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2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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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2请留步!-第30部分
    作想,宫妃一个都不剩,凤印还有个屁用。如今太子又被夺权,若是景仁帝被罗家人给救回来,她和太子的人生,还真是没了盼头。

    阮灵韵依旧留在宫中陪伴太后,前日出去见了大哥阮轻楚,他被妹妹脸上的伤口,被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心痛了好半天,阮轻楚方才回了一口气。

    见妹妹被折磨成如此模样,阮轻楚当场红了眼眶,将右手捏得嘎嘣嘎嘣响,痛心疾首地道:“定要让背后得势之人,血债血偿!”

    阮灵韵不知阮轻楚何意,只好汇报几句,重新回到宫中。

    “如今将朝事交给陛下忠心的臣子,皇祖母有何可担忧的?”阮灵韵揽着太后的手,笑着道,“大齐将士的勇武,皇祖母亲眼所见。像罗二姑娘和罗三姑娘的女都军,御下极严,勇猛异常,如今罗家长子赴往西边,他们定能救回陛下,皇祖母只消养好了身子,安安心心等候陛下回宫。”

    作为一个熬死先帝他贵妃,又熬死了先帝的嫡子,以及先帝本人,阮太后虽有诸多不是,但性格却极为坚强开朗,被阮灵韵劝上几句,阮太后方露出笑影儿,开始玩心思品茶了。

    九皇子皮肤病初愈,被确诊能出门后,第一时间,前往长乐宫面见太后。

    看见立在太后身边,脸上布有四道明显黑疤,原本艳丽容颜不在的阮灵韵,九皇子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

    他在心中道,难怪最近荣亲王府荣王妃称病,连进宫拜访太后的活儿,都是荣亲王亲自所为,原来是这般原因。

    九皇子虽然病着,但消息却是极为灵通。

    不过,阮灵韵容貌被毁,并不是荣亲王府有意退婚的主要原因。

    因众宫妃和公主被羯人强.暴侮辱,荣亲王妃心中总有那么一块疙瘩,连同齐世子也怪为难堪,阮灵韵和她们同样经历过羯人糟蹋,虽然外界谣传嘉宁郡主清清白白,但谁又知晓真实情况?

    谣言总是极难遏制,虽然背后有人极力遮掩和辩驳,却还是盖不住有心人恶意揣摩。

    而阮灵韵似是毫无知觉般,对自己的容貌没半分不自信,反而过得十分潇洒,尤自在太后边上殷勤伺候,令九皇子不由地心生佩服。

    “表弟病才刚好,便来瞧皇祖母了,当真孝心可嘉。”阮灵韵温和地笑道,她历经灾难后,仿佛一夜间成熟了许多。

    对于自己娘家人的血脉,阮太后惯来的好脾气,尤其是九皇子年纪小,生了病还惦记着她和皇帝,阮太后对于这个孙子,倒是格外地喜爱。

    加之阮嫔进了寺庙,不像太子的母亲毫发无伤地坐着,阮太后的心中,更加心疼没了母亲的九皇子。

    当然了,至于母亲淑妃直接被虐死的四皇子,不在她心疼范围之列。

    九皇子对太后表示关心,又呈上厚厚一叠给太后和景仁帝抄的祈福经书,全然没提阮灵韵脸上疤痕之事。

    太后看着老老实实的九皇子,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慈祥地道:“还是九儿有孝心,你还病着,不必天天往我这儿跑。抄经太累,没得伤了眼睛,我老婆子命厚,还死不了。”

    九皇子惶恐道:“皇祖母福寿绵延,孙儿每日都盼您好好的,即便是抄上几十年经,孙儿都是愿意的。”

