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2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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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2请留步!-第31部分
    玉当初所料,目前来看,罗大将军虽然赢了西北战线,但却被羯部人死死地缠住,不得脱身,而北疆却濒临危机,永宁侯世代文官,可有实力守得住北疆?!

    答案显然易见。

    羯部人早早便征服北方两个小藩国,分了大部分精力潜伏于北疆,先是发动阴谋,后诱罗大将军深入西线,便开始对北疆来个重兵压镜。

    短短七日时间,北疆十城沦陷,环在北疆的第一道锁链,被羯部铁骑全线击破。

    而大齐军民心中的战神,罗大将军已深陷羯部腹地之中,西北线军只能前行征战,且不能后退。

    一旦退下,西北线便保不住,若是西北线保不住,北疆被破后,战局愈加危险。

    如今的战事,陷入了两难的僵局之中,让调度行军的枢密院,都开始犯了难。

    罗大将军无法撤军,而北疆不得不守,枢密院痛定思痛,铁血下令:“调度北方各郡县厢军,全线支援北疆,必要将羯人拦于关口之外!”

    在地方厢军的支援下,永宁侯及明德侯世子凤昭,率领一干敢死将士,以血肉之躯守住怀远城,保护大齐北方经济重镇安远。

    众营帐将领听见此消息,愤怒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正在此时,又有急报传来,西南黎族叛变,举兵攻入西南大城,将藩王二皇子就地格杀,脑袋悬挂于城门口。

    众人心头火起,这藩国们一个个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仅劫持了大齐国皇帝,还流行起了杀皇子挂人头!

    “该死,那依坎那厮竟联合了黎国,不知羯部歹人,给了那群蛮子多少好处!”罗慕英完全坐不住,从原地跳起来骂道,她现在十分想杀人,一想到在战火中受难的北方百姓,简直想将那依坎心肝给挖出来!

    “黎国背信弃义,竟在如此紧要关头开战!趁火打劫,当真无耻!”

    罗慕玉揉着太阳|岤,果然如她所想,那依坎计谋层出不穷,只怕如今这道,才是他准备给大齐将士们的主菜。

    “……我们是否继续往北而行?”齐朗宇执笔在纸上记着要点,忽而抬头问道,若是细观他的脸,便能发现,齐朗宇的眼睛下,有两团青黑之色,显然是劳累过度所致。

    大半年的军旅生涯,使得齐朗宇逐渐融入群体,如今的他,虽说不能打也不能指挥,但处理起后备事务,已然井井有条,成为龙翔军不可或缺的总令吏。

    “走,继续往北。”

    罗慕遥捏着拳头,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一拳击在案台上,仿佛要将全身的不平给发作出来。

    至于西南边的黎国暴动,罗慕遥尚且无力,只寄希望于内阁和枢密院联合协力,趁乱未扩大之前,派遣靠谱将领前去镇压,莫要引狼入室,搅得大齐腹背受敌。

    两个月之后,龙翔军顺利与北疆军会师,永宁侯见到罗慕遥率兵前来救援,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们与羯部人战了十场,怀远终究经守不住,最后,撤了一万人下来。

    眼看第一道防线已迅速被破,如今,众人蜷缩在安远大城以及边陲小城当中。

    安远城南面环水,东部自有雪山山脉形成天然的保护隔断,乃是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地,加之安远乃北方经济大城,连接羯部与两个藩国,沟通大齐内部各个产粮重镇,其经济地位,不言而喻。

    安远之城,重如泰山。

    安远若亡,大齐永远只能龟缩于中原之中,永远无法往北方再进一步。

    永宁侯府虽是皇后外家,但能守城守如此地步,还损失了一名嫡子,罗慕遥心中不由地佩服,当下朝着永宁侯一抱拳,端正了神色道:“永宁侯大义,大齐百姓不会忘记。”

    龙翔军如今共有五千人,加入北方前线安远城之后,城内将士及百姓的氛围一度高涨,一扫曾经的低迷之气。

    幸而如今步入冬季,羯部人受到阻挠,进攻便逐渐弱了下来,给予大齐军队休整的机会和时间。

    后备副官们忙里忙外,从附近的小城镇调来大批粮草,准备和羯部人来一个长期的拉锯战。

    罗慕玉没想到的是,会在安远城碰上曾经的男主凤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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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昭如今官位四品,仅比罗慕遥低上一级,短短的半年时间,令他逐渐长成一名优秀的将领。其首战于龙首山下,率领一支运粮军击败羯部两千人,其打出来的名气,不亚于当初罗慕英洛水谷南之战。

    凤家军,已然初具雏形。

    看着凤昭一脸肃穆立于城上,罗慕玉心道,古人诚不欺我也,金子在哪都会发光。

    “凤世子,雨柔姐姐可好?”

