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前那般的上心了,以前小姐哪怕是受到了一丁点的小伤,他都会心疼不已,不可能今天小姐失踪了他会无动于衷啊?
“主人,你?”寂夜还是没能忍住,想要知道主人心中所想。
“好了寂夜,有些事,你不该知道的,就闭上嘴,不要惹祸上身,我今天让你离开,就表示你该报的恩,也已经还完了,我无需再要你替我办事,你我从此两清了,互不相欠。”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异常的冷淡,眼底深处是对寂夜无比的怨恨。
“是,主人。”寂夜猜不透,主人的想法,既然他已经这般的决绝,若是他还死赖着不走,又要将主人置之何地呢,可能是对他真的失望了吧。
“恩。”他还是淡淡的反应,但是心中却是一片了然。
他不是看不出来寂夜的心思,或许当初不派他暗中保护宁儿,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寂夜这样反常的状态,只有在遇到宁儿的问题上才会如此。他真当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一而再地瞒着他,做一些逾越的事情。
只是不想他多年来的衷心,就这般轻易地被抹杀了,他才会容忍寂夜他这般的为所欲为,但是当做不看见,并不表示,他就认同他的做法了。
可一不可再,难道这个道理他还是不明白吗!
今日就此放过他,绝不容许他再接近宁儿,若是他还与宁儿苦苦纠缠不清,就算昔日的衷心,在顷刻间,也将化为乌有。
不过让他远远地离开,是见最好不过的事情,让他永远只能看,不敢想,不就算是看,也不能让他再看了。
第42章
寂夜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这时候,那黑衣男子才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那冷漠的线条,高挺的鼻子下,是紧抿的薄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乍一看去,俨然是个翩翩浊世家公子,处处都透露着书卷的气息,怎么也无法与刚才那个冷漠异常,邪魅的男子,联想到一块儿。
这时他望向夜空,眼眸柔情似水,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宁儿啊,你要到何时,才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啊?”语气中有着无比的落寞。
到底是有这怎样的情怀,如何深沉的思念,令他可以这般的爱恋着那个女子?
他让寂夜离开,却又不着急去寻找清宁,为的只是让她好好体会一下外边的疾苦,让她明白,外边就算再怎么美好,却始终都不如自家来得舒服,自在。
这一次他愿意放手让清宁出去,可谓是心中想过了千万种的可能,但是这一切,永远都是在他预料之内的。
“宁儿,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你离开,但是在找到你之后,我将再也不会放手,让你永远也逃不开我,永远在我身边。”他眼眸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坚定,那犹如磐石一般的誓言,在夜空中响起,但是回映他的,始终都只是一片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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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还要跟我僵持到什么时候,都已经天黑了,难道你想要在这树林子里呆上一晚吗,去我住的地方,休息会儿吧。”赫连绝饶有兴致地看着坐在一旁已经好一会儿的女子,慢慢地靠近了过去,见她没有丝毫的防备,便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挨着清宁的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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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子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不去跟他说话似的,这样的挫败感,恐怕也只有在清宁的面前才会有吧。
也已经是不止一次地栽在了这小丫头手中,若是让他的那些属下见到了,还不笑话死。
从来不知道这女子会是这般的倔强,难缠……
若是寻常女子,这样一幅爱答不理的模样,他早就懒得去管了,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不同,早就见识到她的不一般,明明浑身上下找不到任何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有的只是说话尖酸刻薄,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叫他丝毫没有招架的余力,可是越是这样的她,就越发地想要往心坎里疼,叫他如何能够忍心她孤独一人呢!
