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乱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风花乱-第10部分
    ,专心使用他。

    这几年,他可以媲美雷锋塔下的白娘娘——舍身为主

    可以媲美死了亲娘的小白菜——受苦受难

    可以媲美施刑台上的窦娥娘子——勇背黑锅

    好容易熬完了那恶梦般的几年,梦魇的主谋竟然一个招呼都不打,一声感谢都没有,凭空消失!

    过分!过分的小鬼!夜慕白捂着眼睛悲愤的腻在祈末斯肩上,断断续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回忆了一遍自己的奴隶战史后,旋风般的冲至风恋砂面前愤泣指责

    “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来,我有多不想见到你!你怎么可以又出现在我面前!我怎么可以又碰到你!我欠了谁的,做了什么孽!啊?”

    风恋砂平淡绿眸凉漠扫向他,垂头手指轻轻抚摸着手里的水晶杯,长发自耳畔垂落,玻璃在掌中晶彩折射。

    “你听清楚没?”夜慕白见他没反应,厉声重新严重声明“阿芙罗狄……不!风恋砂,我烦死你了!这几年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

    风恋砂轻轻吐了口气,和夜慕白互视许久许久,眉心轻轻颦起,终于缓缓启唇,面无表情的轻喃

    “请问……你是谁?”

    啊?满腔的激愤在瞬间被冷落成冰渣掉落地面,夜慕白忘了浑身的反应,张大嘴看着风恋砂伸手撩开睫毛前的长发。

    “你方才又吼又叫的,说不想见到我……”风恋砂困惑的眯起眼睛,一手轻晃杯颈“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慕白!”祈末斯赶紧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夜慕白,看他颤抖着双唇,半是愤怒半是郁闷的一指指向风恋砂的鼻尖“你……你……风恋砂!好!你好样的!”

    这几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憎恨那个小鬼,完全不想见到他!本来还感觉稍稍得意一点,可风恋砂……风恋砂却居然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

    连藐视人,风恋砂的功力都比他更强!“啊!”夜慕白几乎喷血,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输!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夜慕白克制心底蜂拥而起的淤血,循循善诱般的轻声提醒“我是夜慕白,夜慕白!你的大学舍友,被你摧残的生不如死的人!你再想想?你应该记得的对不对!你最厌恶和人共处一室了!但是你却选择和我共用一个寝室,记不记得?只有我和你用过一间宿舍的!只有我!”

    “所以呢?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是特殊的?”

    风恋砂垂头抿了一口酒液,淡红色的液体沾上粉嫩的唇瓣,他微微勾起一个笑容。

    “不,夜慕白,从小到大,我和很多人共用过寝室。这种所谓的破例只是利用他们为我做事的一种最起码的让步,不过很有效,比如你。”

    “……”

    夜慕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难——道说,你把这些人,都忘了?”

    “不至于,”修净的长指插入后脑,风恋砂轻轻枕着头,又重新抿了口酒,沉吟回忆了一会儿“嗯……有几个还是印象深刻的,比如说最任劳任怨的92号,最难控制的104号,最爱偷懒的172号,最沉默的189号,厨艺最好的228号……”

    在夜慕白喷血的目光下闲淡又抿了口酒,艳媚的唇瓣如同玫瑰花火,长指轻轻扣动颊边,淡然吐息的长发美男子像是睡在花瓣中的魅妖。

    猛地,漆黑纤柔的长睫微微抬起,舌尖像是触动到什么似的,舔了舔指尖,眸光一闪。

    “这么难喝的酒……”风恋砂看着手中的酒液温煦低喃,刹那间恍然大悟,盯着夜慕白的脸

    “对了!我的那些免费菲佣里,的确有一个调酒难喝到人神共愤的家伙,就是你!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263号!四年时间还调不出一杯像样饮料的263号。”

    “……”

    咚!的一声,夜慕白脑壳向下栽倒在坚硬的地面上。

    “慕白!”祈末斯赶紧蹲下身去扶起他,“慕白!你没事吧?”

