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公子痴情人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多情公子痴情人-第24部分(2/2)
黑衣人是水火不融的死敌,而他们又岂能就此与我少林做罢……”说着黯然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了。

    柳月儿见他如此,心下颇为难受,口中祷道:“希望那乾坤大明宫的宫主能顺顺利利的出得阵来,希望心海大师以后能快乐快乐的清灯礼佛,心无杂念。”心海的脸上出现一丝生气,展颜笑了一笑,道:“小和尚的话倒有趣的紧,呵呵,老衲谢谢你的一番美意。”忽向孟公子道:“掌门师弟叫我向孟施主问声,我那俗家弟子莫不凡师侄难道真如所说,已毙命于钱塘江中!”孟公子默然点头,柳月儿也不禁说道:“是真的。”心海心悲,也不问柳月儿这个假和尚为何会说“是真的”这三字,叹道:“我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知此事是真,只是想不到师侄他一竟会英年早逝。”

    第九十六章 水落石出

    充膳之时,乾坤大明宫众人手托斋饭,叫苦连天,难以下咽,都纷纷嚷道:“这汤菜碗好生难吃,如何下咽?”一阵喧扰之后,见寺中僧人自顾吃,便也都胡乱吃了。膳毕,向那峰上一拥而去。长长的山道上,但见数百人一个挨一个,每人身上衣饰色彩均不相同,颇为壮观多彩。此峰不高,众人均是身负武功的好手,不一会,穿过藏经阁,来到一片空地之前。心海指着前方道:“前方林子便是五行八斗阵了!”众人但见离此空地约莫十余丈处,好大一座林子,郁郁葱葱,极为繁密。乾坤大明宫中有人道:“什么?林子?这五行八斗阵如何是一片林子?”心海道:“这林子倒不是寻常林子,林中均是以手植花树依反五行原理成林,故而林亦阵,阵亦林。由于一反常人顺理成章的摆布之法,所以,这种阵法非常奇妙,不懂这种阵法的,走进去后,如坠入浓云密雾之中,不知身处何处,不知路在何方。此阵还能令陷落之人心念浮动,生成诸般幻象,贪欲、*****、利欲、权欲往往趁虚而入,四周五色缤纷的花树都化成千万金银,百万绝色佳人,或是眼前所见乃为金鸾宝殿,陷阵之人便会以为自己是皇帝一般坐在龙椅之上,由念生生欲,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最终人会沉溺于在幻像之中,身子动弹不得而丝毫不知,十二时辰之内若无人理会,心魔侵心,再也无人可救,便会血流如注,直到血干身死为止。这便是五行八斗阵依反五行之理而成,故而有这‘五行’二字。”柳月儿大感奇怪,哪知世上竟会有这等怪异之阵,放眼向那林子看去,但见平平无奇,一如寻常林子,喃喃道:“不就是一片林子么,有那么神奇么?”心海心知若救不出那宫主来,乾坤大明宫众人定不罢休,此实为后患。他一念及此,面色凝重非常,向柳月儿这个小僧道:“此阵不仅奇妙,且阵中尚安设无数机关,更是凶险,倘阵中人在指定的方位不动,尚且无事,若想破阵出关,一但失误,那便有杀身之祸。”皮公、孔公、龙婆及手下众人惊恐万状。心海又道:“这五行八斗阵之‘八斗’二字不难理解,便是才高八斗之意,故而亦可这般来说,这五行是用来困人,这八斗却被困者须有八斗之才,依阵中文字若解对无误,这五行自破,被困者方可一步步破除阵中机关,徐徐渐出,一路能解题答问,方可自救。”孟公子奇道:“这阵中还有文字会出现,又须解题答问?”心海道:“此事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说过些,若想入得阵去,须得寻着刻着字迹之物,依着字迹所书,或是对上下句下联,或是解得所提之疑难,或是猜得谜底,这阵中自会出现一条路来,进入下关,如此方可进得阵去,同理,进阵之后若想出得阵来,依就如此,世间若有哪人能够对阵中所书之字之对答全然正确,不错分毫,那么此阵之中反五行之理的幻象机关便派不上用场,入阵出阵直如康庄大道一般,无半分凶险,只是世间又哪有这样的人?”言此,长叹一气,又道:“我跟你们说这些,只是要你们心里有个底,不可胡乱去闯这阵。”众人闻言皆呆头呆脑怔在当地,都没了主意。群中有人道:“我是老粗一个,只会杀人,不通文墨,莫说去将宫主救出,便是连阵也进不去,这可如何是好?”言下甚是着急。又有人道:“我们这些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哪懂解什么对联句子、疑难、谜底的!”亦是急急切切。一时这间,都是摇头苦叹,都又无计可施。忽有人说道:“我有个法子,不知可否?”余人闻言都是一喜,齐注目于他,忙问道:“什么法子?”那人道:“天下才学之士甚多,咱们分头去抓他个百十来个,同来破阵,又有何难。”众人对望半晌,方道:“事到如今,看来也只有如此了。”这是没法子中的法子,皮公当即吩咐众人急速下山找寻本地名儒大宿,火速带回。众人都领命欲去。

