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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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良家妇女-第2部分(2/2)
点了咖啡、沙拉和牛排,还没来得及喝一口,黎平就哒哒哒机关枪似的开始了:帮帮我,我实在不知怎么办好了。

    夏华只是把自己靠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听就可以了。

    “我最近拉了一单装修活,是公家活所以利润很大。但是公家活,你知道的,竞争的人也多,大家都愿意干公家的活,首先是省事,不用担心有人太挑剔,只要打点好,睁只眼闭只眼的就糊弄过去了,所以我们都爱做公家装修的活。”

    夏华心想,不是给我上课的吧。

    “因为竞争的人多,所以公家活就不好干了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的,哪里知道……”

    黎平的脸突然就红了:哪里知道管事的请我喝茶,喝完茶又约我今晚去……

    黎平不说什么了,夏华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去,这单生意就做不成了,你是知道的,我的房子每月的月供就3000多,老公的工资才两千多,我拿什么供房啊。”

    “如果去的话,肯定要发生什么,又觉得对不起我家老张。”

    夏华的心没来由地就涌上来一股悲哀。两个好朋友怎么都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是这个世界太乱还是自己在变坏呢?有个网友勇敢地把自己的签名改为“世界这么乱,装b给谁看”,向世人昭示着内心的愤怒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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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来想去还是去吧,见机行事,也不一定就会怎样的。也许是我想多了。”自我安慰自己的黎平和自己不是一模一样么?

    黎平的遭遇仿佛一面镜子,使夏华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灵魂。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就是现在的潜规则。前几天网上不是还疯传一位父亲主动送女儿让导演潜规则的事么?还有我们单位拉业务拉的最多的同事,还不是靠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黎平仿佛在为自己找理由,所以就拉上很多垫背的,好像这样自己要做的就变成正确的了。

    “你想好怎样做就去做吧,只是别连累家里人,别让老张发现。别太累了,也别太委屈自己,如果钱不够用了就来我这里拿。”夏华掩住内心的悲伤,故意说的有些轻描淡写。

    说是商量,其实黎平是早已打定主意了的,之所以找夏华也不过是找个宣泄的地方,倾诉一下罢了。所以还商量什么呢,这种事就好比一个套,只等这愿意的人来钻呢,除非你什么也不想要。

    夏华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悲观了。也许生活中并不全是这样的,也可以选择坚强的活着,都是因为太贪心了,才助长了一些风气的存在。

    “我把这单生意做完就不再做了,在单位打打杂,挣点零花钱算了。”黎平说。

    夏华就在心里悄悄地冷笑了一下。能停的下来么,自己这个过来人还不知道么。等你拥有的房子的时候,你就会看上更想拥有,更值得拥有的东西了,又怎么能停的下来呢?看见别人买车,你不想买么?看见别人家的孩子弹钢琴,你不也想给孩子买么?

    这个世界,真是乱了套了。不要说凡夫俗子们了,在寺院修心的和尚道士也开始和社会接轨了,神道“李一”的倒下,就很好地说明了疯狂追逐名利的队伍是多么庞大啊。

    追求幸福的生活,是永远都不会错的——就看你想在自己的人生话剧中倾情演出呢,还是只想享受风平浪静的生活。对幸福含义的理解不同,付出的自然也就不同了/

    褐色的咖啡冒着袅袅香气,本该很清香淳美,本该是惬意生活的点缀,就这样在两个各怀心思的现代女性的谈话中,变的索然无味。

    010 赴约

    任夏华内心如何纠结挣扎,天还是慢慢黑了下来,全然不理会她内心的想法。

    也许不会发生什么事的。黎平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想,身体内的那只小兽就应和着:对呀,对呀,你要不去真要后悔一辈子的。夏华就感觉找到了支持者,义无反顾地走出了家门。