    “风——恋——砂——”夜慕白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暴吼!

    yuedu_text_c();

    “小憩的同桌……”

    送走了两位意料之中的客人,风恋砂靠在窗边盯着庭院里少年离去的身影呢喃低语,长指轻轻敲击着木质的窗棂,酒红色的液体在瑰艳枫唇边闪耀着宝石般细致的光彩,他轻轻伸舌舔掉。

    祈末斯的后背因为他的注视而滑过一丝冷颤,然而他并没有回头,和打开车门和夜慕白坐了进去。夜慕白喉咙依然窒闷,胸口还在不断起伏,就似载满了所有无法发泄的愤怒一般,脸色涨成红褐色,呼吸急促,冰褐色的眼眸无力的半睁。他可怜兮兮的将头埋入膝间,随着车的行进微微摇晃。

    祈末斯抿进了嘴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抽紧着,身体微绷,方才风恋砂看他的那一眼所产生的冰冷悸动似乎还残留在体内,仿佛粘胶一般,浑身的肌肉至今无法放松,这个绝代美男子举手投足间似乎隐藏着某种异常病态的东西,虽然华丽,却邪气逼人。

    “少爷!”福妈从厨房端着白瓷小蛊小心翼翼的走出来,风恋砂闻言收回目光,微淡的清香飘散开来,给诡异的气氛注入一丝平实的暖意。

    “少爷,醒酒汤热好了,要叫醒小姐吗?”

    “不用了,让她睡。”风恋砂微微敛起长睫,长指微倾,将手中的酒液倒入窗台上的百合花瓶中,冰红色的珠滴顺着香水半合雪白的花瓣滴落干净的清水中,他唇瓣柔柔泛起一丝清丽的笑意,一根长指伸入花瓶的水中,指尖上沾染的淡白色粉末随即融入水中和淡红的酒液混在一起。

    “福妈,那个祈末斯和小憩很熟吗?”他抬起头,指尖轻轻磨娑着百合柔嫩的花瓣,长长的指甲泛着珍珠般的优雅光泽。

    “是,他原来跟小姐是特别合不来的一个人,但是孩子们打打闹闹的,关系自然越来越好。”

    “好到什么程度?”

    “这个……”福妈端着瓷杯的手不禁抖了一下,禁语无声,茫然的看着风恋砂,花鸾憩的狐朋狗友可以用百来作单位计算,究竟谁是泛泛之交谁是死忠换贴她也不清楚。

    “算了。”风恋砂无所谓的挑起唇角,手下的百合根部吸取了瓶中的清水,在风恋砂的手中开始渐渐凋零,倾国倾城的美丽男子微微垂下长睫,专注的看着百合原本鲜润的花瓣仿佛被吸干水份一般泛黄,枯卷,仿佛电影里的快镜头一般迅速萎缩,巴掌大的花朵干缩成一个干脆的小球,风恋砂伸出指尖轻轻一弹,就仿佛烧过的纸灰一般凌碎飞散。

    “少……少爷……”福妈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看着怒放的花朵在瞬时化作烟灰。

    “小角色一个罢了,可惜往往改变历史的,就是不被注意的小角色。”

    他喃喃低语,看着瓶中百合光秃的绿茎,颦紧的双眉下,看似温和的绿色眸光轻轻波动着。

    “走吧,我去小憩的房间看看。”修长的身形转开,福妈捧着热汤跟着风恋砂向楼上走去。

    风恋砂轻轻旋开花鸾憩的房门,喝了跟可乐等量伏特加的少女昏昏沉沉的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白色的床比六年前大了不少,不再是那种粉粉嫩嫩的公主床,他赤脚走上略显冰冷的原木地板,长指摸上墙壁上的点灯开关。

    “少爷,怎么不开灯?”福妈诧异的看着他的指尖在开关前猛然停下,风恋砂似乎是凝固了一般,绿色的眸子透过黑暗的空气穿梭,停滞在床上静静呼吸着的一团隆起上。

    修长的身体靠在墙上,风恋砂收回手低头苦笑了一下,似乎是对自己突来的畏缩而感到懊恼似的,长指轻轻耙过额上的发丝。

    方才祈末斯抱着小憩出现在大厅的时候,他甚至没敢看她,妹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的愤怒超越了仔细观察她这六年来变化的渴望,空气中传来仿佛猫咪一般清浅的呼吸声,少女身体的芳香透过断断的距离温暖了他冰冷的唇角。

    “呜……”干涩的喉咙仿佛针刺一般的难受,花鸾憩咬牙切齿的呻吟。那个该死的夜慕白,倒苦水的同时诱骗她喝了这么多酒精饮料,难受的卷曲着身体,小憩连眼睛都睁不开,思维早就混乱到异次元去了,当然更不会察觉有人站在房间门口定定的凝视着自己。