    和凤昭打过完招呼之后,见对方板着一张棺材脸,找不到话题来聊,罗慕玉心道尴尬,便主动开始询问。

    “嗯,夫人月前生产,母子平安。”凤昭状似平静地道。

    他完全不似往昔般冷淡强硬,提起杨雨柔和孩子之时,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罗慕玉偏着脑袋仔细思考着,原书当中,凤昭是九死一生,乘胜归来才与杨雨柔和好,看如今的模样,二人估计是提前谈拢了。

    “那便要恭喜凤世子了,待战事结束之后,我得好生瞧瞧雨柔姐姐和大姐儿,再补一份礼。”罗慕玉客气地笑道,杨雨柔真心不容易,丈夫不在身边,一个人在龙潭虎|岤中,不仅要面对最毒弟媳和贼心不死的婆婆,还要艰难地生孩子。

    幸亏她是女主,换做是女配,早死了几百次了。

    凤昭愣了一下,抬头疑惑道:“你如何得知是大姐儿?”

    “……”

    罗慕玉顿时一哑,面色古怪,自然是从书上看的,她哪里知晓是为什么?!

    87天变之雨柔

    凤昭此人,冷冰冰,硬邦邦,凡人见面都要退避三舍。

    偏生他就是别扭,傲娇,堪称宅斗小说中冷酷狂炫男主之最。

    也只有女主柔情似水,方能将这块顽石给捧化了。

    罗慕玉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书中说得没错,和凤昭说话必觉尴尬,正面交锋必是冷汗淋漓。

    不过,凤昭方才那句“你如何得知”,令她心中有一股怪异而又恶作剧的感觉,幸而提前了解男主性格,不至于说话造成漏洞,引人怀疑。

    “母亲来信告知我此事,得知雨柔姐姐与大姐儿平安,如今得见凤世子,便道一句迟来的恭喜。”

    罗慕玉皮笑肉不笑地答到,说从别人处听来,未免也太假,凤昭是个锯嘴葫芦,断不会将此事告知身边的任何人。

    “哦。”只听喜当爹的某人随口回了一句,又没了下文。

    罗慕玉抬脚准备离去,与凤昭说话,实在是太无趣了些。

    凤昭身披黑色铠甲,长身肃立,默然眺望着白雪皑皑的远方,突然,他放低了声音,开口道:“罗姑娘且慢。”

    “嗯?”

    闻声,罗慕玉转过身,只见凤昭冷硬的脸颊上,忽而露出转而易逝的笑容,他沉默了片刻,道:“当年见罗姑娘,你尚且是柔弱女童尔,没想到如今投军,得以再次相见。听闻你曾相助故去的夫人,实在是帮了凤某一个大忙,令我铭记在心。”

    凤昭之所以得知杨雨馨之事,消息来源于现任夫人杨雨柔。

    罗慕玉愣了一下,原本好好的说话,为何会变成表达谢意?

    “今后有所差遣,凤某必不推辞。”凤昭顿了顿,郑重地抱拳道。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他仅仅做了这个以掌击拳的动作,便有轻微的风响。

    “不必,都是些小事罢了。”罗慕玉微微侧头,随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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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此时,一片小雪花悠悠落下,沾在罗慕玉锃亮的银甲之上,她顺势抬起头,发觉灰暗的天穹,又开始飘起了雪。

    追忆曾经少女年华,某些过往,仿佛已成了边角的尘埃。

    二人对视了片刻,似又忆起了京城往昔。

    “都过去了。”罗慕玉开口道,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如今一旦安静下来,她便开始止不下来地想家。

    想念罗大太太,想念罗大将军,以及京城安逸的罗府。

    凤昭抿了抿嘴,叹了一口气,怅然道:“也不知这一仗,要打到何时去了。罗姑娘身为女子,行军打仗,着实不易,凤某当真佩服得很。”原本他冷淡的眸中,多了几分赞赏之色。

    不是哪位女子都有这种勇气,远赴边关抵抗凶悍的敌人。

    感觉到空气变冷,凤昭伸出右手,指向城墙上不远处的主敌楼:“怕是又有大雪,罗姑娘暂避一避,莫要冷着了。”

    罗慕玉告辞之后,又在阶梯上碰见梁竖,自她与阮轻楚定亲之后,梁竖便与她极少说话,二人见面,也只是打个招呼罢了。

    等到罗慕玉离开之后,凤昭动了动僵硬的双腿,走到城墙边缘,他喉头微动,眼神深邃,眸中隐隐有思念之情涌动。

    他就这般立在风雪中,朝南而望,挺直着高大的身子,似好像从未动过。

    京城。

    大雪天,外间白茫茫一片,亮眼得很,可是明德侯府上,仿佛却笼着一层黑气。

    杨雨柔坐在炕上,膝上盖着锦被,她神色从容,丝毫不受府内低迷之气影响,反而盖悠悠闲喝完一碗补药。

    她将碗顺手递给下人,转头温声道:“太太那边的事儿,可都解决了?”

