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导致错过了与杨雨柔的第一次见面。
冥冥之中,似乎有定数,改变着历史轨迹,将他送到她的身旁。
直到现在,罗慕玉也不敢相信,他竟然成了自己的“未婚夫”。
见小姑娘发呆,阮轻楚早站了起来,半蹲在她身前,盯着她的小脸,问道:“你在想些何事呢?”
二十岁的年纪,恰好是男子最为意气风发之时,岁月在他的身上,沉淀下的是稳重和包容,青年时期的阮轻楚,有一股动人心魄的俊美和气度。
他又凑近过来,轻轻地将她环在臂弯,好似生怕她碎了一般,神色满是疼惜和爱怜。
多日的刻骨相思,在此刻,尽数得偿,他甘之如饴,并愿为此穷其一生。
阮轻楚的脸近在眼前,那双熠熠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吸进去般,罗慕玉的心脏似要蹦了出来,她彻底了丧失了理智,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你是如何进来的,怕没有这般简单罢……”
罗慕玉话还没说完,阮轻楚回应她的,是一个意料之中的,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的动作小而轻柔,似要融化开她的心脏一般,如此近的距离,罗慕玉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心脏濒临告急,脑子如同一团浆糊,任何事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此时,二人静静地坐在一处儿,导致罗慕玉大脑完全死机,僵在原地没法动弹,二人间的主动权顺利落入阮轻楚手中,他趁机抱住罗慕玉的头,如同蜻蜓点水般贴了贴她的脸颊,轻柔得好似春风拂过般。
“哎呀……”罗慕玉双手撑在他的胸前,害羞得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早已经没了半分力气。
阮轻楚的味道很好闻,是清新的淡茶之香,那香味之中,好似有迷醉人的效果,让她沉溺于其中不得自拔。
她全身上下的戒备和理智,早已自动卸下,亮起了危险的红灯。
“我的……玉儿。”
阮轻楚畅然一叹,她实在是甜美得令人慌乱,好似在青葱的岁月中,一朵最清香最甘甜的花朵。
阮轻楚捏住她的小手儿,轻轻地笑着道:“玉儿,你说我如此急着求亲,罗大将军莫非真恼了我?”
罗慕玉白了他一眼,瘪着小嘴儿,气得差点笑了出来:“难不成你怪父亲和大哥,没有让你顺顺利利的?”
若是他真是这般想法,罗慕玉还真要给他来两下子。
“我哪敢,父亲和大舅子是教育我,要珍惜你,要疼惜你,莫要让你吃了苦。”阮轻楚正了正神色,眉眼间满是喜色,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的花朵似的。
罗慕玉被他那副得意神情给逗得前仰后合,谁知道书中温润如玉的男2,竟然在背后有这么多面,当真是有趣得很。
若是他永永远远只是书中展现出那一副性格,罗慕玉还真要担心,未来婚后的生活会不会太过于枯燥了。
“你知晓我二姐的性子,和个养的男儿差不多,在父亲的心中,只怕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呢。他从小便疼我得紧,生怕我被人拐跑了,如今你半路杀了出来,他心中哪里有好滋味呢。”罗慕玉捂着嘴,笑嘻嘻地道。
“拐跑……”阮轻楚沉思了片刻,忽而抬起头,很是认真而严肃地道,“这世上,只有我能拐跑你,谁敢动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谁敢和你抢……”罗慕玉低声道,原著中也只有凤昭敢和阮轻楚抢女人,当然,凤昭最后之所以赢了,根源还是杨雨柔不喜欢阮轻楚。
“哪里没有了?!”阮轻楚眼睛一瞪,眸中闪过一到精光,他神色郁郁地道,“我看那梁家二小子便对你有心,咱们将亲事定下之后,听闻他便跑去安远城当守官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情不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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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倒是忘了,还有梁竖这号人。
罗慕玉愣了片刻,没有答话。
她的行为将阮轻楚气得个倒仰,阮轻楚愤愤不平,好似个不能满足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怒道:“玉妹妹和我结亲,那小子便不要再想了,管他去安远城还是靖远城,抑或是下黄泉,入苍天,玉妹妹只能嫁给我,下辈子,他也别想打这个主意!”
