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将军替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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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将军替身妻-第4部分
    。 原来这场没由来的穿越,并不是意外,而是她可以所为。    “是的。”她点点头,来到清宁身边,微低着头,愧疚道:“我知道我这么做,是不对的,我自私,我卑鄙,我只管自己身边的人好,可是却没有想过你的看法。”

    “你是怎么做到的?”清宁头也不抬,也不看她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绝不相信她能有这样的能力,能够轻易改变人的命运。

    “我……”她欲言又止,已经让清宁更加地清楚,其中一定有很多的关系。

    “是你让我来的,如果我不想在这里,只要我死了,你所关心的人一样都要伤心不是吗!”清宁并不是什么小人,威胁她,也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唯一能让她开口,就只有这样了。

    “我不可以说的。”她坚定地信念,突然有些动摇了,但是却还是强硬地绝口不提。

    “宁儿,我总归要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地占据着你的身体不是吗!”清宁好说歹说的劝着她。

    “姐姐,我们长得一样,难道你就不觉得好奇吗!”她突然有些松口了,淡淡的说道,“因为那个人他说了,你我有着夙世血亲,所以在另一个时空,你也同样活着,能够让你住进我的身体,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

    “夙世血亲?”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

    “他是谁,你口中的他,是谁?”清宁追问着,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她。

    “姐姐,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别逼我好吗!”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就在她以为清宁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司徒仲天爱着的人是你,难道你愿意我这个替身,享受原本属于你的一切吗?”清宁不知道她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可以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从此眼光不再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不甘心,的确有过。”她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心,对清宁,没有丝毫的隐瞒。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放我回去,司徒仲天这么爱你,难道你要看着他一个人孤独终老吗!”清宁知道他们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她从未想过要去破坏。

    她摇摇头,幽怨的目光看向清宁,“没办法了,没办法了,所有的机会,所有的可能,我都试过了,可是始终都不行,我真的没办法了。”

    “尽管心会觉得很痛苦,可是我没有办法看着仲天哥哥因为我的关系,而不再幸福。就算他爱上其他人,但是他是幸福的,这样便足够了。”她说道最后已经泣不成声,这样的爱,令清宁无法不去感动,因为她的关系,清宁似乎改变了注意。

    “原来这世上还真的有这样痴情的人。”

    “姐姐,仲天哥哥是个好人,他值得我爱。”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是要我代替你,还是以我自己的个性活着?”清宁问道。

    她这么做,对谁也不公平,欺骗了司徒仲天,更让她自己活得痛苦,值得吗?

    “我,我不知道。”她一方面希望司徒仲天幸福,爱上姐姐,可是另一方面又希望他爱着的人一直都是以前的那个古清宁。

    “我可以代替你活着,但是爱上他,这是决不可能的。”清宁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但是在这件事上,她绝不会妥协。

    突然,她在清宁的面前跪了下来,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恳求道:“姐姐,我求求你,帮我这一次,就只是这一次而已。”

    “宁儿,你这是何苦啊!”清宁别过头去,不看她的模样,她怕自己也会受不住就答应了,“你明知道我的心里早就被另一个人占据了,我如何能够背叛他!”

    “可是那个人他已经不在了,他不在了,现在这里有一个人,他是值得你爱的。”她不死心地劝说,突然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姐姐,他要回来了,我必须走了。”

    “哎,宁儿……”可是眼前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啊!

    第25章

    “离宁儿远一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我做了什么了,竟然让你如此的气愤?”他淡淡的说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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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致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些女人都是你找来的吧,你故意让她们在宁儿面前诋毁我,这样你就可以乘虚而入了,是这样吧!”司徒仲天心中窝火,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装腔作势的小人的面具撕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宋致远嘴角含笑,眼眸深沉,丝毫没有了原先儒雅的气质,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妖冶。

    “你不明白,你是太清楚了吧,真不敢想象,在你这副道貌岸然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颗怎样的心!”

    宋致远扳动着,手上的扳指,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他,道:“司徒将军,认识你这么久了,你对我有的,都只是成见,你可有想过这是为何?”

    见司徒仲天似乎不愿说,他便再次好心地提醒,“因为你在害怕我。”

    “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一介书生,我为何要害怕你,真是可笑至极。”

    突然,他眼光一闪,一抹熟悉的黄|色隐隐约约地在眼前一晃而过,心底一抹笑意随之而来,嘴角微弯,顿生一计。

    “书生如何,武夫又如何。可我再怎么无用,却也比你这草莽匹夫要知道如何能得到女子的心。”宋致远突然来到司徒仲天的面前,低语道。

    “你……”司徒仲天本就看不惯他这副书生模样,在清宁面前博取同情,当下随即握紧的拳头,挥向他的侧脸。

    “啊!”宋致远吃痛一喊,紧接着又是一拳,挥在胸膛上,整个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轻抚着侧脸,嘴角渗出丝丝血迹,声音比平常高出了一倍之多。

