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临渊(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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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临渊(父子)-第6部分
    又冷又累,寻了一间空屋子,生了火,把衣服都脱下来烤著,相拥坐了,裹著一床旧毯子烤火取暖。

    临之遥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浅渊,只把头埋在他胸前,手轻轻环著他劲瘦的腰,耳根发热。浅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他的背後的长发,长长叹口气,似是自言自语道:“也该说出了!”

    “遥,你抬起头来看著我!”

    临之遥闻言抬起头,只见浅渊诚恳的脸带了几分忧郁和犹疑。

    “遥,我如果真的是妖怪,你会拿我去炼丹吗?”

    临之遥一时不明白他的话,下意识的摇摇头。

    浅渊眉心微锁,“罢了,就是被你炼了丹也要告诉你!你听好了,我是穿越来的!”

    “穿越?”临之遥茫然,这孩子新名词还真多。

    “就是,怎麽说呢,就是借尸还魂!”

    “啊?!”临之遥显然吓了一大跳!

    浅渊著急,这到底该怎麽解释啊!

    “呃,就是,我投胎的时候,还带著前世的记忆。也就是说,我虽然在临浅渊的身体里,但是我还是姚远的灵魂!哎呀!说不清了!”浅渊懊恼的抓抓头发。

    临之遥呆呆的回味了好一会儿,小声问:“你过奈何桥的时候没喝孟婆汤吗?”

    “对对对!所以我其实是姚远的灵魂在临浅渊的身体里!”

    “这麽说你不是一个人咯?”临之遥认真的问了这个问题,说完两人都囧了,这都什麽跟什麽啊!

    一翻唇舌,终於解释清楚自己的来历,临之遥的表情越发怔忪了:“原来你从平行时空来的啊!”

    浅渊皱著眉头,满心不安。临之遥认真的看了浅渊的脸好一会,叹道:“难怪我总觉得你不对劲!原来你不是我儿子!”

    浅渊哭笑不得:“我早说我不是你儿子了!”

    “遥,你能接受我吗?”

    “为什麽不?我不管你是浅渊还是姚远,你就是你!我答应了再不离开你的,绝对不会食言!”临之遥认真抬起右手,“有这串珠为证!”

    浅渊终於眉开眼笑,在他脸上大大亲了一口:“不愧是我老婆!爱死你了!”

    不消说,老美人又羞愤了。

    两人打闹了一番,浅渊严肃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我不知道你们这个世界对这种事怎麽看,但是不管怎麽说这也是不正常的。要是在我原来生活的地方,我会被科学家抓起来当成小白鼠做试验!所以这事儿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嗯,我明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虽然我不明白科学家是个什麽东西,但是我不会让你被抓走的!”

    浅渊看著他攥著拳的可爱模样,又想亲他了!

    “以後叫你‘远’好不好?”临之遥放松了身体,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偎在浅渊怀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浅渊摇摇头:“不用,前尘旧梦,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况且我也很喜欢浅渊这个名字,”捏捏他鼻尖,“因为是你取的!”

    临之遥有那麽一瞬间变了脸色,却也没辩解,浅渊也聪明的没再追问,看来临浅渊的身世也不简单,当下岔开话题,问他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先去厚雪谷找找一个故人。灵隐医虽然医术高明,但是性格怪异,轻易不肯出手救人,我这个朋友跟他交情却还不错,去找他帮忙应该容易很多。”

    “这样就好了!我听纪大哥说赵未竟许了灵隐医三个条件才让他答应给他师傅治病!”

    “哦?难怪刚才那牛鼻子那麽嚣张,我还道他真有那个本事,破了我的寒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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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骨掌?你怎麽没教过我?”浅渊见他一连阴寒的戾气,觉得住在心里的毒蛇又开始蠢动起来,临之遥嗜血的本性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一动就疼!

    临之遥也似有所察觉,悄悄收了煞气,道:“你起步完,根基浅,我只挑了几套适合的功夫教你,也是为了你好。那些上层功夫太过阴柔,若不是从小开始,寻常人的筋骨根本受不了。”

    “原来如此。”难怪临之遥的武功比他厉害那麽多,难怪临之遥横行天下少有对手,也难怪他杀人不眨眼!

