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喜欢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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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喜欢勾引你-第6部分(2/2)
炫目的一面, 同时也是残酷无情的一面.

    那天她在t台上表演完, 到后台卸妆, 很快, 就有人送来999朵玫瑰, 一下子把整个卸妆室都堆满了玫瑰, 表演的女孩子纷纷尖叫, 猜测着不知道谁这么大手笔,谁又这么幸福,那个幸福的女孩子就是思思.

    玫瑰附着的卡片上写着

    “你在舞台上,永远是最夺目的一个,在我的心里,永远像天使一般珍贵”

    署名:吴亮

    第二天, 思思表演完毕, 又是999朵玫瑰, 人依然没有露面, 一同表演的女孩及思思的好奇心都被强烈的吊起, 这些女孩子不乏人追,但如此大手笔, 且有情调的却并不多见,这一天的卡片上写着

    “如果有一天,世界都改变,你会不会在我的身边?”

    署名是:吴亮

    玫瑰一共持续了一个星期,思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奇心也被吊起, 到了周末,思思在t台上摆好最后一个动作时候,突然一束光线打到她的身上, 另一束光线,打到一个从观众席上走出来的人身上, 那人三十余岁,175左右, 笔直的西装,刮的干干净净的胡子,面目颇有几分英俊, 他捧着一大束玫瑰,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走到思思面前, 把玫瑰献上去,对思思说,”我是吴亮”

    吴亮是做房产发家的,1992年邓小平南巡,是中国房地产的历史转折点,此前房改的呼声极高,但推进乏力,南巡之后他敏锐捉住了一这机会.在人们还不知道按揭为何物的时候,他联合几个朋友买了当地一家房产商新建的别墅,先付200万,其余1000万通过一个中介做的按揭.买下之后,吴亮在各个媒体狂轰乱炸,经过一翻精心包装,以每幢赚一百万的绝对优势卖了出去.

    吴亮淘到了第一桶金.当年才三十岁

    在一次去夜总会喝酒的时候, 他看见了台上风情万种的思思,t型台上丽人甚多,有的妖艳、有的丰满、有的瘦弱、有的清纯、有的苗条,有的高挑、有的矮小。思思在这一群人中别具风格, 一双眼波流连的大眼睛,俏丽的瓜子脸,白晰的皮肤,既不乏妙龄少女的清秀,又不少历尽桑沧后的成熟,总之这一切恰到好处打动了吴亮的心.

    吴亮最初是派了一个下属去跟思思谈,不想价格都没开,就被思思拒绝。

    那个下属说,我把空白支票放在她面前她的眼皮都不抬一下。吴亮天性中好胜的一面被激起.这种男人已经习惯了把女人视为玩物,拒绝反而让他们感觉这个猎物更为有吸引力,这个时候猎物本身的价值倒已经退到次要地位,他们要品尝的就是逐猎的快感.

    吴亮一周以来每天派人送去999朵玫瑰,在思思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好奇心被充份吊起时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思思所有的抵抗便土崩瓦解,当天晚上思思第一次答应了跟他一起夜宵。

    那天晚上,吴亮把她带到自己的别墅里,凉台正对着深南大道的流光溢彩,专门请来的钢琴师在悠悠弹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小夜曲,在月凉如水的夜晚慢慢流淌。而远处的深南大道明净清朗,繁密艳丽的各种鲜花灿烂得让人心醉;夜幕低垂,数不清的霓虹华彩扑面而来,处处璀璨辉煌。

    那天思思喝了很多,她在吴亮的启示下兴奋的说着自己的梦想,比如上学, 比如出国, 比如英语,比如跑车。吴亮欣赏她就像一个小孩,一直保持着一条腿直着,另一条腿搭在其上,背往后靠在椅子上, 饶有兴致的听她讲家乡,弟弟,以及渴望。

    他对于谈话已经心不在焉了,他对思思饱满的ru房,小巧的下巴,鲜红欲滴的嘴唇兴趣超出了一切,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绕到她的后面,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知道不知道这一切我都能帮你实现?”