    给阮太后请安完毕后,九皇子又遣人送了祛疤药过来,阮灵韵默默地收下了,望着窗外,叹了一口气。

    齐世子和她尚有婚约在身,谁知他连个问候都吝啬传进来,幸亏自己未曾嫁过去,否则,谁知道今后会过上什么日子。

    又过了两日,在明德侯举荐之下,内阁通审批准,枢密院考核,副相阮轻楚又升一级,兼枢密院枢密副使一职,原枢密副使被意外免职。

    正当众臣疑惑此事之时,次日,李严一本奏章呈上,揭露四皇子与羯人私下勾连一事。

    其中,靖远军事图便从其手中流出,四皇子通敌卖国,犯下叛国重罪。

    此消息一出,举国震惊。

    84天变之再起

    御史李严手中的把柄来源,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为何证人会半夜三更被扔至府中,以及那些卷轴和密信是如何得来的,一切都来得十分莫名。就好似上一次,淑妃娘家余将军府之事般,那名证人也是糊里糊涂被劝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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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四皇子下了大狱。

    听见此消息之后,坐镇明德侯府的明德侯,则是一脸讳莫如深,他轻轻敲击着墨色案台,眉眼低垂,黑棕瞳色中,似有化不开的一层灰。

    “想不到,阮轻楚会以四皇子一事作为交换……”明德侯沉沉地开口,忽而露出一抹淡笑,“这一手果然厉害,是一个值得一争的对手。”

    阮轻楚拿着四皇子的把柄,和太子党派交换枢密副使职位,不知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明德侯冷冷一笑,权力能落入一个人手里,就能从他手上再次溜走,只要太子顺利登基,阮家大势必去。

    抓着枢密副使权力有何用?

    阮轻楚实在是蠢到了家,竟使出如此昏招。

    四皇子被阮轻楚会心一击,扳倒后复活无望,他完全是帮助太子铲除了大敌。至于三皇子,更不值得多虑,此人心怀鬼胎,性格张扬,输,是早晚的事儿。

    只看他什么时候嫌麻烦。

    不知阮轻楚是如何作想,抱着这么大块金砖,怎的不换一些更有利的东西……比如说,太子金口玉言的承诺,登基后给阮家一枚绵延富贵的护身符。

    明德侯眼底的阴郁越来越重,看得凤昭皱了皱眉。

    他本是皇帝随侍武官,洛城那一晚与羯部人死战,他深受重伤,后被遣返回来休养,如今伤势恢复,便被父亲明德侯传来商事。

    “父亲,恕儿子直言,太子若是五年后登基,我不怀疑他做不好皇帝,而如今时局,他却有所不适。”凤昭冷硬地说道,脸上满是不赞同之色。

    太子性格太温顺懦弱,当太平盛世年间的皇帝还不错,乱世……他连那依坎根毫毛都比不上。

    “皇后与我府乃是姻亲,不支持太子,难不成支持三皇子?”明德侯面色不虞,却依旧耐心教导儿子,“太子性情温和,比起六亲不认的三皇子,更适宜我等掌控。”

    凤昭猛地上前一步,眉间担忧浓得仿佛化不开,他不服气地道:“父亲!如此行事,您将天下苍生置于何地?!”

    “苍生?!”明德侯勾唇一笑,“苍生关我何事?关你何事?”

    苍生能给他带来什么?苍生能抚平他的遗憾吗?!

    全都是些狗屁之言。

    凤昭胸口一闷,感觉一口血顶在了喉咙,半天都吐不出来。

    “如今罗慕遥已奔赴前线,你再休息两个月,再行动身。”明德侯近日越发肆无忌惮,不知是宫变的原因,竟然撕开了温文尔雅的面孔,提前露出真实的面目,他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强硬,板着脸冷冷道,“如今前线吃紧,待得罗将军回西线,有了起色之后,你再去赚军功。”

    “……”

    凤昭无声地捏着拳头,他默默地垂着头,竟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牙槽因为咬得太紧,脸颊的神经已经失了知觉。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他才重重地吐出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

    “好。”

    回到小院之后,凤昭失魂落魄地推门走进,一动不动地坐在天井旁。

    这一坐便是大半天,直到夜幕降临,一股寒冷袭来,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空中挂着一轮圆月,已是上元节。

    团聚的日子,却因前线开战,不知有多少人颠沛流离。

    他的眼睛,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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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后背一暖,一张薄毯覆在他的肩膀上,他转头一看,妻子杨雨柔身着水蓝披风,不知何时已站至他的身边。

