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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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良家妇女-第13部分
    勾引那个,今天被强jian了,活该,呸——

    被马一丁强jian的消息很快就会全市皆知,谁让她是市长的红颜知己呢?无数次在饭桌上看到男人们贪婪的目光,之所以没人敢动她,还不是碍于她背后的那把保护伞么?

    局里的同事们也很快就会知道,开会时自己在台上讲话,他们在台下会想到什么呢?恐怕会猜测自己被强jian的细节,想到台上这个威严的女人也有狼狈地被按到身下的那一刻啊。

    那边的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她愣愣地瞧着不接,电话依旧不屈不挠地响着,大有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趋势,她不情愿地接起来:“喂,你好。”

    “请问你刚才有什么事?”电话中传来威严的例行公事的声音。

    “抱歉,刚才小孩子不小心拨出去了,抱歉啊。”她小心翼翼地编着谎话。

    “那要好好教育孩子啊,没事让他出去溜溜,别拿拨打110当儿戏。”听口气对方有些生气。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她低三下四地道着歉。

    收起电话,额头上净沁出了密密的汗珠,瞧这个电话打的。

    擦了把汗,心里庆幸着刚才的急中生智,因为110是随便打着玩的么?还没报案就这样了,报案后还不知多麻烦呢。她在心里宽慰着自己。

    放下电话,手腕隐隐作痛,她抬起手腕看了下,右手手腕有很明显的一圈淤青,刚才的场景又涌上心头,那个畜生,像疯了似的,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只手就把自己的一双手腕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一点抵抗的力气都用不出来啊。

    不仅是手腕,下身也是隐隐约约不舒服,提醒她刚才遭受的待遇。

    不行,不能就这样便宜了那个家伙。

    她忍不住拿起电话要拨给别人很少知道的那个电话,那是她和老头子单独联系的电话,除过他的老婆和孩子可以拨打这个电话联系他,就只有自己知道这个电话了,连秘书也不知道。

    可是打通后说什么呢,就说自己喝多酒被一个男下属被强jian了,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你为什么要喝多?”他会生气地问。

    “告诉你不要太张扬了你就是不听。”他会恼怒地指责。

    想想看,一个男人遭遇自己女人被强jian的反应会是什么?有几个男人会对自己的女人被强jian没有心理反应呢?

    他也许会替她出气,抓起他,但是最后他一定会因为男人们奇怪的心理反应而抛弃她,反正他身边的女人多的是,想找个情人替代自己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现在这个社会,想靠身体捞取好处的女人多的是,比自己长的漂亮年轻的女人也多的是,他犯不着像宝似的把自己捧在手心里,这段时间,他在床上已经明显不如原来热烈了。

    想到这些,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把这口气忍着,他是自己的下属,就在自己的手心里捏着,想报仇还怕没有机会么?

    夏华现在不是一把手,还没有调整局里人事的权利,但是几个月后,等赵局长一退,马上就会被任命的,要是因为这个事情闹起来的话,自己的任命可能就会暂时搁浅了吧。

    等自己顺利登上一把手的宝座,想整治他马一丁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找个机会先把他人事科长的职务给废了,反正张大江打的小报告加起来都有一箩筐了,哪一条偶读可以顺理成章地把马一丁贬为小职员。昨天早晨准备走时,张大江还神秘兮兮地拿过来一张告状信,告马一丁收取评职称老师的贿赂,就凭这一条,如果情况属实的话,就可以让他停职反省。

    停职反省一段时间后,再找个机会把他贬到办公室里搞报纸收发工作,到时不用自己出面,张大江很快就可以把他搞定,找几次茬他就在办公室也呆不成了,没准就办理提前退休,彻底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想到这里,夏华感觉有些解气,万丈怒火不再是熊熊燃烧的了,刚才绷紧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些。

