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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很多了酒的缘故,她的隐秘的地方异常湿润,马一丁不费一点力气就找到了他要去的地方,这个地方紧致而有弹性,包容而放纵着他,他像一个贪吃的孩子一头钻进去就再也不想出来了,在不断的抽动中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他觉得像在马上驰骋一样,满头大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前进前进。
他撕扯她的衣服的时候,夏华是本能的反抗了的,但是这个家伙今天的力气大的惊人,夏华的手被死死抓住无法动弹,嘴也被捂在松软的枕头上叫不出声来,两条腿只能在床上扭动。察觉他要进入的时候,她惊恐极了,但是那个地方很快就不堪一击了,湿润得连她自己都难为情。
酒是催性的良药啊,不知怎么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这句不相干的话来,好像这样就可以为自己身体的表现辩护了。
等他完全进入的时候,她就不反抗了,她一动不动地俯在那里,像一条死鱼,眼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他的冲击终于结束了,精疲力竭地俯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气,人却忽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这不是在梦里,不是在浮现联翩的意滛某个女人,身子底下压的女人是货真价实的,而且还自己的顶头上司。
“哗”的一下,他一下子就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屁股马上像着了火似的跳了起来,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不知如何收拾接下来的局面。
夏华始终把脸埋在那里,屈辱使她无法面对这个强犦自己的男人,她知道他已经结束了,她希望他自己悄悄离去,不然没办法面对他。
马一丁整理好自己,伸手过去想把她的裙子放下来遮住身体,她觉察到他的手在帮她理裙子,冷冷地压低声音叫道:“走开,不要脏了我的裙子。”
“夏局长,我,我不是故意的。”马一丁真想打自己的嘴巴,刚才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我鬼迷心窍,我禽兽不如,我是畜生。”
“别侮辱人家畜生,畜生能干出这种事情?”她依旧趴在床上低吼。
“那,那你说怎么办,我任打任罚,我喝多了,我……”
“如果你还是个人,请你马上离开,不要让我看见你。”夏华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她翻身坐起,不顾自己狼狈的样子。如果手边有一支抢,她会毫不犹豫地朝他开枪。这个男人,即使一枪打死也难解她的心头之恨。
看见她眼中含着的恨意,马一丁觉得马上就要被她的怒火烧死了,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一边往门口退一边说:“你先歇着,你先歇着”。
夏华一把抓起手中的枕头砸向门口,恨恨地叫道:“滚。”
听到门咔哒关上的声音,夏华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刚打完一场仗似的瘫软在床上,嘤嘤地哭起来,起先小声地哭泣,后来就嚎啕大哭了,似乎要把这段时间心里的不如意都哭出来。
丈夫已经和她分居很久了,三个月了连电话也不肯打一个,似乎她已经让他伤透了心,空留她一人住在坟墓一样冷清的家里。那个曾经纤尘不染的家她已经很久不擦拭了,擦那么干净给谁看呢?每天晚上只有她回去住一下,空虚得像她的心。
前几天好友黎平告诉她看见丈夫张浩和一个女人逛街,看两个人亲密的样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
“那个女人长得怎么样呢?”心如一块石头,不住地往下沉,她装作很平静地问。
“当然没有你漂亮了,有点气质,和你有点像,真的,后身看我还以为是你呢。”看着她的脸色,黎平小心翼翼地说,其实她还有一句话压在舌头下没敢说出来,那个女人比夏华年轻,像刚刚盛开的花儿一样娇嫩。
“别太逞强了,必要的时候就服个软吧。不然,白白送别人一个钻石王老五。”
“嗯。”她心不在焉地答道。
服个软就可以挽回么?怕没有那样简单的事情。丈夫张浩她是了解的,对自己是一百个的好,结婚后像依恋母亲一样地依恋着自己,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伤了人家的心。不要说张浩了,哪个男人能容忍老婆给自己戴上绿帽子呢?看来张浩铁了心要把这顶绿帽子摘下扔掉了。
怕是已经覆水难收了啊。她在心里哀叹道。是谁造成的呢?不是因为自己的红杏出墙怎么能造成今天的局面,真是作孽啊,白白把福气送走。
虽然张浩临走时把房子和车都留给了自己,但这些以前拼命追求的东西在她看来已经毫无意义,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家不想回,回去就感到窒息。可是外面哪里是自己呆的地方呢?每天的饭局倒是源源不断,单位同事的,外单位邀请的,自打她走马上任后就没有停过。邀请的人目的都很明确,巴结她这个市长的红颜知己,未来的一把手局长大人,所以饭局上都是千篇一律的阿谀奉承,拍马屁的话都如出一辙,听的都麻木了。
老头子不知是忙自己的事情还是另有新欢,很久都没有联系她了,前几天有个晚上她喝多了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正开会就把电话挂了,明显敷衍的语气让她很伤自尊。联系了又能怎样,连单纯的男女偷情的欢娱都算不上,不过就是去那个固定的地方,程序像设定好的一样,几分钟就匆匆结束,还来不及投入进去就结束了。
单位里没有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知心人,凡是凑到她面前的不是告状的小人就是拍马屁的家伙。那个办公室主任张大江,天天过来告状,尤其是告马一丁的状,似乎他的职业不是办公室主任,而是教育局的克格勃。
秦主任倒是不告状,可是他那双色迷迷的小眼睛让人看见就心烦,见了人只会从头到脚窥探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到脚上,看得人不知道把脚藏在哪里好。因为夏华也分管招办,他就每天下班过来汇报工作,汇报内容却又不是工作,东拉西扯,无趣而又惹人厌烦。
