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众人闻声赶来,浅渊破门而入,邹影已经神秘消失,只余临之遥面色如土,怔怔靠著床头,盯著自己的手发呆。
“遥!你怎麽样?有没有受伤?”浅渊上前抱住临之遥,急忙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临之遥轻轻摇摇头:“我没事。”
“到底怎麽回事?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麽?”
“……”
“遥?你说话啊!急死人!”
“浅渊,别问了。”
临之舟望著二人,蹙著眉头道:“我去找弄影问清楚。闻琴、解佩,好好照顾好二位客人!”“奴婢遵命!”
“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去了。”
“好。”不管怎麽说浅渊还是感激他,临之遥看样子是什麽也不肯说了。
临之舟正要走,临之遥忽然叫住他:“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你的武功,到底是怎麽……”
“遥?!”临之舟猛地转身,惊诧的看著他,“弄影,她说了些什麽?”
临之遥摇摇头:“她没说什麽。你当年究竟是──”
“不要说了!”临之舟忽然提高了嗓门,所有人都吃惊,他一向是谦谦君子,温和有礼,这样的反应实在反常!临之舟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竭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都过去那麽久了,多说无益,我也不想再提起,总之你不要问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弄影。”
众人都一一离开,留下浅渊和临之遥沈默相对,各怀心思。
入夜,浅渊等临之遥睡著,去找临之舟,想问问邹影到底怎麽回事,不料被拒之门外。五儿依旧是顶著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生硬道:“谷主身体不适已经歇下,公子请回!”
浅渊无法,只得回房。夜里临之遥睡得一直不踏实,可能是做恶梦,浅渊把他搂在怀里为他顺气,望著窗外的明月清辉睡意全无。
浅渊没见著临之舟,临之遥却背著浅渊去见了他,也不知临之舟跟他说了什麽,出来後面色灰败至极,浅渊多番追问他只是摇头,什麽也不说,如此压抑的过了两日,浅渊急躁得不行,临之遥还是什麽也不说,临之舟闭门不见任何人。
到第三天临之遥突然恢复了笑颜,早晨起床後高高兴兴陪浅渊吃饭,拉著他在谷中闲逛,又要求看他舞剑,浅渊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乐见他恢复了精神,一一满足他的要求。
到夜间临之遥更是格外热情,先是在温泉里主动勾引浅渊,也不似平日害羞怕被人听见,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拔高了腰肢,叫床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浅渊被他这样前所未有的姿态迷得七荤八素,受他感染,也纵情深入,肆意纠缠。
在温泉里做了两次,回到床上临之遥似乎更加饥渴,不停的媚声叫著“不够!我还要!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快点!”浅渊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著,要跟怀里的人融为一体,然後一起化作齑粉!最後也不知做了几次,二人都射不出东西来了,也顾不得一身的粘腻的汗水精水,四肢交缠相拥著昏睡过去。
早晨醒来,还未睁眼,发现怀里空空,习惯性的把手伸向枕边,却只触到一串冰凉的串珠。
临之遥走了。不辞而别。
“你说过不离开的……”浅渊紧紧握著手心里的紫檀串珠,指节发白。
彼岸临渊31 穿越攻 父子年下
浅渊感觉脑子里的发条似乎越拧越紧,多年没有犯的老毛病似乎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他一直以为这毛病已经被家明哥治好了,原来没有吗?
“姚远,你可要挺住!”浅渊定定神,把串珠收进怀里。遥一定出了什麽大事,不然绝对不会不辞而别,他那麽爱我,为了我命也可以不要,怎麽舍得离开?等等,他真的爱我吗?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就连“喜欢”也没有说过!难道他是骗我的?他为什麽骗我?……stop!stop!姚远!镇定!镇定!你爱他不是吗,爱他就要相信他!从现在开始不许胡思乱想,去找到他,问一问,就都清楚了!现在站起来,去找临之舟!
临之舟还是不肯见他,只派五儿来打发,浅渊看著那张万年没有表情的脸,额上青筋暴露!拳头握住又放开,对著院门大吼:“临之舟!他不见了!”
