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临渊(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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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临渊(父子)-第6部分(2/2)
探他的过往,可如今再不问不行了吧。

    “破月是谁?”能让他脸色大变的女人。

    好半晌,临之遥答道:“浅渊的生母。”

    这个答案浅渊倒是不怎麽意外,接著问:“她发生了什麽事情?”

    临之遥却是面色难看,陷入回忆中去,再不吭声。

    浅渊叹口气:“现在怎麽办,邹影不肯为你治病。”

    临之遥闻言面色愈加不堪,浅渊不忍再逼问,噤声下床为他准备早饭去了。

    吃过早饭浅渊独自去找临之舟,请他帮忙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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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之舟不答,却问:“你和遥是什麽关系?”

    浅渊正色道:“我们是要共度彼此余生的爱人!”

    临之舟眼神一恸,虽然只有一瞬,还是没有逃过浅渊的眼睛。死妖精桃花债真不少,自家哥哥也没放过!简直快成乱囵专业户了!唉唉!前路漫漫啊!

    “谷主,你是遥的兄长,我虽然不知道他从前做了什麽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他一定不是有心的!遥他虽然任性不羁,但是心思纯净,常常得罪人却不自知,我恳请你不要记恨他,如今只有你能救他了!拜托你!”

    浅渊言辞恳切,临之舟果然动容,道:“你倒很了解他,他的确是想法简单却任性妄为,从不顾忌别人的看法。当年的事情我早已不怪他,何况我自己也有错,但是这次我真的说不好。弄影一直对她妹妹的死耿耿於怀,‘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破月的死,不是遥直接造成的,但是也脱不开关系。我只能安排你和她面谈,若你能说服她最好,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多谢谷主!”浅渊喜上眉梢,拱手做谢。

    临之舟摆摆手:“此事我实在不便出面与弄影交涉,抱歉!”

    浅渊被邹影毒蛇似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五分锺,浑身上下不自在,好像大庭广众之下没穿衣服似的,背後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邹影看够了,端起茶盅浅呷一口,道:“你这小孩儿长得倒体面,可惜做了那个败类的兔二爷!怎麽样,别管那个败类,留下来给老太婆我做个伴儿如何?”

    浅渊赔笑著,这个女人看起来顶多三十几岁,却自称老太婆,实在别扭!

    “小兔儿,你叫什麽名字?”

    “回禀前辈,晚辈名叫姚远。”

    “嗯,名字也不错。真的不考虑考虑?天下多少人想做我灵隐医的徒弟,你不要不识好歹!”

    浅渊站起来施礼道,“邹前辈,非是晚辈不肯,只是……”浅渊斟酌用词,想来想去,觉得跟这个神经质女人还是直话直说的好,挺直脊背:“前辈,姚远恳请您妙手仁心,出手相救,不论什麽要求,只要晚辈能做到,您尽管提!”

    邹影“啪”的一声重重放下茶盅,慢慢踱过来,又开始围著浅渊转圈圈,浅渊一阵阵恶寒!这变态老妖婆要做什麽?!

    邹影绕著浅渊转了几圈,在他背後停下,伸手撩起他一缕头发,阴阳怪气道:“啧啧,小兔儿这一把头发真是长得好!”话音未落,浅渊猛然一转身,迅速拔剑,一剑将长发贴著後脑斩断,握在手里一大把,递到邹影面前,行个大礼,高声道:“多谢前辈!前辈以德报怨,言出必行,晚辈钦佩万分!”

    邹影愣了一会儿,半晌不出声,也不接那长长的头发,浅渊额上见汗,这一招也不知管不管用!邹影阴森森的笑起来,“你这小兔儿倒是个痴情的!我就不明白了,那败类有什麽好的,值得你们这样对他!”

    浅渊不敢搭话,邹影终於伸手接过那一束闪著墨色光泽的头发,拿在手里把玩:“我邹影也没必要为了那个败类坏了自己的声誉,就帮你看看那个败类到底还有多久才死!”浅渊大喜,对著邹影拜下去:“多谢前辈!”

    邹影蹙眉,一点足已经退出门外,余音绕梁:“禁欲三日,洗干净等著下锅!”浅渊站起来,嘴角噙笑:几根头发换了遥的命,值得!