这到底是有多小心眼,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谈恋爱,简直会让人智商下降成负数,没想到堂堂大齐国副相,也会中了招,变成了一个吃味而又别扭的小男人!
罗慕玉捏着帕子,又想笑又想哭,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已前往北疆了,你再大的气性儿,也该没了罢……”
罗慕玉心中觉得,吃醋和嫉妒一直是女人家的事儿,干男人何事?没想到,如今,阮轻楚倒是让她见识到男人吃醋的厉害。
阮轻楚似是加速收不住似的,又开始不满意,道:“玉妹妹如今你在这大营中,来来往往都是些大男人,我心中不放心得很呐……”
罗慕玉噗嗤一笑,哪里不放心了,她极少在将士面前抛头露面,何来不放心呢?
而且在古代,女人家守着三从四德,有何可以令他放心?她又不是长平长公主,天生的权利和尊贵,令她不用守这些俗规矩。
“莫非,你反对我为武官?”罗慕玉故意提起此事,又作不满意之色,“难道阮老太太和三太太对我不满意不成?或是有人在外嚼舌根,令你没了面子,你恼我头上了?”
阮轻楚被她唬了一跳,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哪里还有翻身的余地,要是真承认了,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何况,他还真没这般想过,男人的功名和官位靠自己双手挣,女人是女人自己的事儿,哪有男人会嫉妒女人强的,岂不是在说自己无能不成?
也只有没有自信的男人,才会忌惮女人强悍的。
阮轻楚点了点她可爱的小鼻子,忙解释起来:“哪里会,你知晓的,祖母她每日看戏,或是游园子,忙得不亦乐乎,哪有时间来计较你的事儿。阮三太太被我收拾了几次,不会对你如何,她可怕我呢。”
看着他神采飞扬,肆意非凡的模样,罗慕玉倒有些同情起阮三太太来了,大侄子太厉害,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阮轻楚搬过她的肩膀,温尔柔和地道:“玉妹妹你放心,你嫁了我,我定让你凤冠霞帔,风光一辈子,谁也无法欺负你,你想做什么,便去做罢,我不会拦着你。”
罗慕玉心口一震,阮轻楚当真好心胸,换做是其他男子,得知自己未婚妻当营中武官,早该暴跳如雷,斥责其不守妇道了。
要说她没有感动,那一定不是真话。
“我告诉你……”见罗慕玉反手握住他的手,阮轻楚热血沸腾,瞬间便红了眼睛。
他此刻理智全无,竟开始揭自家老底。
阮轻楚急促地捏了捏她的手掌,大口地呼吸了两口气,带着一股小得意,一边小声道:“沉鱼是我派……来的。”
“……你是说,她带你进来帐中?”罗慕玉眨着如水灵的双眼,纤细的睫毛如同一片小羽毛,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挠在他的心头,痒得他几乎无法自拔。
阮轻楚张嘴呼出两口气,只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原来如此……”罗慕玉心中恍然,难怪,原著中出现在杨雨柔身边的沉鱼,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
她本就心有怀疑,世上哪有如此凑巧的缘分,沉鱼分明是杨雨柔的人,却被罗大太太招揽回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的缘故。
想到杨雨柔,罗慕玉心中又有些酸酸的,导致她心中不高兴片刻,故意松开手,将自己小手儿给抽了出来。
“将手给我。”阮轻楚强硬地抓住她的手,好似捏着什么宝藏一般。
为何还要再等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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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轻楚在心中呐喊,痛苦万分,他多想即刻成亲,好将小姑娘娶回去,将她连筋带骨尽数吞入腹中。
“两年……”阮轻楚神色忧郁,似想起了极为难过之事。
罗慕玉被他说得七荤八素,早已破罐子破摔,这个男人,如今是她的了。
什么女配女主,不管是杨雨柔还是谁,谁也别想抢走他!
罗慕玉想到此,脸上扬起如花的笑靥,她羞羞答答地抬起头,纤细的指尖缠绕住他的大手,顿时收紧了。
女人的鼓励,往往是世上最催|情最致命的毒药。
阮轻楚的呼吸越发急促,猛地一低头,飞在她的脸颊上。
她心中叫苦不迭,又来着唐突的动作,她方才一定是疯了,才会刺激这个疯子男2!