果然不一会儿人就出来了。
临之舟面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眉间多了一丝阴翳,姿态却还是一贯的优雅动人,慢慢踱到浅渊面前:“你说他不见了?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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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不见了!走了!什麽也没说,不辞而别!临之舟,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麽?!”
临之舟笑笑,一瞬间忽然妩媚起来:“哼,姚少侠在我这里大吼大叫算什麽意思!你的人,你自己没看好,倒赖在我头上来了!”临之舟这话倒是叫浅渊清醒了些。知道遥走了,连神仙脸也懒得装了麽?这人一定是知道遥的下落!
“谷主莫怪!我也是一时心急,毕竟遥他发过誓,永远不离开我的,现下突然失踪,我自然觉得古怪,还请谷主指点迷津!晚辈感激不尽!”
临之舟果然面色大变,盯住他好一会,道:“遥一生高傲,居然肯雌伏於你,倒叫人好不意外!不过他既然决定瞒著你,我没理由忤逆了他的意愿。若你待他是真心,天涯海角也能找到!五儿!送姚少侠下山!”说完转身进去了。
浅渊愈加肯定临之遥有苦衷,可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跟他商量,一定要背著他自己去做?还把定情信物都退还给他!莫非,莫非此事有性命之虞?!遥,你对我这麽没信心吗?就是陪你去死我姚远也毫无怨言啊!
五儿带著浅渊沿著厚雪谷背後一条小径,大半天就到了灵山脚下,然後什麽也没说就回去了。浅渊回头望一眼暮色苍茫的雪山,然後向前面的小镇赶去。临之遥外貌特别,见过的人一定不会忘记,去面前打听一下,也许会有消息;不料刚刚走进小小的风雪客栈里遇见了熟人。
“远弟!”白衣的青年剑客气度从容的独自坐在进门处的一张桌子边,桌上放著一壶茶,一只斗笠。
“纪大哥?你怎麽会在这里?”浅渊蹙眉,难道他们还在追杀临之遥吗?
“我在等你。”
“等我?!”他怎麽知道我会来这里。
“我受人之托,带你去一个地方。”
浅渊隐约觉得纪铭有些不一样,又说不出是哪里:“什麽地方?”
纪铭喝一口茶:“南疆。”
这下似乎有点儿意思了。遥多半也是去南疆了吧?现在开始追,兴许还能赶上他!
“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吧!”
“纪大哥要休息就请便,小弟先走了!”
“你追不上的。”
“你说什麽?”
纪铭涩然道:“你追不上的,他抄近道走的,早过了沧江。”
浅渊哼了一声,纪铭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你说你受人所托,那人是谁,能请得动‘梨花剑’纪大侠?”
纪铭面色更加难看,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浅渊知道问不出个所以来了。於是闷头吃了饭,大大方方进了纪铭预定的客房睡觉。
一夜无话。
这一程走得好不郁闷。纪铭整日苦著脸,不时定定的望著浅渊不说话,浅渊被他看得发毛,这样的眼神他知道是什麽意思,纪铭爱上他了!可惜浅渊根本不想回应他,而且之前二人同行时积累的好感也荡然无存,现在连普通朋友也不想跟他做!二人内心暗流汹涌,表面还是兄友弟恭的样子。虽然这样的客气生疏的相处模式叫纪铭心痛,可还是忍不住暗暗高兴,毕竟又跟远弟结伴同行了,可是,自己是怎麽了?为什麽跟他在一起就很开心,偶尔他对自己好一点,更是会忍不住兴奋半天?纪铭,你脑子坏掉了麽?!
一路向南,虽然时节越来越接近严冬,天气却越来越暖和,到达南疆境内後,更是温暖如春,浅渊的心情也稍稍好起来,越来越接近真相了啊!遥,你要等我!
一入赤城就有两个穿著一式黄衫的青年男子前来迎接,见了纪铭行礼道:“属下等奉王爷之命在此恭迎纪大人!大人的行馆业已安排妥当,请大人先下榻行馆休息!”