“你就别再逞强了,都两个时辰了,难道你的气还没有消吗?”赫连绝看了看四周,他其实并不介意陪她坐到天亮的,可如果再不走的话,就很难保证,那个人会不会已经追上来了,两个时辰,已经足够了。
两个时辰!清宁听到他得话,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慌乱。
“现在,立刻,马上送我回家!”清宁站起身子来,对着赫连绝便是一阵的命令。
这回倒是轮到赫连绝发愣了,难道这小女人还不清楚现在自己是扮演者什么角色吗!他都已经把她从尚书府中带出来了,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她,古清宁是他绑架回来的,应该没有跟他提任何要求的原因吧。
“呵呵呵……”他一边笑着,又一边摇摇头,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
绑架,他什么时候竟然也要做这样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清宁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后悔当初帮他了。
相信他,仅仅只是因为他得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就好像是皓轩一般,明明司徒仲天有着与皓轩相同的容貌,可是她却没办法将他当做是皓轩,若她真的将司徒仲天当做是皓轩,那才是她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皓轩是皓轩,而司徒仲天是司徒仲天,他永远也都不会是皓轩。
“不想要做什么,只是想把你绑架来而已,就这么简单。”
“无耻!”赫连绝一副痞痞的模样,在清宁眼中,俨然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
“既然都说我无耻了,那我还怎么会把你放回去呢,倒时候可怜的人,可就会是我了。”赫连绝依旧是流里流气的语气,宽大的手掌环住了清宁的腰际。
不给她任何思考的能力,脚底生风一般,带着清宁往目的地走去。
而在赫连绝怀中的清宁,与刚才的咄咄相逼比起来,现在显得异常的冷静,她似乎是知道自己这回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已经不再抱任何的希望了,或许这一次,她可以回去也说不准。
第43章
赫连绝似乎是不怕累的一般,一路上抱着清宁的手,撒也没撒过。
也不知是过了过长时间,久得清宁在他怀中都已经是上下眼皮在打架了,他总算是兜兜转转地在一处隐蔽的屋舍外停住。
“爷,您可算是回来了!”一道惊喜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正当清宁仔细看去时,门口哪里有什么人影在啊,只有那残破的灯笼挂在房檐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奇怪,明明是有声音的啊,难道是我听错了?”
她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让赫连绝听到了,清宁只听得头顶上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紧接着便是打趣的声音,道:“谚,你这神出鬼没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瞧瞧,可不要让其他人误会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去了。”
“爷怎么将她带回来了?”感觉一道很不友善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可是清宁睁眼看了看周围,没人啊。
“要不要搞得这么神秘啊,有本事你就出来面对面的说话啊,藏头露尾的,可别是什么小毛贼的才好。”清宁说话,略微的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最讨厌这样子了。
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似的,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门口,清宁正好奇他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呢,但转念一想,他应该就是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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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地再在四周围看了一看,清冷中略带不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周围没有别人了,刚才的人就是我,傻子。”
还没等清宁从他不善的语气中反应过来,抱着她不放的赫连绝,便已经微微的有些生气了,愠怒道:“谚,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赫连绝真希望刚才清宁并没有听到谚那无理的话,虽然对古清宁不算是很了解,但是那天他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情的。
一场大病之后,治好了她以前的痴呆之症,想必她现在应该很介意有人说这样伤人的字眼吧,没有几个人会不介怀的,她也应该会在意的。
一双眼,带着几分歉疚、怜惜,看着清宁,略微的带点玩笑的意味,只是希望她能够不要在意,“他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你就当做是一阵空气,什么都没听见就好了。”
清宁仔细地瞧了瞧这个神出鬼没的男子,是他,那天在天牢外遇见他们的,而他依旧还是这样目中无人,似乎除了他家主人高人一等以外,其他人不管是谁,似乎都是低人一等的。
耳边传来赫连绝歉疚的声音,清宁忍不住心中啧啧称奇,这下人犯的错,要他这么个主人替他赔不是,真不知道,他们这两人谁才是主人了。
虽然赫连绝道歉得很诚恳,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他有没有阴谋的呢,现在自己的小命都攥在他得手中,那她可以有说不的权利吗。
“你们刚才说什么,我有听见吗,你这幅眼神是什么意思啊?”清宁故作奇怪的模样,心中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不在意这个名叫谚的男人的传言不逊了。
可是这在常人眼中,清宁的表现,已经是大方得体中带点俏皮,却又不失大家本色,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但就在谚的眼中就曲解成了另外的一番意思。
‘哼,一看就美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家子气的,以为这样就会让我改观,这样你就大错特错了,爷是做大事的人,岂容你种心胸狭隘的人能够阻止的,如若你不识相的离开,可就不怪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了。’谚这话多想说出来,但是他看得出形势。
爷现在似乎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子十分的上心,就连说一句重话,他都心疼不已,若是在这个时候他再出言不逊,恐怕他就真的找了这小丫头片子的道了。
“好了,你没听到就没听到吧,已经很晚了,我带你去休息。”赫连绝只当她这是单纯可爱,但是却将这两个刺耳的字眼放在了心里。
已经暗自坐好一个决定,今后一定会让她走出那个阴霾。
一旁又对着谚吩咐道:“你让下人去收拾一剑房间出来,给这小丫头休息。”
尽管谚十分不乐意,但是还是照做了,愤愤地看了清宁一眼,转身走进了外表看似有些败落的屋子。
谚的敌视,清宁不可能当做看不到,这样的眼神犹芒刺在背,令她怎么样都不舒服,难道她就这么不招人喜欢,不招人待见吗?