78错过
毫无疑问,阮轻楚几乎是被扔出帐外的。
他被赶出来之后,不仅全无伤心之色,反而还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一副喝了一缸子酒般的模样。
回味着方才的美妙,阮轻楚心情愉悦,悠悠闲闲地踏着慢步,好似走在松软的云端之上。
循着固定的路径,他寻出藏在角落的沉鱼,还不忘吩咐着:“给三姑娘带些冰块去,莫要说是我交待的。”
主帐中,罗慕玉满面通红,右手捂在胸前,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瘫软,半靠在椅上。
这家伙,竟然亲她,而且还亲了如此之久……
他的心跳很快,直到现在,她仿佛还能忆起,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
想上那么一想,便要让她脸红心跳许久。
翡蓝绕过屏风进来,便瞧见罗慕玉粉面含羞,眼眸水莹,那副鲜艳欲滴的模样,引得身为女人的她,都要忍不住看上好几眼。
尤其是,她嘴唇不同寻常地红润,比抹了胭脂还要红,似还有些……微肿,如同一颗颜色艳丽的樱桃,诱人得很。
翡蓝顿时恍然,想到某种可能性,嘴角一时忍不住,当下不敢看罗慕玉,垂头小声道:“姑娘,奴婢给您倒杯茶,好降降火气?”
“你在笑什么……”罗慕玉敏锐地发现翡蓝在偷笑,她无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片刻后,猛然惊觉自己的变化,一时吓得从椅上跳起,半趴在案台上,慌慌张张地道:“翡蓝,快拿镜子给我。”
“姑娘,您当真要看?”翡蓝在心中默默担忧,罗慕玉见到自己嘴巴的模样,会不会一怒之下,传令赏未婚夫四十个军棍之类的?
万一将阮大人给打死了,自家姑娘岂不是要守寡。
“翡蓝,拿给我看罢。”
最后,在罗慕玉坚持之下,翡蓝迈着小步子,拿了一面小镜子过来。
罗慕玉当场一照,差点没吓昏过去。嘴唇被他亲得发肿得吓人,该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他上哪儿去了?”罗慕玉心中羞愤欲死,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方才一定是被他灌下了迷魂汤!
翡蓝肩膀一抖,犹豫道:“阮大人,恐怕已走得很远了。”
若是叫回了阮轻楚,谁知道他又会不会花言巧语,或是使出美人计谋,再从她身上讨得便宜。
罗慕玉默默握拳,心中悲愤欲绝,看来自己的克制力尚且不够,暂且让他得意两日,总有一天,定要将他给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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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及时送来冰块,看着罗慕玉冷着一张脸,她慌忙地低下头,掩盖住颇有些复杂的脸色。
沉鱼心道,看来,阮轻楚已经将她彻底暴露。
阮轻楚话的含义很明显,从此以后,她沉鱼不再是国公府的人,而是罗府,只专属于罗慕玉的婢女。
罗慕玉接过了冰水的帕子,轻轻捂在唇上,看了沉鱼一眼,并未开口。
沉鱼却突然跪下,抢先道:“请姑娘收下沉鱼。”
见她如此主动准备交底,罗慕玉皱了皱眉,她姑且还生着阮轻楚的气,对沉鱼自然没有从前那般好态度,故意装作不懂问道:“为何,莫非你不是罗府之人?”
