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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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乱-第9部分
    嗓音……“风恋砂,你真是个小妖精!”

    “老师……我好疼啊……”

    “唔……继续!继续叫,继续求饶!”大手抚进他双腿间,又拧又揉。

    风恋砂湿润的双眸紧紧盯着他被欲望烧红的脸,“妖精……”他似笑非笑的低喃“你喜欢我的身体吗?老师?”

    “我崇拜它!”风恋砂美丽的模样快要弄疯他了,浑身肌肉紧紧绷起,安德列热情的低吼。

    “呵呵!”一阵轻笑随着月光的动荡响起,就像带雪的冰岛扎进暗昧炽热的气氛,月光下的少年捂着嘴笑,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真脏。”他从唇瓣中轻轻吐出一丝风来,吹上安德列怒红的双眼。

    “瞧瞧你,连一点理智都所剩无几,我才稍稍一挑逗,你整个人就像发情的野兽,披着文明的外衣,骨子里不过是还没进化的生殖器官,脏的可怜。”风恋砂的手指向下按去,切断了实验桌上的电源,顿时教室里漆黑一片,只剩月光如银纱罩在两人身上。“你想要什么呢?zuo爱的快感,强犦的乐趣,一时发泄的激烈?说白了,你只算是衣冠楚楚的一团腐肉……”

    “住口!”暴吼随着激虐的动作掐住风恋砂的颈子,欲望无法舒解的痛苦令安德列怒气勃发的扯唇狞笑“小小年纪,就懂得拿话激我?我今天要定了你!我肮脏,你也没法干净!”

    “傻瓜,”风恋砂淡淡闭上眼睛扯出一个淡的看不见的微笑,叹息到“傻瓜……我比你还脏呢,我生来就是垃圾……”

    连血液都是卑鄙的,每一滴血液里都包含着几百年肮脏的人,没有流泪的的权利。

    “但是,我得身体只有一个人能碰,只有一个人,能被我污染,如果她要我,我就是她的,如果她不要我,我就消失。”丝发沾上晶亮的红唇,风恋砂怜悯的看着陷入疯狂的安德列,十指轻柔插入他汗湿的金发,“我不能给她一个干净的人,至少能给她一个干净的身体,所以老师,你不许碰我。”

    “不许?一个|孚仭匠粑锤傻男∽右哺颐钗遥俊卑驳铝薪獠豢缌瞪爸品呐タ郏招叱膳暮鸬剑┝业氖种赶胍杲品南掳谔浇氯蟮男靥牛诩》舯咴道椿丶ち夷Σ磷拧br />

    手指一紧,风恋砂揪住安德列鬓角的脆弱发丝冷冷看着他,月光下的绿眸如水般温柔的色彩,唇边的笑形却无比嗜血残忍。“你确定不停手?你不怕被控告坐牢?你不怕身败名裂?贵族的名誉,上流的尊严,一夕之间可就全毁了哦!”

    安德列哈哈大笑,嵌起风恋砂娇媚的下巴“小子!威胁我你还嫩了点,我早就琐了实验室大楼的门,也早制造了不在场的假象,你的同学们早就回家了,没有人证没有物证,这里发生什么犯罪的事,没有一个人会知道!你的控告,谁会相信呢?”他拽着腰间的皮带,滛亵的目光在黑暗中发亮“你也不是那么圣洁嘛!你关了灯,就更没有人发现我们的事!看来你也欢迎的,放心,我会很小心的干你,什么东西也不会留在你身上——”

    “方才在你的办公室被你强犦的男生呢?他叫得很惨。”风恋砂淡淡的问。

    “他就像一只哑巴小猫一样胆小怕事!没个性,玩起来也不带劲,我得到你之前他不过是个漂亮的替代品而已”安德列冷哼“想要他为你作证?他连我的名字都不敢提呢!”