    从夏华家到局长公寓,只有一千米而已,可是夏华却走了半个小时。

    路灯明晃晃的照着路面,路灯下的男女老少是那样匆忙:背着书包的孩子急匆匆地往家跑,家里有温暖的灯光在等候着;骑脚踏车的青年使劲地踩着,前方是爱人温情的怀抱;散步的老者不紧不慢地倒退着踱步,那么淡定,眼睛里满是沧桑滤过的从容……

    路灯下的夏华一时之间竟羡慕起身边的每一个行者。

    黑夜,是专门为回家的人来临的,是担心有人忘了回家而设置的。

    这个黑夜,旁边理发店传处出的歌声似乎专为她而唱,“我却从家走出来,去寻找不可知的未来……”夏华有些莫名其妙的伤感。

    明亮的路灯,闪烁的星星,静谧的夜空,为什么没有心思去欣赏,却去追逐够不着的东西。人啊,总是这样为自己套上枷锁。

    局长住在二层,阳台透出来的灯光是如此明亮,亮的耀眼。夏华感觉自己是没有勇气站在那明亮的灯光下的,转身想要逃离。却看到对面有人过来,怕别人怀疑深夜在局长楼下徘徊的女子,所以一咬牙,摁响了门铃。

    “咔哒”,楼门很快就开了,像有人一直站在门口等待开门似的。其实她希望楼门不要打开,这样她就可以转身,然后回家。

    可是现在楼门开了,他在等待着她。什么也顾不上想的她像被人一把推了进去。闪身进去,上到二楼,局长公寓的门是开着的,他果然在等着她,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来的么?

    定定神,夏华推开门就跨进去了。

    客厅的灯光果然亮的刺眼,夏华觉得无地自容地难受,手和脚不知放到哪里好些,眼睛也不知看哪里好。局长不在客厅,卫生间有流水的声音,随后传出局长招呼夏华坐下的声音,大概他也需要定定神吧。夏华吐了口气,她不知道进门的时候该用什么目光面对局长,也许应该微笑,可是这样的微笑绝对是僵硬的,也许该说点什么,可是平时滔滔不绝的她大脑暂时短路了。

    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部革命战争年代的电视剧,英姿飒爽的女主角正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魁梧的将军。将军挥着大手比划着什么,女主角对将军的爱恋表露无遗,粗心的将军兀自讲着,讲着……夏华就有点着急,怎么还没进入关键剧情。

    客厅进门的地方放着一个沙发,大概是预备给来访的客人坐的,夏华就小心翼翼地坐下,侧着身子,仿佛随时准备逃走。

    局长从卫生间出来了,托着一盘葡萄。紫红的葡萄挂着水珠,很好吃的样子。他把葡萄推到夏华面前,说:吃吧,很甜的。

    夏华赶紧摇头,声明自己不爱吃水果。游离的目光不知放在什么地方好。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什么场面没经过呢,几千人的会上不是也侃侃而谈么,怎么就这点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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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难怪夏华拘束,黑夜一人来赴约,自己又是个女人,明知可能要把自己搭上,任谁也会有想法的。虽然也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来往,可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是自己迷恋的。就像前路不明的探险者,拿不准是继续前行,还是转身逃走。

    现在,要和一个自己压根就不熟悉的,一脸严肃的局长独处,她更拿不准自己应该如何应对。如果他要求,我怎么拒绝呢?如果他有什么举动,我如何应对呢?

    看她拘谨的样子,局长也有些不好意思,就起身给她倒了杯水,趁机就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了。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说话。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夏华拿出手机,想看看有人打过电话么。

    “苹果么?和我的一样么?”局长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凑过来问。

    两个手机靠在一起比较,手机主人的脸也靠的很近很近了。手机,又是讨厌的手机。不知怎么的,心通通通地跳着的夏华就想起了与李一凡第一次吃饭的情景。为什么场景是如此的相似,手机,什么时候变成男女之间靠近的磁铁了呢。

    他的脸靠着她的脸,嘴就趁机伸了过来。她把嘴紧紧地闭着,可是那张嘴还是很灵巧地找到了她的嘴唇,当他的舌头不容置疑地,很霸道地伸入她的嘴里搅动的时候,她的抵抗就显得苍白无力了,甚至应和了起来。

