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临渊(父子)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彼岸临渊(父子)-第7部分(2/2)
过他,“就在这里坐下陪本王再喝两杯!”不由分说强把他摁在身边,一面趁机上下其手。临之遥抬眼看看殿堂上坐的父王,一派的道貌岸然,真是人人传颂的“儒王”,谁能知道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老妖怪有多麽冷血无情阴险狡诈!闷闷的低头喝酒,意兴阑珊。

    宫监尖著嗓子高声唱到:“纪大人到!”众人齐齐看向殿门。

    只见一个倜傥的白衣青年昂首阔步走进来,身後跟了一人,身高与他相仿,体格略纤细些,一头凌乱的碎发随意用一条玄色的束额系住,同样玄色的锦袍,猿臂蜂腰,轻盈矫健。这样两个少年一起走进来,风景煞是好看。待走近了一看,二人的容貌也出众,白衣的朗月星辰,黑衣的清俊标致,尤其那黑衣的少年,一双清冽眼波,含愁带怨,深不见底。来宾纷纷感慨:今日真是有幸,临氏父子已是难得的美人,不想又来了两个年轻的,也是各有千秋,真真眼花缭乱啊!

    你道那黑白二人是谁,就是纪铭和浅渊。你道浅渊为何眼带怨恨,因为看见临之遥偎在别的男人怀里,这个男人还是萧景,你叫他如何不恨!

    浅渊心中毒蛇蠢动,竭力压制心神,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这时候纪铭向临天绝行礼,才知道原来他的官职是南陵王府的侍卫副统领。浅渊越发确定纪铭是最近才跟临天绝勾搭上的,这麽一个位高无权,随时可以撤销的职位就是最好的证据。浅渊跟著跪下行礼,尽量垂著头。萧景原来在天乐宫见过他,虽只有一面,却还是可能认出他来,这种关节,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既然是临天绝叫他来的,等著他出招就好。只是日思夜想的人儿近在咫尺,全身的细胞都和著心跳的节律一起叫嚣著:遥遥,遥遥!浅渊抑制不住手的颤抖。

    他好美,从未见他如此盛装打扮,妩媚又高贵,像只骄傲的凤凰。平日里他多半是穿著舒适简单的白袍子,头发也是随便挽住,临之遥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对穿著打扮更是没什麽要求,在天乐宫时著装打扮也是全凭下人安排,只有一次他穿了一身红衣,就把浅渊电得心神不宁。是的,那时候自己不清楚也不肯承认,对临之遥那些莫名的怒气,其实是嫉妒和怨愤的产物。怨他长得太好看,恨他太招摇,嫌他太滛乱,其实都是因为对自己这麽在意他觉得恐慌,内心深处其实想把他据为己有吧。如此说来对他也算是情根深种了。我的遥遥。现在却在别的男人怀里。我会把你夺回来。

    临天绝似乎有意抬举纪铭,高声向众人介绍他的身份,镇剑山庄少庄主,剑快梨花,英雄少年,又说自己得了纪铭襄助是如何高兴,对他如何的厚望,众人唏嘘不已。浅渊听得恶寒,若不是早知道临天绝是另有目的,几乎要被他感动了,这个老狐狸不好惹!

    终於问起了浅渊,纪铭像背台词似的,说是自己的结义兄弟,姓姚名远。临天绝别有意味的看了浅渊一会儿,文绉绉的夸了他半天,就要请他也跟纪铭一起,入南陵王席下效力。浅渊来不及回答,就听见萧景道:“慢!我看这位少侠眼熟,似曾有过一面之缘。”

    临天绝果然很好奇的“哦”了一声。

    临之遥入坠冰窟,遍体生寒:还是被这个老妖怪算计了!握著酒杯咯咯作响,一时却没有计量。

    果然,萧景不怀好意道:“这不是南陵世子的独生子麽?”

    yuedu_text_c();

    满座哗然。

    临之遥笑道:“王爷笑话了,之遥不曾娶妻,何来子嗣。王爷定是认错了。”一面对萧景使眼色。

    萧景装傻充愣:“咦,当日在天乐宫,他不是唤你‘爹爹’麽。”

    临之遥脸色青白。

    浅渊拱手上前:“此事说来惭愧,姚远原是世子的娈宠,对外说是义子,乃是世子宠爱我,怕我难堪。”

    满座再次哗然。

    纪铭一脸愁苦,小声道:“远弟,你……”

    临之遥满目悲苦,浅渊,你何苦……

    萧景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

    临天绝不动声色摆摆手:“罢了,既是纪统领的义弟,定有过人之处。本王正打算调纪铭做世子府侍卫统领,姚少侠就在世子府先做个侍卫长吧!”

