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2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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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2请留步!-第28部分(2/2)
得不止是一点半点。

    在大齐,文官的升迁不仅意味着机遇,还意味着年龄,阮轻楚仅是个例罢了,多少文官外放个十年,才得以升那么一品,齐朗宇这一把神来之笔,简直就是将自己玩死的节奏。

    “二姐,怕是知道了……”

    罗慕玉终于知道为何齐朗宇会先叫来她,敢情是提前打个招呼,若是罗慕英知晓了,还不给气得抽过去!

    齐朗宇苦笑一声,道:“母亲所作所为,我并不知晓,但是,此事与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两位表妹不愿意原谅我,实属正常。还有三妹,我要与你道歉,幸亏阮大人及时出手相助,否则,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言毕,齐朗宇双眼含泪,双手作揖,深深地伏低身子,给罗慕玉行了一个大礼。

    “三表哥。”罗慕玉微微皱眉,要她原谅恭王妃,那恐怕是不可能之事。

    恭王妃心肠太狠,打着主意想要逼死她,她又何其无辜?

    不过,齐朗宇明显是被亲妈给坑了,他本身没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为何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和妹妹。

    “我相信此事与你无关。”罗慕玉怅然一叹,平静地答道。

    “不求你和二表妹原谅我,我只求心安。”齐朗宇哽咽道,母亲所作下之事,实在是令他没脸出来见人。

    最终,他左思右想多日,终于下定决:既然欠了罗家姐妹,他定要以己身偿还,否则这辈子良心难安,死都死不瞑目。

    至于挽回罗慕英的心,他是想都不敢想了。罗慕英巾帼英豪,是顶天立地的女子,他何德何能,岂能配得上她?

    不过,事情总是如此狗血,罗慕英和梁横二人巡逻归来,恰好碰上了站在门口的齐朗宇。

    罗慕玉在风中抽搐,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罗慕英“吁”地一声,停住坐骑桃花马,她刀削般的脸颊露出不耐神色,剑般的长眉尾端明显跳了一下,缓了片刻之后,方才极为吝啬地张嘴,干巴巴地唤了一声:“三表哥。”

    齐朗宇苦笑一声,好歹罗慕英还认他这个表哥,他真不知是该哭还是笑了。

    “三表哥为何来此。”罗慕英正了正神色,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生硬地好似在问一个下属。

    “我……”齐朗宇看了梁横一眼,接而又将视线停留在罗慕英身上,“我调至西山大营,任令吏长,今后还要麻烦二表妹,三表妹照拂。”

    “……”

    众人好一阵无语。

    罗慕英脸颊一阵抽搐,心道,他这又是何苦来哉!

    转眼又想,对方该不会还未死心,方才跑过来任军中文职?

    “如此。”她冷冷地回了一句,犹豫了片刻,接而利索地甩给梁横一个眼神,梁横顿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

    二人正在僵持之中,梁横突然开口,爽朗地笑道:“方才英妹妹累了罢,咱们先回去休息,好解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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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横的言语间颇为亲昵,齐朗宇抬头望了他一眼,心中酸水直冒。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如今和罗慕英取消了娃娃亲的婚约,他这辈子,估计再也没了机会。

    想了片刻,他便畅然了,只要留在罗慕英身边便好,其他之事,他岂能再苛求。

    “嗯,梁大哥,我们走。”罗慕英踹了一脚马肚子,回头朝着罗慕玉道,“妹妹回去罢,日头大,莫要晒伤了。”

    罗慕玉尴尬一笑,旋即按了按脑袋上的帷帽,赶紧垂下了脑袋,心道,这情形,乱得和一锅粥似的。

    罗慕英抽了几下马儿,等到离了老远之后,方才放缓了速度,梁横知晓她有话要说,十分默契地配合她,二人并驾而驰。

    “我知道,你心属之人,并不是我。”罗慕英冷不丁开口道,转头斜睨着梁横,脸色坚定,眼神如电,还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

    梁横表情瞬间僵住,不敢看罗慕英的眼睛,掩饰性地摸了摸下巴,颇为好笑道:“英妹妹你在说什么。”

    “你和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罗慕英似笑非笑,“我们一起长大,你如何待我,我自然比任何人还要清楚。”

