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我看看,别伤着哪儿了。”
“不要你管。”陆莎扶着墙站起来,疼得“嘶”了两声,想绕过陆鹏去开门。
在心底叹了口气,陆鹏一把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径自走向他的床。陆莎在他怀里又是扑腾又是捶打,闹得不可开交。
“别跟我这儿装好人,瞧见我这样,你心里正偷着乐吧!”
“是,乐翻天了,那我去把妈叫来给你上药。”陆鹏说完作势要走,陆莎一听急了,想也没想就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哥——”软软的呢喃,陆鹏还哪里来的硬气?
陆莎大拇指的指甲紫了一截,陆鹏小心翼翼给她上了些药,然而还是一碰就疼。陆莎皱眉眯眼,不自觉地缩着腿。陆鹏于心不忍,将她抱在腿上细心安抚。
终于,他又恢复了这副温柔的模样,陆莎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眼瞧,估摸不准他只是一时转性还是真的不跟她计较了。
陆鹏眼角的余光没有忽略陆莎的注视,他没有和她对视,只将目光放在她受伤的脚趾上。
“哥——你别不理我,成吗?”陆莎的声音近乎哀求,和她颐指气使的嚣张劲儿大为不同。
“没有不理你。”陆鹏笑着顺顺她的发,继续给她揉脚。
“哥,你要是想……”陆莎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入陆鹏的衣服下,生涩又胆怯地徘徊在他的腰间。
“小莎!”陆鹏赶紧扯出她的手,眼底的眸光一时间晦暗不明,“我不想。”
“你生我气了?”见他这样,陆莎心头的担忧更甚。
“没,真没有。”
“你就有!”顾不了脚上的疼痛,陆莎将陆鹏扑倒在床上,不由分说吻上了他的唇。
软玉温香在怀,陆鹏早就心猿意马了,然而面对陆莎突如其来的吻,他却只是怔愣地倒在床上任她啃咬。陆莎毕竟经验不足,在他身上作乱了两下,见他毫无反应,刚才那股劲儿就过去了。
“起来好吗?”他不动,她也不动,两人一上一下对视着。
陆莎两只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急切地想看清楚他眼里的神情:“哥——”
瞧见她眼底的慌乱,陆鹏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的,托住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唇与唇再次相贴。陆莎难得这般配合,陆鹏轻声诱哄她伸出舌头,她也乖乖的,任他将她的舌尖吸入嘴里咂摸。
太过于专注,等陆鹏气息不稳松开陆莎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小妮子在接吻中手还没闲着,不知不觉就把他的衣服扣儿给全解了。
一个猛劲儿撑起身子,陆鹏反将陆莎压在身下,手指流连在她樱红的唇瓣上:“小莎,哥不想逼你,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清楚,如果你愿意跟着我,那么,你就得真真正正属于我,只属于我……”
低吟的嗓音回旋在陆莎的耳畔,耳垂上湿热的气息挥之不去。陆鹏的舌钻入她的耳内,一点一点,用磨人的速度细细搜刮着她的每一寸。
☆、夏(8)
陆鹏所谓的给陆莎一段时间考虑忘了定期限,究竟三五天还是三五年,这其中的差别可是大了去了。陆莎又是个磨叽性子,不推不拉就不走,能拖一时是一时。
恰好陆鹏这一阵儿也忙,白天在工地上跑,下了班还要忙着找薄绍。这小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不开,酒吧也不顾,不知是躲到哪个旮旯里逍遥快活去了。找得烦了陆鹏不禁在心里啐他,一到干正事儿的时候就掉链子,等真开了酒店,绝不能让他当一把手。
又是徒劳无所获的一天,陆鹏揪着眉头拿钥匙开门,冯仪和陆莎都在客厅里坐着。
“哥——”陆莎见到他眼前一亮,刚想起身却又被冯仪拉了回去。
“别想溜,好赖给我个话。”
陆莎将求救的目光射向陆鹏,陆鹏不明就里,踱着步子走到沙发边,饶有兴致地听她们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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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男朋友,木易这孩子秉性好,能干,两人试着交往交往说不定真有感觉呢。”
“妈,我说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咱们是占了先机,你可得抓紧,你洛叔对木易的评价不低,别到时候肥水流到别人家的田里去了。”
陆鹏听到这里,脸上已显不愉之色。冯仪根本没空理会他,自顾自拉着女儿的手说交心话:“咱们家也不兴什么门当户对,你要是嫌木易是农村来的,咱就让他入赘,我和你爸还能帮衬着你们。”
“妈!”陆莎无奈地瞅了瞅自家老妈,“您这剃头挑子一头热,也不问问人家木易的意思。再说了,木易他爸一个人在乡下呢,您让木易入赘,这也太不实际了。”
冯仪眼神黯了黯,眸中的热乎劲儿稍褪:“这个不用你操心,只要你表个态,其他的事妈来处理。”
陆莎被逼得没辙,再一次向陆鹏发出求救的讯号。陆鹏的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并没有专心于母女俩的谈话,这让陆莎尤为不快:“你先操心哥吧,哪有哥哥还没娶媳妇儿,妹妹就嫁人的!”
