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君默凡拉住了手臂,不快道:“你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出去!”司徒仲天没给他好脸色的说道,有些不耐烦他禁锢的手掌。
“你确定你要这副模样出去吗?”君默凡反问道,哎,果真还是那个司徒仲天啊,在心中他不由得感慨的想,但愿他这不是空欢喜一场,到时候司徒仲天恐怕就会恨他了。
司徒仲天一愣,不由得伸手自在脸上抹了一把,感觉似乎有些毛糙,也对这么多天了,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来人。”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
管家应声从门外边的不远处,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这些时日,老爷就是担心司徒将军会做出什么一些过激的事情来,让他在绣楼边上守着,未免以防万一,可以做好充分地准备。
哎,小姐失踪也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可司徒将军又找她不回,莫不会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管家在心中有些惊恐地想着。可千万不要是和他想的一样啊,在心中默默地祷告着。
恐怕清宁自己跳下悬崖的事情,司徒仲天对任何人都没有提及,也难免其他人会随意地猜想了。
只有古峰和司徒仲天两人知道真相,不,还有那个男人,令司徒仲天恨之入骨的人,若不是因为他,清宁也不会想不开。
“将军。”管家应声而入,才发现,房中竟然还有一人,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但是怎么也不能同看到司徒仲天时,露出那吃惊的模样。
这个是他们心中那个崇拜的将军吗?怎么如今蓬头垢脸的,邋遢的模样,真的是让人不敢相信啊,不过着确实却又是将军没错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然的气息,依旧还是如此的冰凉。
刚才将军说什么啊?是打水要洗脸的,管家愣了一下,便又急急忙忙地下去准备了。
“去打盆水来,再去找身干净的衣服过来。”司徒仲天不傻,自是看到了管家眼中吃惊的神情,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不用你自己想,我来告诉你便可,你确实是有这么糟糕的。”君默凡戏谑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眼见着自己的苦心没有白费,知道是起了一定做用的,瞅了瞅面前的司徒仲天,这可是他帮着给拯救回来的呀。
心中那叫一个神采飞扬啊,自顾自地走到外间的桌子上坐下,倒了杯茶,细细地品了起来。
“宁儿讨厌其他人动她的东西,你快点给我放下!”司徒仲天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紧盯着君默凡手中拿着的杯子。
其实这也并不是清宁的洁癖,而是在司徒仲天心中有很深刻的反感,他及其的讨厌,甚至是厌恶有男人出现在清宁的身边,就比如是宋致远。
他根本就不像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尽管他已经很彻底地调查过了他,可是无形中仿佛有一股及其强大的力量阻碍着他,令他根本就查无可查。
君默凡笑了笑,在保证不会被听到的情况下,说了声:“霸道的家伙。”
“你说什么?”司徒仲天眼眸深邃地看着他。
君默凡这次看来真的是算错了,他的身边还偏偏就是特别耳尖的人,将他的话一个字不少地全听进去了。
“没什么,是你听岔了。”君默凡干咳了一下,掩饰惊讶,岔开话题道:“这段时间你都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对于这件事他真的是十分的好奇,或许调侃司徒仲天是他生活中的乐趣。
也只有这小子才敢和他直言不讳,也只有着小子胆敢当着他的免说大逆不道的话,这小子的个性似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从以前陪读开始,他便知道司徒仲天如果衷心,那一辈子就都是他的朋友;如果他胆敢有异心,那司徒仲天将是他最不可忽视的敌人。
不过或许君默凡真的应该庆幸才是,因为他们在很久之前便是无可替代的朋友。
对于君默凡调侃的话,司徒仲天才懒得去理会。
不多时已经有下人打来了热水,进来的人无比讲君默凡打量了一番。
原本他们以为将军是他们见过最倔强的人了,可是竟然也会有人可以治得了他,以为除了小姐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待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后,司徒仲天在里间换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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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不知道,最近那冷月宫活动甚是平凡,虽说他们是江湖门派,本与我朝廷没有任何的关联,可是近来为何却要屡屡进犯我天朝?”君默凡见他一恢复以往时的模样,便说出多日以来他的烦丝。
“冷月宫?”司徒仲天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他接触地并不深,只知这个组织似乎很是深入民心,打家劫舍,但却都是针对于那些为恶一方的贪官污吏。只道他们是江湖中的义士,朝中人鲜少谈论他们的事。
虽然放任他们,一直以来似乎都很平静,而且他们也绝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如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第60章
“这件事你就交给那宫凌峰处理就好了,你应该明白的,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事儿,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司徒仲天在里间抹了一把脸,开始着手于这下巴上丛生的胡茬,对于君默凡的顾虑,倒像是个甩手掌柜,丝毫都不在意。
“死小子难道真的没有人跟你说过吗?”君默凡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要知道什么?”司徒仲天在里间忙活着,对于他的话,是爱答不理的。
“宫凌峰联合众大臣要弹劾你,你难道还要把这任务交给他吗?”看来是应该告诉他的,君默凡在心里想着,也让他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现在若是让那宫凌峰得了势,他自然是不好说什么的,最起码他还是有这么本事,可是这样一来,他就很难保证司徒仲天的安危了。