    第九十七章 水落石出

    孟公子知他们救主心切,心觉去寻有才学之才而来破阵,如此却是可行,见众人欲去,忙道:“且慢,在下有话要说。”群中有人叫道:“你武功自是了得,可当此之际,却无用武之地,又有何话要说,时间紧迫之极,可别耽搁我们去寻人。”孟公子说道:“我不耽搁你们,只是请各位待寻着人之后,须得以礼待人,好言相求,不到万不得以,切莫使刁放蛮,吓着人家,但不论如何,不可伤人,还望各位谨言慎行。”皮公见他说得有理,便依他之语向众人吩咐了,众人施展平生所学最了得的轻功,飞身下山去了。片刻之间,乾坤大明宫数百人走得一个不剩,连三个首脑二公一婆也去了。留在当地的,除了孟公子外,都是光头,即为心海及两个弟子,十余个相陪僧人,还有柳月儿这个假僧。

    孟公子望向那林子好半天,方回头向众人说道:“我去寻那阵门,也许运气,真叫我给寻着了。”心海等人都愕然望他,柳月儿急道:“不可,不可,你进不得,这五行八斗阵太危险了。”急切之下,已显本音。心海等僧众旋即惊目望她。柳月儿只是眼望孟公子,全不知已发出本音来。孟公子道:“我只去试上一试,若当真进不去,自不会硬着头皮瞎闯乱撞的。”柳月儿撇嘴望他,道:“你没听见了么,五行八斗阵,五行八斗阵,你有八斗之才么?”孟公子不语。柳月儿见他不语,知他心意已决,情急之下,竟生斥责之语,道:“会两句诗词对子,难道便是八斗之才了?”孟公子眼望着他,见她如此神色对己满是关怀,心中一动,感动无比,两目满是柔情蜜意,却是依就不语。

    yuedu_text_c();

    这时心海等僧众已知眼前这个小僧是一女子乔装打扮而成。心海问柳月儿道:“不知女施主是何人?”柳月儿一怔,醒悟过来,已知方才现出本音。她眼见这个假身份是隐蛮不住了,索性扯下那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来。心海一见,不禁又一惊,随便笑道:“原来是你呀……”微微一想,想了起来,道:“……月儿姑娘!”余僧诧异犹在,相互觑了觑。