    思思没有反抗,任他抱上了床,她的头扭望向窗外,那些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天气或大雨倾盆或烈阳高照,她知道从此再与她毫无关联,月光穿过她从前苦难的光阴,静静洒在她的身上,抚平了她的创伤。

    应该说那段时间吴亮对她是相当不错的,自那天晚上,思思就住在了他的别墅里,落地玻璃窗正对着欧氏社区里晚上夜光闪闪的音乐喷泉,罗马风格的建筑极具异国风情.思思说想上学,他请了专门的老师来教思思语文,外语,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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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思当时像所有单纯的女孩子一样,以为幸福从天而降,而老天终于开眼,在历尽磨难之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她很幸福,是那种灰姑娘突然被王子看中一样的幸福,尽管吴亮比她大十岁,但这无关爱情,思思真正爱上了这个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每晚吴亮回家,她都会为他按摩,捧出准备好的热汤给他补养.

    她一心等着做新嫁娘, 很快,思思就怀孕了,等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吴亮的时候,吴亮高兴的蹦起三尺,但绝口没有提结婚.思思犹犹豫豫的说

    “我们是不是先举行婚礼,再生孩子?”

    他拍拍她的脸蛋,笑着说 “可以,不过我最近太忙了,要出差,等过了一这段我们就结婚!”

    思思不那么傻,也恐怕自己最后只沦为大款的玩物,因此她在家一边学习一边待产,一边催吴亮结婚,想不到吴亮这一出差就是三个月,再见到吴亮她的肚子已经挺了起来,这回她没有了退路,直截了当对吴亮说,要么结婚要么把孩子做掉.

    吴亮说 “宝贝你放心,我们马上领证,婚礼么不能委屈,现在筹备婚礼,一是我没时间, 二是怕累着你,等孩子生了下来, 我们再准备一个特别盛大的.”

    他要走了她的身份证,过了几天拿回来一个大红的结婚证书.

    思思把这一喜讯告诉家里,那时候李小青正上高中,不用再为经济发愁,思思寄了很多钱回家,给他请了最好的家教,因姐姐的辍学,他全力以赴学习,又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在全县的统考中,从来没有得过第二名.

    思思心满意足,觉得大局已定,母亲以后也能过上好日子,而弟弟也会很有出息,四个月后,思思在医院成功产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取名,吴晶晶.

    这个城市的幸福总是稍纵即逝,即便聪明如思思也逃不过这些成功人士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思思还在做月子的时候,一天下午,吴亮提前回来,说抱着晶晶去给算命先生看看,思思笑着取笑他 “想不到还那么迷信”她拿出新买的棉被,仔细包好了孩子,不留一丝空隙,生怕他着了凉.然后目送两个人上了汽车.

    吴亮临走前在车窗里看了思思好一会,最终下定决心把车开出了社区,思思没有读懂他眼中复杂的目光,更没有想到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头,她痴痴的在家里等啊等啊, 没有等到吴亮和晶晶回来,却等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时候思思刚刚睡醒,她披着长头发凌乱遮住半张脸,粉红色的睡袍也皱的像桔子皮,思思突然就醒了,仿佛心有感应一般,就看到了床前立了一个女子。那个女人个子不高,面容极为精致,用俊美二字形容最合适不过,举手投足间非常优雅,身穿一件黑色羊皮风衣,紧身裤,足蹬半高皮靴,就这样俏生生立在思思面前.

    思思惊的呼出声,高声问她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那女人嘴角微微一笑,美丽中带着几分冷酷,她说

    “早该来看看你,我是吴亮的妻子”

    这时,黄昏的太阳在穿过落地窗在她背后幻成一个多彩的光晕,使她看起来像个残酷而又美貌的女神,光环的围绕让半梦半醒的思思一时分不清真假,她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知道疼,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给这女人看她的结婚证.

    那个女人淡淡一笑,打开她的结婚证,随手撕成碎片,思思伸手欲夺,她轻轻告诉思思

    “那个证,你要来无用,是我花钱找人办的假证”

    思思的脑子一时转不过,但她开始感觉恐惧,她本能的感觉到自以为是的幸福背后可能藏有一个不了解的阴谋,她下意识的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屋子中没有人,她抓起床头的电话,拨吴亮的手机。

    那女人不阻止他,静静的看着她做这一连串的动作,过了一会,思思颓废的放下电话,那其间的提示音告诉她“您拨的手机已经停止服务”思思开始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说的是真话,只是万分不能接受,唾手可得的幸福突然消失,让她的大脑一时不能运转。她只有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像砧板上的鱼肉,只等刀锋落下,便开膛破肚.

