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难道你想让我抓,我还不至于这么傻吧!”清宁嗤笑道,为古代的男子这样的想法感到无卡奈何。
赫连绝赞许地看着面前处事淡定的女子,“临危不乱,大胆直言,可惜了你一劫女流之辈,若是男儿之身,定能为国家效力。”
“谁说只有男子才能保家卫国的,我们女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清宁严厉地纠正着他话中的措辞。
“哈哈哈……好个巾帼不让须眉!”赫连绝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没想到这看似外表柔弱不堪一击的女子,心中竟然也有着大丈夫一般的胸怀。
“嘘……你小声点,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小姐,小姐,你睡了吗,我怎么听你房间里有声音啊!”住在隔壁间的小樱,轻敲了几下门,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有听到,只是轻轻地询问。
清宁故作睡意朦胧的声音,道:“什么声音啊,唔……是你听错了吧。”
“哦。”小樱也不疑有他,也没有进来,便回去了。
第28章
“呼呼呼……好险,好险。”清宁轻拍着惊魂未定的胸脯,还好小樱没有怀疑,不然她就无法解释为什么有一个大男人在她房间了。
“呵呵……”赫连绝低笑出声,但是却没有了原先般的放肆。
“你笑什么?”清宁幽怨的目光看着他,刚才如果不是他,小樱也就不会怀疑了,那眼神都是好像在怪他。
“刚才还见你一副豪情壮志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却连回答一个小丫头的话,都如此的胆怯?”
“这就要看是对待什么事情了。”清宁觉得和他说得似乎太多了,而且她也没有忘记,他现在还是个伤患人士。
“先去我床上躺着吧,我去取些清水清洗你的伤口,伤药我这里是没有的,就麻烦你要等到明天了。”清宁歉疚的说道,见他伤口已经化脓了,就该及时处理,可是却要他忍耐,确实有些对不住他。
“不碍事。”赫连绝知道她已经尽力了,更何况,她一个女子肯这般无戒备地帮助他,这样便足够了,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会儿就回来。”清宁将他安放在床上,将帏帐都放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确保这样不会被人发现,才偷偷摸摸地出去。
清宁一路摸索着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伤口已经化脓了,如果能有什么烧酒,或是其他烈酒之类的东西,那便是消炎的良药,好在清宁不至于笨到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但是深夜的,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路,跌倒了好几次,更何况她本就对这尚书府的建筑一无所知,迷路已经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这个时间段,更是让她在原来的地方绕了好几圈。
“宁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出来做什么?”一道关心的话语自清宁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让清宁没有害怕,将脸上的情绪隐去。
“爹爹,我饿了,出来找东西吃,可是我迷路了。”清宁将目的地告诉他,但是却没有真正的说明来意。
古峰只是笑了笑,眼底尽是宠溺之色,“你这丫头,跟往常一样,就喜欢半夜三更地独自出来,以后啊,还是叫下人去便可,你一个人的大半夜出来,我不放心。”
“知道了,可是这么晚了,我也不想叫醒小樱的。”清宁瘪瘪嘴,为古峰的担忧感到多余,在自己家里能遇到什么事啊,最多就是迷路吗!
“你啊,爹带你过去。”
清宁暗自放心了,好在这以前的古清宁也有这样的习惯,以至于她现在做这样的事情不被人怀疑。
骤步上前,一手扶着古峰,却见他手中竟握着一盏灯笼,“爹爹竟也这么晚不睡觉,莫不是也和宁儿一样?”
“你这鬼丫头,怎么以为爹爹和你一样的嘴馋呢!”古峰笑着与她并行,“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没了睡意,便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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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有心事吗?”清宁关心地问道,虽然来到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在这里她却受到了以前从不曾奢望能得到的关怀。
“宁儿长大了,知道要操心为父的事情了。”古峰眉宇舒展,笑着说道:“不就是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不说也罢。”
“哦。”清宁乖巧地没有再问下去。
“仲天已经跟我说过了,这几天他需要人照顾,就让他住在这里,也方便你照顾他。”古峰突然想到一件事,特意对清宁提醒道。
“什么,为什么要住在咱们家啊,他的将军府难道不能住人还是怎么的,要来在这里不走啊!还有啊,为什么要我照顾他,家里这么多人,我才不干。”清宁已经对司徒仲天避而远之了,可他就是不放过她。
“宁儿,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仲天可是为你但了不少心的,你做这些难道不该吗!”古峰板起脸来,语气不容拒绝。
“我……我知道了。”清宁不忍见他再为自己的事情烦忧,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哎,宁儿,不是爹要说你,你啊,怎么也要有个女孩子家该有的样子,你看看你……”
第29章
清宁好不容易才从古峰的唠叨中摆脱出来,惊魂未定地将房门关上,从带回来的食盒中取出烧酒。
见他已经在床上昏昏欲睡,听到声响便睁开了双眼,道:“你回来了,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这话听在清宁的耳朵里怎么这么的别扭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对夫妻,最平常的对话。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吧。”清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烧酒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可以消炎的良药,你会相信的吧!”
