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风氏,究竟有着什么作用?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也许是花瓶也不一定。”斐尔语气轻佻,掌心却倏的握紧,眸底窜出一簇异样火焰。
“您认为是便是吧。”
埃迪打开门走出去,温暖的感觉顿时流遍全身,他吸口气,缓缓吐出。
他总是觉得很暖和,打从离开风氏二少那座阴森森的住宅开始,任何气温都让他觉得舒适轻松。
“请您稍等。”
ken觉得自己受宠若惊,抱着一大络文件站在风氏大楼金壁辉煌的一楼大厅里,看着总台里几个甜美的总机小姐对他绽开亲和力无敌的笑容,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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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不要紧张,优特助等会儿会亲自来接您上楼。”看他坐卧不宁的姿势,一个小姐忍俊不禁的劝道,顺便给这位金发碧眼的年轻人送上一杯热咖啡,缓解他几乎皱做一团的表情。
ken接过咖啡放在桌上,沙哑着嗓子再次确认“您是说,风氏的总裁要亲自见我,亲自?”他没听错吧?
“我们总裁确实表示等会儿会和您面谈。”
“可我只是海森企业的一个小专员……”竟然有幸见到传说中的风氏总裁,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他以为自己能够见到一个主管级人物就以经很了不起了。
“这表示总裁对于跟海森企业这次合作的期待和重视。”千篇一律的答法,总机小姐再次微笑。“还有,优凰先生是我们总裁的贴身特助,他从来不爱说话,请您不要介意,只要跟着他就行。啊,他来了!”
ken赶紧站起身,抱紧了身前的一大络文件,猛一仰头,手脚顿时僵硬的嘎吱嘎吱响,收缩的瞳孔看着径直向自己走来的————少年!
真的只是一个少年!
ken张大了嘴巴,愣愣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容貌,白皙的脸蛋,简直可以用精致细腻来形容,淘气带着可爱神气的眼睛,忽闪忽闪明亮而和善,嘴唇柔细粉嫩,咧开来的弧度有着恶作剧的满意。
一个还带着可爱味道的嫩少年!看总机小姐那些充满疼爱溺爱的眼神就能充分看出这个少年的脸是多么招惹女性的母性怜宠。ken只觉得当头一棒打在脑袋上。
怎么会?他记得电话里优凰特助的声音明明铁血低沉,一丝不苟而冷酷,那样的声音怎么会属于眼前的这个秀丽少年?
优凰对大厅中所有的人微笑示意后,活跃柔软的身躯一转,向一扇电梯门走去,ken立刻跟上。
“哇!优凰特助还是那么好看,一张娃娃脸都没怎么变!”
“对耶!他真的是优承先生的哥哥吗?一点都不像呢!优承先生比他成熟多了!”
被纯美眼神电到的小姐捧着红红脸蛋轻语柔喃,唧唧喳喳的碎语被关在电梯门以外。
“……优凰先生……”ken期期艾艾的开口,不知道自己这么大个子应该怎么对应一个小孩,而这个小孩据说还是风氏最得风怀羿宠信的贴身助理。
“就叫我凰吧!ken是第一次来吗?”少年显得非常活泼,一股阳光气味从他短短的明亮栗色发丝散发出来,令人忍不住随着他的笑容而心情飞扬,“您拿这么多文件很麻烦吧?我来帮忙。”
“不用不用!”ken赶紧收紧手臂,躲开优凰伸过来的手,盯着优凰的脸努力掩饰自己的怪异表情。
这人的声音……
“噢。”少年的热情被拒绝,一点没有恼,依旧笑嘻嘻的。
眸中异样从心底升起,ken的呼吸微微急促,说不清的焦躁感在心底马蚤动。这少年太和善了,和善的有点不正常。
“你知道吗?你是今年第一个被请入我们总裁‘办公室’的人呢!”少年的声音再次跳跃在耳边。
这风氏总裁到底住第几层啊,电梯的上升时间也太长了点吧?ken咽了口发干的嗓子。
“优凰先生……呃,你的声音怎么这样?”忍不住满肚子的疑惑,ken冲动开口,却羞赧的红了脸,事关人家隐私,自己是太无礼了。
“生来就这样了。”少年仍是乐呵呵,“ken觉得不好听吗?”