    浅渊淡然道:“谢王爷厚爱,小人定不负王爷厚望!”其余人等的脸上又开了染坊。

    浅渊却抬头对临之遥笑起来。临之遥一时分不清心中是苦是甜。

    宴会将散,萧景死皮赖脸要求世子陪他“燕山夜话”,介绍南疆风土人情,临天绝但笑不语,算是默许了。临之遥醉得七八分,慌乱的在人群中寻找浅渊,未及找到,已经被萧景拖著走了。

    夜宴散了。

    剧幕拉开,好戏即将上演

    彼岸临渊34 穿越攻 父子年下

    天明时分有侍卫将临之遥送回世子府,临之遥犹在梦中,脸色青白,皱著眉。纪铭如今已是侍卫统领,浅渊也做了侍卫长,二人迎世子入府回房,纪铭忧心忡忡看向浅渊,但见他脸苍白如纸,眼眶发红,想是一夜未眠,神色倒还淡定,想安慰他,又不知说什麽好。浅渊抱著临之遥,将他放在床上,吩咐婢女准备浴桶,然後把人都遣了出去。

    “纪大哥,你也出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纪铭欲言又止,终於还是退出去,体贴的把门关好。

    只剩下两个人,浅渊再不必伪装情绪,痛苦和愤怒都写在脸上。临之遥还在昏睡,不时发出难受的细细呻吟,浴桶里的热水在屋里散发出蒸汽,浅渊伸手,开始给他脱衣服。

    “这些是什麽,吻痕?!”手渐渐开始发抖,表情也越来越扭曲,眼眶发红,浅渊这时若是照镜子,定会被自己的样子吓到。

    “你就那麽渴望被男人抱吗?没有男人就不行?你这贱人!”等了一夜,心里的毒藤再压制不住,被临之遥满身的情欲痕迹刺激,疯长起来,迅速蔓延了浅渊的心智。

    “说不离开我,结果又食言了,嫌我没有权势,还是我没有喂饱你?滛荡的贱人!”终於脱光了他全部的衣服,分开他双腿,红肿的***暴露在浅渊怨毒的目光下,“连这里也被咬了吗,萧景也真大方,不嫌你脏啊!”伸出一指插进去,手指立刻被滑腻濡湿的感觉包围,“他留了不少东西给你呢,做了几次,嗯?”毫不怜惜的又伸进一指抠挖起来,红白相间的液体从|岤口流出来,“还搞得出血了,真是激烈啊!怎麽,萧景还没有喂饱你吗,这麽紧紧的吸著我的手指不放,真是滛荡啊!”

    “唔……”临之遥发出痛苦的呻吟,终於醒过来,然而眼前的情形,却让他希望自己再次昏死过去。

    “浅渊?……”狂躁的,阴鹜的,处在爆发边缘的,陌生的浅渊。

    “哟,你醒啦,世子大人!”浅渊邪笑起来,眼里的刻毒让临之遥胆寒。

    “浅渊,你听我解释,我──”

    “世子大人想做什麽,做了什麽,都不用跟我解释。小人只是您的侍卫。”

    “浅渊,我有苦衷的。你别这样,我好害怕!”真的是害怕,眼前的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吃人恶魔,浑身散发的变态的恶毒气息,像是要把他的身体连同灵魂一起撕碎!

    “你怕我?为什麽怕我?是因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对不对?来吧,告诉我,你都做了什麽,说出来,我会原谅你的,宝贝,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yuedu_text_c();

    “浅渊你相信我,我真的有苦衷,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

    “哦,对了!你不辞而别,而你答应过不离开我的,我有证据,你看,”浅渊从怀里摸出紫檀串珠,“这是你亲手做的,记不记得,那天在沧江岸边的小屋里,你说再也不离开我,以此为证,宝贝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没有忘记,可是──”

    “可是你还是离开我了,不辞而别,而且和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我也有证据,你看──”

    “啊!────”临之遥惨叫,浅渊突然把五根手指都插进去了!