他是个皇帝又如何,至高无上,掌握所有人的生死,这又如何,却还是没办法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逍遥自在的生活,似乎永远也不会和他有关联。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司徒仲天,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爱一个人,也可以很简单,没有参杂着其他的东西,仅仅只是喜欢罢了。而他永远活在权力的顶峰,却永远都只是孤独的一个人而已,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司徒仲天听罢,随即愣了一下,而后又当做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说道:“这如今还不是没有成功吗,我不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若我真的有那些个罪名,他岂不是要抓着我不放,如今我闲事莫管,倒是最好的办法,省得我成了他们眼里的沙子。”
一时之间,君默凡竟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可以令他回心转意,看来他帮是帮对了,却也是适得其反,他似乎已经有些厌倦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两人一阵无言,各做各的事情。
突然君默凡沉声说道:“我知就算现在强迫你,你也一定不会做的,事已如此,就先作罢,我自会有计较,但是你要知道,你活着一天,便是我这凤音王朝的镇国大将军,这一点不容改变,我可以让你肆意妄为,但是绝不容许你的背叛,我们可以是益友,但是对于敌人,我绝不手软。”
在里间收拾的司徒仲天也是一阵沉默,没有人看到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轻笑道:“我可还先多留些时间去找宁儿,可不想这么早死的。”
只有了解司徒仲天的人,才知道,他说得越是这般轻巧,就越是说明他将这话放在心里,是无比的重要,他这人就是这般的稀奇古怪。
又过了一阵子,司徒仲天换洗好之后走了出来,活脱脱地就是变了一个模样,怎么也无法和刚才那个邋遢的人,联想到一块儿。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黑白分明的眼眸似痴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一身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精神,似儒雅,却又不失大将之风。
君默凡站起来,将他打量了一番,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啧啧称奇道:“啧啧啧,果然是不同凡响啊,你说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你就这般糟蹋了呢!现在这样多好。”
“出去出去,宁儿的闺房,你进来多有不适。”司徒仲天急急地催促着君默凡看点离开,讨厌这种被鸠占鹊巢的感觉。
“我不合适,那你就合适了吗?”君默凡笑着反问道,真想不到还有人可以将那闻风丧胆的镇国将军司徒仲天治的服服帖帖,看来也就只有古清宁一人了。
“咳……我和你能一样吗!”司徒仲天似乎是有些窘迫,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语气十分的牵强。
“好了,如今你有什么打算,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何年才找的回来?”君默凡正色道,其实他怎会不明白这司徒仲天怎么会是轻易放弃的人呢!
他现在还年轻,有的是大把好好的前程,怎可因为一个女子,而如此的颓废不堪?
“不管多久,我一定会找她回来,我司徒仲天这辈子只认定她古清宁一个人而已。”他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情感,诉说着最亘古不变的爱语。
他怎么都不会忘记,清宁说的那句话,她爱上他了,她已经爱上他了,为什么他们之间就一定会没有可能呢!
不管如何,他一定会找到清宁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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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始终都相信清宁,还是活着的。
北角那边虽说都是悬崖峭壁,但都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几番寻找,却不见她的踪迹,唯一的一个可以说服他自己的理由,那便是,清宁被人救走了。
“不管你要找她到什么时候,这是你的自由,我绝不干涉,但是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我凤音王朝的镇国将军,就永远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边关告急,你义不容辞,这样,你可明白?”君默凡知道再感情的事情上没办法令司徒仲天妥协,但是身为皇帝,他有着为百姓谋福祉的义务在。
而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司徒仲天也是一定不行的,他今天就是要让他明白,他身上有着的重任,绝不是可以这么轻易推卸的。
“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则有我在的一天,便绝不会令边关失手。”打仗,不是他自己情敌,而是对于他这个常胜将军来说,绝非难事。
君默凡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其事地拍了他的肩膀,便离开了房间。
第61章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云烨与李直两人在那不知低语些什么。
“李直,凤音那边可是已经传来消息了,再有个几天,我们可就该动身过去了。”坐在上首的云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心中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决。
边上的人,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着急了,这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办法,也已经是最万全的办法了,可不能在这时候功归于溃啊!