    头发短了,浅渊倒不是很在意,本来就不喜欢长头发,觉得不方便,现在短了也好。蹲在水池边,拿个小刀七七八八稍微修剪了一下,浅渊对著水面照照,自我感觉还挺良好!不得不说临之遥的基因确实好,虽然浅渊长得不很像他,但是拿到现代也是大大的帅哥一枚,配上这样半长的碎发,倒越发显得青春逼人了!心满意足晃著脑袋回掬月阁找临之遥报告好消息去!

    临之遥听著浅渊眉飞色舞讲他如何用计逼著邹影答应给他治病,听著听著忽然就掉下眼泪来!

    浅渊大惊:“怎麽了,这是?喜极而泣啊?”

    临之遥拿袖子擦了泪,抬起头来,一脸哀切:“我不值得你这样做……”话说了半截就被浅渊用吻堵了回去。

    “笨!头发还能再长,没了你我一个人有什麽意思!”

    临之遥听了,突然眼泪哗哗的,瞬间流了满脸,浅渊七手八脚给他擦脸,无奈道:“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爱哭!哎!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不能退货啦!”

    临之遥“噗哧”一声笑起来,鼻涕吹个大泡泡,惹得浅渊哈哈大笑,顿时又羞愤万分了!

    真是的,明明比他年纪大得多,怎麽在他面前总像个小孩子似的!临之遥,你丢死人了!

    彼岸临渊29 穿越攻 父子年下

    禁欲三日,禁欲三日……开什麽玩笑!这小妖精整日扭糖似的粘在身上,勾人得要死,还不自知,真想把他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二十四小时爱他个不停!这样子怎麽禁欲!啊啊啊啊啊!可恶的老妖婆!我恨你!!恨你!

    以上是浅渊暗流涌动的黑暗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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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是下午。

    二人歪在软塌上看庭中的风景,一面小憩。临之遥整个人像猫一样窝在浅渊怀里,舒心惬意,浅渊却焦躁得要抓狂!

    “浅渊,你干嘛一直抓头发?是不是头发短了不舒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没错,不过不是因为头发短了!”

    “那是为什麽?”

    “你、你先稍微後退一点!”

    “哦。”临之遥稍稍离开浅渊的怀抱。

    “呼!这样好多了。”

    “浅渊,你脸好红,很热吗?”

    “我不只是热!还很想跟你zuo爱!想脱光你的衣服,狠狠侵犯你!直到你哭著求饶!”

    “……”老美人脸红了,显然是联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场景。

    “浅渊,我不介意的,现在也可以……”

    “闭嘴!不许再诱惑我了!”

    “浅渊?”临之遥被他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

    “哎!真是郁闷!邹影那个老妖婆要你禁欲三日,可是人家好想时时刻刻抱著你!”

    “噗~”临大宫主很没品的笑起来,浅渊委屈的表情活像被人抢了骨头的小狗!

    “你还笑!今天开始分床睡!死妖精!早晚有一天被你害死!”

    “呵呵!”

    “叫你不许笑!”

    “不笑,不笑!哈哈!”

    “好哇,看小爷怎麽收拾你!神龙抓奶手!”

    “呀~”

    “猴子偷桃!”

    “哇~~”

    “妖孽,哪里跑!”

    “哇呀~”

    白痴夫夫闹得欢,根本没听见有人来了。

    “咳咳!”临之舟装模做样咳嗽半天,万年不化的冰霜脸,似乎有点红了。

    “舟?”临之遥心里直叹气,连著两天被他抓了“现行”,好没脸面!从小就处处不如这个哥哥,到如今他落魄了,自己却还是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谷主?!有什麽事吗?”浅渊见这兄弟二人之间怪怪的,上前大方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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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之舟像是松了一口气,淡淡笑著说:“嗯,其实没什麽事情,只是想给你们接风洗尘,虽然好像晚了一点。”

    “呵呵,谷主客气了!我们叨扰你,该是我们请你才对!”

    “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一点我会让五儿来请你们!”

    “如此多谢了!”