点点头,莫名的,赫连绝就是愿意相信她说的话。
在房间中点上一盏微亮的烛光,清宁小心翼翼地将烧酒洒在了伤口上,那种刺痛感,令他皱着眉头,却闷不吭声,但是额头上那细碎的汗珠,已经说明了一切。
将伤口消毒了一遍,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呼……好了。”清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的伤口总是不再淌血了,尽管她包扎得很不好看,最起码的还是有用的。
赫连绝盯着自己身上的白布看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说。
“确实难看了一点,可你也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呀!”清宁嘟囔着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赫连绝忙要解释,但是却又无从解释,她,这包扎得确实是太……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呢!你饿不饿啊,刚才在厨房拿来的东西,总不能浪费了吧。”清宁将食盒中的东西拿出来。
赫连绝第一次听到有人要他吃饭,理由仅仅是怕这些东西会浪费了。
“我吃,你的一番好意,我怎么能辜负了呢!”赫连绝话中有话的说道,但清宁却懒得回嘴。
哎,这人长得帅就是不一样,连吃东西都是这么的优雅,看他样子也不像是个刺客啊!
“你是刺客吗?可我觉得不你像啊!”清宁在一旁自问自答。
“你为什么会受伤呢,是遇到什么仇家,被追杀了吗?”清宁看着他吃东西的侧脸,略微有些困意的说道。
“算是吧。”赫连绝并不直接地回答清宁的问题,或许这是他保护她的一种方式。
“那他们会找到你吗?”清宁担忧的问道。
“谚已经将他们引到别处,那些人发现不了我在你这里的。”他如实以告,并宽慰道,以为她这是害怕了。
“我不是担心自己,我是怕他们会再向你寻仇。”清宁忙着要解释,哎呀她怎么说话总是这么没头没脑的,让人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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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绝回以她一个温暖的笑,“我不会再掉以轻心,给他们偷袭我的机会了。”
突然赫连绝想到一件事情,问道:“那天我们碰面,你说看见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是这样吗!”
“恩。”清宁并不否认,因为他身上确实有着皓轩某种气质在。
“那现在呢,仔细看了,你是不是觉得更加熟悉了?”赫连绝挪耶道。
却见清宁摇摇头,淡淡的说道:“不了,你和他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我那时候一定是糊涂了,我们怎么可能见过呢!”
似乎谈到这件事,她眉宇间便有着无法舒展的忧愁,赫连绝不便多问,低头专心吃东西,可是他已经无法不去一心两用了。
“对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在这里,难道你能掐会算吗?”清宁一下子来了兴致,问道。
“这……”赫连绝不好回答了,他只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才会遇上了她,不过这也说明他们之间有缘,“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还不知道。”
之前不过是病急乱投医,好在那些人没有追到这里来,见这府上亭台楼阁的,再见她房中摆设,简单物件,但样样价值不菲,或许是富家小姐也难说。
“这是尚书府,不过我看你这一身夜行衣的,应该是和江湖中人结怨,那些人对朝廷也是不敢造次的,你安心在这里修养,等伤好了再说吧。”在清宁的潜意识里,就是不希望他离开,在他身上,她似乎找到了一种归属感,和亲切的,好像他们真的认识了很久。
“尚书!”赫连绝惊叫了一声,万万没想到自己想方设法要接近的人,尽然就在身边了,“古峰是你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清宁也是同样的吃惊。
“你是他女儿?”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怎么,难道不行吗?”清宁瘪瘪嘴,觉得他的话,甚是无趣。
“带我去见你爹。”赫连绝突然要求道。
“为什么?”清宁反应过来便问。
“有件事,我必须要弄清楚,而能告诉我真相的人,只有你爹!”赫连绝抓住清宁的柔荑,似乎真有什么重要的事。
清宁不知道赫连绝找古峰,是因为结怨,还是报恩,不管是什么,她都不许身边的亲人冒这个险。
“你是江湖人士,我是官家小姐,救你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不要再妄想其他了。”清宁冷冷地抽会自己的手,已经被他抓得有些疼了。
“我没有恶意。”赫连绝扶着额头,知道是自己说话太冲动,让她想歪了。
“鬼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门就在你的正前方,你要走不走,我不管了。”或许真的是有些累了,清宁回到床上,背对着他说道。
第30章
“谁说我就要离开了的,你看我身上这伤,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赫连绝知道刚才的话鲁莽了,但是他知道那件事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既然到了尚书府,他就必须要见到古峰,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随便你想怎么样,但是我绝不容许你伤害我的家人!”这是清宁唯一坚持的,现在的她倍加的珍惜着来之不易的亲情。
如果有人敢做出伤害她家人的事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家人!”赫连绝怅然若失地念着这两个字。
心中涌起无限的酸涩,有多少年,他都快要忘记这两个词到底是如何写的了,有家人,到底是中什么样的感觉,他不知道,亦无处可寻。
突然瞥见清宁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不由得惊道:“你就真的放心能睡着吗,就真的这么相信我吗?”