这句话成功转移了冯仪的注意力,她将目光移到陆鹏身上,后者神游太虚的神情惹得她频频皱眉:“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后来陆鹏私下里问陆莎,冯仪怎么突然焦急着替她找男朋友了?陆莎撇撇嘴,手上正忙着收拾她的行李。
公司承办的服装展即将举行,辗转全国五大城市。陆莎虽然没有入选模特,但也有机会跟随大部队出去见见世面。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哪怕只是当个候补甚至端茶送水的助理。
冯仪见她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忍不住泼凉水,这么多年了,陆莎从没放弃她那不切实际的成名梦,年龄与日俱增,心智却依旧不成熟。说着说着,就扯到了成家的话题上,冯仪这一辈儿的女人讲求的是相夫教子,在她们的观念里,家庭才是女人需要毕生经营的事业。
陆莎说完,咬着唇偷偷瞄陆鹏,想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谁知陆鹏又三心二意没好好听她说话,气得陆莎把一整箱的衣服重新倒在床上,双手叉腰命令他一件一件给她叠好了才算完。
***
文昌那儿得了准信,答应和陆鹏一起搞酒店。有了他的入伙,资金方面的压力又缓了些,不过依然少不了要找洛琦帮忙。
几次去银行都扑了空,陆鹏只好去洛琦家里找人。算准了洛允辉不在家的时间,陆鹏瞅准时机登门,却不曾想在洛家门口遇到了销声匿迹的薄绍。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地的烟头,薄绍抬头瞥了一眼陆鹏,就跟不认识的陌生人似的。才多久没见,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绝症。
“哎。”陆鹏伸腿踢了踢薄绍,“我说你干嘛呢?这阵子人都找不着。”
薄绍猛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星子忽得一亮,熄灭之后便只剩一截白灰色的烟灰。他不说话,也不起身,蹲在地上的模样甚是颓废。
“吵架了?”洛家门房紧闭,再看薄绍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儿,陆鹏心里有了七八分明朗,“胆子够大的,敢上门堵人了,你不怕被洛允辉瞅见?”
“我说你丫有事办事,没事走人,别跟我这儿叨叨行么?”薄绍不耐烦地把烟头扔向陆鹏,若不是陆鹏反应快,裤子肯定得被烫出一个洞。
“我靠!你他妈冲谁撒火呢?”
薄绍又掏出一支烟点上,恢复了先前沉默寡言的态度,彻底无视陆鹏这么个大活人的存在。
陆鹏先给洛琦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在家才按响门铃。内里的门锁转动了好几下,显然是反锁上的。
洛琦见到陆鹏甚是欢喜,侧过身子让他进屋。刚才还蔫了吧唧蹲在门口的薄绍趁机闪进屋内,那速度可谓是瞬间移位。
见薄绍没脸没皮跟着进来,陆鹏本是想削他两句的,可一看洛琦和薄绍两人之间那似冷非冷的气氛,陆鹏还是决定明哲保身,不在里头瞎掺和。
不带拐弯抹角的,陆鹏直接说明来意。洛琦沉思了一会儿,问陆鹏是打算单干还是和人合伙。陆鹏指了指站得老远的薄绍,洛琦的脸色立刻晴转暴风雨。
“小鹏哥,这事儿你还是找别人吧。”
陆鹏不由一愣,洛琦和薄绍不对盘他是知道的,但连他的面子都不给,看来是真闹上了:“琦琦,我在银行就你这么一个熟人,不找你找谁啊?”