罗慕玉如此回答,令沉鱼呆在原地,她满面通红,眼中含泪,哑着声音,道:“沉鱼并未向姑娘交待来历,是沉鱼之错,请姑娘惩罚奴婢,奴婢并不是故意瞒着姑娘。但是沉鱼胆敢立誓,我从未做对不起姑娘之事。”
其实沉鱼是个好姑娘,罗慕玉心中十分清楚,直到此时,沉鱼都未曾帮阮轻楚说上半句话,可见是个脑子清醒的。
“起来罢,地上凉,我何时说过你对不住我了?”罗慕玉从椅上起身,亲自扶着对方的手,顺势将其托了起来。
罗慕玉望着沉鱼干净的双眸,尴尬地笑道:“我哪里会怪罪你,当初我腿伤,还要多亏你治好,我是真心感谢你,今后,你愿意跟着我,我自然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好归宿。”
这么多年,虽然她一直享受着他人赋予的照顾,但是,身为现代人的她,骨子里却不适应奴役他人的感觉。
对待翡蓝,罗慕玉将其看做姐姐,翠蓝,亦是她的玩伴,也是她难得的好友,沉鱼的话虽然不多,但罗慕玉在心底,同样将她当做朋友来对待。
她不可能教导丫鬟强调平等之类的思想。
由于时代的限制,丫鬟并不可能接受现代人的独立,她只能在她范围所及之内,自身努力的同时,尽可能给依附自己的人,带来更好的生活。
之后的日子,沉鱼每日用心钻研医术的同时,还学了几招使毒的技巧,专应对于突发事件。
沉鱼的袖子中没事便藏着几包毒粉之类的东西,看得罗慕玉心惊胆颤,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粉末不小心洒了出来,将手给毒成少林五毒手。
罗慕玉抽着嘴角,和翠蓝小声道:“看来表姐陷害我那次,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
因为最近的集训,翠蓝的皮肤晒得黑上不少,她看了苦练体魄的沉鱼一眼,笑着道:“今后若有人胆敢对姑娘不敬,沉鱼一包毒粉便能将人给放倒了,管他是那依坎,还是那砍砍。”
时间渐渐过去,罗府内安静得很,少了顶梁柱罗大将军,众人都没了兴致,尤以罗大太太为最。
幸好盼哥儿长大了一圈,嘴里偶尔能蹦出几句话来,“猪母”、“竹木”地叫着,将罗大太太的乐得合不拢嘴。
谁知这时,白映容突然传来喜讯,时隔一年,她如今又怀上一胎,不得不说,罗家期盼了这件喜事,已经期盼了不知有多久。
因为大房白映容有孕,罗大太太将管家之事扔给二房媳妇梁花,自己则专心致志地带起了盼哥儿,有了孙子每天欢声笑语,罗大太太的愁容,倒是越来越少瞧见了。
见此,罗慕玉默默总结,看来,在女人心中,能和丈夫一争高下的,永远都只有孩子。
不过许久,京城突然传来荣亲王府和阮国公府二房定亲的消息。
此消息如同炸弹般,将众人震得七荤八素,贵妇们心中疑惑,阮国公府六姑娘明喜县主,不是个痴呆女儿么,荣亲王府好大的气量,居然会娶这么一个呆子!
罗慕玉刚开始还以为是齐三少爷,谁知一打听,居然是自己的老对头齐格!
明喜的定婚来得很突然,结亲来得更加突然,定完亲之后,两个月后便要嫁过去,罗慕玉连个提建议的机会都无,帖子都递不进门,长公主府早被围观之人挤破了头。
造成此原因,主要是长平长公主实在是太阔气。
长平长公主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惊人,出手便是三万两嫁妆。
那海宁敬贡的上好丝绸,又有京城顶级的金丝绣线,番邦购来的几大箱珠宝首饰,还有几箱现银,看得围观人眼睛都直了,心道长平长公主这是下了狠心,将老底都给翻了出来,敢情她的儿子阮轻杰,不用再娶媳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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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娶了媳妇,家底估计也没剩下多少银子了!
罗慕玉听着这一重又一重的消息,心中担忧得很,齐格的性格实在太古怪,不知明喜会不会像原文那般受苦受难。
不过转念一想,齐格虽然性格怪异了一点,至少不会随便打人。原书中明喜境遇极为悲惨,被那人面兽心的禽兽夫君给折磨致死,最终生无可恋,跳湖结束了卿卿性命。
罗慕玉觉得心中无力,荣亲王府和阮国公府亲事都已经定下,木已成舟,断无改变的可能性。
恍然一别,再次见到明喜之时,已是在结亲之日了。
罗慕玉和众姑娘进了屋子,见明喜和齐格坐在床边,二人喝了交杯酒,明喜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幸福笑容,娇颜如花,美得不可方物。
罗慕玉在心中哀声一叹。
齐格明显心不在焉,那身刺目的大红色礼服,与他阴郁的脸色格格不入,原本那喜庆的红,竟然都被他衬得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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