“你烦不烦啊,不要问了,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在打架了。”清宁闭着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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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跟你说哦,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的。”赫连绝还在一旁唠叨。
见清宁没有回答,他凑上前去看了看,“这么快就睡着了,那我也休息去。”
赫连绝也最多是嘴上说说,其实他对清宁更多的是感激,见房间里也就只有一张床,还有一把躺椅,他非常自觉地便走到躺椅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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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怎么还在这里?”清宁刚醒来,便对上了赫连绝放大的面容,而他这样的姿势,似乎很是……“你在做什么啊!”狠狠地将他推开,这,他刚才鼻子都快贴上她的鼻子了。
“流氓!”说完,清宁快速坐起来,顺手从床边抓起枕头,往赫连绝身上用力地砸去。
赫连绝接住,“干嘛,大清早的火气这么的大?”
“你说,你刚才那个姿势,打算做什么?”清宁气冲冲地问。
“我只是想看看你睡觉都能笑出声来,是不是在做什么美梦。”赫连绝平静的说道,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就真的只是这么简单?”清宁带了点疑问的口气。
“就这么简单。”赫连绝理直气壮的说。
清宁抿嘴一笑,“算你老实。”
“当然了,你看看我啊,受着伤,却在躺椅上过了一夜,浑身僵得难受。”
清宁带了几分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哦,我没有像到这么多。”
“现在你知道我有多老实了吧!”赫连绝厚脸皮地表扬着自己。
“行了,你就别自夸了。”清宁见天已经大亮了,很快小樱便会进来,不由得着急了:“你先躲起来吧,等会儿就有人要进来了!”
“小姐,你看看你这地方,就这么一点大,哪里可以藏人啊!”赫连绝苦恼的说道。
清宁四处看了一下,道:“衣柜,衣柜好了,快点,你先藏进去。”推脱之间,清宁硬是将他给塞进了衣柜里。
猜对者紧闭着的柜门松了一口气,便听到传来一阵敲门声,“小姐醒了吗,奴婢要进来了。”
微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清宁在床沿上坐下,平静的说道:“进来吧。”
“小姐今儿个起得真早。”小樱开门进来,手中端着水盆,突然转念一想,“莫不是因为府中住进了什么客人,让小姐迫不及待地要去见他吧!”
清宁自然知道她口中说的人是司徒仲天,但是未免她起疑心,便不作回答。
“小姐,其实现在的您,对司徒将军的了解并不深,您应该试着去了解他,小樱在您身边待了八年,知道司徒将军是真心待小姐的,而小姐确实离不开将军。”小樱见清宁对于司徒将军的事,总是没什么兴致,不由得有些气馁,但是为了小姐,为了司徒将军,为了他们今后可以走到一起,她小樱一定会帮忙到底。
“然后呢,你是不是想要说,我和他之间曾经经历过了什么,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变故!”清宁知道这丫头又想着要帮她和司徒仲天牵红线了。
“小姐怎么知道小樱的话?”她更加不解了,怎么她心里的话,小姐全部都猜到了。
清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拜托,这样狗血的情景,她都不知道从电视剧中看过多少回了,已经免疫了。
第31章
“今天小姐想穿什么?”在清宁洗脸的当口,小樱尽职尽责地做到她当丫鬟的本分,走到衣柜前,双手都已经放在上面了。
“等,等一下!”清宁惊叫道,脸上还挂着水珠也不顾,身子抵在柜子上,慌张地道:“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
“啊,小姐,你确定吗?”这回换小樱惊讶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小姐的本事,就连穿一件衣服,都能将衣带绕在自己身上,现在她真的要自己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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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是了,你快点出去吧。”清宁将她推出房门外,将门关上,再上了闩。
“哇,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躲在我背后,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清宁后怕地拍着胸脯,埋怨的说道。
“是你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害怕吧!”赫连绝取笑道。
“懒得和你说,对了,你的伤好些了吧。”清宁见他脸色还是苍白,似乎没有好转的迹象。
“你忘记过去的事情了吗?”刚才她们主仆之间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依稀的感觉,令他有这样的想法。
他可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没办法啊,谁叫他就在房间里,顺便也就听去了。
清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便在这里了,对于过往的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
赫连绝因为她无端的失去了过往的记忆,感到伤感,更是对她有了一份不同寻常的怜惜。
“包括那个将军?”赫连绝问道,从刚才她们之间的对方对话中他也听出了些许端倪。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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