    “好说!在下告辞。”

    “谷主慢走!”浅渊挥著爪子热情相送。

    临之舟走了,临之遥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浅渊微微蹙眉,过一会儿故意大声说:“真是美人呐!你说人跟人怎麽就差那麽多呢,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有的人怎麽就好看得跟神仙似的,有的人呢──”故意瞟眼看看临之遥,一面摇头叹道:“啧啧!”

    “姚远!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实话实说!”

    “我警告你,不许打舟的主意!你这小色鬼!白眼狼!没心没肺!有我还不够吗!我哪里比不上他?!”

    “是啊!你哪里比不上他?”

    “我、我……”

    “遥!”轻轻搂过发怒的老美人,“你是最棒的!”

    临之遥伸手摸他的脸:“谢谢你!”原来自己掩饰得这麽差劲,都被他看出来了吗?

    “傻瓜!我才要谢谢你,如果不是遇见你,我早当和尚去了!哪有机会吃到你这个大美人?”

    “又没个正经了!”

    “这样你不是比较爱?”

    两人重新坐下来,临之遥叹口气:“舟他从小就处处比我强,长得比我好看,学武功也比我快,太傅夸他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又是正妃所生,很得父王喜爱,为人谦逊有礼,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而我呢,调皮捣蛋,天天犯错挨骂,我母妃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侧室,父王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所有人都知道,父王的王位是要传给舟的,可是他却被我害得武功尽失,还被父王逐出家门,变相软禁在这里。哎!我临之遥一生放荡不羁,做事从不後悔,只有这一件事,是我终此一生也放不开的愧疚!”临之遥这一番心迹坦露言辞恳切,浅渊听著听著越来越觉得不对!太傅、父王、正妃,这些称谓怎麽这麽叫人心惊肉跳!

    “遥,那个,你父亲到底是什麽身份?皇帝家里姓萧,不姓临啊?”

    “呵呵,我还从没跟人说过,我是南陵王临天绝的次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还、还好!”浅渊口是心非。

    “呵呵,其实连我自己也很怀疑,那个人怎麽会是我的父亲?除了长相,我跟他没有一点相同。王位什麽的我根本不在意,所以早早立志要离开那个牢笼一样的王府,所以发生了那件事之後,我就离开了。这麽多年,从未再踏足南疆……”

    真是劲爆的消息!感情我还是南陵王的孙子!皇亲国戚!真他妈的狗血!遥跟他关系这麽差,中间又夹著个临之舟,临天绝那老头肯定恨死遥了!不行!这辈子再也不去南疆!不见南陵王!

    浅渊暗下决心。

    接下来的三天过得很平静,临之舟为他们二人设宴洗尘之後,三人的关系似乎有了改善。临之舟对佛法也颇有研究,跟浅渊讨论起来,二人都很尽兴,临之遥听不懂这些,又不肯被排除在谈话圈外,努力支撑著困顿的眼皮,听二人滔滔不绝讲那些晦涩的经书,最後还是不胜无聊,歪在浅渊身上梦周公去了。

    临之舟看著浅渊宠溺的把他抱在怀里,眼神尽是难言的苦涩。浅渊心里也不大舒服,这个笨妖精,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哥哥爱著他!虽然很同情这个不染凡尘却痛苦不堪的男人,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情敌,所以也只好装作不知道,紧紧抱著怀里这个祸害,宣告自己对他的绝对所有权!

    彼岸临渊30 穿越攻 父子年下

    邹影一来就吩咐烧了三大锅开水,然後命令临之遥脱光了泡澡,并命闻琴解佩二婢在一旁不停加热水,如此一来,说是泡澡,其实根本是开水烫|孚仭街恚×僦6自谠⊥袄铮叫∽Π亲⊥把兀奚ブ常郯桶偷耐芪У娜耍灰换岫统闪耸焱傅拇笙海∏吃ㄐ奶鄄灰眩置话旆ò锼巳薜醚姥餮鳎⌒睦锇炎抻奥盍司啪虐耸槐椋br />

    临之舟也看不下去,低声对邹影说:“影儿,可以了吧?”

    邹影一挑眉,高声道:“怎麽?你们以为我是故意不成?我灵隐医行医多年,就是人到了阎王殿里也能劫回来!你们不信我就另请高明吧!”说著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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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之舟拉住她,苦著脸赔笑:“影儿,你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天下第一神医,你叫我们去哪里另请高明?要不然,再加点儿凉水,行吗?”