朝薄绍眨眼打暗号,陆鹏示意他也说句话表个态,薄绍却一直闷不吭声,气得陆鹏想把手里的茶杯直接砸他脑门上。
“琦琦,小鹏哥求你了还不成么?”陆鹏放低姿态,这件事对他来说的重要性非同一般,薄绍可以玩玩,他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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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琦木着表情声音冷淡:“那就不要和某些人合作。”
这个“某些人”听得陆鹏心中暗爽,他闲闲地抱着胳膊靠在沙发里,打算置身事外。薄绍背脊僵直地走过来,挨着洛琦坐,洛琦往旁边一挪,和他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我不会退出。”薄绍的神情是小心翼翼的,语气却不容转圜,就像他平时对她一样。
洛琦摊摊手,朝陆鹏露出一抹“你听到了”的表情。
“琦琦,薄绍经营过酒吧,有他的加入酒店才会更快进入轨道。要不这样,小鹏哥做主,他一半的股份归你,怎么样?”
陆鹏料准了薄绍不会有异议,谈起条件来底气十足。洛琦毕竟是银行工作的,心里的算盘叮当响,面上却还是淡淡的:“这话说的,我可不稀罕别人的东西。”
“三分之二!”薄绍低垂着眼眸,声音听不出起伏。
这样的让步让陆鹏都感到吃惊,三分之二给了洛琦,那薄绍还搞个毛啊?不如干脆不入股。陆鹏一个外人只看得见表面,完全体会不到洛琦和薄绍之间的暗潮汹涌。
洛琦依然没有松口,陆鹏看看时间,他知道今天洛允辉是和陆浙淮一起出去办事,要不了多久就该回来了。不想耽搁下去,他起身告辞,容洛琦考虑考虑再给他答复。
薄绍没有要走的意思,洛琦冷冷地下了逐客令:“还不走?我爸可就要回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薄绍杵在沙发旁不动。
洛琦嘴角的笑容很轻很淡,只送了薄绍一个字:“滚!”
莫名其妙被洛琦赶了出来,陆鹏显然是那被殃及的池鱼。他还来不及问薄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薄绍就大步甩了他,玩儿命似的几个急转弯将车给开走了。
丫的,刚才跟蔫黄瓜一样,出来了又他妈玩儿个性!
***
送陆莎去机场的路上,陆鹏一只手搁在窗栏上撑着下巴,一只手松松地虚握方向盘。在他看来,陆莎这就跟出差一样,去个把星期就回了,再正常不过。殊不知这样的态度在陆莎眼里就是大错特错。
一直到了机场陆莎都没搭理陆鹏,兀自在心里生着闷气。陆鹏替她拿着行李找位置休息,周到而体贴地帮她办理手续。
他们到得比较早,跟陆莎同去的那些人还没到。陆鹏问陆莎饿不饿渴不渴,陆莎只耷拉着耳朵装听不见。
“闹什么脾气呢?出差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免不了和同事们同吃同住的,可别耍大小姐脾气。”陆鹏旋开一瓶水递给陆莎,她却不接。
“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
陆莎置若罔闻,站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陆鹏坐着没动,搞不清女人的情绪怎么这么一波三折让人琢磨不透的。
等了一刻钟还不见人回来,陆鹏只好跟过去看看,莫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飞机场人来人往,广播里隔一会儿就有寻人启事在播报。
托几个人进女洗手间看了,都说里头没人。陆鹏一时着了慌,东张西望地满大厅跑。拐角一处落地玻璃前,陆莎手扶栏杆望着窗外徐徐起飞的客机,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腰侧。
“不是上厕所么?怎么跑这儿来了?”陆鹏找到她,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陆莎转过身子望着他,看得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了?”
“我就要走了,你好歹有点表示成么?”
“走?嗨,我说你矫情啥呢,果然是小丫头没见识,肥皂剧还看太多!”