    “我之所以未催促父亲提起婚事,便是想给你些时间考虑,若是你后悔,我不会阻拦你。”

    梁横望着罗慕英的脸,头一次,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

    他是梁家长子,身后背负的东西何其之多,从小父亲便告诉他,能娶到罗家姑娘当妻子,便是这世上最幸运之事。

    可惜,罗家两位姑娘,他都只当妹妹看。

    梁竖倒是对罗慕玉有意,可惜人家阮轻楚早已先下手为强,十二岁便将人给定下来了,得知此事之后,梁竖气得暴跳如雷,捅断了好几把枪。

    “英妹妹,多谢你,可惜,已断无可能性了。”

    梁横自嘲一笑,他喜欢的女子,早已嫁作人妇。

    罗慕英回他一个笑容,转过脸去,悠悠闲闲地驾着马儿,和他在马场中溜着圈,心中却是无比舒坦起来。

    既然梁横对她无意,她心中那最后一丝的歉疚,顷刻间荡然无存。

    如此过早陷入婚姻,实在是太难为她了。即便嫁给梁横,也不能完全摆脱诸多事宜,比如说孩子。

    作为一名母亲,不可能完全放手不管。

    要她放弃保家卫国的梦想,似乎比剜了她心还要痛苦。

    还好,梁横不喜欢她。

    今年的六月,夏季似乎来得更加炎热。

    于是,在此之际,景仁帝格外有兴致,带着太后和女眷前往洛城皇家山庄避暑。

    洛城在大齐的西边洛水上游,浑然天成的环绕谷地的地势,给予其独特的凉爽气候,大齐的每一代帝王,都会在酷热难耐的夏天,前往洛城休假一段时间。

    景仁帝将诸事交予太子,令太子坐镇监国,又特地将三皇子、四皇子两个留在京城恶心太子,自己则带领着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十皇子前去游山玩水,九皇子因患了皮肤病,便留在宫中养病。

    伴驾一事自有禁军操劳,和西山大营没啥太大关系,谁知景仁帝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了大齐还有一支特殊的军队,特地下了旨意,召西山大营过来随侍。

    无聊的时候看看女士兵演武什么的,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乐子。

    接到皇帝的命令,杨崇欢自是吩咐下去,明日拔营前往洛城。

    罗慕玉和罗慕英很高兴,能在出嫁前出去玩一遍,自然是难得的经历,罗大太太虽然不放心,但也碍不住女儿高兴,吩咐翡蓝翠蓝带了一马车的东西,方才放两个女儿离家。

    罗大太太还特地吩咐沉鱼,路上务必要照顾好罗慕玉,多备些药材,莫要生病之类的,听得罗慕英好一阵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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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大太太白她一眼,谁让这个女儿惯来皮糙肉厚的,和个男人似的,一点都不需要担心!

    当然,完全不担心是假的,罗大太太还特地寻来罗慕玉说话,一脸愤懑地道:“你姐姐是个糊涂的,你莫要与她一道糊涂,路上多劝着她盯着她,莫要在外惹是生非。”

    弄得罗慕玉是哭笑不得,罗慕英如今都十七了,辖属两支都军,行事颇有将领风范,哪用得着妹妹看着。

    当然,嘴巴上肯定不能这般说,罗慕玉笑着回自家母亲:“放心罢母亲,我会好生顾着二姐的。”

    离营那一日,粗犷的号角声起,浩浩荡荡的骑兵队伍离开西山,扬尘向西而去。

    女都军最末离开,罗慕玉远远地跟在最后头,以惟帽挡烈日,脸上系着帕子,免得风沙进了嘴里。

    拐过一道小弯道之时,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下,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白袍男子,罗慕玉眼睛尖,老远便瞧见了。

    阮轻楚朝她挥了挥手,高仰起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片刻,罗慕玉心中一动,泛起了丝丝甜蜜。

    阮轻楚看着她肩膀露出的小银甲的镶边,心花怒放的同时,远远地,给了她一个嘴型:

    我会想你。

    罗慕玉的脸唰地红了起来,简直想寻个地洞钻进去,幸亏自己以帕子遮脸,否则,她这副神情便要被人给瞧了去!