    风恋砂白嫩的手腕被他握出一道道红色痕迹,“这么敏感?”安德列薄唇挑起一丝暧昧的邪笑,将他的袖筒卷上手肘,指尖隔着白色衬衣袖轻轻磨娑着风恋砂柔和的肌肤。

    “老师,你知道我方在在研究什么吗?”风恋砂柔顺的被他压躺在实验台上,绿眸淡淡看着安德里,碘雾还在周身蒸腾,酒精灯的火焰在他颊边飞舞,映的绿眸火焰飞眩。

    回答他的是一个殛欲的热吻,风恋砂将头一偏,一手摆脱开安德列的禁锢,摸到将方才烧出来的白色粉末倒在掌心,白色晶体在月光下闪着冰雪般的光彩,风恋砂一仰头将它们全数倒进唇瓣。

    红唇扬起残酷的笑意,他猛地扣住安德列的后脑吻住他的双唇,突入起来的柔软销魂让安德列猛地懵懂无措,直到灵活的舌尖将一股凉甜液体送进他的口腔,安德列才猛然会神。

    “你给我吃了什么?”甘美的甜味令他心底一个冷颤,不顾身下的风恋砂,连忙衣衫不整的跪倒地上边吐边吼。

    “是糖果,尝尝看,是不是很甜?”

    风恋砂斜依在桌边,边扣钮扣边淡淡的笑道,手指将耳边的黑发理顺,唇瓣的弧度一如往常无暇迷人。“这可是我用了几天时间开发出来的新型糖果,”他弯腰跨在安德列腰间,缓缓抽开他半开的皮带,如同电影的慢动作,无邪中带着不经意的勾人“除了糖份,我还加了一点罂粟和酒精的类物质,可以瞬间催化,将神经系统的灰质麻痹一段时间,简单的说,任何人吃了会瞬间动弹不得,大脑的思路和视力虽然都很清楚,身体却呈现凝固状态,所有反应瞬间消失,在半个小时内会像是瘫痪一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对你为所欲为——别吐了,这种东西入口既化,融合入你的口腔黏膜,看看,是不是已经整个人软了?”风恋砂诡异的挑起唇瓣,掰开安德列的下颚,将剩下的粉末全部倒进他不断挣扎的嘴巴。

    “最奇妙的是,只要时间一过,这种药物就会在人体酶的分解下弯弯转化为糖果的成分,当药物失效,你会恢复原先的行动能力,这时就是来一打法医……也察不出一点端倪。这种东西本来也不是为你设计的,可是你既然自愿当我的第一个白老鼠,何乐而不为呢?”

    “你……你敢……”浑身就像被抽干筋骨一般无力,安德列完全动弹不得,慌张的低吼。

    “我什么都敢。”风恋砂一手按着他的胸膛,长长黑发下的眼眸清澈而笑意朦胧。“你忘了?你早就琐了实验室大楼的门,也早制造了不在场的假象,我的同学们早就回家了,没有人证没有物证,这里发生什么犯罪的事,没有一个人会知道……我对你了做了什么,你去向谁控告,又有谁会相信呢?法律……只是讲究证据的迂腐条例。”

    风恋砂笑笑将安德列的皮带抽开扔到地板上,一手将他的裤子退下来,随即站起身。

    “你还玷污过多少学生?”他手上手套光亮的黑色的皮革在优美的长指上闪烁着美丽的妖气,一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透明容器,里面晃荡着的淡黄|色液体看得安德列浑身发寒,唇瓣青紫。

    “他们有没有像方才我那样求你?你是不是一样的兴奋,一样的残暴?方才若我不脱身,你打算怎么折磨我?”风恋砂无所谓的笑笑,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更加美丽恐怖“这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强硫酸,滴在皮肤上,会吸干细胞里的每一滴水份,烧焦皱裂真皮细胞,再也无法复原,老师,你的心跳好快哪!”

    走廊上响起踏步声,风恋砂诧异的挑挑眉,忽而闪过一丝莞尔的残忍“老师,你的小男生出来了,照他那么怕你,恐怕是什么真相都说不出来了吧?别指望他救你,被你强犦了那么多次,当你落难,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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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你……你是故意帮那些学生复仇?”安德列恐惧的问。“所以你今晚才故意呆在实验室?”

    “哪有那么伟大?我只是在等为我试药的鱼儿上钩而已。”风恋砂被他天真的问话逗的弯唇一笑“至于那些被你玷污的可怜虫,他们被强犦,他们被欺负,都是自己太软弱的缘故,都是那种令人厌恶的柔弱令你嚣张至今,连救自己都不敢的懦夫,我为什么要同情?”

    “不过,就当做做善事……只要没有这个东西,你就可以从野兽变成|人了不是吗?”他轻轻打开装着硫酸的水玻璃长颈瓶,清澈的液体顺着瓶颈缓缓倾斜,精确对准安德列双腿之间,风恋砂在安德列惊恐的大吼中不急不徐的一笑“怕什么?这是进化的过程哦,当清心寡欲的太监,总好过做未开化的雄性野兽吧?”