    邹影不悦道:“哼!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算了!出来吧!”

    临之遥闻言“噌──”的一下从桶里跳出来,扑到浅渊怀里,放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众人瞠目结舌,然後都忍不住喷笑!邹影也不自觉的笑起来,之後又刻意板起脸,道:“静卧一个时辰再来找我!”

    临之遥被这麽一折腾,浑身脱力,倍感疲乏,不一会儿就睡著了。浅渊把他安顿好,轻轻关上门,却见临之舟还在门外。

    临之舟见浅渊出来,上前一步低声问:“遥他还好吗?”

    “嗯,已经睡著了。”

    临之舟点点头:“你也累了吧,我煮了茶,一起坐坐吧!”

    “好。”

    两情敌坐凉亭喝茶,气氛颇尴尬,浅渊觉得两个人都很僵硬,这种时候喝这麽好的茶,简直是糟蹋粮食!

    两人沈默了一会儿,临之舟自顾自讲起茶经来。浅渊认真听著,临之舟学识广博,跟他聊天很长见识,可听著听著越来越不对劲,临之舟讲著讲著就回忆起往事来。

    “我从前在南疆的时候,很向往山林隐士苦雪烹茶的那份自在洒脱,可是南疆四季如春,根本见不到雪。有一次我无意跟遥提起这个想法,不料他第二天就只身离开南疆,没有跟任何人说他去哪里。父王大怒,沈妃也著急不已,我派人四处打听他的行踪,也是毫无消息。过了三四个月,他突然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我府中,拉著我就往外跑。我问他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答,只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被他拉著在赤城的大街上飞奔,也忘了用轻功,一路撞倒不少商摊行人,到了他府中,只见院子里摆著两只大水缸,都用厚厚的棉被包著。遥指著水缸说:‘哥哥,这是雪域灵山最高的山峰上的冰雪,你挖个地窖把它藏起来,随时都可以泡茶啦!’我永远都忘不了哪一天,遥笑得开心满足,眼睛闪闪发亮,好像黑夜里最夺目的星子。如今我住在这厚雪谷,每日都取雪煮茶,却再不及那时的味道……”

    浅渊心里大大的不是滋味!正当这时,五儿来报,说一个时辰已到,浅渊立刻起身告退回掬月阁。

    邹影让所有人都出去,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规矩,灵隐医问诊不许围观。浅渊无奈退出去,忧心忡忡的,生怕邹影又趁问诊之机行报复之举。

    临之舟淡淡笑著叫他放心:“影儿虽然有时行事乖僻,但医德医术都是不容置疑的,姚少侠不必多虑!”浅渊也只得点头,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

    邹影把了临之遥的脉,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又取了银针刺|岤,再次把脉,良久,阴阳怪气的哈哈笑起来,直把临之遥笑得骨头发冷心肝发抖才停下。

    “老天有眼!你这个败类也有今天!哈哈哈!”

    临之遥不明就里:“云弄影,你到底什麽意思?”

    “哼!什麽意思?!你自己的身体你会不知道?我倒没想到,你才是被压的那个!难怪那小兔儿这麽向著你!原来是舍不得你的屁股!哈哈!”

    邹影越说越离谱,临之遥涨红了脸,道:“你不愿救我就算了!不必说这些话羞辱我!”

    邹影阴沈著眼,冷冷的看著他,好一会儿才说:“临之遥,你不要搞错了!我云家什麽也不欠你,是你对不起我云家!你要怨,就怨你临家那变态的武功!”

    “什麽意思?关临家武功什麽事?”

    邹影盯住临之遥看了一会儿:“哼,看样子你真的不知道。你可知临之舟为什麽会武功尽失,少年白头?这真是好笑!你对不起他,他还舍不得让你知道真相!破月够傻,可也比不上临之舟的痴!好在苍天有眼,终於轮到你这个败类遭报应!难怪我第一眼看见那小兔儿就很喜欢,原来他是上天派来惩罚你的!哈哈,哈哈哈!”

    临之遥皱著眉看著邹影,不明白说的话到底什麽意思,这个女人疯了吗!邹影仰天长啸:“破月!你泉下有知,这个混蛋也有今天!你看到了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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