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欣儿公平吗?
我和云可没做对不起欣儿的事!
但心理的出轨不是比身体的出轨更严重更可怕吗?
但是欣儿并不清楚这事,我们没有伤害到她!
烟雨,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欣儿如果不知道你和云可的事,她为什么临终前要把云可托付给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记录交给你?
记录?什么记录?
你就别装了,不就是欣儿的忏悔录吗?邢艳艳说得轻描淡写,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
你知道欣儿的记录?!因为震惊,我几乎有些粗鲁地打断了邢艳艳的话。
我当然知道!邢艳艳说得十分肯定。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她怎么还敢让第三个人知道那些事呢?她让我知道就已经太冒险了,她怎么会?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我似乎在对邢艳艳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烟雨,你就别搞那么多反问句了,我不妨告诉你吧,欣儿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已经知道的,还包括你至今还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不知道的什么事?我坐立不安起来。
你很想知道是不是?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欣儿的什么事,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会看到欣儿的那些记录的?怎么可能?那么可怕的内容欣儿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你别以为欣儿把什么都交给你,你就是个人物了。烟雨,我告诉你,欣儿的事情最清楚的是我!欣儿最信任的人也是我!如果不是有个凯民在我身边烦着,她临终托付的人一准是我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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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么重要的东西欣儿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没理由的!她交给我是因为她希望我好好爱云可,一辈子照顾好云可,不要对她再有顾虑。
但我知道了是事实吧?我没说谎吧?我知道你很好奇,你很想知道其中原因,是吧?如果你希望我都告诉你,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邢艳艳打开包,一边等我回答,一边很悠闲地给自己补妆。
答应你什么事?
离开云可!立即离开他!离他越远越好!
不,这是不可能的!我态度十分坚决。
难不成你还真想嫁给云可?当然啦,嫁给云可,可以做阔太太,你不想才怪呢。不过,我提醒你,云可是我的,你非离开他不可!
如果我做不到呢?看邢艳艳嚣张的样子,我很生气,语气也变得十分不客气。
做不到?你看到欣儿的下场了吧?你会和她一样!邢艳艳说这话时,眼睛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全身。
你什么意思?我问。
邢艳艳冷冷地看着我,沉默了会儿,说,不妨告诉你吧,在欣儿没有出事之前我们就是好朋友,她是副总,我是她的助手,她很看好我的工作能力,很多事情都会问我的主意,但那时我们始终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在欣儿瘫痪以后,情况就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我很快成了她的闺中密友,因为她太寂寞,太需要朋友了。我只要有空就会去看她,给她讲公司的情况,讲公司里员工的事情,她喜欢那样的时光,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与这个世界脱节。之后,我还带她去参加义工活动,我们经常去的地方是孤儿院和老人院,你知道欣儿很喜欢小孩的,那场车祸不但让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还令她失去了生育能力。她在孤儿院里,与孩子在一起时非常开心,孩子们都亲热地叫她欣儿妈妈。在老人院里,她找到了一种平静,她说对比起很多没有亲人依靠的老人,对比起那些一辈子都在贫穷与疾病的黑暗中挣扎的老人,她已经很幸福了。她说,她热烈的爱过和爱着,也被热烈的爱过和爱着,在人生的舞台上,她展示过青春动人的舞步,她这辈子已经很值了。你知道吗?烟雨,这些年她把自己个人积蓄的大部分都捐给了孤儿院和老人院,她觉得这样做有一种无可比拟的充实感和幸福感。或许,就因为我陪她走过了这样一段日子,所以,她对我非常信任,甚至有时候还表现得十分依赖。
我插了句话,说,你对欣儿这么上心是同情欣儿还是另有想法?说真的,我有些不明白了。
呵呵,你不明白的事还多着呢。邢艳艳嘴角浮起一抹嘲弄似的浅笑,继续说,你和云可的事,其实是我告诉她的,如果我不说,恐怕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初我告诉她是因为怕你和云可真发生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我这步棋实在是走错了,大错特错。唉,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聪明得有些过头,呵呵。
我没有说话,邢艳艳看着我,她以为我知道了是她在搅和一定会冒火,会骂她阴险无耻,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但她没想到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沉默让她有些意外,她愣了愣,继续说,欣儿知道你和云可的事后,一点异常的反应都没有,这让我很生气,我气你的可恶,更气欣儿的无动于衷。后来我在她面前提起你的次数多起来,她便让我调查你,我就趁机添油加醋胡编乱造了好多你和云可不曾发生的情节,还把你的个人经历涂抹得面目全非,简直就是个滛娃荡妇,一个高级女流氓,一个阴谋家野心家,我以为这下总可以激怒欣儿了吧,可是,她居然只是浅浅一笑,什么话也没有,仿佛我讲的只是一个关于别的男人与女人的故事,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只是有一回,她要求我瞒着云可带她悄悄去见过你。没想到,她看到你不但没有讨厌你,反而很有好感,说你的面相和善,典雅,娴静,是个难得的好女人。这也就罢了,可恨的是,她竟然在死前还把云可交给你照顾,还把她所有的秘密全都交给你。她竟然不知道,我比你更爱云可,比你更了解云可,比你更能够帮助云可的事业。
原来之前你做过这么多事?我开始流汗,尽管酒店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刚好。可我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恐慌,或者是因为恐慌而紧张,又或者是因为紧张而恐慌,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了。
烟雨,答应我,离开云可,我需要他,不能没有他。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能干,所以,我比你更适合云可。如果你爱他,就应该替他着想。邢艳艳说得很诚恳,甚至眼中含泪,几乎要泡软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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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答应我,烟雨,你就看在我为云可做了这么多事情的分上,成全我好不好?邢艳艳伸出手来,试图要握住我的手,我不自觉地把手往回缩了缩。
可是,凯民怎么办?我问了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问过了之后,自己都有些惊讶,怎么会突然想起凯民来?