    王嬷嬷面容一肃,小声道:“那头传了话,午时三刻,太太便去了。”

    杨雨柔微微阖目,仰头轻声一笑,脸上浮现若有若无的嘲讽之色。

    片刻之后,她喃喃道:“侯爷倒是会选时间。对了,莫要忘了重赏他们。”

    她心道,明德侯真够狠心,一条白绫结果了蒋氏,弄死也就算了,还让人连鬼都做不成。

    帝王处决重犯,便是午时三刻开刀问斩。因此时阳气最盛,阴气即时消散,专用于罪大恶极之犯,让人“连鬼都不得做”,以示严惩,扬皇家威严。

    不过,杨雨柔心中没有半分同情,蒋氏害死了姐姐杨雨馨,这是她该得的报应。

    时至今日,宅子里的人死的死,发配的发配,如今剩下的,只有孤立无援的弟媳孙淑锦一人而已。

    不知她得知靠山蒋氏死亡的消息,会不会吓得几日吃不下饭?杨雨柔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当真是胆小鬼,敢做就要敢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孙淑锦虽然阴毒,却有致命的弱点:身为女人,却终身无法产子。

    即便杨雨柔不对付她,她也会孤苦伶仃终老。

    杨雨柔望着锦绣帐顶,心中慢慢思量,孙淑锦不值得她动手,如今她要对付的,而是最硬的一块骨头……明德侯。

    “一报还一报,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杨雨柔如是想道,脸上平静的神色,在此间看来,竟显得格外阴沉。

    王嬷嬷看了她一眼,心脏瞬间快了两拍,她暗暗琢磨着:大凡自家姑娘露出此副神情,便是要借刀杀人了。

    杨雨柔将蒋氏和长平长公主有私情一事告知明德侯,便是想借他的手,处理掉蒋氏这颗眼中钉。明德侯果然不负她所望,将平时的谨慎小心全都扔至一边,行动果决,贸然吊死了正室夫人。

    一旦蒋氏故去,身为“j妇”的长平长公主,岂不是会发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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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二人自小发展出来的私情来说,杨雨柔毫不怀疑,长平长公主会变成一只咆哮的狮子。

    杨雨柔眯起眼睛,唇角一勾,轻声道:“遣个稳妥之人,将太太的物事送去公主府,记得小心背后,莫要让侯爷发现了。”

    如今,她身为明德侯府新一代女主人,将后宅尽数掌控在手心里,唯有明德侯一人的院子她碰不得。

    即便如此,却也够她施展手段,杨雨柔几乎可以说句大话,只怕孙淑锦喝口水,都得好生掂量掂量,没得被水给喝死了。

    王嬷嬷身子一抖,往后退了两步,如释重负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垂头道:“是。”

    果然,长平长公主接到蒋氏“病逝”的消息,后又拿到一条沾血的红绦子,气得暴跳如雷,当场杀了一名和蒋氏面容相似的面首。

    阮轻楚下班回府,便见长平长公主端坐在书房外间的会客厅内,一脸阴沉,似是等了他许久。

    “二婶?”阮轻楚摘了头顶的官帽,将其递给身边的小厮,又朝外头傻站的丫鬟招了招手,吩咐道,“给二婶沏茶。”

    “不必。”长平长公主冷声道。

    此时,长平长公主脸尽数沉入黑暗中,忽明忽暗,令人看不真切,唯有一双乌黑的眸子,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丝丝寒光,看起来格外可怖。

    阮轻楚屏退左右,在椅上落座了。

    他动作优雅地捋起袖子,自顾倒了杯茶水,端着玉质的杯子,从容不迫地品尝一小口,待感觉到唇齿间那股淡雅的梅香后,方才抬眸,露出温和的笑容,问道:“二婶,到底发生了何事?”