    司徒仲天并没有穷追猛打,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便是你口出狂言的下场。”

    “你,你卑鄙。”宋致远并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看着他,而他身后,那抹浅黄|色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了,眼底很快地闪过一丝算计的神色,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可是怎么也敌不过你阴险狡诈。”司徒仲天在一旁走廊的栏杆上坐下,翘着腿,不屑的说道,对于这样的人,他提不起任何的兴致,教训他一下便好了。

    “司徒仲天,你发什么疯啊!”一道娇怒的声音自院外传来。

    司徒仲天猛地起身,欢喜地转过头,看向来人,但见她面带怒气,知道是因为何,才想着要解释,“你来了宁儿,其实这并不是”

    “我才不要听你什么解释,我只知道,我亲眼看见你把表哥打了。”清宁怒瞪着他,目睹着这件事的发生,疾步走上前去,将宋致远扶起,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表哥,没事吧?”

    “还好,还好,暂时死不了。”宋致远见清宁来了,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捂着胸口,挣扎着要起来。

    “你……还会开玩笑,就说明真的死不了。”清宁费力地要将他扶起,怎奈女子与男子的力量始终悬殊,“你真重啊!”

    “是宁儿你太轻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说笑。

    “呀。”起得太猛了,连带着宋致远没有浮起来,连她自己也跌坐在地上。

    “宁儿。”司徒仲天怎么也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子吃一丁点的苦,见她如此模样心疼极了,才伸出了手,便被她轻巧地躲开。

    “我来吧。”

    “小樱,过来帮忙。”清宁无视面前这个高大威武的男子,现在在清宁眼中就连一个小丫鬟,都比司徒仲天在她心中占据的位置要多。

    宋致远心中涨满了感动,从来没有过一个人肯这般为他,懂他的人,永远只有她一人。

    “你去请林大夫过来,我先送表哥回房。”清宁对着小樱嘱咐道,期间看也不看一眼边上站着的人。

    司徒仲天眼睁睁地看着清宁扶着宋致远渐行渐远,心中愤愤不平,“啊!”一拳挥在廊柱上,廊柱只是震了一震,顿时一只手血如泉涌。

    不知为何,清宁听到了他的声音,忍不住回头,与他的目光交汇。

    那只淌血的手掌明晃晃地映入她的眼中,心中莫名心疼,道:“喂,你的手要是想废了,就在这里呆着好了。”

    司徒仲天听闻,嘴角弯起一个俊美的弧度……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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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公子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外伤,修养几日,便可痊愈。”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如实以告。

    但是奇怪的是,此人脉象搏动有力,和他儒雅的外表怎么也不相符啊,这……从医数十年,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又不便多问,就作罢了。

    又走到另一边,替另一个受伤的人诊断。

    “将军这伤是与硬物碰撞所致,已经伤及筋骨,恐怕这段时日,都用不得刀剑了。”大夫略微惋惜的说道,这练武之人,要是一天不能碰那些刀剑的,那不是对他们的一种耻辱吗!

    更何况,眼前的男子,更是了不得,可是那号令三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将军啊!

    大夫心中不禁纳闷了,这尚书府也不知是藏了什么宝贝疙瘩,连这镇国将军都没日没夜地往这跑。

    外界都传,这大将军迷上了尚书家的傻小姐,这段时间看来,此事不假,绝不是空|岤来风。

    这古家小姐,就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

    “小姐,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好的,小樱,送大夫出去吧。”

    清宁心中想着,这宋致远怎么说都是个读书之人,哪里会跟司徒仲天这样的粗鲁,“表哥你先休息吧,我去帮你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恩。”宋致远含笑的看着她,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司徒仲天,似是在炫耀一般。

    “宁儿!”司徒仲天委屈地叫了她一声,眼睁睁的瞅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去关心另一个男人,而对受伤他却不闻不问的。

    “你,跟我出来。”清宁只是顺手指了一下他,想着要是把他们两个再放在一起,要是再打起来,吃亏的可还是宋致远啊。

    “哦。”虽然不知她要做什么,但是他还是乖乖地跟了出去。

    要知道生气中的小女人,是更加地惹不得。

    和司徒仲天来到亭子里,这一段路走来,怎么好像都是他在带路的,明明这里是她的家啊,怎么弄得他更熟悉似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清宁也不绕弯子了,开口简明扼要的说道。

    “你说我能怎么样呢!”司徒仲天扬了扬他那只受伤的手,表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这么说,不是在冤枉他吗。

    “你,你这是自作自受,谁叫你平白无故打人的。”清宁气愤地指责他,明明就是他做错事情,怎么反过来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似的。

    “纱布散开了,你给我重新包扎一下吧。”司徒仲天并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知道和清宁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得转移话题。