    这个话题还是到此为止的好。两人不约而同这麽想。

    厚雪谷名副其实,在灵山一处深谷里,入口非常隐蔽。临之遥和浅渊来到谷口时已是三天以後的黄昏,这期间临之遥的伤又再发作,每天一到夜里身体就开始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脉息也不正常,浅渊心急如焚,看著他受苦,心疼得淌血,只恨不能代替他。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天,又要在山间赶路,临之遥已经十分萎顿,最後一程山路不能再骑马,气温极低,又下著大雪,临之遥再走不动,浅渊一直把他背到厚雪谷。

    本来寂静无人的山谷,在浅渊背著临之遥一踏进谷口的那一刻,忽然不知从何处从蹦出一个少年来,吓了浅渊一跳!大冷的天,那少年一身单薄的白衣,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临之遥从浅渊背後撑起头,道:“请禀报贵谷主,就说临之遥来访。”白衣少年一声不吭又凭空消失。浅渊把临之遥放下来,为他掸去身上的雪花,将他护在怀里。

    不多时那少年又来了,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请二位入谷。主人说他身体不适,不能前来迎接,望二位见谅。”

    浅渊谢了他,半搂著临之遥跟著他走进谷中。

    走了一刻锺,忽然传来隐约的鸟鸣泉溅的声音,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浅渊心下生奇,果然,拐过一个大弯儿,又下了一个陡坡之後眼前的景色大异,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竟是一派南国春色,雾气氤氲,水声淙淙,鸟语花香!

    这山谷,底下是火山吧?!也不知道是死火山还是活火山啊?浅渊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四处乱看,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白得透明的身影。

    那白色的身影走得极慢,穿过长长的回廊,终於到了浅渊跟前。近看了,原来是一极瘦极高的男人,一头胜雪的白发,直拖到脚踝,容貌却非常年轻,皮肤极白,五官与临之遥七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临之遥是妖魅惑人,这个男人美得像精灵,不食人间烟火,带著不真实的光晕,浅渊甚至觉得他的瞳仁也是透明的,能望到人的心里面去!

    这个出尘的男人稍稍打量了一下二人,嘴角轻扯:“遥,你来了。”

    临之遥无力的苦笑:“舟,好久不见。”

    浅渊望著这两个同样美得不似凡人的人,皱了皱眉,搂著临之遥肩膀的手紧了紧。

    彼岸临渊27 穿越攻 父子年下h

    “浅渊,这位是厚雪谷主,临之舟。”

    临之舟?!他跟临之遥是什麽关系?兄弟?!

    浅渊上前见礼:“浅渊见过临谷主!”

    临之舟笑著摆摆手,我早已被逐出家门,不再姓临,小兄弟就跟遥一样叫我舟吧!”

    浅渊看看临之遥,却见他依旧是一脸苦笑,心下更奇!这兄弟二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临之舟又为何少年白头?可是当下也没有时间想这些,临之遥的伤要紧!

    “谷主,实不相瞒,我们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

    “我知道。你们先在这里住下,灵隐医那边我会派人去联系,可好?”

    “如此就多谢谷主了!”

    “呵呵,客气了。五儿,带二位贵客去休息。”临之舟对那个带路的少年吩咐,又转後头对浅渊说:“谷中温泉很多,对身体很好,二位随便使用。有什麽需要只管吩咐下人,千万不要客气,在下就少陪了。”

    浅渊点头称是,道了谢,临之舟就离开了。那始终面无表情名叫五儿的少年带著他们来到一处幽静精致的水榭,交代一番也退下去了。

    浅渊抬首,写著掬月阁三个字的匾额就挂著门廊上,进了院中,果然有一座半月型的水池,月影倒映,进了屋里,布置得也颇清雅舒适,两个小婢乖巧的上了茶,报了名字,一个叫闻琴,一个叫解佩,又问先用膳还是先沐浴。浅渊握著临之遥冰凉的手,就问温泉在哪里,闻琴答屋後就有一处小的,若要大些的,还有专门的浴场。浅渊点点头:“就在这里吧,准备好衣服就可以了,不用在旁伺候,晚膳端到房里就好,多谢二位。”闻琴解佩告罪领命退下。

    浅渊不禁感慨,这厚雪谷中之人怎麽都跟谷主一个样,温和有礼,进退得宜,却叫人觉得冷漠非常。不知这样的人怎麽会和临之遥这样的妖精是兄弟?