    “你还知道疼,你知不知道你跟别人搞,我更疼,这里疼!”浅渊指著心口。

    “浅渊,把手拿出去!真的好疼!唔!”临之遥一向怕疼,霎时眼泪狂涌,青白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我们来zuo爱吧!”浅渊终於抽出手指,“我好久没有跟你做了。”

    “不,不要!浅渊你冷静下来,不要这样……”临之遥不住往床里面退,浑身被溺水般的恐惧包围。这个人不是浅渊!是魔鬼!

    前世,姚远一度患上神经官能症,赵家明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心理医生,是赵家明用爱和医术治好了他。後来赵家明死了以後,姚远好几次差点又犯病,但都压制住了,再後来时间久了,他吃斋念佛,渐渐的再没有过症状,他一直以为自己好了,可这一次,他又犯病了,而且好像很严重,再也没有赵家明来在他发病之前阻止他,抱著他安抚他直到他恢复正常。浅渊的神经这样就一直狂暴下去,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要惩罚临之遥!

    浅渊一口咬断穿起檀木串珠的红绳,珠子滚落在床上,他笑著伸手迅速点了临之遥几处大|岤。

    “宝贝,我们来玩点刺激的!”三两下用红绳缠住临之遥***,“记不记得我们洞房之夜?”临之遥被他点了哑|岤,只是惊恐的瞪著他,“不记得了?不记得也没关系,为夫来帮你回忆,那天我给你系了红头绳儿,就像这样,呵呵。”

    临之遥浑身软绵绵不能动,荫茎被齐根系住,却不受控制的葧起了。浅渊阴森的笑著把他双腿架在肩头,“这里也做点装饰吧!”

    浅渊在临之遥惊恐万分的泪眼中拿起一颗檀木珠,塞进他***中,然後一颗接一颗,全部塞进去,一共十一颗。

    “真厉害,都进去了诶!遥遥的屁股果然是最好的!”说著吻住|岤口,伸出舌头细细舔那外翻著的媚肉。

    临之遥腿都抖起来,快感不可遏止的升起,然後他听到此生所听到的最恐怖的一句话,浅渊说:“我也进来吧!”

    如果临之遥能发出声音,那麽此刻一定会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可他被浅渊封了|岤道,只是头向後仰著,睁大了眼,长著嘴,发出无声的嘶喊。浅渊一插到底,连同那十一颗檀木珠,在他的身体里,开拓至从未有人到过的深处。虽然痛,前端却葧起得更加厉害,若不是被那红丝线紧紧束缚,应该已经she精了,因此只是红肿紫涨,丝线嵌进肉里,血流出来,终於稍稍软下去一些,後面谷道的痛却越加明晰,浅渊抽锸起来,打夯一样,重重的,一下一下,全部拔出,再尽根没入……

    浅渊停下来的时候临之遥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死鱼一般瞪著,大张著嘴,口涎由嘴角流出,脑袋一动不动歪在枕头上。浅渊终於清醒过来,却看到了被自己折磨得不知死活的爱人,呆坐在他身边,什麽也忘了做。

    “!当──”门被人强行破开。

    “远弟!”来的是纪铭,见了眼前的情形也惊呆了,随後大呼“来人,快叫大夫”。

    屋里人影晃动,周围人说话的声音浅渊一句也听不见,眼珠子定定的看著临之遥。纪铭忽然觉得床上的两个人像是一起死了一般。

    “大夫!大夫怎麽还没来!”

    谁来救救远弟,不管是谁,快来救救他!

    这就是临之遥和浅渊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大年初一。

    彼岸临渊35 穿越攻 父子年下

    大夫来了,浅渊却抱著临之遥不肯放手也不许人接近,纪铭无法,只得瞅准空隙一记手刀将他打晕,再将大夫让进来。那老大夫见识不浅,粗略诊视了临之遥之後还是大大的吃惊,新出炉的南陵世子何以被人如此凌虐?却不敢细想,立刻开始抢救,只因他知道,若是世子没救活,他自己也不用活了。

    浅渊再次醒来,未及看清眼前人,只觉那一双凤眼必是临之遥,大呼一声“遥!”就扑过去。来人被浅渊抱了满怀,却未立刻将他推开,温言道:“姚侍卫?”浅渊如梦初醒,放开怀里人,涨红了脸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冒犯了王爷。”临天绝笑著摇摇头。

    “……”

    “之遥已无大碍,姚侍卫不必担心。纪统领,你先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临天绝转头吩咐纪铭,纪铭讪讪的去了,临走深深望了浅渊一眼,浅渊却还是低著头,不知在想些什麽。

    “这件事都是本王的错,不该答应之遥的请命,让他去行刺北凉王。结果行刺不成,反而……”

    yuedu_text_c();

    浅渊终於抬起头来,满脸惊诧:“你说什麽,他刺杀萧景?!”