    在阮轻楚恋恋不舍的眼神下,罗慕玉终究是跟着大部队,骑着马儿离开了拐弯大道。

    如今,阮轻楚的事业蒸蒸日上,身为副相的他,不辞辛劳,又在枢密院兼任了文职,协知枢密院事管理北路军事。

    阮轻楚的所作所为,旁人无法猜到其真实含义。但是,罗慕玉却心中清楚,阮轻楚这是为了插手罗家军事务,给罗大将军在背后保驾护航。

    他用尽自己的心思,方方面面为她考虑,罗慕玉哪里会不心动。

    得夫如此,此生何求?

    直到她看不见阮轻楚的身影,方才回过头来,深吸了两口气,按下心中的悸动。

    此时,罗慕玉的小小心中,还在期待着与他归来相见。

    她不知晓的是,自二人此次分别,再见之日,却是遥遥无期。

    ∓gt;明喜和齐格洞房番外∓1t;

    案台上的大红蜡烛滴血,齐格觉得自己好似做梦。

    看着身边呼吸清浅,拥有着恬静笑容的女子,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娶明喜为妻!

    “你是不是饿了?先吃些东西?”齐格不知该说什么,仓皇失措中,竟然莫名其妙开始说胡话。

    “我吃过了。”明喜低头笑了笑,一脸的羞涩。

    “好罢。”齐格将衣服随便扯了两下,随手拉过被子,往床里头一躺,“那睡觉。”

    明喜微微蹙了蹙眉,小声道:“嬷嬷说,要行房事。”

    “……”齐格差点没喷出血来,整张脸憋得老红。

    他觉得不可思议,心中一道闪电劈过,他真心想扒开这姑娘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哪有女人说,要行房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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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令人无比抓狂!

    明喜坐在原处,只留给齐格一个坚持的背影。

    齐格盯着她好半天,无语了许久,方才缓过神来。

    “是你,你说要!”齐格铁青着脸坐了起来,中二病少年虽然长大,但病入膏肓之人难免会留有后遗症,他看着姑娘美丽的耳垂和漂亮的红色耳坠子,摸了一把下巴,坏笑起来,“你不怕痛?我听他们说,女人头一次,都是痛得很。”

    “不会,我不怕。”明喜坚定地道,小脸红扑扑的。

    “好!”齐格咬咬牙,将她瘦削的肩膀给扳过来,盯着她尖瘦的脸,眼神晦暗不明,一字一顿道,“那你好好瞧着。”

    他一下便将明喜按倒,大力气骑上去,三下五除二将她衣服扒个精光,本想吓唬吓唬小丫头,没想到明喜眼神干净清澈,完全不为所动,倒显得他更紧张!

    该死!

    齐格呸了一声,身为爷们,怎么连女人都对付不了!

    他埋下头,狠狠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露出邪恶的笑容:“你说不怕,待会不要乱叫。”

    “好,我听你的,不会乱叫。”明喜很认真地道,小脸上满是快乐的神情。

    齐格无语得快要疯了,全身发烫,脸上还臊得慌,这女人是个精怪吧,他都不好意思,没想到她却好意思!

    外人都道他是个风流成性的哥儿,实质上他却是小处男一枚。那些花柳之地的女人,他通通看不大上,顶多亲个嘴儿摸摸小手,下边的事儿完全没干过。

    齐格虽然是个生手,但平时又不是没见过,和不三不四之人混多了,懂得东西自然不少。

    懂事不代表完全擅长,齐格乱七八糟胡乱了一通,自己累得半死,还将明喜弄得痛不欲生。

    明喜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姑娘,还真没吭一声,难过的时候,便流眼泪咬着嘴唇,看得齐格心都化了,一次完毕之后,碰都不敢再碰她。

    齐格顿觉无力,翻身下来,将被子往她身上一罩,自己又跳下床,从柜中拎出备用的被子。

    接着,往榻上一躺,叹了一口气,郁闷得连话都不想多说,直接道:“睡觉睡觉,这次是真睡了!”