这二人声如洪锺,纪铭的脸都成了酱紫色,勉强回了礼让二人带路。浅渊没好气的笑著说:“原来纪大哥有官职在身,小弟不知,一向轻慢无礼了,还望大人恕罪!”纪铭的脸由酱紫色变成黑色,嘴唇动了几下,终於还是没话可说。
黄衫青年带著二人沿著大街向西走,一路并未鸣锣开道或是纵马喝斥,路边的民众都却自觉的退让到路旁,毫无畏惧之色,反而一连恭谨。浅渊心道,看来南陵王在这里还挺受爱戴!不知他请自己来要玩什麽花样!
走了一刻锺,浅渊觉得街景渐渐熟悉起来,待到领路的二人在一处宅院停下来,浅渊终於想起来,这个院子,就是当初他追著青凤来过的临之遥的私宅!
遥,你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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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临渊32 穿越攻 父子年下
浅渊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想起临之舟说过的临之遥为他一句话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取千年寒冰的事情,百感交集。
“远弟!”
“纪大哥。”浅渊心里叹气,刚才察觉到有人过来,正要回房,却被叫住了。
“这麽晚了,睡不著吗?”
“这就要睡了。”所以你也快点走吧。纪铭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睁著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著他,浅渊头大,又来了!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自觉,总这样用露骨的眼神看著别人!
“远弟,我……”
“有什麽话明天说吧,我困了,晚安。”浅渊几乎是逃走的姿态转身离开。
纪铭痴痴的站在原地,远弟现在连话也不肯跟他说了。事情发展成这样,真的不是他所希望的,可是从父亲那里得知的内幕却更叫他无法推卸自己的责任。镇剑山庄居然世代都是南陵王的家臣!这个只有当上庄主才会知道的秘密,父亲提前告诉了他,因为江湖和朝廷马上就要发生了不得的大事。北凉王萧景密谋篡位,南陵王受太後密旨,阻止这一场政变。镇剑山庄的创始人就是第一代南陵王的家将,曾发誓世代效忠南陵王,以後一直作为王府在民间的势力,暗中扩大,这样的时候,自然是要与王爷站在同一战线,更棘手的是,武林盟主赵未竟竟然是北凉王的人,看来一场浩劫在所难免。最初听说王爷召见的时候他很吃惊,他纪铭一个无名小辈何德何能,被王爷这样青眼有加?这些疑问的答案在见到王爷後就呼之欲出了。
南陵王临天绝,开始听到这个名字并没有把他和那个同样姓临的魔头联系起来,见到王爷之後狠狠吃了一惊!那张脸跟涉江魔太过相似,虽然年纪更大,但五官的轮廓却很相似,特别是眼睛只是这位王爷少了临之遥的阴柔妩媚,多了几分阴骛的魄力,纪铭只跟他对视了一眼,就被压得低下头来。那不仅仅是位高权重者的气势,更是一种强者的危险气息。
之後听说临之遥是南陵王的儿子,更是惊得他说不出话来!如此说来,远弟他岂不是南陵王的孙子?……
後天是南陵王册封世子的日子,一代江湖邪派首领,摇身一变,居然就要当上世子了,这样的变故,不知远弟知道後会作何感想。本来是打算今晚告诉他,好让他有所准备,不料远弟见了他却像避瘟神一样的逃走了……
浅渊一夜没睡好,把紫檀串珠放在手心里摩挲了一夜,珠子都发热了,心也想灼烧一般的痛,这样的感觉再熟悉不过,那是暌违已久的思念一个人的感觉。自家明哥死去之後日夜陪伴他的撕心裂肺般的思念,被临之遥治愈,又因他而复发,一时间觉得那炙热的疼痛更甚往昔!
遥遥,遥遥……一遍遍念著他的名字,五内俱焚。
心烦意乱的浅渊早早起来去街上喝茶,南疆的早茶很有特色,浅渊前次来的时候都没有好好体验,干脆趁著这个时候进了一家茶楼,点了几样招牌菜色,坐在二楼临窗的桌边看街景,耳朵却被隔壁桌子的谈话吸引。
“明日南陵王册封世子,真是大喜之事啊!王爷治理有方,爱民如子,南疆的日子比中原舒服得多,要是没了南陵王,我们可不好过!”