    自罗慕玉从边塞寄来一朵梅花书签之后,阮轻楚便魔怔般地迷上了梅花茶。

    不仅如此,就连府内上上下下的香料,都换成了清幽的梅花味儿。据说,阮轻楚还特地订了一套桌椅板凳,还是从北疆砍的老梅树。

    长平长公主黑着脸,冷冷哼了一声。

    阮轻楚忙收起了笑容,端正了神色,作出侧耳倾听的模样。

    其实,他心中依稀猜出了那么丁点缘由,明德侯夫人蒋氏和长平长公主平时格外要好,似乎早已超出闺中密友相交的程度,他身为阮国公府当家人,对于某些情报,自是了如指掌。

    再加上长平长公主性格偏激,行为不走寻常路,她和蒋氏的关系,他总能猜出那么一点半点。

    午后在宫中,他接到蒋氏亡故的消息,便预料到回家会有这么一遭。

    “我今儿想好了,从今往后,助你一臂之力,你要扶谁,我便给谁撑腰。”长平长公主平静了片刻,似是下定某种决心般,突然笃定地说道。

    阮轻楚一扬眉,右手转着杯子,似笑非笑道:“二婶说些什么呢,我何时提过如此要求?”

    “你这臭小子,别给我装蒜!”长平长公主厉声喝道,不悦地瞪他一眼,又冷声道,“自你幼时穿开裆裤,便在我眼皮子下晃,你那七窍玲珑心里头的弯弯绕绕,我哪里会不知晓。”

    听闻此话,阮轻楚一口水呛在喉咙里,他掩饰性地干咳了几声,原本白璧无暇的脸上,忽地浮现一抹薄红。

    他倒吸两口气,抿唇道:“咳咳,二婶莫要如此言语,令我好生难堪呢。”

    长平长公主翻了一个白眼,心道,你这个坏家伙,居然还知道要脸皮?

    这个大侄子甚为不要脸,三天两头往罗府钻,又是半夜弹琴吹笛伤情寄相思的,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懒得和厚脸皮的大侄子继续胡拉闲扯,长平长公主板着脸,神色不悦道:“要我做什么,直说罢,如何扳倒明德侯,我助你便是。”

    忽然,阮轻楚停止了动作,片刻之后,他将茶杯轻放在桌上,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长平长公主。

    “二婶,”阮轻楚挺直了背脊,脸色肃然,早没了方才玩笑之色,他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道,“如今动不得明德侯,凤世子尚在战场,立下不小的战功。更何况,明德侯府牵连甚广,前线无时不刻处于危机之中,我们大齐国,没有精力内斗。”

    长平长公主极为不满意,她一掌拍向茶几,两行清泪自脸上划过,她声音逐渐低下来,只剩下哽咽:“明德侯杀了她,我要替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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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婶莫要冲动!”阮轻楚及时拦下发狂的长平长公主,耐着性子继续道,“我等世家大族所享用的荣华富贵,皆取之于民,保下江山社稷,实属当尽之责,二婶身为长公主,理应为天下百姓做考量。”

    他长眉蹙起,凤眸黑沉若潭水,半分涟漪也无,长平长公主侧过头去,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二婶,你是陛下亲封的长公主。”阮轻楚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有着定人心魄的力量。

    长平长公主终于忍不住,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起来,这一刻,原本那霸道的公主形象早已不见,留下的,只是一名失去爱人的悲伤女子。

    阮轻楚面色微动,却仍然镇重交待:“长公主殿下定要三思,莫要随意动手。明德侯虽可恨,却不值得天下百姓替他赔命。”

    他连殿下都叫上了,便是怕长平长公主怒急攻心,对明德侯来一手狠的,届时明德侯狗急跳墙,学魏相j贼来个投敌卖国,那该如何是好?

    阮轻楚嘴上劝着长平长公主,内心中,却从未熄了对付明德侯的心思。他以四皇子之事为把柄,联合东宫太子短期合作,那只是权宜之计,而对待太子身后的明德侯,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九皇子遇刺一事终有了结果,两年下来,阮轻楚没有半分松懈,派出了一批又一批人,最终,所有探查而来的线索,都直指明德侯府。

    不过,令他费解的是,为何明德侯会出大力气,甘愿自掏腰包,从背后帮助太子?

    明明死去的五皇子诸多条件,比太子本身更加优秀,只要明德侯愿意,塞个女儿过去当正妃,完全可以弃了太子,当一名手握重权的外戚。

    “哈哈哈……”正在此时,长平长公主忽然笑了起来。

    她仰着头,身子颤抖,状若疯狂。

    长平长公主的眼中,忽地爆发出一股浓浓的恨意,她一字一句,恶狠狠地道:“我有办法,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阮轻楚蓦然回头,一股凉意袭上心头。

    “大侄子,可想要听上一听?”

    长平长公主笔直地站起身,脸上的的笑容,倒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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