    “你又长高了。”两人面对面立在温泉池边,临之遥忽然这麽说。

    “好像是。”浅渊垂眼看看临之遥,他已经比他还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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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高度,低下头正好靠在他肩上,仰起脸就像在求吻,临之遥含情脉脉的仰面望著他,浅渊很自然的就亲了下去。很温柔的一个吻,没有情欲的味道,却温柔的让临之遥觉得心酸。幸福来的太快,他始终觉得不真实。

    浅渊为他解开发髻,不期然在他如瀑青丝间发现一根突兀的银发,悄悄伸手拔了,正打算藏起来,却被他瞥见。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奇山本不老,因雪白头。”临之遥这话半是自嘲半是玩笑,听在浅渊耳中却似针刺,认识他这麽多年,他一直容颜未改,一贯的妖孽,短短几个月却为他华发早生!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满眼的自责内疚。

    临之遥摸摸他的脸:“我瞎说的,别在意!本来年纪大了,有几根白头发不算什麽。”浅渊心里却更苦,一时两人相看无言。

    “下去吧!好好泡泡,对你的伤有好处。”

    “嗯。”

    天然的温泉,散发著淡淡的硫磺味,两人静静的靠在池中,享受著长途奔波後的安逸。

    “临之舟跟你是兄弟吗?”

    “嗯,是我异母的兄长。”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问过你关於我的身世,大概是因为觉得与自己无关,呵呵。”

    “那你现在想知道吗?”声音里透著不安。

    浅渊笑道:“不想!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相公!”

    这句话浅渊不是第一次说,但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来历,再听到这句话,临之遥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两人光著身子贴著,水下那两根忽然碰在了一起,都起了变化。浅渊抬起临之遥的下巴,渴望又害羞的表情,瞬间情潮涌动。

    “来来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小小遥,这位呢,是小小渊,以後要好好相处,相亲相爱哟!”浅渊一手握住两人的下身,煞有介事介绍起这二位来。

    临之遥大窘:“胡说什麽呢!”

    浅渊一脸坏笑:“你那小小遥‘阅人无数’,我怕他瞧不起我的小兄弟呢!”

    临之遥立刻变了脸,浅渊恨不得立马找块儿豆腐一头撞死,姚远你怎麽就那麽嘴贱呐!

    “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说了,过去的就过去了!”

    临之遥笑得勉强:“我明白。”

    哎!姚远你笨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抱著泡了一会儿,临之遥说:“回屋里去吧,有点冷。”

    浅渊有心缓和气氛,却也不知该说什麽好。

    谷中很暖和,浅渊将临之遥轻轻放倒在床上,扯过薄薄的锦被盖住两人,开始用吻膜拜他每一寸肌肤。

    浅渊一路向下,啃咬吮吸他的脖子、胸口、小腹、腰侧和股沟,临之遥渐渐发出难耐的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微微发颤,皮肤泛起可爱的粉红色。浅渊不知从哪里扯出一段红绫,笑著将临之遥挺立的下身绑住,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道:“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凤冠霞帔为夫没有钱给你买,就用这二尺红绸聊做表示吧!”说著还用手指在顶端弹了一弹,临之遥大窘,伸手就要去扯那红绸,却被他拦住:“遥,新婚呢,没有一点红色哪里行!我还想跟你白头到老,要讨个吉利才好!”临之遥又羞又窘,只得认命,干瞪眼,脸红得要滴血。他说白头到老呢!

    浅渊笑嘻嘻放开他,转而握住他脚踝,顺著小腿吻上来,舔舔他腿弯,临之遥一个激灵,却皱著眉用手拉过被子盖住大腿。

    “不要……”

    浅渊忽然心疼。

    虽然过了很久了,但被贺羽咬的地方留下的痕迹却一直没有完全消退,在临之遥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个难看的疤痕。浅渊不说什麽,临之遥却很在意,他一直觉得自己从前太滛乱,心中愧对浅渊,这个疤似乎在时时提醒他,自己的身子很脏!

