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堆的等着呢,给了张大江的老婆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
张大江没有完成老婆的任务自然被老婆训斥了半天,所以把怨气全算到马一丁头上了。
有了这两个原因,张大江就在后面开始行动了。他先是抓住马一丁不按时上班的问题,反映到夏局长那里,因为夏局长是分管人事科的。不过他不愿意明目张胆地告状,他是个聪明的人,反映问题也很巧妙,他借着送文件的机会很随意地说:“夏局长,最近局里老有人说人事科的人不按时上班的问题,说下边学校的老师来人事科办事从来在九点以前见不着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都是自己人,我已经提醒过他们了,可是他们不怎么听我的,你是领导,就提醒他们注意点吧。”
夏华不置可否,看不出什么表情。
张大江把它理解为成熟,心想这个女人果然不同凡响,就是能沉得住气,心里把马一丁恨得要死,表面上还是无动于衷,看来以后要多像领导学习啊。
后来,隔三差五地,张大江就要找个茬告马一丁的状,他心想,夏局长一定会感谢我的,我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她收集罪证,她很快就可以拿马一丁开刀了啊。
马一丁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局里的同事怕连累都敬而远之,赵局长虽然对他好可是毕竟马上就要退休的人了,自身难保,哪里有精力管他。科里的同事眼看他大势即去,工作也开始敷衍起来了,好几次送到夏局长那里的报表都有漏洞,惹得夏局长批评了好几次。
以前马一丁是很少回家吃饭的,不论哪个科室有饭局都少不了叫他,拿老胡的话说是“少得了马科长怎么能热闹起来呢”。马一丁的酒风很好,很少喝多,即使喝多了也不吵不闹,呆在一边猛喝几杯水就过去了。马一丁的嘴也很紧,饭局过后通常要安排去k歌或者去桑拿的,k歌的时候马一丁眼不斜视耳不乱听,规规矩矩唱自己的歌,不管旁边的风月之事。最重要的是,因为k歌掀起家庭纠纷的时候,他经常为一起k歌的同事作证,证明从来就没有找过小姐,同事的老婆都相信马大哥的话,说只要马大哥跟着一起去的,她就放心了。招办主任老秦可没少让马一丁作证,上次在酒店一夜未回,老婆大闹,他救火似的找到马一丁,一定让马一丁作证说他和老秦一晚上都在酒店打牌。其实马一丁那天晚上在家拉了一夜的肚子,哪里也没去。
单位同事的饭局不能缺少马科长还有一个原因,领导聚会除外,草根(同事对没有级别的同事的尊称)聚会时有了马一丁饭局档次就上去了,好像马一丁是局领导的代表,能请来他这个饭局的含金量就高了。马一定一点架子也没有,只要工作不是很忙,只要不和领导的饭局冲突,他一般都会给面子出场的。不像张大江,出席饭局是要看地方的,一般的小饭馆是请不动他的,最起码也得是带个星的饭店。不就是个中层么,有什么可拽的。小刘在背后这样嘀咕张大江。
现在单位同事的饭局不约而同就都消失了,没有人敢过来邀请马一丁了。中午科里的这几个人就都没有回去,不知道谁请的客,鬼鬼祟祟的。下班到时候磨磨蹭蹭不走都马一丁先走,下午马一丁上班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上班了,一个个喝的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睡觉。
外科室的饭局就更没人叫了。楼道里碰到同事,距离远的就躲了,实在躲不开的走个对面,碍于情面叫声马科长,也是赶紧就走了,舍不得多说一句话。有几个家属准备评职称的,原来一见面就要啰嗦好半天,诉好长时间的苦,现在绝口不提家属的职称了。
老秦更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打过照面。
大家像防传染病人一样防着他,害怕和他沾上干系,省得夏局长穿小鞋时顺便给马一丁的朋友也穿上。
马一丁起先是不适应的,好比原来门庭若市,现在忽然门可罗雀,他很愤慨现在的人心简直比纸还薄。后来慢慢就释然了,大家要先保自己呀,还指望包公出世啊。现在都是明哲保身,能不像张大江一样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想开了,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天天吃王美丽的手擀面,神仙一样的日子啊!外面饭店一会地沟油一会假牛肉的,还不定哪天吃出个流行肝炎呢。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有失落,想想还是找个不起眼的小科室养老算了。但是现在哪里也动不了,好比自己是砧板上的一块儿肉,夏局长还没切呢,等她切时再往后退吧。
女人终究是女人啊,抓住小辫子就再也不撒手了。当初说人家夏局长的坏话,还以为慢慢就过去了,看来这个女人不会放过自己的,是非跟自己算账不可的。
马一丁后悔得简直想抽自己的嘴巴。
张大江找马一丁的那天,马一丁正在办公室里的电脑上斗地主,嘴里还骂骂咧咧,骂今天的牌差劲。他现在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与其提心吊胆地等着被穿小鞋,还不如先痛快几天呢。
“呦呵,马科长的雅兴不小啊。”张大江在旁边耐心地等马一丁下完一局,开口说道。
马一丁头也不抬,一边张罗着下一局,一边说:“张主任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怎么样,来一局?”