    银白的月光从倾斜的天窗透入,风恋砂在黑暗中的轻轻移动脚步,静谧的足音带着优美的韵律感,他侧坐在花鸾憩床前,长长的睫毛带着黑影倒映在少女粉嫩的脸颊上。

    感觉到床铺下陷,花鸾憩混乱的摇摇头,短发早就被揉成鸟窝的形状,她伸手想要抱住身边鳄鱼形状的懒骨头,触摸到的却是一只柔滑异常的手。

    咦?花鸾憩皱了皱眉头,她的懒骨头是这个形状吗?小手顺着手腕的肌肤继续向上探索,却触到细细软软,仿佛冰绸般的丝线。

    风恋砂俯低了身子,任凭长发被她的手指纷乱缠绕,艳薄红唇微微挑起一个轻轻的笑,浅柔如水的笑声好听的仿佛梦在轻颤。

    “小憩……”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奇异的音调,带来一阵柔软而温暖的悸动,风恋砂伸手打开花鸾憩床头柜上的台灯,细心的调到最柔和的光度,顺着清晰的光线,他回视着床上少女红润的脸。

    “少爷,汤快要凉了。”自动站在门外的福妈小声唤道,却没有唤回主人的注意,他的目光固定在花鸾憩的身上,所有冷酷阴险全部褪去,柔和的仿佛云朵在漂浮。

    她长大了……

    yuedu_text_c();

    幼时稚嫩细致的轮廓变得愈加娇美,圆圆的脸蛋抽长,有了少女特有的尖尖的下巴,风恋砂咬紧下唇,俯下身子,长指轻轻扫开她满脸滚乱的头发,双手捧着她的小脸,细细凝视着,寻找六年时间增予她的每一分变化。

    男性微淡的芳香传入鼻端,连带着发丝接触肌肤的轻痒,花鸾憩的肩膀被禁锢在一双有力的手臂中,她略感不对劲,使劲睁开沉重的眼皮试图看清身上所压的重量是什么,然而眼前除了金星和乱飞的小鸟以外什么都没有。

    柔软的指尖顺着嫣红的肌肤的滑落,手底的皮肤泛着因为酒醉而特有的高热,风恋砂的目光顺着她微张的嘴唇落至她的衣领,平和的绿眸猛然一定,指尖狠狠收紧。

    “福妈!”严厉的声音将福妈惊了一跳,她赶紧抬眼去看,风恋砂猛然直起身子,柔和的脸色紧绷,绿眸泛起极度阴森的愤怒。

    “这是谁的衣服?”他一把将仰躺的花鸾憩扯起,长指揪住她胸前的布料,狠戾的目光禁锢住门口的妇人,福妈这才注意到花鸾憩上身穿着过于宽松的男式校服。

    “这,这的确不是小姐的衣服……”她嚅喏着不知道该怎么说,风恋砂将小憩抱回怀中,低头翻开校服的口袋,目光接触到用针线绣出的名字。

    “祈末斯!”

    寒声冷笑,风恋砂的眸子里涌满失控的盛怒,长指从校服的底部钻入内侧,指尖碰触到女性柔嫩的肌肤。

    “啊!”烫热的肌肤接触到异常的冰冷,花鸾憩难过的缩了一下,风恋砂不发一语的解开校服所有的钮扣,扯下来扔到床下,少女曲线完美的半身裸露在空气中。

    “把汤倒掉,去给我拿一袋冰块来!”风恋砂冰冷的眸子没有半丝温度,上扬的凤眸瞟向门口。

    福妈瑟缩了一下,犹豫的看向花鸾憩光裸的上身,同时将目光调向单手撑着床单,长发凌乱的美丽男子。

    “少爷……要冰块干什么?”她小声问道,即使是兄妹,二少爷也不应当如此放肆吧?小姐毕竟是个接近成年的少女,光着身子和兄长呆在床上实在过于危险。

    “这里轮得到你质问吗?”风恋砂嘲讽的抱起双臂撇向她,口吻冷如二月霜雪,唇瓣泛起阴柔的弧度,“你怕什么,怕我会对小憩施以sm还是体罚?”

    福妈咽下喉中的震颤,二少爷仍然是那幅清柔如水的模样,仿佛方才瞬间的失态只是个海市蜃楼般的幻象。然而她知道,那种异常和煦的平和只是冷漠的外皮,一种相当华丽的虚伪,无可救药的狂绢和刻薄隐藏在温柔的表面之下,他本质上是个任性过度,并且喜爱残忍毒辣的游戏的魅鬼。

    风恋砂看着她转身而去,继续脱下花鸾憩下身的衣物,抱起少女轻盈的身子走近房间左侧的浴室。

    单手扭开热水的开关,花洒和浴盆同时涨起清水,他冰冷的眼眸不带一丝情欲的色彩,施力将花鸾憩摁入浴盆中。

    清水揉入眼睛的酸痛让她猛地呻吟出声,举起双臂想要挡住头顶洒下的水珠,风恋砂单手握住她双手的手腕,浴盆边的半身倾低,雨丝一般的水珠同样打湿了他上身的衬衫,风恋砂一手将湿润的长发拨至脑后,将小憩的整个身子压入水底,只有头颅露在水面上。