    明喜捂着被子,看着他躺在榻上的身影,难受地吸了吸鼻子,原本瘪着的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虽然过程很痛,但是,她能忍下去。

    她将头埋在被子中,害羞一笑。

    和齐格一起,真的是很幸福呢。

    81天变之囚皇

    在各皇子明争暗斗之间,太子以为自己地位岌岌可危,即便是即位,那也是景仁帝驾鹤归去之时。

    他完全没预料到,自己会如此容易,得到这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京城收到西线大城被羯部铁骑攻陷,而洛城皇家山庄受到刺客围攻,正在避暑的景仁帝和后宫女眷被俘消息之时,举国震惊。

    大齐西线军事沦陷速度太快,仿佛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诡异得令人做梦都想不到。

    第一防线大城西定城守将投降,自甘通敌卖国,而第二防线靖远城,则是迅速陷落,羯部主力大军趁虚而入,好似在大齐的疆土之上,咬下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羯国人在与大齐谈和的五年后,正式撕破脸开战。

    与此同时,在当晚,洛城内j细与城外羯部人接应,点燃提前埋伏好的炸药,将城外禁军炸得七零八落,仅凭借一百人凶悍的羯部死士,杀入洛城后山皇家山庄,来个瓮中捉鳖,当场擒获正要从地道溜走的景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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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仁帝,连同母亲阮太后,以及吴贵妃为首的宫妃、皇子,几乎无一幸免。

    其余禁军,因常年滛浸于繁华京城周边,又有不少贵族子弟尸位素餐,弱得不堪一击,羯部人捣毁皇家山庄之后,几支禁军竟然仓皇出逃。

    听闻此消息,朝臣痛心疾首,恨不得以身相抵。

    一国皇帝沦为俘虏,当真世间罕见,简直是大齐史上最为耻辱的一笔!

    首相门下左仆射王载道当朝痛哭失声,于上朝时觐见喊道:“恳请太子殿下调令枢密院,遣西线援兵相救陛下,陛下安危关系社稷安危,乃国之本,营救陛下,刻不容缓啊!”

    太子做出一副苦难孝子模样,他用帕子揩了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睛,朝着枢密使、枢密院事,哽咽道:“父皇……孩儿不孝,恨不能以身相代。吾誓要将父皇从歹人手上救出,恳请刘大人下令,不顾一切,必要保下父皇、皇祖母,和各位娘娘。”

    阮轻楚皱了皱眉,若是太子表现得镇定,他倒是不大怀疑,如今越是作秀,他越是担心。

    尤其是,阮灵韵跟随太后一道前往洛城,如今,她的小命捏在羯部人手中,阮轻楚一颗心七上八下,就怕太子趁机篡位,来个弃父不顾,那么,阮灵韵便要麻烦了。

    阮轻楚不相信,太子会真心希望景仁帝归来。

    “如今西线兵力不足,羯人几乎倾巢而出,损失两大城池之后,西线大军无法正面相抗。若要营救陛下,必要调动西线一切大军,在西北路军南下之前,将运送陛下的羯部军队拦截在大齐境内。”现任枢密使刘文兵道,“若是西线战况吃紧,恐怕要调回北疆的罗大将军。”

    羯部主力军在西线,能有力量与羯部人决一死战的,唯有威武的罗家军而已。

    大齐穷兵弱武,稳在一时,诟病一世。

    罗大将军若是再固守北疆,一旦西线城破,羯人扫荡进来,大齐危矣,北疆势必也成孤岛一座。

    所谓唇亡齿寒,便是此理。

    西线之所以灭亡得如此之快,还要归功于前任宰相魏大人。自魏贤妃被打入冷宫,二皇子就藩圈禁之后,魏相表面上辞官种田,暗地却与羯部勾连,劝降西定城守将投降,靖远布防被破,无一不是这老贼的手笔。

    “好,那便有劳大人,切要调动一切兵力,拖住撤回的羯部歹人,若有机会,定要救回父皇!”

    阮轻楚垂下头,紧紧地咬着压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西山大营正巧在前往洛城的半路之上,如今西线前线交锋,羯部主力军四处横扫,西山大营不是去随侍,而是在死路上赶!

    他恨不得跑到前线去,将罗慕玉给抓回来。

    想到此,阮轻楚眼前一黑,他迅速咬破舌尖,振了振精神,方才站定。

    西山大营接到战令之时,整个营帐内,都是狠狠地吃了一惊。

    罗慕玉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冷汗直冒,虽然他们还有一段的距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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