    “你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叫我了!”清宁想也不想地拒绝。

    但说出去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确实是有手有脚,但是他的手受伤了,确实是不能自理。

    瘪瘪嘴,极不愿意的在凳子上做了下来,没心没肺的说道:“你要是想这样子的话,我也不介意,要是这只手费了,可也是不关我的事情。”

    “呵呵……宁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一套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司徒仲天宠溺地看着她说道,笑着做了下来,在那家伙房间里真不是滋味,还是出来好,而且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清宁才不管他说什么,也不再回驳,默默地把他的手平放在桌子上,将散开了的纱布重新包好。

    纱布上的斑斑血迹,令清宁无从下手,她似乎都能感觉到在帮他包扎的手,是颤抖的。

    “好了。”像是经历过什么大战似的,清宁擦了擦额前的汗水,不过是件小事,可是让她做起来,真的很难。

    而司徒仲天似乎沉溺在清宁这般的关怀中,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痴痴道:“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时间不早了,你该不回去了。”清宁逃避者他热切的目光,她无法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一方面因为她昨晚的话,已经答应流了下来,可是并不表示要爱上他,可是另一方面却不想看到她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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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要走了的!”司徒仲天大惊道。

    “那你想怎么样啊?”清宁已经没有了气力去和他争辩,因为他的活跃力真的是太强了,无时无刻不给她带了‘惊喜’。

    “我这个样子回去,奶奶一定会问的,我这个做孙子的,自然是不希望她老人家担心的,好宁儿就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吧。”司徒仲天搬出老夫人,令清宁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懒得管。”殊不知,清宁在说这话时,是有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司徒仲天微微一笑,对着她远去的背影,大喊道:“我什么时候让你管了,是你自己说的哦,你要管我了,下次可别不承认了。”

    走前面的清宁突然脚底不稳,差点便要栽倒,好在她定力够强,不至于被他的话怔到。

    原来还有如此厚脸皮之人啊……

    第27章

    躺在床上的清宁,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脑中不断地出现今天发生的情景,到底要她怎么做,司徒仲天才会放开她?

    现在这司徒仲天简直是赖皮到了极点,就跟个牛皮糖没两样了,天天粘着她。让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其他的问题。

    蓦地,清宁听见房间内的东西似乎有些碰撞,还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不由得毛骨悚然。

    大着胆子,缓缓地下床,向外间走去,层层的纱帐下,一名黑衣男子正躲在门后面,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

    看到有人出现,黑衣男子警觉地转过身,无奈力不从心,必须要依靠着东西才能站起来,还撞痛了伤口,然而他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清宁好奇地打量着那名蒙面的黑衣男子。

    他长得一副酷酷的样子,高高的个子,虽然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那双冷峻的眼眸,令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此刻她忘了该有的危机意识,呆呆地瞅着黑衣男子,显然她是在想,到底在什么地方有见过这个人了。

    突然想起他是个身分不明的危险人物!她小心谨慎地走到他面前,一双眼瞪得大大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黑衣男子警觉地看着坐过来的人,若不是情急之下,他也不会躲到这个房间,他已经没有了过多的力气,但愿这个人,不会大叫。

    是她!黑衣男子清楚地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人,不觉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任由她用一种待价而沽的目光看着自己。

    深红的血沾染在黑衣上,在夜幕的保护下并不容易发现。直到走到他面前,清宁才惊愕地看到他衣襟上的斑斑点点。

    他受伤了!

    不知……他的伤口深不深?

    清宁心中想着,马上付诸行动,伸出小手,在黑衣男子错愕的目光中,大胆地扯开他胸前的衣衫,露出了肩胛骨处一条长且深的刀伤。

    借着淡淡的月光,清宁清楚地看到伤口已开始化脓,不禁倒吸一口气。

    他的伤势非常严重,如果不赶快救治,恐怕会因为病菌感染而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清宁的小脸难得严肃地板了起来,绞尽脑汁回忆着在二十一世纪学习的紧急处理伤口的方法。

    虽然他和她非亲非故,但她就是强烈地希望能救活他!

    “你确定你要一直这么看着我?”赫连绝费力地扯下了蒙在面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清宁熟悉的俊颜。

    “是你!”清宁不由得声音大了些,按耐不住心中的雀跃,“这就是你说过的,再次见面吗?”

    “呵呵……”赫连绝失笑一声,这本聪颖,却又善良的女子,他当真是要被她折服了。

    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虽然痛苦,但他还是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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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你的身子是铁做的吗,再这样笑,恐怕伤口裂得要更大了。”清宁不悦地说道,但语气中不难听出关怀的成分在。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赫连绝止住笑,正色道:“你就不担心我是坏人吗,我半夜三更地潜进你的房间?”

    “你是坏人?可是也不用带着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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