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什么的,急忙地上前了几步,来到云烨身边,道:“国主啊,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应该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眼下的,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李直,可若是真的让人发现了,那可就不是这么欺骗可以解决的。”云烨怎么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设想的,会比较周全一些。
其实他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私心所为,不想看着她,那么一个单纯的,似乎你说话声音大一些,都能把她吓走的人儿,就可能永远地要生活在那无边孤寂的皇宫之中了。而这一切,却又都是他,所造成的。
“难道是那……”李直刚想要开口,却马上闭上嘴,看了看四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在云烨的身边低语道:“莫不是那个姑娘,她现在不会是已经想起来些什么吧?”
云烨怎会不知道他口中的姑娘指的是何人呢!
摇了摇头,笃定的说道:“不会,太医给她检查过,脑部的淤血很多,又因没能及时地放血,已经挤压到她的神经,她根本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既然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咱们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国主还在担心些什么呢!”殊不知,李直在不经意间,已经松了一口气,这对他来说,还真像是经历了一场大难似的。
“李直啊,这么做真的合适吗,明明她不是袖儿,可我没办法,却硬要说她就是袖儿,她没有反抗欣然接受,这一次,我却要用她,一个女子,换取我初云国的安全,这么做,对她何尝又不是一种残忍吗!”云烨无法想象,要用一个女子去换取什么,这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
但是如今却不得不这么,她是那么一个需要人保护的人啊,他当真可以承受后宫的尔虞我诈吗?
“可是国主,这也是咱们的人救了她啊,否则她还会有命活着吗!”李直对于已经认定的事情,真的很难可以令他改变。
“哎……可终究也要问过她的意思才是啊。当初把人救回来,你可有想过今日的事情?”他愁郁地反问道。
当初仅仅只是简单的想要救她,可是如今,却已经反过来,在利用她了,难道这便是他自己的初衷吗?
“国主不不要忘记了,那姑娘手中有公主的玉佩,这才会让我们派去的人将她给带回来了,这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李直不死心地说道,他相信他们将她带回来,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袖儿……”想到云袖,云烨的眼眸深处,便是一阵的无可奈何,如今她不知去向,更是让他焦急不已。
那倚月宫中的所有人,都已经被他给换了,那些人只道是云袖住着,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云袖,只是一个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可怜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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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当日侍卫将她带回来时,那湖蓝色的衣衫被鲜血染得一块,一块的,额头上更是有鲜血淋漓,红得令他炫目,只有那温润的玉佩,还是一崭如新,刺得他眼睛生疼。
不,她不是袖儿,他很肯定,只是为何她身上会有袖儿的玉佩?还有为什么她会受这么重的伤?
一切一切的问题,他都必须要知道,但是她,早已在侍卫的怀中奄奄一息,那苍白得已经不能再白的脸,令他看得心疼。
“快,快,快救她。”也不知是为何,只是匆匆的一瞥,便令他无法平静下来,她太虚弱了,似乎连他的一拳也承受不了,心中只是想着,要救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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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一定要将她救活,否则你们也要跟着陪葬。”他冲动地说出心中的话。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跪在下首的太医,一个个莫不是这般点头称是。
才发觉自己是有多失态,他不断的地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次的异常仅仅只是因为云袖罢了,她手中有云袖的玉佩,一定知道云袖的下落,他只是这么厦门和罢了,仅此而已。
好几日,太医一脸几次,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国主,这姑娘她一心寻死,恐无生还的机会。”每每太医传来消息,他便下旨施压,“无论用什么办法,就算你们死,她也必须活着!”
云烨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这般了无生机,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若不是用了那续命金针,恐怕这会儿她不知魂归何处了,只是这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恐怕也只能是维持一段时间。
醒来时,她对这里是一片的陌生,惊恐,犹如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心中顿起一股怜惜之情。
“你,你是谁?”那声音小得他几乎听不见,惊恐地目光,怯弱地看着他。明明就很害怕,可她却还是坚强地忍住了。
“这里是初云国,我便是这国主。”云烨实话实说,看出了她眼底的害怕之意,声音不由得轻柔了许多。
第62章
“初云国,是什么地方,国主,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会在我这里,不对,是我怎么在你这里?”她就像是个出生的婴儿一般,什么都不知道,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事后又发觉自己话太多了,窘迫地低头不语。
云烨有些奇怪,她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就算她不是初云国的人,可是也不至于会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国家的存在啊,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到底是有多偏僻啊?
可是他马上便否决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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