“哪有你的闲功夫啊?诺,局领导让给你的文件。”
“现在还有领导给我文件啊?”马一丁一边嘀咕一边接过来。
文件上赫然印着省教育厅几个红色大字,内容是关于一年一度的教师职称评审,要求每市教育局职称分管领导及具体负责人出席会议。
马一丁看了一眼就把文件放到一边继续斗地主去了,最近的牌气不好,老输,md,什么世道。
三天后,马一丁出现在省教育厅举办的会议接待处,报到的时候,很意外地发现自己单位已经有人报到了,报道一栏赫然写着娟秀的两个大字——
011 酒醉
签到栏里赫然签着两个像本人一样漂亮的字——夏华。
马一丁的心就突突突地跳起来了。他转过去看看空旷的大厅,好像她就站在他身后似的。
他问前台的服务员,这个报到的人安排在哪个房间了。服务员查了一下,说:“302”。
他的房间在304,两个房间紧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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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电梯上去,电梯口正对的就是302,门紧紧地关着,不知道在还是不在。
放下开会的材料,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听见隔壁卫生间哗哗流水的声音。他忽然就放心了,她一定正在洗漱吧。
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一定很累了。从马一丁所在的城市到省里有200多公里,坐火车很方便,一天好几趟呢。
她也可能是开车来的,不过可能性不大。因为按局里的规定,副局级不配车。她虽然自己有车,但是没有专职司机,一个人开车跑这么远的路,估计不会费这个劲的。
马一丁洗完,在床上躺了会,看看六点了,就准备下去吃饭。
叫不叫她呢?马一丁是做了思想斗争的,觉得悄悄下去吃饭有失男人身份,好像自己在赌气似的。
他过去敲门,心里告诉自己只敲六下,她不开转身就走,明天即使见了也有理由说了。
哪知道他敲第三下的时候,门就开了,好像专门等待他叫似的。
她一点惊讶的样子也没有,说明她知道他也来开会的,但是为什么走时不通个气呢?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啊。
她已经收拾停当,清清爽爽,旅途的疲惫已经洗掉,穿一件刚及膝盖的无袖黑色薄纱短裙,庄重中隐隐透着性感,周身充满了馥郁的香气,露出来的两只胳膊玉石一样圆润,脸上的妆容精致而恰到好处。这个女人,穿黑色的衣服就是好看,让人心动,马一丁在心里称赞着,尽管他更喜欢她穿白裙子的样子。
“夏局长,下去吃点饭去?”他是个聪明人,尽管肚子里有很多疑问,很想知道她来开会为什么不叫上自己。
“好啊。”她一口就答应了,好像就是在等待他过来邀请的。
省教育厅的职称会议是安排食宿的,报到的当天,主办会议者往往会安排一个小规格的欢迎仪式,借此让大家认识一下。
说是欢迎仪式,其实就是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坐下来喝喝酒,很随意地聊聊天。
按照报到单上的安排,夏华与马一丁一起坐电梯下到二楼吃饭的地方,人已经来了很多了,大部分都是各地市来参加会议的代表,教育厅的领导还没有来。
座位是提前就已经安排好的,参加会议的局长们和教育厅领导坐一桌,其余人很随意地安排到另外的桌子。
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分管职称工作的教育厅杨副厅长来了,欢迎仪式可以开始了。
马一丁这桌坐的都是认识的人,每年来开会都可以见到,大家像老朋友似的打招呼,彼此说些无关痛痒的玩笑拉近距离。
夏华自然是与杨副厅长坐一桌的,马一丁用眼角瞥了一眼,看见她的左边就是杨副厅长。
不知怎么,马一丁的心里就有点不痛快,那个杨副厅长他了解,喜欢往女同志堆了钻,就是我们平常说的有点色,今天看见漂亮的夏华,又坐到了一起,还不定怎么色呢。
果然,菜还没有上全,杨副厅长的酒就已经开始倒了,他先为夏华倒了三杯,理由是第一次见,先把见面酒干了。
夏华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确实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为了以后顺利地打交道,所以就很利索地把三杯酒一饮而尽。杨副厅长挨个给桌上的人倒过一圈后,接下来就把喝酒的重点锁定到夏华的身上了。
“为漂亮的女局长接风。”
“为以后对职称工作的支持干杯。”
“为女局长巾帼不让须眉干杯。”
……
杨副厅长能找得到的理由都找到了,夏华能喝得下的酒全喝了,不能喝得下的酒也全喝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在饭局上过五关斩六将的夏局长今天不仅没有过五关斩六将,甚至连杨副厅长一个人也没有斩掉。同桌的局长们看杨副厅长的矛头对着她一人,也嘻嘻哈哈地帮腔,纷纷上前给她倒酒。
杨副厅长酒没喝多,人却醉了,因为他的手总是碰到夏华的身上,不是拍拍她的背就是摸摸她的头;夏华是酒喝多了,人却努力地表现自己没醉,因为杨副厅长的手过来的时候,她总是用手抓住,然后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这样的小把戏别人是看不到的,因为是发生在桌子旁边的小把戏。马一丁却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他坐的位置,稍微把眼一斜就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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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些小把戏结束的时候,杨副厅长手边的瓶子已经排了一长溜队伍了,夏华按着桌子怎么也站不稳,杨副厅长伸手扶住要送她回住的地方。
夏华一边口齿不清地道谢:“不,不用了,我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同事,我和他一起上去就可以了。”
一边转过头来寻找马一丁,马一丁赶忙上去扶住:“杨厅长,您也喝的不少,您早点休息吧。”
不用说,马一丁也能想到杨副厅长的心里该有多少支利箭在飕飕地射向自己啊,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装个没有眼色的笨蛋吧。