    她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长筒丝袜惨不忍睹地挂在腿上,一缕一缕像战败的旗帜,她揪下来一把扔到垃圾筒去了。内裤也不知刚才慌乱中被蹬到哪里去了。她皱了下眉,准备爬起来去洗洗再说。

    进到卫生间,她审视了一下身上的伤,还好,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然,明天的会都无法开了。她拧开热水,试试温度,还可以,不冷不热,先泡个热水澡再说吧,也许郁闷的心情一泡就了之了。

    刚把水放满,还没有来得及洗,“扑扑扑”,门外面想起很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敲门。

    “谁?”她皱着眉头,不会是那个畜生又回来了吧,刚才收拾看见床上有个房卡,被自己一脚踢到床下了,今晚进不了门才解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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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陌生的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心不由跳了起来,这个302正对着电梯门,别是什么阴魂野鬼半夜走动了吧,不然敲门声不会这样奇怪啊。“扑扑扑”,她回忆着刚才的敲门声,是有点不对头。一时竟然毛发悚然,一定不敢动,连扑过去给总台打个电话也不敢了。

    门外的人似乎在侧耳倾听房里的动静,夏华只感觉到心吃通吃通跳动的声音。

    “夏局长,是我。”像害怕有人听到似的,敲门的人声音压的很低,一时听不出是谁。尽管听不出是谁,夏华的一颗心还是放了下来,毕竟还是人说话的声音,总比来个伸着舌头瞪着眼睛的鬼好多了。

    夏华从小就害怕鬼,人还可以防,鬼可是防不住的啊。许是《聊斋志异》看多了的缘故,一到夜晚她就怕野鬼隔墙而入,尤其怕女鬼,《聊斋》中小倩披头散发的样子已经深深地植入她的心低了。

    “夏局长,是我啊,刚才还一起喝酒来着,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听不见房里的动静,门外的声音有点着急。

    听声音好像是那个色色的杨副厅长,不过不太可能,夜已经这么深了啊。

    “你是?”她试探地问道。

    “我来给你送份文件,饭桌上忘给你了,你先开门。”

    夏华想到寂静的楼道里,敲门人的声音还不知道传多远呢,明天一大早说不定大家就都知道有人敲门的事情了,赶紧一把拉开门,先让他进来再说,有什么话到房间里说比较好些。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只把房门轻轻地闭上,万一有什么动静,还可以马上跑出去的。

    伴随着一股酒气闯了进来的果然是杨副厅长,他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手中捏着一份文件,冲着夏华扬了扬。

    夏华急忙接过文件一看,与她出差前在单位时收到的一摸一样,杨副厅长的文件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转身一看,杨副厅长已经坐在床上了。

    “杨厅长,文件我已经看过了,谢谢你哦。”

    杨副厅长看来确实喝的不少,他的鼻子里呼呼地喘着粗气,有点坐不稳的样子,两手使劲按着床才勉强坐住。

    “谢什么谢,我——我还要谢你今天和我喝酒呢。”他大着舌头,口齿不清楚地说着话。

    “杨厅长好酒量啊,不过是不是喝多了,给您倒点水吧?”夏华看着他直直盯着自己的目光,感觉有些害怕。

    “喝水就不用了,聊聊天我就满足了。”他的目光在夏华裸露的双腿和脚上流连着。

    “你看,天不早了,明天再聊可以么?”夏华觉得不妙,想把他支走。

    “不要敷衍我,我没,没有喝多啊。”他好像要站起来的样子,两只胳膊伸了出来。

    “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夏华果断地说。

    “你说,世界上怎么有你这样美的女人那,我怎么以前就没有见过你呢?”杨副厅长的话越来越露骨了。

    “我去叫服务员扶你回去。”夏华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要躲我么?”杨副厅长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随着话音刚落,他的长长的胳膊已经从后边伸了过来,使劲一拉,往门口走的夏华一个措手不及,就跌入了他的怀里。