    两个人的身子就一起倒了下去。隔着衣裳,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坚挺,他的欲望。他缓慢而又热情地抵着她,缓缓而煽情地磨弄着。

    她惊慌起来,觉得这个男人简直要把自己压碎了,想要逃离,想要直起身来,然而他不允许,反而更起劲地压住她,把她的两只手抓住不让动,让她感受他的心跳和欲望。

    “让我起来,求求你了,我不能喘气了。”她求情的声音对他来说就像催|情药,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欲望:“不要动,这样最好了,那天没看清楚,今天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真美。”

    “灯太亮了,我不好意思,让我起来好么?”他不理会她的声音,从嘴巴,到脖子,一寸寸往下游离,薄薄的衣料,就像没穿衣服,她真后悔没穿得厚点。

    当他的手到达她光滑的小腹磨搓的时候,夏华忍不住呻吟起来。听到呻吟的他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隔着衣服含住她的|孚仭酵罚崆岬厮蔽牛顾⒊龈蟮纳簟r恢皇指佑赂业厣钊胂氯ィ榍傻卮┕睦偎磕谝拢ッ揭黄笔氖焙颍驼酒鹕砝矗话寻阉穑灰徊骄涂缃伺员叩奈允摇br />

    011 无奈

    被扔到床上的夏华是清醒的,她想起第一次与李一凡在一起的时候的情景,一样的场景,只是换了个人而已,觉得世界真是很滑稽,自己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夏华是清楚的。电视里依旧播着那部战争题材的片子,英姿飒爽的女主角遇到早就对她垂涎三尺的另一位上司,上司的脸狰狞地凑过来,一边笑着,一边许诺着什么。女主角的脸看不清楚,只看到两个人倒下去了,镜头快速地转向别处。

    他的手伸过来,只一拉,人就在怀里了。两个人就叠到了一起,,她羞红着脸闭上眼睛,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是怕冷似的下意识地抓住枕巾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又拉她起来,轻轻放她坐到床边,先给自己解脱束缚,就忙着给她脱衣服,她下意识地抓住上衣,恳求:我怕冷,上衣就不要脱了。又觉得房间过于明亮,轻声在他耳边呢喃:把灯关了可以么,灯太亮了我害怕。

    其实并不是害怕,她只是羞于看到自己,如果没有灯,在黑暗里也许就不那么感到羞耻了。她觉得自己过于清醒,无法进入角色。甚至讨厌自己的身体不能配合自己的大脑,总是不肯做出强烈的反应,不能像和李一凡在一起时一样,身体是酥软的,似乎像一朵花渴望蜜蜂的吮吸。现在的身体是僵硬的,对进入的陌生者是排斥的。两只手不知放到哪里,犹豫了半天最后就放到他脊背上了。

    他也许是紧张,也许是专注,刚才在外面的热情瞬间退去,判若两人,只顾自己的感受,默不作声地吻她,连句安慰的话也不说。见他只顾自己的感受,她就有些压抑,又觉得委屈,就咬住牙不发出呻吟。

    所幸他很快就结束了,匆匆几下就一泄千里,鸣金收兵了。然后去卫生间洗去了。

    在这张床上,也许躺过无数女人了呢。还没有起来的夏华有些悲伤,更多的失落。对他来说,大概像吃顿饭一样方便吧。

    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两个人又坐到客厅了。又恢复了刚进门时的样子,她坐在靠门的沙发上,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好像从来就没有越雷池一步过。

    夏华有些恍惚,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觉,他的脸只是微微加了点笑意,这个男人是刚才和自己发生了肌肤之亲的人么,说话又恢复了在办公室里的客气。他的脸很平静,说话也很平静,不像是疾风阵雨搏击过的样子,不露声色,不留痕迹。