    临天绝蹙著眉点点头:“之遥他说当年有负兄长,愿代替舟儿为父解忧,前去刺杀萧景。我不答应,不愿他以身犯险,当年之事我早已不怪他,可他坚持要这麽做,我见他心意已决,若能成事,不仅与国家有功,又可消除他的心结,於是答应了,不料萧景那老贼早有防备,之遥行刺不成,反被他……”说道这里已是表情沈痛。

    浅渊怔怔的,张著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好像被人卡住脖子一般。

    临天绝眼中泪光闪烁:“之遥对我说他已找到想要厮守一生的人,只要为我完成这件事,了却心愿,就要和爱人归隐山林双宿双飞,因此本王派纪铭将你请来……姚少侠,本王,我对不起你们……”

    浅渊手忙脚乱爬起来,鞋子也不穿,光著脚往外跑,嘴里含混的喊著:“遥遥,遥遥……”

    临天绝在他背後阴险一笑,哪里还有刚才的伤痛自责!

    浅渊冲进临之遥卧房,人不在,桌上躺著一张素笺,浅渊一步一步挪过去,手抖了半天,终於展开那薄薄的一张纸,清清瘦瘦一行字,字体再熟悉不过,写著:今生情深逢缘浅,但求来世不负君……

    情深缘浅,情深缘浅!当初他姚远要入佛门,师傅说他佛缘浅,不肯度他,後来他终於找到此生锺爱,决心好好守护他一辈子,不料轻飘飘一句情深缘浅就把他推下阿鼻地狱!究竟是他情太深,还是缘太浅,苍天要这样对他?

    “远弟,你难过就哭吧。”

    哭?他倒是想,可惜欲哭无泪。

    “远弟,你笑什麽?”

    笑什麽,难道不好笑吗?他姚远定是得罪了阎王老子,一次次投得这样好胎!一次次痛失挚爱!得此厚爱,他不该笑麽?他要笑,大大的笑,痛快的笑,最好就这麽笑死,然後再下地狱,重入轮回,然後看看这次会投个什麽样的好胎!哈哈哈!

    浅渊在纪铭惊惧担忧的注视下终於笑够了,道:“带我去见临天绝吧,他不是要杀萧景麽,正好我也想!”萧景,光是这两个字已经让他咬牙切齿,若不是萧景,若不是萧景强犦了遥,他怎会突然发病,错怪他的遥遥,害得遥遥躲起来此生都不肯再见他!萧景,我要你不得好死!杀了你这个罪魁祸首,我再向遥遥自杀谢罪!

    临天绝似乎毫不意外浅渊的主动请缨,当下封了他一个都尉,又派纪铭做他副职。以浅渊心智,怎会看不出异常,只是他此刻恨意滔天,根本懒得去猜临天绝打的什麽主意,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萧景,不惜一切代价!被南陵王利用又如何,他也是在利用对方。

    浅渊领了命,稍微收拾一下就向他的驻地出发,纪铭策马跟在他後面,忧心忡忡。

    临天绝的主力现在驻扎在凤阳城北郊,浅渊策马狂奔两天一夜,不眠不休,终於在第二天夜里到了军营,望见这“夜深千帐灯”的景象,终於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他居然参军!而且还是高阶军官!这千顶营帐里驻扎的上万人从此刻起任他调遣!这样的冷兵器世代,血肉横飞的战场,他真的能做到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工程师兼业余黑客啊!他的所学在这个时代一点用武之地也没有,他该怎麽办?伸手摸摸腰间软剑,遥遥,为了你,我绝不放弃!然後听见纪铭说:“姚大人,这位是穆承英,穆将军。”来不及看清对面的人,眼前一黑倒下去──实在太累了。

    浅渊第二日再见穆承英时不禁赞叹:好一个人物!

    穆承英年且而立,一派儒将风姿,年纪不大,却已做了十年将军,面容温和,眼神却带著隐隐的杀气,见了浅渊也是心下一叹,想起王爷信中所说,又微微皱眉,这少年也算人中翘楚,却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