“不是不是。”他赶紧摇头,生怕伤了少年的自尊心。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缓缓绽开,温和的光线射入狭小黑暗的电梯间,豁然开朗。
顶上炫目的阳光照耀着地上清雅怡人的原木地板,无论材质还是切割都可以看出非常厚实,瑰丽的木纹隐隐散发着淡香,踩上去觉得脚底有种舒适的松软感,和冰冷的大理石迥然不同。
在纽约的现代化大楼里,竟然还有这么充满自然气息的地方,ken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另外,这里的地域也未免太宽广了些,从外目测风氏大楼的形貌,应该不至于这么宽敞,甚至于一眼望不到边吧?莫非是某种奇特的设计达到如此的视觉效果?
他随着优凰走过一条原木支撑的小桥,桥下甚至流着淙淙溪水,暖热气息从水流中散发出来,团团白雾勾勒出舒缓肌肉的温暖蒸气。
“这是从地下引上来的温泉,风少不喜欢用暖气。”优凰解释。
“那夏天怎么办?”ken揉揉眼睛,被熏的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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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有冷泉。”
“噢”。这风氏两个总裁还是真懂得享受生活,他心底暗忖,来回凝视周围的景象。这里非常安静,致使溪流的声音越发清晰,阳光充足明媚,这里应该是最高的楼层吧?否则采光不会如此之好。
比起办公场所,这里更像休闲的地方。
“来了吗?”
淡淡的嗓音,好听到醉人。
沉浸在珉想中的ken吓一跳,鹜然抬头,却见光华无限。
抱臂斜靠在大厅廊柱边的修长身影,让碧蓝的瞳眸眯起,心跳,停了一拍。
他一直知道,东方的美人,是极美的。
不似西欧的露骨狂放,妖野滛艳。东方的美人,多是含蓄典雅,犹抱琵琶半遮面,令人浮想联翩,夜不能寐。说不清的妙处,道不明的销骨,就连艳诗滛词,都写的深藏不露,别有意境。
他曾经抱过几个东洋的女人,试图体味那诗词中“何日重解香罗带, 细看春风玉一围”的柔腻,“无非瞰沉水,生得满身香”的娇馥,然而总是失望。长久以来便以为诗词就只是诗词,东方美的灵气蕴味,只藏在字里行间。
原来现实中竟也存在!这等极致,存于一个男子身上,不显得突兀,反而愈加勾魂。
“你……就是风氏总裁?”他嗓音干哑,目不转睛。
“副总。”美男子毫不意外他惊艳的眼神,语调淡淡的纠正。
“二少二少!”优凰双臂大展跳起来向他冲去,风恋砂脸皮微微变色,退开一步,让飞奔过来的少年扑个空。
呜……又没抱到他!优凰踉跄一步,咬牙切齿的恨恨甩头,口水涎流的瞪着风家二少令人遐想的腰……“二少,喏。”
双手恭敬碰上一双洁白如雪的手套,优凰的表情好像一只急待主人夸奖的博美,一脸谄媚。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接过套好,柔软布料贴合在细腻的皮肤上,将漂亮的曲线凸现的更加摄人,风恋砂丝毫无视少年讨好的表情,他知道他所求为何,可惜自己没兴趣答应。
青鸟之二
是迅雷滑过雨空一般惊惧的,尖锐的能将地板震出几道碎痕,对人类耳膜造成极大创伤的那种杀猪尖叫。
祈末斯好久才平复耳畔的嗡嗡声,摇摇脑袋诧异的回过头去,看见夜慕白颤抖的捧着双颊,秀丽俊容上双目暴突,一脸不可思议外加戚戚惨惨戚戚的表情,灯光下他近乎透明的睫毛在眼睑处夸张的急速闪动着,淡褐色的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
“慕白?”祈末斯柔和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他一手搭上同伴的肩膀。
“他……他……”一根长指定定指向沙发远角的风恋砂,夜慕白向后跨了两步睁大双眼,那种瞪视带着某种戏剧性的夸张色彩,却十分生动。
风恋砂挑起眉诧异回视着夜慕白,微微侧着脸,纤柔发丝以皮革松松梳在脑后,额际不经意散落飘下的几丝被轻轻勾在耳边,搭上衬衣雪白的布料……啊啊!太熟悉了!