马一丁扶着夏华迅速离开二楼餐厅,走楼梯上去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夏华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了。扶着她来到电梯口,她竟然连电梯口都进不去了,抓着电梯门找不到入口,还愣是抱怨电梯门太窄。
连拉带拽,终于把夏华扶到了302门口,马一丁问夏华房卡放哪了,夏华只是傻笑着摇头不说话,没办法只好叫服务员打开房门,把一团棉花似的夏华放到床上。
被放在床上的夏华大喇喇地朝天躺着,胳膊耷拉到床边,双腿张开,像一个“大”字,黑色的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露出两条穿了透明黑丝袜的腿。
马一丁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腿可以长的这样好看,丰满而不臃肿,大腿丰满而不臃肿,小腿结实富有弹性,被黑色的丝袜包裹,让人忍不住想去掐一把。
顺着性感的大腿看上去,马一丁的目光忍不住在裙底停留,忍不住在一耸一耸的胸部停留,在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上和像花儿一样娇嫩的嘴唇上停留……
他忍不住走过去,探身看她是否已经睡着。
她已经睡着了,眼睛微微闭着,发出均匀地呼吸声。听到轻微的鼾声,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他想去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做点什么,把嘴凑上去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管她呢,吃她的豆腐她也不知道。
吻她的嘴唇她还是没有反应,马一丁的胆子就更大了,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鼓励着他: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他向曾经意滛过无数次的那两个小山包摸去,薄纱似的裙子摸上去像没穿衣服一样真实,小山包主人的嘴里闷哼一声,似乎很舒服,身子似乎还扭动了一下。
夏华的呻吟像吹响了冲锋号的号角,听见这号声的马一丁忽然一下子就热血沸腾了,周身所有的细胞都激动了起来,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把自己的全身都倾了下去。
身体遭受重压的夏华忽然感到窒息,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在他的身下拼命挣扎。
俯在她身上的马一丁也清醒了过来,赶紧起身,退后几步,嗫嚅着:“夏局长,我,我……”
夏华愤怒得简直要爆炸了,她想破口大骂,想给他一个耳光,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指着他:“你……你,流氓。”
马一丁的脸忽然涨红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他,他爹也没有,凭什么今天就要被骂?不就是吃了下她的豆腐么?又不是什么烈女。他咬紧了牙,瞪着夏华,一言不发。
“流氓,你就是流氓,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滚——”夏华指着门口。
看着她头发散乱歇斯底里的样子,这段时间在单位受到的冷遇不由涌上心头,办公室主任张大江的欺负,同事当自己是空气的躲避,小科员们的看不起……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演电影似的涌上心头。想当初这个女人还没来时,自己在局里谁敢不巴结,现在混到无人敢理的地步,全部是都拜托眼前这个像疯子似的可恶女人所赐啊。
一时间不由恶从胆边生,他向前走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嘣咯嘣作响。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啊?”看着他愤怒得有些变形的脸,夏华有些害怕了,她惊恐地叫着。
“我要干你。”他朝她扑过去。
“你这个混蛋。”她跳下床就往门口跑。
他一把就把她拽住了,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扭住她的脖子抵在床头的枕头上,左腿膝盖一顶,她人就趴在床上了。
012 强犦
被扔在床上的夏华的头正好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她拼命地摇头想叫出来,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抓着,腿被他紧紧地压住,简直就像被五花大绑了。
她的反抗更激怒了马一丁,他用身子把她狠狠地压住,一只手按住她的头不让抬起,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迅速游走,黑色的裙子被拉到上面,丝袜一时难以脱下,在撕扯过程中变成了一绺一绺的。
马一丁恍恍惚惚,仿佛进入了那天中午在家做的梦中,那个穿黑衣的女人,那个背对着自己的黑衣女人,此刻就在眼前,就在自己的身子下边。他只觉得全身的热流都涌向一个地方,大有汹涌澎湃奔流而去之势,他急切地要寻找那个地方,他挡不住它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领它们找到那个地方。
夏华不断扭动的身体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黑色透明的内裤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引诱的旗帜,他爱这在梦里无数次见过的蕾丝内衣,熟悉得就像自己身上的内衣。不费吹灰之力,黑色的蕾丝内裤就被他褪到了她的脚踝,来不及从脚上脱下,他已经急切地向渴望的湿地冲击了,那个地方像是他寻找了很久的地方,睡梦里进了无数次的地方,是那样的熟悉,似乎专为等待他的进入,散发着特有的气息,吸引着他很轻松地就达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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