数来数去,局里就马一丁还算不惹人烦,那天脚崴了他细心地送自己回去,后来自己嘱咐他不要与别人提起,他果然口风很紧。平时也很少到自己办公室里来,要是老秦恐怕早就把英雄救美的事情吵得满天飞了吧。平心而论,这个人还算个男人,不溜须拍马,不落井下石,虽然这段时间遭人嫉恨也很正常,谁让他所在的部门是一块肥肉呢?更难得的是,虽然大家嫉恨排斥他,他依然宠辱不惊,淡然处世,所以这次开会自己才要求他和自己一起来。
夏华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个崴脚的夜晚,记挂着有一个男人体贴入微地背过她,送过她的往事,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嗅到了一丝男人久违的温柔。她想感谢他,使她在情感面临绝望的时候得到少许安慰,只是因为单位的人多嘴杂,她才克制自己不让他去她的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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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开会是自己提前就安排好的,本来办公室还应该安排个人来,她怕不方便,所以只带了他来,本来要借着这次开会的机会好好与他沟通一下,鼓励他好好干再上一个台阶的,谁知道这个畜生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想到刚才屈辱的一幕,夏华心底的怒火不由自主地升起,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按了几个数字就拨了出去……
013 恐惧
马一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302跑了出来,伸手去开304的房门,才发现自己没带房卡,搜遍了全身也没有找见,明明记得走时放在上衣口袋的,可能刚才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时掉了出来。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返回302去找房卡的,只好悄悄去找了服务员,谎称把房卡锁里面了,这才进去。
因为没有房卡,房间里不能通电,马一丁索性摸黑躺在床上。
睁着大眼盯着天花板,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丝毫得手后的喜悦。
刚才两个人撕扯在一起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手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鼻子里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特有的体香,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在梦中发生的。
梦醒的时候,虽然会留有遗憾,可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惶恐像一座的大山似的慢慢压了过来。
这种恐惧就像被人逼着站在了陡峭的悬崖边,脚下是深不可测的涧水,身后是看不见的大手,要把他推下去,万劫不复。
他伸手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都怨这该死家伙,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闯下大祸。好嘛,让你再冲动,你不知道冲动是魔鬼么?他一边掐一边恨恨地骂自己。腿上留下一条紫中带青的印记。
他曾经无数次在背后耻笑老秦:这个家伙,切,连自己的枪也管不好,经常做枪走火的事情。
昨天早晨临走时去局里拿资料时,正碰上老秦的老婆来局里大闹,原因是前天晚上老秦又是一宿未归,谎称在局里加班,老婆半夜找到局里一直守到老秦早晨上班,看见他开车从教育局大院外进来,老婆就气不打一出来。老婆颤抖着手给老秦拨电话,问他加班完了么,老秦一手开车一手给老婆回话说在办公室忙到现在还没有合眼呢,电话打完一看老婆就站在眼前,吓得把手机都扔了。老婆自然不依不饶,非要他交代昨晚去哪里加班了,要老秦拉着她去对证,吵吵闹闹。局里的人都像看猴子一样看老秦的笑话。后来两个人吵吵嚷嚷去找局长评理去了,人群才散开。
躺在床上的马一丁现在竟然羡慕起老秦来,花心的老秦甭管晚上在歌厅还是在浴园,所犯的错误毕竟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哪怕回家给老婆跪搓板呢,哪里像自己这样担惊受怕。
刚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是谁?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是市长的情人啊。
提起这位上任没几年的市长,马一丁不禁打了个寒噤。
马一丁还在县里教育局做小科员的时候,他已经是市教育局的一把手了,等到马一丁千辛万苦从县教育局调到市教育局的时候,他已经调到市里任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了。
前几年下来检查工作的时候,马一丁曾经见过一次,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耳后,不拘言笑,再加上本身比较胖,看起来不怒自威,工作作风更是像本人一样,雷厉风行,对手下的工作从来都是持严厉的态度。任期内,本市教育工作很快就上了一个台阶,尤其是高考录取率连年升高,居于省内前列,受到上级领导的肯定,所以任期满后职位也上了一个台阶,成为全市百姓的父母官了。
后来马一丁在电视新闻里见过几次,市长大人依然不拘言笑,严肃得令马一丁即使坐在电视前也感到害怕。
马一丁虽然没有领教过他严厉的工作态度,但却亲自见过别人挨批的样子,赵局长有一次在饭局上正谈笑风生地猜拳喝酒,办公室打来电话说市长找,赵局长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杯酒都喝不下去了。后来听说是局里报表上的数字有个小小的疏漏被市长看到了,把分管副市长叫去一顿狠批,赵局长自然更是被骂的狗血喷头。
市长大人不仅工作起来雷厉风行,对铲除异己更是心狠手辣,听说做副市长期间有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觉得自己不受分管教育的副市长管,在一次喝酒时喝多了开玩笑说自己尿的比副市长高,当时还是副市长的市长大人没有吭气,也没有验证究竟谁尿得高,只是抿嘴一笑就走了。当市长后公安局的那位尿得高的副局长很快就尿不高了,为什么?找了个理由被发配到县公安局了呗,任了个闲职,呆在县公安局那个无人光顾的办公室里,整天坐在桌子前研究扑克牌算命,不知现在算出自己命中的克星是谁了么?