    瓶子登时毫不犹豫的倾斜,清冷的液体伴随着惨烈的尖叫和皮肤烧焦的难闻气味弥漫在室内,安德列双腿间血肉模糊,非人的疼痛如同尖锐玻璃划上厉风,安德列眼睛通红,除了吼叫连颗眼泪都已经流出不来,整个身体在猛烈抽搐。风恋砂温和的淡柔眼神一如往常一般清澈婉转,不带一丝残忍,连笑意都是清柔无比的,就像在超度罪人的圣徒。

    “你们在……做什么?”门被猛地打开,缩在一边俊美异常的男生可怜兮兮的问道,狼藉斑斑的身体衣冠不整,他颤抖的双眸看看地上瘫着惨叫的安德列,一边怯怯的望向制服整齐的美丽风恋砂,目光相触的瞬间,他眸里顿时暴出仇恨。

    “真可爱的眼神。”风恋砂抿起下唇温柔异常的笑道。“你在新开学从第一眼看到我和我哥哥开始就从不掩饰这种痛恨的目光,有什么理由吗?我们曾经招惹过你,还是伤害过你?就连我惩罚了强犦你的化学老师,你还是一副恨我入骨的模样,为什么……伊斯莲?”

    清香的气息传来,风恋砂含笑的唇瓣轻轻靠上他的耳畔,淡淡逗他。

    伊斯莲退了一步,“滚开,恶心的妖怪!”

    “我该表扬你的犀利吗?”风恋砂一点也没有被骂的羞怒,声音浅柔如水,一手磨娑着塞好瓶盖的硫酸瓶。“可怜你有如此犀利的一双眼睛,却不敢反抗强犦你的老师,你是不是父亲和母亲全死完了?一副孤儿的可怜模样。”

    “闭嘴!我爸爸还活——”

    “那么就是妈妈死了?很好。”他的笑容一点也没有露出恶魔的邪恶气息,“我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个没有母亲照顾的可怜儿子基本上就和一根草差不多,嗯,再猜猜,你那个死掉的母亲一定和我们风家有点什么关系,对吧?”

    伊斯莲一双喷火的仇恨黑眼如同毒蛇一般想要将眼前的风恋砂乱刀砍死,再烧成灰烬。

    “猜对了?”风恋砂怜悯的挑起眉尖,“你就这么轻易泄露心底的想法吗?稍微想想也知道百分之九十是我母亲惹出来的事情,她杀了你的母亲对不对?父亲那死掉的几十个情妇里,你母亲大概是其中的一个吧……可怜的孩子,你的气愤没处发泄,只好迁怒我和怀羿吗?”

    长指缓缓抚揉着伊斯莲怒红的脸蛋,一个俊美的少见的孩子,却怯弱的毫无个性,即使将来长成坚强的外壳,也改不了本质里的一丝柔弱。“我救了你,从此不必再受这个禽兽的欺负,你不感谢我吗?”风恋砂笑问,长指在透明的瓶颈处滑动。

    “哼!”伊斯莲唾了声,倔强的扭过头去。

    “那就换个方式感谢我吧!伸出手。”

    风恋砂突然将手里的硫酸瓶强行塞进伊斯莲的手心“捧好了,不小心碎掉的话,让硫酸溅到,可就是大面积烧伤哦。”他柔柔低笑,脱下手上的手套塞进制服口袋。

    “你……”伊斯莲诧异的看着手中的玻璃瓶,再抬头看着风恋砂美丽的笑颜“你什么意思?”

    “我不白白帮人报仇哦。”风恋砂走至门边,翠绿的眼眸波光凛凛,“硫酸瓶上已经留下你的指纹了,你的身体上大概也留着安德列的体液和掐痕吧?既然你从来不敢控告安德列,就等到明天警察来后用这些证据为你申诉吧!一场老师强犦学生,学生反过来报复的戏码够精彩了,当被暴露在残酷的媒体和法庭下时,那种羞辱也算是你为自己的懦弱付出的一点代价吧!”