陆鹏不以为意的态度更加刺激了陆莎,她扭过脸别扭着,懒得搭理某些不懂情趣的人。
“得了得了,你要咋地我配合!”说着,陆鹏将陆莎扯进怀里,头埋在她的发间,“记得是去工作的,可不能给我在外头招蜂引蝶哈。”
吻落在耳畔,陆莎的耳垂红得滴血,轻轻挣了挣:“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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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鹏把手里的纯净水递给她,忽而又缩了回来,仰头喝了一口,抬起她的下巴笑得不怀好意。唇慢慢印上去,陆莎羞得闭上眼,配合着他轻启齿关。
偌大的机场内人来人往,这一隅的风景只不过是万千别离情境中毫不起眼的一幕。然而沉浸其中的两人却醉生梦死,陆鹏搂着陆莎的腰将她锁在怀里,纯净水一丝丝渡过去,陆莎每一次小口的吞咽都仿佛要将他的舌一并吞下,陆鹏故意勾挑着她的上颚,怀里的人儿禁不住一阵阵战栗。
“唔唔唔……”陆莎透不过气,开始用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陆鹏托着她的后脑勺又缠绵了一会儿才松开,同样气喘吁吁:“等你回来了,咱们去学潜水。”
“嗯?”陆莎不解。
陆鹏俯身在她耳侧说了几句,陆莎不由得面红耳赤,藏在他怀里半天不敢把头抬起来。这样紧紧依偎着,思念在心中生了根,从此便有了牵挂。
☆、夏(9)
有了文昌和洛琦的加入,办酒店的计划正式开始实施。城建局这边一些签字盖章的手续由文昌负责,银行资金部分则是洛琦牵头。陆鹏本是要和文昌一组的,奈何洛琦不待见薄绍,拿了他三分之二的股份依然不给好脸色。
夏日的雨急如瓢泼,一时晴空万里一时乌云密布,几声闷雷过后,颗粒大的雨点子淅淅沥沥洒下来,将猝不及防的人们淋成落汤鸡。
工地上的员工全都躲在不大的厂房内,就着雨水洗把脸,稍作休息。陆鹏挨着门抽烟,心里头正掂量着贷款的一些事,文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张支票递给他。
“这么急干嘛?”陆鹏没接支票,倒是递给文昌一支烟。
文昌接过烟,坚持将支票塞进了陆鹏的裤兜里:“早晚的事儿,对了,股东的名字写何小叶。”
“……”
文昌此话一出,陆鹏夹烟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确定是不是因为雷声而幻听了:“何小叶?”
“嗯。”
“她知道吗?”
“暂时还不知道。”
雨声雷声交叠,两人的谈话仅仅只有彼此可以听见。陆鹏皱着眉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钱不是小数目,你可真够大方的。”
文昌淡淡一哂:“又不是你的钱,怎么看你比我还心疼?”
“其实这事儿也不该我说,可是兄弟,何小叶这人原则性太强,她不会跟你的。”陆鹏顿了顿,“还是朝你老婆孩子多想想吧。”
被陆鹏说得一愣,文昌有些茫然:“老婆孩子?”
“上次那个叫雯雯的小女孩不是你女儿?”陆鹏语气笃定。
“是啊。”
“那不就得了。”
“……”
文昌低笑,但也没反驳,语气倒是轻松起来:“我心里有数,就按我说的做吧。”
***
陆莎这小妮子一走三天,连个电话也不知道往家里打。陆鹏每每闲下来都拿着手机发呆,手指摩挲着数字键,在拨与不拨之间徘徊。他不愿打扰她工作,心里却又着实想的慌,煎熬与挣扎折磨得他疲惫不堪。
第三天晚上已是极限,陆鹏估摸着时间,晚上十点,再多的工作也应该完成了,如果陆莎还没睡得话,这会儿应该是空闲的。手机“嘟”了五六声才被接起,那头令陆鹏朝思暮想的声音很低,很小。
“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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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莎,睡了?”陆鹏放缓了语速。
“嗯……”
“……”
陆鹏不禁浮起一丝沮丧,想和她多聊一会儿,却又不忍心打扰到她休息:“我就是见你没往家里打电话有些担心,没事就好,那你休息吧。”
道了声“晚安”,陆鹏依旧将手机放在耳边,等陆莎先挂电话。忙音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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