家人的爱是用血堆彻出来,爱上一个人的结果就是整个世界天翻地覆,非要血流成河造就的爱情。我们不过是重复几百年前的苦难,将欲望转化为肉体的狂炽,恋砂,这是先行的祭祀……”

    他从身后猛地抱住风恋砂虚软的身体,一把拖到画像跟前 “看看母亲!她杀了父亲所有的情妇,血债血偿不是?她每月也必须经受这样的磨难,她爱上我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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