    浅渊不著痕迹推开他紧攥著被子的手,一路吻得更加用情,直到双唇覆住那个丑陋的疤,吻了吻,然後狠著心,张口狠狠咬下去!浅渊咬得很用力,临之遥疼得腿发抖,眼泪滑落下来,却咬著唇不肯出声,浅渊深深望著他,左手紧紧扣住他的,十指交缠,安慰著他。放开的时候舌尖尝到血腥味,那个旧的疤痕已经看不见,代之以新鲜的伤口,浅渊轻轻舔著:“不要担心,这样就好了,只有我,再没有别人。只要记住我就好,只要你爱我就好……”临之遥竭力忍著泪,浅渊下一个动作却让他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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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脏!”

    “哪里脏!我的宝贝最干净!”浅渊撑开他双腿,吻住一方欲说还休的***……

    用舌尖划圈,轻咬,用力吸吮,最後竟然将舌尖顶进了去,模拟抽锸的动作!

    临之遥紧紧咬著下唇,双腿抖得像筛糠,手心里的床单攥成一团,终於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泪水涟涟:“不要!”

    浅渊终於放开他,爱宠的说:“遥,我要进去了哦!”俯下身深吻住他,分身缓慢而坚定的挺进他体内。

    “我要动了哦!”

    临之遥气急败坏:“废话少说!快点!啊!啊啊!你!”浅渊突然动作,害得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浅渊坏笑著拍拍他屁股:“新娘子要矜持!”

    临之遥瞪他,浅渊忽然柔声说:“遥,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只有对方,好不好……”临之遥几乎落下泪来,浅渊在用行动告诉他,他不在乎他的过往,这样体贴,他好感动!伸手楼过浅渊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

    高嘲侵袭,临之遥却不能释放,抽咽著说:“浅,浅渊,啊哈,解,解开!唔!”一面伸手去解那红色的蝴蝶结,又被浅渊捉住手,那里已经肿胀得发紫,铃口渗出的液体濡湿了缠绕其上的红绸,浅渊伸手握住:“遥遥,等我一起!”

    “啊!”解开红绸的那一刻两人一起高声叫著攀上极乐!临之遥射得好高,溅了二人一身,浅渊也将灼热的爱意喷射他甬道的最深处。

    灵肉合一,是姚远的一贯追求。前嫌尽释,今夜,不是洞房胜似洞房,不是新婚赛过新婚。

    彼岸临渊28 穿越攻 父子年下

    临之遥和浅渊都没料到灵隐医是个女的!

    邹影是三天後的半夜突然来到厚雪谷的,也不等人通报,径直闯进掬月阁。临之遥和浅渊正在滚床单,好巧不巧,浅渊费了老大的劲儿才让临之遥同意“乘骑式”,正在心满意足的捏著他浑圆的小屁屁欣赏他娇羞又滛荡的小表情,两人哼哼哈哈正high,大门毫无征兆的就被大力撞开了!

    浅渊穿著亵衣,呼啦一下翻身起来,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临之遥,可是被翻红浪,越发衬得临之遥露出的一片香肩雪白刺眼。

    双方对视,都不说话,邹影戴著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大半张脸,露出一双毒蛇样的眼睛,浅渊紧紧裹住临之遥,碍著是别人的地头,怒气发作不得,一面猜想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一会儿临之舟来了,些微有些气短的样子,看得出也是匆忙赶来。

    临之舟见了房间里的情形,一怔,立刻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向邹影道:“影儿,这位就是天乐宫主和他的朋友。”

    邹影转头怒视临之舟,喝道:“你叫我救这个败类?!你发什麽瘟?这个混账害死我妹妹,害得你武功尽失,一夜白头,被赶出家门禁足在这个鬼地方十几年,你叫我救他?!我告诉你,杀了他我都嫌脏了手!”说完恶狠狠剜了临之遥一眼,盛气凌人的走了。

    被捉j在床,临之遥窘迫不堪,低著头问道:“她就是灵隐医?”

    临之舟点点头,苦笑道:“她是破月的姐姐,云弄影。”

    临之遥猛然抬起头来,惊诧的脸瞬间转为灰败。临之舟看看他二人,叹口气走了。

    浅渊本不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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