她自己以为其实这张脸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挺好看的呀。
似乎是看出了清宁眼底的不解,赫连绝耐心十足的解释道:“谚的个性本就是如此,是冷淡了一些,时间久了,就会好的。”
‘还时间久了就好,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尽管清宁心中极度不乐意,可是表面上却还是淡淡的,找不到任何的情绪。
不过她在他们的对话之间注意到了一点,似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是主人与下人一般,他们的感情很深厚?
这个清宁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貌似人家也没有要和你多说的意思啊!
第44章
“喂,现在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都已经到你的地盘了,难道你还担心我回逃跑吗?”清宁忍不住翻白眼,没有遇到过像他这般野蛮的人,就算是司徒仲天,只要她语气加重一些,他马上就会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从来不会勉强她。
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想到了他呢!清宁使劲地摇了摇头,为自己出现这样的心思感到不安和无可奈何。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这是自言自语给谁看呢?”赫连绝轻笑着点了点清宁的额头,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呢!
“可以放我下来了不?”清宁好言好语地再次问道,在他的地盘上处处受制,她唯有这般的倍个笑脸相迎。
“你确定?”赫连绝似是疑问的口气,但是还没给清宁任何的机会便又道:“你的脚上还没好,我是无所谓,乐意效劳的,更何况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比你更清楚,免得你走丢了就不好了。”
清宁再次咂舌,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厚脸皮到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面不改色心不跳。
算了,她知道再坚持下去是没有用的,因为他根本就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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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赫连绝为什么要绑架她回来,与其说是绑架,还不如说是强行地带她回来比较合适,他虽没有对自己动粗,但是语气却不善,若是为了某些利益关系,她就更是不得而知了,难道她就注定要被当做筹码来做交换吗?
前世如此,这一世难道也是如此?
想到这儿,清宁不由得冷笑着,无限的悲凉包围着她,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不是吗!从来都是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可会有人看懂她?
赫连绝沉浸在与清宁拌嘴的欣喜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的一样,只觉着一刻,他的心,是无比的愉悦。
走过曲曲折折的长廊,尽头是一处幽静,简单的屋舍。
清宁被赫连绝轻轻地放在凳子上做好,总算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房间里了,忍不住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来。
这屋子果然不似外表看上去的这么简单,原来一边是另有乾坤的。
看上去俨然已是一片废墟,哪里会有人注意到这么一所败落的屋子呢,可是里面就不一样了,每一处都透露着极具艺术的气息,这屋子里的设计,哪一处不是巧妙得当,怎么看都觉得舒服。
“今晚就暂时委屈你先住在这里,因这以前从来没有女眷来过这里,所以房间里的东西你可能会用不习惯,不过明天我便派人去为你置办些东西。”赫连绝环顾着房间看了一遍,微微皱着眉,十分贴心地说道。
也不知这谚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一个女子住这么一个房间,也不知他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难道你想将我软禁在此,不知道能不能给个期限呢?”清宁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事情,只是傻傻地曲解了其中的意思。
“软禁?何以会有此理解?”赫连绝失笑道,看来她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啊!
不过他会让她相信的,因为今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我也不知道,只是开口便是这话,或许这就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往往无心之说,确实最真实的,看来是一点也没错了。
“真的很晚了,委屈你今晚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赫连绝略有歉意的说道,似乎他很不想谈论这样的事情,难道带她会要就一定要有原因吗?
他不过只是心中想着要把她带回来,所以就带回来,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清宁见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便闭上嘴不再说话,现在他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了,清宁才敢放松警惕,刚才那一阵,她多担心会发生一些事情呢,不过看来赫连绝似乎对她没什么恶意的。
赫连绝安置好清宁之后,便不急不缓地走在回廊上,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微沟,悠然自得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阵子,赫连绝微微一笑,将手中的书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望着门口,道:“出来吧,都这么长时间了,也只有你才能够有这样的耐心了,有什么话,你是不能与我言明的吗?”
窗户外,那烛光映出一个微弱的身影,只见他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便不再做挣扎,开门,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谚,你今天很反常。”赫连绝看着走进来的人,眉头深锁,但是却笃定的说道。
“爷不该对那个女子过分的好。”谚直言坦率地说道,丝毫没有隐瞒,“咱们此次上京,难道爷忘记老爷是如何吩咐的,办完事情就该离开,不可多做逗留,以免其他人怀疑。”
“这是我自由计较,不需你来多此一问。”赫连绝像是被看穿了心中所想一般,面色微微有些改变,语气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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