    “你放心去罢,家中自有我来照顾。”杨雨柔慢条细理,柔声地说道,声音仿佛一掐,便会碎裂开来,随风而逝般。

    凤昭霍地起身,以至于红色的毯子落在地上。

    他没空理会毯子,而是笔挺着身体,微垂着头,与杨雨柔定定地对视。

    “可是,你怀了孩子。”

    虽然二人的矛盾不可调和,平日生活貌合神离,但是,杨雨柔身子骨弱,他身为丈夫,在这时候前去战场,于私来说,的确不是个好时机。

    “夜里凉,先回屋罢。”看着她凸起的小腹,凤昭急忙道。

    杨雨柔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平静的眼睛,聪慧如她,却能在那黑夜般的瞳孔后,看见两簇跃跃的火苗。

    忽然,她仰头笑了,好似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般,接着,她以一种极为静谧,好似耳语呢喃般的声音道:“明德侯府终究不是你的归宿,你的归宿,在沙场。”

    “我杨雨柔的男人,不该和我一般,终日困于这四四方方的宅院。”

    杨雨柔伸出白净的双手,抚上他粗粝的脸颊,她眼眸若星辰般明亮,似能容进世间任何事、任何人,接着,她用一种坚定的语气道:“表哥如今手握重权,前进一步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后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她停顿了一下,“你们,你们生来便是名垂千古之人。”

    “去罢,我不拦你。”

    杨雨柔轻轻地将他推开,稳步走出的凤昭,竟然不小心一个趔趄。

    然后,他听见杨雨柔笑了。

    凤昭蓦然转过头去,只见瘦弱的她,抬头远目,正以十分萧索的眼神,望着远方重重宅院,忽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该来的报应,终究会来。你放心,你的孩子不会有事。”

    凤昭呼吸一滞,突然眼眶一酸,他知道她所说的,到底是何意。

    她要以一己之身,来斗倒整个明德侯府。

    龙翔军,也就是重新组合的军团,在罗慕遥到来之后,组成了一支崭新的新军。

    原地收编之后,龙翔军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还不到一个月,便将羯部逃窜的中路给打得落花流水。

    运送俘虏的队伍虽然在大齐后方,不算是两国交战最前线,但也却是极难对付。

    不过,待罗慕玉收了战旗,亲自骑白马奔至俘虏马车旁,以右手掀开帘子,看见歪着头、毫无生气的黄袍男人之后,惊得差点三魂没了七魄。

    待得她凝眸一看,发现那人体型略瘦小,竟不是真正的景仁帝。

    “福德?!”

    罗慕玉伸出手,探着黄袍男人的鼻息,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出了帘子,默默地摆摆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远处收拾残局的翠蓝道:“传消息过去,马车内并无陛下踪迹。”

    翠蓝蹙起眉毛,脸上的失望之色掩都掩不住,她仅仅停了那么一瞬,便驾着马儿,飞快地离开远处。

    “检查福德身上的东西。”

    罗慕玉传来女营的男副官,命其亲自验尸,不过一会儿,男副官便呈了一封信件过来。

    罗慕玉盯着牛皮纸封皮看着一会,顿时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将它利落地塞进了袖中。

    如今上路被刘将军收拾干净,下路太后以及宫妃被救出,而希望最大的中路,却无景仁帝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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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依坎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景仁帝那么大一个活人,到底给他带到哪里去了?!

    难怪原书之中,他有本事刺杀罗大将军,又给罗慕遥放暗箭,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

    不过,这一世,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罗慕玉已和罗大将军强调过一次,又亲自清理收拾罗慕遥身边的副将及护卫,那依坎手再长,也别想伸到罗家人面前。

    “竟然,不是陛下……”罗慕遥捏着牛皮纸书信,眉间失望之色尽显。

    信中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说,仿佛又道尽了千言万语。

    那依坎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正在幽暗不明的地方,冷冷地望着他们,似在讥笑着大齐人的无能。

    福德是景仁帝的贴身太监,竟然穿着龙袍代景仁帝坐在马车上,给大齐军队来个调虎离山之计,不得不说,羯部大王子那依坎,还真有那么两把刷子。

    罗慕玉垂着脑袋,她方才又研究了一番洛城布防图,心中某个疑惑似要破出来,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道:“我猜,恐怕陛下一直就没离开过洛城。”

    罗慕遥脑海中闪过一道光,他飞快地抓了住,思虑了片刻之后,顿时抬头惊道:“所谓最危险之地,便是最安全之地,三妹你猜得没错,陛下根本没被劫走,而是被囚禁在洛城附近。”

    齐朗宇和杨崇欢二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气得发苦:羯部人好j诈,居然弄了六千人俘虏护送队伍,来和他们玩兜圈子!