    大概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女人就像水一样,虽然热的慢但是凉起来更不容易,总是沉浸在往事里无法自拔。而男人提起裤子的同时似乎就把一切都抹掉了,无怪乎有人说男人提起裤子就不认帐了,什么风花雪月、热血沸腾统统化为过眼烟云。

    夏华忽然就有些痛恨自己,真是弱智了,真是贱啊,为了什么狗屁前途就把自己的身体搭上,什么时候活的这样窝囊了呢?即使要出卖身体,好歹也该矜持点,这样容易就让他得到自己,连歌厅的小姐也不如。不由佩服起那些靠身体吃饭的人,懂得经营自己,利用自己。又后悔自己过于仓促地下这个决定,应该多想想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就令人贻笑大方了。

    想到这里,夏华就坐不住了。她借口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了。

    他并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地问她怎么来的,又淡淡地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路灯依旧明亮,路灯下的影子忽而长,忽而短。路上的行人已经稀少,大家都回家了呢。昏黄的灯光打到她脸上,神情更显的落寞。她觉得两条腿似乎一条长一条短,因为走路的时候老感觉深一脚浅一脚的。

    回到家,丈夫张浩已经回来了,问她干什么去了。她含糊地说了句加班,就一头钻到浴室了。

    洗澡水从头冲下,她狠狠地往身上涂着香波,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热腾腾的水汽里,夏华很想看清自己的脸,可惜镜子是模糊的,只有一个白花花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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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她把镜子擦干,凑到镜子前审视自己。皮肤依旧明艳动人,眸子深远而幽静,心呢?如果可以照到,怕是已经参差不齐了吧。

    智者说:芸芸众生,肉体凡胎,最可怕的就是心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浪漂流,身置失舵之小船,心如翻腾之沸水。无止的欲望控制着人心,就如同狂风搅动着大海。

    她感觉自己停不下来了,欲望总是这样在前边招手,是诱人的,无论怎样也不想放弃的。让自己心如止水,她做不到。

    尼采说:人最终喜爱的是自己的欲望,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想想看,我们追逐名利和地位,但实际上从来就没有人满足过,财富就像海水,饮得越多,渴得越厉害,名望更是如此。

    动物如果需要某样东西,它是知道自己需要的程度和数量的,而人类则不然,人类不仅需要,还储存,以至爆发一次又一次无法停止的大肆掠夺之争。

    所以智者又说:风、海、欲望原本都在你的心里,把握住你的心,也就没有了风、海、欲望。

    可是对于夏华或者像她一样的人来说,欲望是她们能够活下去的动力,就像食肉动物眼中的肉糜,没有了欲望,生活就变得平淡无奇,她们给自己的欲望起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字——追求。

    所谓的追求就这样引导着夏华,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小船,只能随波逐流地依靠局长或更高级别的领导来安排。

    可悲的是,对夏华来说,她不觉得自己所做的是错的,她的理由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凭什么就这样放弃,她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只有忍耐和进取。

    躺在床上的夏华就这样在丈夫的呼噜声里,一遍又一遍咬牙切齿地“鞭策着”自己。

    012 再会

    第二天,第三天……十几天过去了,局长连信息也没有发过来一个,那个晚上的事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md,把我当什么了?我是良家妇女,不是街边拉客的风尘女子,这样那个对待我,我去梦里骂你去。夏华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涉世虽然还不足够深,但夏华一直自信于自己对人心的把握,无论是酒场第一面寒暄的陌生人,还是同事无意的一个眼神,她都能迅速而准确地搞清对方的心理活动,无怪乎熟悉的朋友都称她“人精”。老吴开始的时候非常欣赏那个她的就是这点,比如上级领导检查工作的时候,夏华不仅把他们每个人照顾得很舒服,还能及时领会老吴眼睛里所包含的信息,老吴卡壳的时候就及时递话,老吴点头的时候就明白他想要什么。她曾经自谑自己能看到别人的心,是天生的神功。

    但局长这样子无动于衷,却是她始料未及的。他沉默的方式,让她大伤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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