    他一伸手把灯关掉,趁势拉着她一起倒到了床上,她一时竟然挣扎不起来,心里悲愤的要命,怎么今天一晚上碰上两个这样的男人那,更要命的是,自己竟然没穿内裤啊。

    杨副厅长的手却已经熟练地摸到他想去的地方了。

    015 救驾

    夜已经很深了,酒店里静悄悄的,夏华的几欲出口的叫声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不是怕叫来服务员,而是怕惊动了住在酒店的来参加会议的人,这些可都是各县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或人事科长啊,回去一说,她夏华在全省教育系统可就成了明星了。

    这样脸就丢大了,不知内情的人会议论:这个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在市里勾引市长,到省里勾引厅长……,即使知情的人知道杨副厅长的好色,最多当个笑料而已,谁会真正的仗义执言呢?

    杨副厅长像猜透了她的心思似的,知道她不敢叫喊,胆子越发地大了起来。

    两个人在床上默不作声地搏斗着,撕扯着,互相拼着全力要制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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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华在和马一丁撕扯时已经浑身瘫软了,现在又开始新的搏斗,只感到力不从心,虽有满腔悲愤却无济于事,杨副厅长仗着酒劲,渐渐处于上风了,他骑在夏华身上不让她再挣扎。

    不如就认命吧,她在心里狠狠地想。

    ……

    马一丁伸手要敲门,谁知手一挨门就开了,他吓了一跳。

    抬眼往门里看,房间里黑乎乎的,只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撕扯的声音。

    有坏人。马一丁脑子里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坏人进来了,脑子一紧,没有多想,他猛地冲了进去。

    进门两步的墙壁上就是电灯开关,他想把灯打开,又怕床上的坏人发现自己暴露了真面目会更加穷凶极恶,弄不好行凶杀人呢。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没见过电视里经常看到坏人枪杀目击者的惨景么,哎呀,要搁在别人身上,马一丁是绝不淌这趟浑水的,要不是发生在夏华身上,他早跑回去了。

    急中生智,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那里使劲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简直是石破天惊,床上的两个人都听到了。

    杨副厅长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看见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影子,魂魄都要被吓掉了,所幸还有点理智,他大着胆子问:“谁?”

    夏华也坐了起来,她看不清马一丁的脸,但见杨副厅长吓惊慌失措的样子,断定不是和他一伙的,反而胆大了起来。

    马一丁往前跨了一步走到放电视的地方,装着随意的样子说:“你不是要喝水么,我给你买回来了。”

    夏华这下彻底知道进来救驾的是谁了,她怕他溜走似的大声说:“怎么现在才回来,人家都渴死了。”

    杨副厅长一听,敢情是人家刚才出去买水去了,看样子不是老公就是情人,个子那么高站在那里像铁塔似的,真动起手来非把自己打趴下不可,趁着没灯,还不赶紧溜走还等着挨打啊。他站起来撒腿就跑,留下一声:“那个,那个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估计这一吓,杨副厅长的酒是彻底吓醒了,他可能嫌电梯门一时半会开不了,所以选择了在楼梯里往下跑。寂静的夜里,杨副厅长蹬蹬蹬下楼梯的声音格外清晰,像地震逃生似的急促。

    马一丁伸手要去开灯。

    “不要开。”夏华一声断喝,声音大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她羞愤难当,黑暗是她身上剩下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了,只有把自己藏在黑暗里才有力气思考和说话。

    “夏局长,我——”看着坐在床上像木桩似的夏华,马一丁不知说什么好,刚才在房间里想好的词全忘记了。

    “滚——,都是你们这帮畜生——”逐渐恢复理智的夏华只想一个人呆着。

    “我不是人,你消消气。”马一丁嗫嚅着,“我只要你听我说几句话,说完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夏华沉默着。

    “我今天做的事确实连畜生也不如,我是喝了点酒,但我不打酒的幌子,是我做错了。”马一丁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不藏着也不掖着了。