凯民?我早就想好了,我会送他去戒毒所,等他戒了毒,再送他回家乡,给他一笔钱,帮他开家公司。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他,一直看着他的。
他会听你安排吗?
我会说服他的,因为他爱我,他会听我的安排的。
你就这么自信?
我不是相信我自己,而是相信爱情。爱是男人和女人致命的弱点,换句话说,爱是男人和女人的死|岤,欣儿是这样,我是这样,凯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我同意你关于爱情的阐述,那么我想问你个关于爱情的问题,云可会爱你吗?
他会爱我的。
会爱与已经爱没有区别吗?
看上去是有区别,但是,已经爱很容易成为过去式,而会爱才是将来时,才值得我憧憬。
你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是同意了?同意把云可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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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用词不准。第一,云可不属于谁,他只属于他自己,所以没有谁可以答应归还,也没有谁可以要求归还;第二,云可不是物品,他是个大活人,你不觉得感情的事应该由他自己决定吗?
烟雨,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说出这样天真的话来?你不知道男人的爱情是最经不起推敲经不起考验的?你不觉得男人在女人面前也是最没有抵御能力的?烟雨,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的承诺,那是本世纪甚至下个世纪最大的谎言。云可当初对欣儿的爱足可以感天动地了吧?足可以令欣儿相信有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永不退色的爱情了吧?可是,后来怎么样,云可还不是移情别恋烟雨你。所以,哪天他爱上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得承认,邢艳艳对男人情感的剖析是挺有道理的。但是,这并不表示我就要听她的安排。
我问,那欣儿的林俊呢?
不准提林俊!邢艳艳突然尖叫起来,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啦?
没什么。她冷冷地说。
那凯民呢?欣儿的林俊和你的凯民告诉我们,痴情男人并没有绝种。
我警告你,烟雨,不准再给我提林俊!邢艳艳的脸色惨白得十分难看,像刚堕过胎的女人。
为什么?
如果你答应我离开云可,或者我会告诉你。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会将欣儿的故事说给云可听,你说,云可听到欣儿的故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那情形会不会很有趣?
邢艳艳!你说你爱云可的。
是啊,我是爱云可,坚定不移地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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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这样伤害他,是真爱吗?
我是很爱他。但是,倘若得不到,我会毫不犹豫地毁掉。这是我的个性,这个性与爱无关。
我准备继续与她争辩,可电话响了,是云可打过来的,他说他出差提前回来了,很想见我,现在准备开车过来接我出去吃宵夜,让我等他。
挂了电话,一抬眼就看到邢艳艳阴森森的眼神。她冷冷地说,你现在回家,我在这等云总,有我陪他就好了。
我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邢艳艳,像看一尊石像一样没有表情。
你听到了没有?我命令你回家!
我依然不说话,安静地坐着,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你不走是吧?好,你等着,我要你好看,我要你们俩好看!说完,拎起皮包,气急败坏地走了。
6
云可走进〃喜之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欣儿与林俊在〃喜之来〃的死亡约会,一种不祥的预感很霸道的就冒了上来。
应该换个地方!我立即起身迎上去,在酒店门外拉住了云可的手,急匆匆走出了〃喜之来〃。
云可,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这里环境不错啊,〃喜之来〃,这个店名也很有意思的,我觉得蛮好的嘛,怎么啦?
哦,环境是不错,店名也很好,只是我一个人在这待太久了,有些闷,想换个地方,换种心情,可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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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准!亲爱的,那么现在你想上哪呢?上了车,云可笑嘻嘻地问我,欣儿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云可似乎已经走出了阴郁,脸上开始有了阳光的笑容。
随便上哪都好啊,我听你的,客随主便嘛。
客,好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堂客〃(湖南话〃媳妇〃的意思)?