现在自己犯的错误可比那位尿得高的副局长大多了,动了人家的女人,这还了得,要是放在过去是要被千刀万剐株连九族的,现在虽然没有这样的酷刑了,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的。
还有一位办公室主任就更倒霉了,听说对市里上报的某个数字有异议,拿出实例证明现在的数字是多么的荒谬,结果很快就被一个荒谬的理由调到信访办了,整天坐到那收收信件看看报纸什么的。
他首先想到的是最有可能受到的惩罚:以强jian罪被抓起来,开除公职,判处10年以上徒刑。他听到了警车刺耳的鸣笛声,一直开到自己楼下,看到了锃亮的手铐“咔哒”一声就把自己的两只手锁到了一起,去判刑之前先被关在拘留所里,自己刚进去,门后就走出来两个早进去大汉,用衣服蒙住自己的头就是一顿乱打,直到打得精疲力尽才罢休。他甚至看到了跟在警车后的王美丽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和儿子怨恨的目光,王美丽哭就哭吧,最多哭几天就过去了,反正她有的是力气,可以一个人把煤气罐和面粉搬上楼去,离了他马一丁她一个人也能生活下去。
儿子就不一样了,正是要考重点中学的关键时刻,没准会因为有了一个强jian犯的爸爸在同学间抬不起头来,会厌学,会破罐子破摔考不上重点中学,会因为厌学和社会上的小混混混在一起,这辈子就全完了。儿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自己这辈子好歹还混了个小科长,儿子要是因为自己的连累一事无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在老家的老父亲和母亲,这几年老马虽然不种西瓜了,可是因为儿子马一定在教育局举足轻重的地位,老马在村里享有的待遇反而更高了,大大超过种西瓜前的待遇,首先是村里有什么好事都能想到了,比如前一段村里准备修一条水泥路,马一丁家的院子地势比较低,老马自然反对修路,因为一修他们家院子就更低了,这样下雨后雨水就走不了会把院子泡了的。老马一反对,村委会就慌了,赶紧研究对策,最后决定无条件将老马家的院子垫高,打上水泥面。这样马一丁老家村里的路才得以修好。
如果自己被抓进监狱了,那老马在村里还有这么大的面子么?恐怕不要说垫高院子了,雨水灌进屋子怕也无人管的。老马以前因为经常种西瓜,整天弯着腰,后来因为儿子好不容易直起来的腰恐怕又得弯下去了。
想到老父亲和儿子会因为自己的锒铛入狱受到连累,马一丁的心都要碎了。他捶胸锤足地痛恨自己,怎么能像畜生一样犯下滔天大罪呢?夏华刚才骂的没错,自己真是连畜生也不如啊。
还有一种可能受到的处罚,是公安局不抓自己,但是有一天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被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调到了收发室,每天从一层跑到六层给大家送报纸信件,或者是被调到门卫上,负责楼道的清理和同事们自行车的摆放,只要有车来,要赶紧从门房跑出来指挥:向后,向右打前轮……
想到被调到收发室或门房的日子,马一丁觉得还不如被关到监狱里痛快呢,至少眼不经心不烦的。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脑子里突然想起这句话,马一丁对自己的下半身真是痛恨至极,恨不得自己“宫”了自己。(看皇宫戏多了,马一丁对里面遭受阉割的太监们深表同情,所以就发明了这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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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不由坐了起来。他要用上半身去思考。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要把握今晚最关键的实际,认真想出解决的办法,不然等到上面所设想的真的变成现实,那就喊爹喊娘也没有办法挽回了。
马一丁拿出他从一位普通的教师走到人事科长位置上的聪明机智,仔细分析目前的最大困难,他要想办法化腐朽为神奇,化干戈为玉帛,将刚才所犯的错误化为她的的原谅。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避免上面可能会出现的那无数种情况,还得求夏华不要声张,对,去求她,哪怕在她床前跪一夜,今后永远为她当牛做马也得求她,否则自己就得身败名裂,还得株连儿子和老父亲啊。
想到这儿的马一丁刷地就站起来了,他大步往门边走去……
014 报案
夏华的手指颤抖地像风中的叶子,她狂乱地按出了大家遇到危险最常用的三个数字——110。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威严的“喂”,夏华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按断了电话,仿佛一搭腔电话那头的人就会把自己拖到公安局,问很多难以启齿的问题,让自己在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笔录上签字。
她仿佛看到自己身后盯满了鄙夷的目光:这个女人,勾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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