    “这里也没别人,我就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怕你笑话。”马一丁咳了一声,开始下决心了。

    “你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办公室我就老想着你的样子,你不要嫌我龌龊,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只要闭上眼满脑子里就是你的样子,你的眼睛,你的身材老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见夏华没有呵斥自己的迹象,马一丁的胆子就更大了,继续说,“甚至连睡觉做梦我也老是梦见你的样子。”

    夏华用鼻子哼了一声。

    像得到鼓励似的,马一丁决心把衷肠都倾诉出来:“我虽然活了这么大,可是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女人,现在的老婆是我当时一穷二白的时候跟我的,我很感激她在我最穷的时候愿意嫁给我。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过,真的。”

    “那你要我给你唱赞歌么?”夏华嘲讽道。但从心里她有点感动,她最烦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说老婆的缺点,似乎老婆就是他们出轨的最大理由。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念着老婆的好,确实很难得。

    “我不是想要在你面前说自己有多好。我今天在你这犯的错误是第一次,真的,不是没有机会。直到你出现了,我怎么也无法把持自己,所以,所以……”马一丁有些微微的脸红。

    “那我就是罪魁祸首了。”夏华撇了撇嘴。

    看见夏华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马一丁继续进行攻心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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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你崴脚后,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脚崴了代替你,真的,看见你疼痛的样子,我就想要是能代替你就好了。”这倒是真的,马一丁听见夏华在楼道里的哎呦声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楼道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夏华仿佛还历历在目。

    但凡女人是最不能听甜言蜜语的,夏局长也不例外。每个女人都笑话别的女人喜欢男人虚无缥缈的甜言蜜语,认为只有自己不会相信,可是临到自己头上会怎么样呢?还不是成为那个自己曾笑话过的愚蠢女人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不就是形容遭遇甜言蜜语的女人么?

    慈禧老佛爷怎么样?厉害吧?刚才还生气地摔了一个茶杯呢,转眼听见大太监李莲英甜言蜜语的赞美声不是马上就笑逐颜开了么。还有那个一代女皇武则天,每天心情最好的时候也就是听自己的第一男宠薛怀一的赞美声啊。

    听见马一丁倾诉着对自己的喜欢和思念,不知有没有受到感动,但夏华的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哪个女人听到有人喜欢自己会不高兴呢?

    “这段时间,我在局里的日子很不好过。”看见刚才的攻心战略奏效了,马一丁决定实施第二步——大倒苦水,赢得同情。

    “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所有的人都孤立我,张大江早就对我怀恨在心,他在背后做小动作我还能理解,那些曾经找我办过事的也这样对我,我就有些寒心了。你没有尝过被人孤立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还不如当面狠狠地骂我一顿呢。”马一丁想起这段时间的待遇,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声音也有些哽咽了。这倒不是装的,确实是深有体会啊。

    真是狗眼看人低啊!他想起门房老何,这个家伙也学会趋炎附势了。以前上班下班,只要经过门房,老何一定会打开窗户,笑嘻嘻地叫一声“马科长”,要不就是把窗户打开,眼巴巴地看马一丁什么时候经过,等他过来时像小偷似的把早已准备好的野菜或玉米面什么的稀罕物塞到马一丁的怀里。这段时间看见马一丁过来就躲了,要不就是低下头装着看报,老家拿来的野菜也不知送给谁了。

    还有拖楼道的花大姐,经常穿一条像被子面似的裤子,所以单位里的人都戏称为花大姐。以前拖楼道时总是顺手就把人事科的地面墩了,现在恐怕早已经忘了人事科在几层了。

    劳动人民,特别是底层人民的反应,简直就是一面镜子啊,能清清楚楚地照出谁是得势者,谁又是失势者啊。

    “到吃饭的时候,明知道大家早就约好了,就等着你离开人家才去聚会,心里就更是如刀割一样难受,我都快要崩溃了。晚上根本就睡不着,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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