    “为什么,你光着身子穿着别的男生的外套?”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背,风恋砂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轻柔低问,痛感让她瑟缩起身体,黑眸前泛起一片绿意,清澈的如同湖底的玻璃一般,在白色的水雾中两相凝视。

    “为什么?你喜欢他吗?”风恋砂追着花鸾憩的目光,眸底高深莫测的光彩荡漾。

    记忆的碎片在意识的深层翻涌,花鸾憩紧紧盯着眼前异常美丽的绿眸,混乱的脑海里似乎注入了一股清流,她伸手抚上眼前的脸庞,不清晰的水雾另一边,风恋砂白色的衬衫湿透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黑发滑过莹白的肌理,湿润的吸附着她掌心的肌肤。

    “好疼!”风恋砂箍在她手臂上的手指收紧,碰触到了伤口,花鸾憩猛地惊叫一声,左臂在风恋砂手中挣动。

    风恋砂看她痛苦的拧紧了表情,立刻松开手,抬起她浸在水中的手肘。

    数道清晰的伤口浮现在光滑的肌肤上,那是她跳入水池时被粗砺的尖石割磨的痕迹,因为受到水的刺激,本来就没有干涸的伤口更加迸裂开,鲜血顺着肌肤透出。

    “伊斯莲!”阴淡的绿眸瞪着花鸾憩手臂上的伤痕,唇角泛起厌恶的冷森“该死的胆小鬼,净会使这种小把戏!”

    风恋砂迅速抱起小憩,扯来一条淡粉色的浴巾包裹住赤裸的娇躯,他将妹妹抱回床褥,用浴巾擦干水珠遍布的肌肤。

    福妈拿着一盘冰块推门进来,正好看见风恋砂俯卧在床上,单手搂着花鸾憩纤细的腰肢,柔薄的红唇覆在她的手肘伤口处,轻柔的吸吮着,粉嫩舌尖轻触肌肤上的伤口,长长的黑睫掩住绿眸中轻灵的光彩。

    冰盘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碦的轻声,风恋砂笑着抬头看了福妈一眼,妖冶的目光从睫毛下透出,花鸾憩臂上的血迹沾上淡红色的薄唇,仿佛点上了樱花色的胭脂,他出指尖轻轻抹去唇瓣的血珠,妖媚的动作柔软而清晰。

    一手捧住花鸾憩的脸颊,她几乎是枕在哥哥的手心中,珠玉色的指甲扣住她耳畔的肌肤,福妈浑身刷过一道冷流,风恋砂无视福妈的存在,低下头继续舔吮花鸾憩的伤口。

    明明是普通的动作,在风恋砂做来却显得诡异暧昧,福妈看着那双唇之间灵活而粉嫩的舌尖,随着伤痕的血迹轻轻擦过,花鸾憩低吟了声,风恋砂立刻动手按住她,他头顶的发丝解开,仿佛凌乱的纱丝洒在少女赤裸的身躯上。

    床头柔和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风恋砂眸底闪着异常温柔的光,仿佛腻着主人撒娇的波斯猫,有着黑色的毛皮和碧绿的眼睛,伸舌的动作带着黑猫特有的柔媚。

    yuedu_text_c();

    肌肤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后,风恋砂皱眉解开上身被水打湿的衣服,修长的手指摸到第一个钮扣时,突然抬头看向愣在床边的福妈。

    “你还留着干什么?”他不耐的问道,目光一道冰柱冻住了福妈的脚步,她匆匆退了两步,走出去关上了门。

    “福妈,你怎么了?”有人看到她心神不定的徘徊在小姐门前,脸色异常苍白,关心问道。

    “没!”她仿佛吓了一跳,扭头去看花鸾憩房间紧闭的房门,将多事的佣人推开。“没事,没事!小姐喝醉了,我要在这里照顾她,你们都不要来!”

    冷……

    花鸾憩皱起眉尖,想要躲开唇边异常冰冷的温度,风恋砂侧躺在她身边,单手挑起一块碎冰放在她微张的嘴边。

    “记得我吗?”他倾身扳过她躲避的脸庞,花鸾憩混乱的眼眸怔然凝视着他。

    碧绿的眼睛,倾国清柔的美貌,潜意识里,那个本该被淡忘的人……

    “答不上来,该罚。”长指将圆形的碎冰摁入花鸾憩的双唇,冰冷的棱角刺激的她骤然一颤,身体不由的向唯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