    女人轻轻笑了笑,开口告诉她 “我不想为难你,只是想你知道,吴亮该回家了,你要多少钱说吧”

    那个下午,思思知道了这个女人是吴亮的结发妻子:熊然.两人从大学其间开始谈恋爱,女孩子家境不错,在最初来深圳的时候给了吴亮搞房地产的第一笔启动资金:200万.两个人相濡以沫在深圳闯下了一片事业,其中辛苦有吴亮的一半,却也少不了熊然的支持.熊然的父亲是当地手握政权的官员,在为吴亮事业的开拓上有汗马功劳.

    结婚头五年,熊然多次怀孕,因公司离不开她,又多次打胎, 到了三十之后,她可以抽身引退,却发现怀不上孩子了,对于吴亮来说,玩女人是家常便饭, 他妻子并不干涉,成功的男人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女子,作为妻子,让他尊敬即可,至于爱情,只有在校园时的纯真年代.

    直到吴亮真正把思思养起来, 吴亮的妻子才感觉到一丝威胁,这却是她所不能容忍的,何况她年华渐长,而思思正青春美貌,当时熊然就要赶走她,吴亮拦住她说,这个女孩,只是他选择的为他生孩子的工具,并向熊然承诺,一旦生完孩子,立即给她一笔钱让她走人.

    吴亮不是没有喜欢过思思的温柔善良,他也喜欢,最初这么讲不过是想多留思思一段时间,可思思还真的及时怀了孕,吴亮没有退路,他喜欢思思,他更喜欢事业,金钱所带来的荣誉,他放弃不了一半身家,只有赶走思思,顶多心里有三天的不舍,超不过五天,思思在他心里就无影无踪了,这一点, 他跟老婆都深深明白.

    思思,一个二十岁的从乡下走出来的女孩,有再多的经历也是天真可爱对感情和将来充满幻想的年龄,她一时半下接受不了这种残酷,在愣半晌之后,突然感觉所有的一切像一出戏,曾经的幸福现在充满了嘲笑,方知道自己的天真,她忽然笑了,是一种无可奈何对自己的嘲讽,笑得花枝乱颤,熊然却看见有两行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下,很快笑容变成了嚎豪大哭。

    她的反应给熊然的心里带来一丝怜悯,她历经风雨不是无知少女,此刻她那种既气忿又焦灼的心里难以言表,她知道错的是自己的丈夫,后果却总是要女人来承担,而她所要做的,就是打发掉这个女人.

    在商场上应付过各种各样的人,熊然练就了看穿别人心思的本领,何况是这种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女生,她眨眨眼就知道怎么对付她们。

    熊然点了一枝烟,找了一个稍微远一点的椅子坐下,她环顾这个屋子,落地玻璃窗前有几张白色的茶已,红棕色地毯柔软可鉴,外边的音乐喷泉不知疲倦的唱着歌谣。这还是来深圳五年的时候购置的房屋,那时吴亮信誓旦旦的对她说“看,老婆,我终于让你过上好日子了吧”

    她又想起上大学时候跟吴亮约会,那时候吴看了一眼别的少女,她的嘴巴就会噘到天上去,吴就要对她好哄赖哄,才能哄得她笑逐颜开,然后揽着吴亮的脖子撒娇似的说“以后要是再犯,我就把你的舌头咬下来”每逢这个时候吴亮总是刮着她的鼻子发誓说,要是再犯我自己把耳朵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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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喷了一口烟雾,曾几何时,这些甜蜜的往事统统消失不见,而当初信誓旦旦为她购置的房屋竟藏了另一个女孩,面前的思思痛不可抑,其实熊然心头的痛不比思思少,只是,风里来雨里去,一切都已经改变,除了时间。

    她想的不会表露,只是淡淡对思思说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跟吴亮从大学在一起,到来深圳十年,他起家的二百万就是我父亲出的,我们在一起十五年,他包养你,不过是为了想要一个孩子”

    她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告诉思思,你不是我的对手,对付这些女孩子,先来点狠的,再来点软的,一般她们都可以就范。

    思思的心果然像掉进无底洞一般,黑咕窿洞的深不见底,她的表情反应了一切,熊然紧接着又甩了几句

    “我发现你之后,本来直接想找几个人把你赶出去的,可是看在孩子的面上,等你做过了月子,再来打发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思思的回答同样在她的意料之内

    “我不要钱,把孩子还我成吗?”