    柳月儿讪讪一笑,双掌合十,向心海行了一礼,道:“不得已才扮作僧来混进寺来,望大师勿怪。”心海笑道:“罢了,罢了,无怪昨日将晚与孟施主一同的那个小和尚言行如此奇怪,却原来是月儿姑娘你。”柳月儿见他不怪已是预料之中,只是于欺瞒于他之事,觉得很不好意思,转头向孟公子看了一眼,便又是忧郁满面。心海也不计较她扮成和尚之事,见她神色,已知她心意,向孟公子道:“此阵却是极为凶险,轻去不得,那少年宫主是老僧带回,才被掌门师弟关在此处。此时施主所含冤屈既已大白,便可下山自去。”孟公子微微一笑,道:“大师怕我去闯阵犯险,这才下令驱客,这番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阵中所困那人与在下甚有渊源,在下实在不可就此撤手而去。”心海柳月儿均是一怔,问道:“你识得阵中那人?”孟公子摇头道:“我与他素昧平生。”柳月儿俏脸一扬,道:“又在骗人,既是素不相识之人,又谈何渊源?”孟公子道:“此事说来话长,眼下当务之急便是将阵中之人救出,也好打发这群人早些下山,免得无端又扰佛门静地。”柳月儿道:“那宫主的手下都去寻名儒去了,待他们回时自会救人出阵,而救出人之后,他们自会离去,又何须你劳心。”说着往他看去,见他神色不为之所动,顿了一顿,馁气道:“那好吧,你只可静待那些人回来,此时却不可独身去闯这五行八斗阵。难道你懂五行之术,又是才学渊博、才高八斗,还是很聪明的人么?我看你有时候笨得紧。”她这几句都有贬损之意,但孟公子听来却欣慰无比。

    第九十八章 水落石出

    只是孟公子决意之事,旁人却是难以劝阻。心海道:“入阵救人之事,还须由老僧一人承当。”他两名弟子闻言,慌道:“师父,不可如此,还望三思。”说着两人跪在心海面前,语音竟已哽咽了。孟公子道:“大师休再相劝,让在下去试试。”转头向柳月儿道:“你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相信我会没事的。”言罢,迈步便向那林子走去。

    柳月儿大急,忙追上他,伸手抓住了他手臂,不让他再向前行。孟公子道:“月儿,休要使性!”回过头来,不禁一愕,竟见泫然欲泣,满面悲苦之色。孟公子顿时一阵难过,一阵感动,柔声道:“我在龙腾山庄之时,叶姑娘他担心我来少林寺后便回不去了,那日她哭得很是伤心,只是不让我来。那时我心中也很难受,但后来我还是来了,可也没事呀,你如今又是这般,也想像她那样落泪么?”经他一说,柳月儿泪水便更不争气了,哗哗流下,凝咽道:“今日比那日事态更为恶劣,更为凶险!”孟公子牵动心中柔情,见她甚是伤心,心下一软,眼泪也不禁在眼眶中一隐。但他随即紧闭双目,暗暗自抑。半晌长吁一气,张开眼来,见柳月儿泪水依就顺着眼角流出,正望着自己,神色深情款款,了然眼前,不由得伸出双手,擦去她眼角残留泪痕,轻轻地道:“好月儿,信我一回,你再信我一回好么?”柳月儿黯然失色,摇头道:“我不信你,你就会骗人!”孟公子道:“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有半句不实之言对你,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你说好么?”柳月儿一个抽咽,说道:“真的么?”孟公子点点头。柳月儿微一沉吟,又道:“你这个人有时比我还倔,决定的事旁人是很难动摇的,那这样吧,我与你同入那林中,试试幸运……”孟公子闻言当即摇头,神色毅然决然,截断她的话道:“不行,你不可以去。”柳月儿道:“你都可以去,我为什么不可以?”孟公子不语,忽向心海道:“有劳大师替我照顾好她。”倏出一指,点在柳月儿两处日月|岤上。柳月儿顿时动弹不得,急得双目空自转乱,尚未说出话来,孟公子已去了。心海忙上前几步,叫道:“孟施主,孟施主……”却不见孟公子回头相应。