“呵,你知道什麽!现在的南陵王是好,可你知道新册立的世子是谁吗?”
“不就是王爷的次子吗?当年王爷长子早夭,次子失踪,王爷心力交瘁,如今寻回次子,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道那次子是谁!江湖人称涉江魔,临之遥!”
“啊?!”
“!当!”浅渊猛地站起来,打翻了茶盏,扔下银两,一纵身从窗子跳了出去,引得周围人的惊呼,不一会就消失的繁华的街道上。
“纪铭!纪铭!你出来!”浅渊在院中大呼,纪铭闻声急忙出来。
“远弟?出了什麽事?”
“南陵王册立世子是怎麽回事?!”浅渊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纪铭却只是皱著眉道:“你知道了。”
“原来你早知道!为何不告诉我?哦,是了,纪大人如今身份不同了,自然不能跟我这个草民说这些!”
“远弟,你误会了!我没打算瞒著你,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昨晚本来是打算告诉你的,可是……”纪铭说道这里渐渐噤声。浅渊的怒气也消退,昨晚是自己不肯听他说的,怨不得他。
“算了。现在说也一样,你告诉我是怎麽回事,临天绝为什麽让你带我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奉命带你来参加世子册封仪式,其余的王爷没有交代……”
“我们什麽时候去南陵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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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好,我就等到明天,看他能玩儿什麽花样!”
“远弟,有句话,为兄不知当不当问……”
“什麽话?”这人怎麽变得婆婆妈妈,以前那个潇洒倜傥的纪铭到哪里去了?
纪铭也知道浅渊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一咬牙:“你跟临之遥到底是什麽关系?”
浅渊看了他好一会儿:“是你想知道,还是临天绝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跟别人无关。”纪铭抬起头,艰难道,“我在沧江九登客栈外,听到了……”
“原来跟踪的人是你。哼,你都听到了,还问我?”
“是,可是……”纪铭咬住下唇。
“有话快说,吞吞吐吐像个娘们!”
“你是不是临之遥的亲生儿子?”
“哈,你就想知道这个?”浅渊失笑,“我告诉你,也告诉临天绝,我姚远是谁的儿子跟你们没关系,我姚远要跟谁在一起也跟你们没关系!我虽然不知道临天绝打的什麽主意,不过要想拆开我和遥,除非杀了我!今生今世,姚远只爱临之遥一人!”
纪铭瞬间面色如土。
──他最後一句话,是什麽意思?
彼岸临渊33 穿越攻 父子年下
天朝睿帝六年腊月三十日,南陵王临天绝册立次子临之遥为世子,睿帝遣北凉王萧景前往观礼。礼成,世子祭祖,华服巡游,民观之忘返,随行数十里,“南陵世子倾国色”一时间传遍天下。
临之遥倦极怠极,却不得不陪著笑脸答谢宾客。从天不亮开始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之後是正式领旨册封,繁文缛节层出不穷,然後去祭祖巡街,一整天下来犹如被人痛打了一顿,层层华服早被汗水濡湿,只盼著这夜宴早早结束。
“给北凉王敬酒。”临天绝小声对他示意,临之遥看看首席坐著的男人,不由得蹙眉。萧景来传旨,虽是意料之中,仍是颇不快,一整天,这位罗刹王爷早用目光把他凌辱了个遍,恶心,恶心!
一人由侧门入,对临天绝附耳说话,临天绝点点头。临之遥借著内力听了,只两个字:“来了。”谁来了?无暇多想,起身去敬酒。
毫不意外的,萧景非要喝他杯中的酒,在座诸位都是明白人,兀自谈笑对饮,都装著没看见,临之遥没好气,对著萧景的嘴把酒胡乱灌下去。他这模样在别人眼里全变了味儿,只觉得是在撒娇,临之遥也管不了那麽多,要走,萧景还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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