熟悉的苍白修长的手指,熟悉的似笑非笑,欲语还休的薄唇。熟悉的柔和湿润的绿眸,带着冰雪的凉度,清冽的像是要渗入人的心底去。熟悉的斜倚在沙发上的慵懒仪姿,熟悉的倾国美貌——正是频频出现在午夜梦魇里,造成迷人的他今日心里阴影的罪魁祸首!
“哦!不!”夜慕白以一种意大利咏叹调凄迷哭丧起来,迷人男嗓在刻意扭曲下别扭至极“天哪!地啊!耶稣菩萨地藏王圣母玛利亚啊!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可怜的我为什么还要见到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祈末斯莫名其妙的注视着他,用手肘悄悄顶顶他的腹部“慕白,你认识风少?”
“何止认识!”夜慕白凄惨的抹泪,扯住祈末斯的衣袖使劲擦眼睛,“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潇洒的我告诉过你们的,那个毁了英俊的我的大学生活的妖魔舍友,史丹佛大学有史以来最著名的‘校花’——阿芙罗狄!”
“什么?”末斯着实吃了一惊,“风少就是你说的那个阿芙罗狄?那个嗜虐无道,灭绝人性,铁石心肠,睚眦必报,一无是处,冷酷自私,平均每天被你血泪控诉外加诅咒将近三个小时的洁癖美神——阿芙罗狄?”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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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白心头滴血的瞪着平静的风恋砂,后者却似是觉得无聊非常,连目光都懒得放在他身上……这个人……这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
这个让他至今还在后悔上了大学的舍友!
想当初,他夜慕白刚刚入校也是风云一时的白马王子,女生的梦中情人,风流快活的日子过得好不舒适,不用花费什么功夫就轻轻松松勾走全校no.1的宝座,可是,这无忧无虑的一切,在连跳二级直升大学部的风恋砂出现后,有了致命的转变。
“这简直是阿芙罗狄……”在看到风恋砂第一眼,文学院的教授禁不住喃喃吟出。从此,这个希腊神话中最美丽的女神的名字成为风恋砂的代名词。
以空前的美貌轰动全校也就罢了,以空前的才华震惊全校也就罢了,最最可悲的是,无辜的他夜慕白在某次选修课上很不小心的“意外”碰到了这位美丽学弟的脸颊(他发誓是意外!),竟然当场被回敬了一个耳光!
他惊呆了,教授惊呆了,同学也惊呆了,课堂霎时寂静无声,纷纷回头看着他狼狈的脸浮起道道红印,风恋砂是认真的,那一巴掌力道堪称狠毒。
“靠!”夜家的太子哪里受过这等羞辱?他抓起桌上的文具在众目睽睽下,不顾老师的怒斥就向风恋砂一咕脑儿砸去,风恋砂颈子一偏,钢笔课本砰砰乓乓的敲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你……”风恋砂回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凉淡的微光,刹那间仿佛湖水的凉意。心底一冷,他以为风恋砂定是要用更激烈的手段反扑回来,正欲寻找其他可以投掷的东西,却见风恋砂默然坐下,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方才被他碰到的地方。
很侮辱人的那种擦法,风恋砂从动作到眼神都像是被一只苍蝇粘过一样,莫名的怒火从心底升起,他霍然起身。
“等等。”柔淡如水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向门口去的大步不由顿住,背对着风恋砂粗声粗气吼到“什么事?”难道这小鬼要向他道歉?别做梦了!
“学长,请转过来。”小鬼还算有礼貌,用了请字。
人家都先放低姿态了,他还坚持什么?没好气的转过身,正欲开口,却见风恋砂身边的女生俯身从地上捡起他方才摔过去的书本,恭恭敬敬的摊开,风恋砂淡淡瞄了一眼扉页上的姓名。
“学长的名字叫……夜、慕、白?”修长而略显苍白的手指轻轻推开座椅,风恋砂起身走过来,淡樱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那妖媚至极的笑容令他头皮发麻,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那又怎样?”他闷声问。
“这个,替我扔了。”两根长指轻屑拎着方才拭脸的那块纸巾,风恋砂指尖一松,纸巾垂直落入他的手心。
“混帐!你——”怒火以前所未有的狂烈窜上,烧红了眼睛!