    风恋砂从外面锁上实验室的门,将伊斯莲和昏厥过去的安德列单独关在里面,隔着门板淡淡的说“以风家的势力看,安德列绝对不敢指控我,他只有牺牲你了。还有,伊斯莲,我刚刚是在你的实验桌上做的实验,而且我一直带着手套,所以那些有毒器皿上面都是你原先留下的指纹和痕迹,就算你想控告我,也只能算是诬告而已。”

    唇瓣泛起一丝笑意,风恋砂将手插进口袋,长发在颊畔拂动,他背靠着门板低叹“伊斯莲,你恨我吗?也许某一天你会来报复我,但是你永远都是一个懦夫,不论你将会成长为什么样,不论你将会杀掉多少人,不论你是否将世界踩在脚下,你永远……也无法打败我。”

    永远永远……

    这是

    本质的胜负。

    青鸟之一

    请先看那边——————————————————————————》

    “你说的是真的?”在位于纽约市中心西北方向的罗伦斯财阀光彩闪耀的大楼顶层,暖气开放到最大的宽敞办公室里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寒意和狭窄窒息。

    双手支立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周身带着一股贵族气息的男人森森回视悠然坐在宾座沙发上的埃迪,棕发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新配的眼镜,嘴角虽然不能说带着得意的笑容,也离嘲讽差距不远了。

    斐尔罗伦斯轻轻点燃一根菸,深色的鹰眼锐利狐疑,嘴角撇起自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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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罗伦斯会莫名其妙丧失掉这场开发案,议会莫名其妙的提出提高造价的要求,都是风氏在背后作梗?”

    “是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伦斯总裁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埃迪不放过斐尔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却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相反的,他自己正被细细审视着。

    想不到,自己竟然栽在“他们”的手下,罗伦斯脸上笑意更深,伸手揉揉眉间深刻的痕迹。

    “接受了风氏少总这么多好处的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埃迪端着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他的气势和当初州政府派来商业意味浓重的交涉人员完全不同,带着明显政客的狡猾和沉稳“因为不够。”

    “什么不够?”

    “他给我的,不够。”埃迪一笑“风总裁给我的优惠,能够让我在党内的地位迅速上升,却不能让我主宰整个党势力。”一朝得之,朝朝求之。

    好个贪婪的人哪!才气逼人,手段也够阴够毒,这等无法掌控的人,风怀羿真的选对了人吗?莫非他把一直饿虎当作了一条普通的饥犬?

    “所以你一方面接受风氏的金钱支柱,一方面又凭借手中风氏的筹码,来和罗伦斯交好?”斐尔将烟蒂拧灭在桌角的水晶烟灰缸中,“你以为我能给你些什么?”

    “还是钱。”埃迪把玩起手里空荡荡的咖啡杯,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的目的“只要你给我和风氏总裁同样多的钱,我可以暗地助你掌握风氏的动向。”

    政客没有所谓的忠诚心,只有利欲熏心,能在多疑的韦德里身边生存至今并且受到重用,八面玲珑的同时更缺少所谓的善良。

    风怀羿真真是养了条反咬人的狗!斐尔毫不掩饰眸中的轻蔑,刻薄视线扫向埃迪白皙的脸皮,埃迪嘴角连一丝细微抽动也没有,漠然回视。

    “罗伦斯先生现在怕在心里骂我吃里趴外,贪得无厌,人品低贱吧?”他哼笑,一点也没有狼狈尴尬的表情,“我有我想要达到的目的,如果您不想和我合作,也没有关系。”他半点不稀罕,多的是想整跨风氏的大财团,找上罗伦斯,是看它跟风氏的冲突最为尖锐。

    “我的确在骂你。”斐尔撇起嘴角“政客都是一群吸血蛆虫,哪里有权势就往哪里钻,而你更是个中翘楚。”

    “风总裁协议给我六千万美元个人资金,以及数种不动产,必要时候,也许更多。”而这些都是晋升过程中必须的买路钱。埃迪忽略斐尔嘲讽的语气,径自开口。

    长指尖轻缓敲在冰冷的檀木桌面上,斐尔阴冷的目光几乎刺入埃迪厚厚的黑色西装,深呼吸了几秒,他恶狠狠的抬手,一把文件稳稳摔进埃迪手中。

    “他给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谢谢罗伦斯先生,合作愉快。”埃迪扶着眼镜,将文件夹在腋下,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在握上门把的瞬间,顿下身形。

    “还有一句话,作为合作的赠礼,我送给您。”埃迪没有回头,只感觉斐尔的视线冷冷钉在自己背部,他一手磨娑着冰冷的门把,缓缓开口“风氏,有很大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绝对出在风家二少身上。”

    “怎么说?”背后的人挑起眉角。

    “风氏,几乎是风怀羿一人在主事。当然,风怀羿手段狂烈高超,在商场游刃有余不成问题,可是作为副总的风恋砂,在我的印象里,他从来不曾有过任何作为,那么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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