    熊然对付思思的方法就是先硬后软,把思思的希望打击到底,让她知道她斗不过他们,然后再讲讲自己的苦衷,取得她的同情,给一笔钱,从此了事,她用这种方法这几年打发了不知道多少个女子,深圳人多数爱无能,不会有人的天真以为爱情比金钱更可爱。

    熊然坚决的说“不行,你放弃希望吧”

    这个时候,失去孩子的恐慌在她心中盘旋不已渐渐形成一个极大的旋涡促使她站起身来,走到熊然面前,双腿缓缓跪下“大姐,我们都是女人,你不要为难我,我不要你一分钱,以后也坚决不再出现,我会跟吴亮一刀两断,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两行晶莹的泪从脸上流下

    熊然仍是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不行” 只是她低估了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力量,低估了一个原本懦弱的人被逼到极处的反弹,思思是一个温柔的女子, 只是每每被人欺到没有退路之时总会以一种极端形态表现出自己的绝望,比如上次捅那个非礼她的老板。

    思思愤怒已极,她用膝盖往前“走了”几步,下意识紧紧抓住熊然的衣服,继续祈求着,熊然看见一张因为愤怒和伤心被扭曲的脸,不禁有几分害怕,她要甩开思思,站起来,这是思思最后一点希望,她不能放弃,她也跟着站起来,仍紧紧拉着熊然的衣服,熊然甩手说“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思思拉住熊然的领口,狠狠的摇着她,嘶声力竭大声喊着“你还我孩子,还给我!”

    熊然有几分害怕,使劲推了一把思思,赶紧跑出门外,上了自己的跑车,一溜烟不见了,思思趴在地上长泪纵横,狠命扯着头发,爆发后的虚弱让她无力起身,嘴中仍喃喃着“把晶晶还给我”

    思思呆在逐渐安静的房间中,不知道何去何从,想去找自己的孩子去并不知从哪找起,她不知道吴亮的其它联系方式,住宅地址,或者公司地址,这个时候她的心渐渐冰冻,她感觉到了他的处心积虑,刻意没有让她知道他的一点实际情况,如果想甩掉她,她没有办法。

    在南方五年多的经历告诉思思,自己永远没有办法斗过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她试着让自己接受失去爱人,失去孩子的现实,她不吃不喝在床上躺了三天,然后收到了家里人的信件,李小青告诉她:上次汇的钱还用不完,自己又考了第一,母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不过现在已经不用再下地干活,老师说他有可能考上北大,成为这个县里第一个考到全国最好的学校的高材生,他一定好好用功,不辜负老师跟姐姐的期望。

    晚上思思想了很多,在她的记忆里,生活真正美好的时刻是在十岁以前, 那时候全家在安徵农村,四面环山,风景秀丽,夏天热了脱光了膀子可以跑到附近一个不知名的湖中尽情荡漾,而冬天在白雪茫茫的田地中捉野兔也颇为欣喜,春天有漫山遍野的鲜花,而秋天累累的硕果和丰收的喜悦常让全家人心动不已。

    那种生活于她,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放松和反璞归真,母亲是当地有名的一枝花,父亲以能娶到她为最大的光荣,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幸福啊,虽然家穷,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勤耕苦种,收获稻谷红薯充饥度日,但父母都通明事理,特别支持姐弟二人的学习,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每天放学后,帮母亲抽完鼓风的炉子做完饭,在昏暗的油灯下写一遍一遍的写生字,或计算数学题。父亲常常放了手中的活来辅导两个人的学习,而不识字的母亲在一旁一针一针补着衣服。

    赶集回来,或者逢年过节,她还能得到意外的新衣服,李小青只能眼巴巴的羡慕的瞅着她,然后哭着喊着在地上打滚也要新衣裳,但最终还要被迫穿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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