你胡说!我嗔怪的白了一眼云可。
那我再胡说一句行不行啊,既然客随主便,那咱们主客二人就上〃喜之来〃好了。
你好坏啊!你越来越没个正经了,严重怀疑出差时被洗脑。我拍打云可的手臂,云可趁势抱住我,他的热吻迅速成包围状偷袭我的嘴,世界一忽儿就整体消失,隔了差不多两年,依然是在车内,车内依然有《一帘幽梦》的音符游走,狭小的空间将音乐的柔美揉挤得十分的浓烈,浓烈的音乐将我们的激|情揉搓得火热发烫,云可轻轻咬住了我的舌头,不断地吸吮,仿佛想整个给吞进去。
烟雨,我想要你,全部的要。云可在我耳边模糊不清地说,却又充满了威慑力地哼哼着。
我也想做你的女人,云可,我想了……一个世纪了。我娇柔地回应云可,感觉欲望在膨胀,渴望云可进一步的入侵。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惊天动地叫起来,听声音是云可的手机,他有些懊恼地摁了拒听,手开始抚摸我的脸,欲望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可是,手机又响了起来。
谁这么扫兴?他恼怒地把手机给关了,再次将我拥入怀中,准备重续刚才的激|情,可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只是没等我接听,对方就挂了。
这么一闹,我和云可的情绪都有些受挫,云可发动了车子,说,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在云可公司附近一家酒店吃宵夜的时候,我问云可,你的秘书邢艳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云可夹了个鱼丸给我。
想知道你对她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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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似乎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哪,怎么关心起我的秘书来了?
随便问问嘛。
嗯,邢艳艳挺能干的,有个性,有头脑,有思想,难得的是,年纪不大却成熟稳重,假以时日,完全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企业家。
这么高的评价?看来应该是我们的云可老总不可缺少的左右手了。我的心里不觉泛起酸意,才发觉原来自己也挺小女人的,不由得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烟雨你真俗!真没品!
这样说吧,我前后换过三个秘书,她是最令我满意的。云可并没有注意到我的酸味,他说得很认真。
比当年的欣儿还好?我突然很冲动,口不择言说了这句话,话一出口就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
云可重重地放下筷子,铁青了脸,不说话,也不看我,仿佛我已经从他面前消失。
餐桌上顿时有些沉闷,我有意识没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一只鸡爪,问自己,今晚我这是怎么啦,好像很失态啊,不对,不是好像,根本就是很失水准,难不成是被邢艳艳给打击的?
想起邢艳艳,便自然联想起她离开时的警告,心里竟又是一颤。
抬眼看看云可,云可似乎心事重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依然忽略着我的存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既觉得委屈又觉得歉疚。
但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就是啥也不想说。
沉默就这样一直延续到那顿宵夜的尾声,直到有手机短信过来,才打破了沉寂。
我点开消息,悄悄瞟了一眼,顿时手脚冰凉,感觉一股浓浓的杀机在清晰的逼近……〖=bww〗
第十二章爱如牙齿,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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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情欲只与夜晚有关,夜色如蛊才会诱发生命物理性的本能。在柔和的浅紫色、粉红色或橘黄|色的灯光下,完成男女之间的肢体运动,不管是野性勃勃的激烈型,还是温文尔雅的婉约型,都将是妙不可言的。可一旦置于光天化日之下,其美感就要不可避免的遭遇破败。在我看来,日光之下言说的应该只是情感,是灵魂之爱,是思想之恋。
但是,这个秋意阑珊的夜晚,当窗外有了微明的迹象,白昼正悄悄地不可抗拒地逼近时,我折腾了整整一夜,情欲却依然激|情高昂地在我的体内缺少章法地流窜,她似乎丝毫不受时间的影响。这让我觉得无比的恐慌——作为离异的单身女人,她身体里关于x欲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活,她要如何才能压制住对于那些活色生香记忆重温的渴望?她要如何抵御住这狼奔豕突作困兽之斗的渴望重温?倘若无法抵御,那么,她会不会沦为男人欲望纵横驰骋的疆场?〖=bjk〗〖=bw(〗第十二章爱如牙齿,不可自拔〖=〗1
八月初八,阳光灿烂了一整天。
八月初八是我的生日,但我的心情却阴郁了一整天。
我心情阴郁并非源于云可在外地开会,很可能赶不回来替我庆祝。事实上他一早就打电话给我,说回来了一定给我补过生日,并且要给我一个很大很大很大的惊喜。云可向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用夸张这种修辞手法的男人,他务实的个性和必须务实的职业决定了他待人处事上的实在和有板有眼。但那天在电话里他连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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