眼前如水般清澈的绿眸却仅是淡淡一眯,无视他的狂怒,红唇随即挑开极淡极淡的笑意,不同于方才的嘲讽,是令人浑身舒服的。他一下子愣住,满腔怒火消散在于那种不可思议的清柔中。
纤长的发丝微微遮住额头,那宛如洋娃娃的睫毛微微半合,绿眸富含深意的闪烁。
“唉……就你了。”
没头没脑的,风恋砂淡淡笑道,抱起双臂。
一个星期后,倒霉的夜慕白知道了美丽学弟那句话的意义。
“我在这个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只和学长熟悉一点,当然选你。”风恋砂斜靠在宿舍的沙发上,长指轻轻绕着耳边的发丝,青玉色的眼眸越过他扭曲的脸望着灯光。
“是你怂恿校长把我和你分配在一个宿舍的?”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风恋砂似是泛起困意的抚着眉心。
“怂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风恋砂扯了下薄唇,眼眸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
“shit!我见鬼的讨厌死了你,你知不知道?”夜慕白怒吼,他才不要和这给小鬼共处一室!不然后面的大学生活还不心烦到死?夜慕白光是想,就觉得前途惨淡“不行!我决不和你一起住。”
“我更不。”风恋砂轻柔淡笑“要我和‘不干净’的‘东西’在一起,不如要了我的命。”
“那你到底想干嘛!”他又吼,已然搁置的怒气被重新烧起,夜慕白已经受够了和这个小鬼绕圈子,风恋砂捂着嘴呵呵轻笑,相对于他的焦躁,他平柔的仿佛一潭幽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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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懂吗?学长,我找的不是室友,而是奴隶啊!”
他根本没把这个嚣张的小鬼放在眼里,两人可都是大企业的公子哥儿,谁也别想指使谁,要是风恋砂再这么不知好歹,他不介意好好整治整治他!
本来,他的确是如此意得志满的想着。
可惜,他错了!
他的室友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是个变态!一个美貌非凡,聪明非凡的变态!
他自恋,风恋砂比他更自恋,他挑剔,风恋砂比他更挑剔,他高傲,风恋砂比他更高傲,他俊美,风恋砂比他更俊美,他意气指使,风恋砂比他更意气指使,他懒惰,风恋砂则是懒到极致,什么都要用最好的不说,还痛恨亲自动手。总之无论优点缺点,风恋砂都比他更甚至极!就因为这程度上的差距,造成他实质上的屈服!
“我虽然每天都回家,但这里也不能太肮脏。”风恋砂挑剔的目光巡视着已然相当整洁的宿舍“卧室你我各一间,早晨你可以进去打扫。”一个星期踏不进寝室两次的阿芙罗狄却每天给他支派平均两小时的清扫宿舍的任务。
“不会打扫不要跟我说,不会就去学。”这种话阿芙罗狄说得毫不脸红,却从来不曾自我反省过。
“有了你,我什么也不必懂得。”碧眼闪烁,阿芙罗狄懒懒的无意呢喃了句,却让他的心莫名其妙快跳了一下。
全校人都知道风恋砂冷漠的不可碰触,却唯独他一人可以享有偶尔和他共处一室的特权,独自欣赏一下他流水般优美的微笑,他托着下巴靠着窗台看书的样子,捧着茶杯喝酒的样子,偶尔柔顺凝神的样子,很多很多的美丽画面,都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每次想起,心中总会泛起一种微微酥麻的喜悦。
这种感觉说也说不清,道也道不明,他还是很讨厌那个小鬼,却开始对他们共同的小窝有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而风恋砂,就像自己私藏的宝物,不喜欢别人多看一眼,即使心里知道,他所拥有的风恋砂,仅仅是很少很少的一点点。
结果大学几年下来,夜家大少爷竟然不可避免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风恋砂还是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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