    孟公子近那林前,不知阵门所何之处。他知此阵厉害,也不敢轻易入林,先左右察看,抽绎端绪,脚下忽踩一石,只听轰轰轰数声巨响,几块大石从地底渐渐突出,待声止石定,见石上有字。他知是机关,小心近前来看,石上刻着字迹为:欲入阵者,拍击此石,投石问路。孟公子心下纳罕,寻思半晌,便以掌击石,却见石亦是石,林亦是林,一无二状,不禁又向那石上字迹看去,口中念了数遍这十二字,再次出掌击石,掌力颇大,讵料耳中又是辄辄有声,却见两石碑从林中现身。他心中一喜,定眼向那两块石碑望去,只见均是四方之形,有棱有角,大小一般,上均携有字迹,逐个看去,第一块碑上所书之字为:诗词谜语。第二块上所书之字为:对联谜语。孟公子寻思:“果如心海大师所说,难题来了。”他不敢大意,转头又看向那“欲入此阵,拍击此石,投石问路”十二字,寻思:“投石问路,莫非须用石子击那两石碑,才得入门之路?”俯身捡起一块石子来,自道:“对子倒较诗词有趣,且击那刻有‘对联谜语’之石一试,再看是否有异。”心念至此,再不多想,将手中石子猛力向那书有“对联谜语”石碑上挥去,砰地一声,正击中那石碑中心,石子落地。果不其然,只听那石块辄辄一响,竟转了一个身。与此同时,另一书“诗词谜语”那碑竟渐渐下沉,片刻间见不见了,想是隐至地底。孟公子微惊之下,张望余下那碑,竟见这石碑背部上亦有字迹,定睛细瞧,但见这石碑最上部书有较大字迹,为:入阵者可近石前一丈开外处解对,无碍。孟公子见了这些字后,想起心海之前所说若能对解得当,入出此阵,直如康庄大道的话来,心中一宽,便走进林子,直至那石碑前一丈之地停足,依碑文所说,不敢再前,凝神再瞧,这石碑顶部大字之下,行书一行,字迹稍小,逐个念去,似是一对联之上句,为: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禽,又非野兽。

    第九十九章 水落石出

    他念完此行之句,也不细想,只见再下方便是纵横数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如蚊蝇一般。再向那小字细瞧,为:诗词歌赋,之乎者也,妙文短品,上下须学。东西南北,虽有人在,为学懒辈,鲜对论语,才思模糊,却不得解。孟公子连念两遍,又见下方尚有字样,看时,为:此为对联句,上联已出,下联之字均现于密麻小字之中,务必拆选密麻之字,自行编汇成句,人处一丈处以石字,石击不中,有偏者,阵中机关无数,危矣!击中,下联对仗工整无误,则阵门自现,机关不发,安然入林。

    看到这里,孟公子不禁长吁一气,那上联是“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禽,又非野兽”,要对此下联,于他来说,原本倒也不倒,只是对这下联句所用之字,务必是那“诗词歌赋,之乎者也,妙文短品,上下须学。东西南北,虽有人在,为学懒辈,鲜对论语,才思模糊,却不得解”句中拆选之字后,编辑成句,如此一来,心思才智被限,不得随意相对,这可当真是千难万难之事。

    他大为踌躇,眼望那密麻小字,自在心底拆选,编汇成句,可看来看去,心念跟着转来转去,心底所凑,均是字不成句,句不成段。他心下稍馁,叹道:“此阵之难,更甚于李太白《蜀道难》,当真难于上青天呀。”不由得心下暗生悔意,心想起先若以石击那书有“诗词谜语”石碑,说不准便没这般难人了。但转念又想,另外那石碑的难题也未必便易于此联,这么一想,以下略慰,当即稳了稳心神,坐在一石之上,呆望着那石碑,越看脑中越是一片混乱。过了良久良久,他不禁叹了口气,已生退却之心,心想这些难题还是待那些名儒耆宿解对吧,自己是有力无心,却有何法。他心中虽生了这个念头,却不愿就此离去,站起身来,正欲离去,眼中那些密麻字样在他脑海中疾快流转,骤然之间,他只觉心中豁然开朗,眼前倏然一亮,但心底旋即又迷糊起来,他心中怦然心动,只觉立马便可看出下句之句来,可又看不出来。又寻思半晌,依着字迹念道:“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禽,又非野兽。”口中念着,下面密麻之字在他脑海中急转,一遍一遍,也不知道多少遍,骤然之间,心中一片空明,迷糊之念顿时烟消云散,上下相望,心中印记,一字一顿缓缓念道:“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却……是……妙……文!”他缓缓念完一遍,又来快溜地念了一遍:“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却是妙文。”他心下再次将上联句:“黑不是,白不是……”与自汇下联句:“诗也有,词也有……”对照,见确是一幅对仗工整的绝对,已知首关已破。

    第一百章 水落石出

    他喜愉之下,捡起颗颗石子,依次击向:诗、也、有、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