    敢情他们全部被羯人给耍了,居然还好意思沉浸在打胜仗的喜悦中!

    想到自己方才露的傻笑,众人就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现在前去洛城救陛下,是否来得及?”齐朗宇小声问道。

    罗慕英是个急性子,想到某种可能,她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双目圆睁:“如今去,已经晚了!陛下定是被单独带了出去,大齐天下如此之大,我们怎么,怎么可能一一搜得过来!”

    “是的。”罗慕遥嘴上挂着苦笑。

    罗慕玉揉着揉着太阳|岤,猛然想起什么,忽地从椅上跳了起来,叫道:“不好!恐怕北方,北方也是一个计谋!”

    罗慕遥只觉得脖子上的头颅有千斤重,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脖子,发出“嘎嘣”一声响。

    罗大将军领着十万大军,奔赴西线,与羯国主力军队火拼。

    如今,罗大将军已经至西北,一路南下,与羯部人打得难分难舍。

    虽说喜讯时常传来,但听在耳中,总有那么几分不切实际的感觉……也可以说是梦幻感。

    “难怪阮轻楚与我说,他反对罗大将军南下,原来,他早早地便怀疑了,只是劝不动枢密院的老骨头。”罗慕玉慢慢地坐回椅中,顿觉全身无力。

    她透过那扇长河落日的屏风,仿佛看到了遥遥京城中,那双熠熠夺人,而又凝神静思的眼睛。

    虽然隔着千山万水,但好似站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过一般。

    他们从恋人,逐渐走到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因此,她不觉孤单。

    “大齐……”

    连罗慕英都开始若有所思起来,片刻后,待想到一种可能之后,她的脸上浮现一层惊惧之色。

    罗慕玉垂头不语。

    原书中,这一仗虽然打了十年,可最激烈的阶段,仅只有前五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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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大将军死之时,仗都打得差不多了,然后景仁帝驾崩,太子顺利继位,男主挂帅归来封为国公,女主凤冠霞帔,全书奔向众望所归的hppy ending。

    而在这一世,棋盘全部被打乱。

    景仁帝一朝被俘,五个皇子通通被祭了旗,而在京城,四皇子关入大牢,宫廷逐渐转为太子和内阁的斗争,整个大齐上空,仿佛笼罩了一层浓浓的死气。

    这不正是,那依坎所想看到的结局吗?

    只怕下路的阮太后,也是他故意放回去的,只要京城朝政有人牵制,前线便放不开手。

    若是阮太后没有回去,太子一手握住朝政,不等半年,便能牢牢把握住大齐,以明德侯的计谋,和永宁侯府的战功,和羯部人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但是,没了罗家人拼死卫国,永宁侯府必定挡不住凶悍不畏死的羯人,羯人估计能咬下大齐半壁江山来。

    不过,那依坎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满足之人,区区半壁大好河山,哪能满足他饕餮般的欲望。

    他要的,是整个大齐,整个天下。

    营帐之中,所有人只感觉到一股森森的冷意,和毛骨悚然之感。

    罗慕遥咽了一口唾沫,过了许久,方才哑着嗓子开口:“只希望北边,北边并不是我们所猜想那般。”

    若是北疆沦陷,羯人的铁蹄便能肆意横扫中原江河,一旦没了北方产粮重地,大齐便是一个被掐住喉咙、任人宰割的虚弱老人。

    罗慕玉牙齿打颤,若是西线的羯人真是故弄玄虚,以羯部人养精蓄锐多年的实力,拿下北方,不在话下!

    “我给父亲写信。”罗慕遥咬牙切齿,迈着千斤重的步子,走到案台前,转头朝着护卫道,“给我磨墨。”

    而在京城之中,两年不见的春喜一脸伤疤,衣衫褴褛,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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