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突然就丢弃了,直奔主题,毫无激|情,那一定是在应付你,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打发你的。想到这里,王美丽忽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马一丁最近总是不愿意碰她,上床就喊累,然后很快进入梦乡,大概在外面付出过度了。
婚姻专家说的没错,审美疲劳不仅仅表现在对对方外貌的彼此疲劳上,床上的事也会表现出审美疲劳,当床第之欢出现疲惫时,也是婚姻疲惫的开始。男人这时就会在外面刻意或不刻意寻找能带给自己激|情燃烧的女人。
但是粗心的她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还真以为他工作压力大,总想把事情做的再好些让他减轻压力,放松一下,但他似乎并不领情,只看到她的缺点。
现在,她知道真相了,她觉得自己在他的眼里就像一块旧抹布,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一整天她都没有心思做饭,只是静静地坐到家里等他回来,她要看看他到底怎么回答她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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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蒸发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窗棂,雨声时而疏,时而密,时而近,时而远。
窗内的夏华斜躺在床上,感觉雨声像敲打在自己的心上,心烦意乱。
马一丁昨天打了个电话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她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但是打过去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接,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是一种欢娱过后的失落。这段时间两个人像蜜似的黏在一起,全然忘记了马一丁是有家室的,她更是把一颗心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连一丝敷衍李东升的欲望都没有了。李东升倒是打过几次电话,都被她巧妙地回绝了,搞的他很不悦。
与马一丁能走到一起,是她始料未及的,结果不仅有了亲密的关系,而且还像一只飞蛾,一头扑了进去。不过她认为这不能怨自己,她认为非要找理由的话,那应该怪空虚,是啊,那段时间,空虚的要命,表面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有了,什么都如愿以偿了,房子、车子、名誉、地位都有了,可是依然空虚。空虚就像一个无底洞,任你往里不停地填入各种东西,依然填不满。白天上班还好,下班后就怕回家,好像空荡荡的房子像张足底怪兽等着吞掉她,所以尽可能地参加一个又一个饭局,用酒精麻痹自己,寻找暂时的欢娱。马一丁就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她的生活,与其说是迷恋他的身体,还不如说是迷恋他夜晚的陪伴。枕在他的胳膊上的夜晚,她暂时忘记了孤独和丈夫离去的失落。
就像一个吃糖的孩子,刚把糖纸剥掉塞到嘴里,一不留神糖掉了出来,内心的难过是别人所不能体会的。现在的她就是那个吃糖的孩子,与马一丁的甜蜜生活刚刚开始,却戛然而止,突然得令她有些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啊,谁让你名不正言不顺的。她对自己说。
只是这个可恶的马一丁,无论发生了什么,也该让自己知道知道啊。
……
其实马一丁倒像给她打个电话来着,可是一整天都像绷着根弦一样,就没有给她打电话,况且,打电话又能说什么呢?能说被老婆发现了么。
况且这根弦也不光是王美丽给他绷的,还有李东升的原因。这段时间李东升忽然脾气暴躁起来了,像进入更年期的妇女,本来很温和的一个人,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横挑鼻子竖挑眼,尤其对马一丁。上午让马一丁拿出准备好的稿子,看了一半就摔到桌子上了,原因是嫌太长,他忘了他当时要求这份稿子必须详实具体了,马一丁没敢吭气拿回去重新修改。不过无论李东升如何暴躁,马一丁都毕恭毕敬地听着,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心怀那么一点点愧疚。
还有王美丽,天大的事情都等不得回家说了么?一上午拨了好几个电话,说话不阴不阳的,搞不清她究竟想要怎么样,看样子是有把柄在手心里了,她赌气倒不怕,马一丁怕的是闹起来被人知道,万一被李东升知道可就不妙了,市长的女人也敢动,不是自寻绝路么。
他了解王美丽,她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是那种貌似与世无争其实毫不退缩的女人,她会做出与常人迥异的事情来。马一丁几乎可以看到她冷静地到自己单位寻求庇护的画面,她绝不会说自己男人半个不字,但她会巧妙地让别人知道夏华如何勾引了自己的老公,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让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到时候夏华不仅身败名裂,市长也会大动肝火……
想到这里,马一丁知道该怎么办了,万全之策就是回家安抚安抚王美丽,但愿她能被自己感化。
……
“我睡不着。”黎平披散着头发,从客房走了过来。
“我也是。”夏华落寞地坐了起来。窗外缠绵的雨声一直在耳边回响,她一闭上眼,就看到了马一丁,看到他温柔地放在自己头下边的胳膊。
“人活着有什么意思?你说。”黎平钻到她的被子里,幽幽地叹息一声。
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慢慢的才知道,太在乎别人了往往会伤害自己。”黎平又冒出一句。
细细咀嚼,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爱情或家庭里,总有一个主角和一个配角,累的永远是主角,伤的永远是配角;有时,爱也是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人生就是一种承受,需要学会支撑。支撑事业,支撑家庭,甚至支撑起整个社会,有支撑就一定会有承受,支撑起多少重量,就要承受多大压力。
所以在婚姻里,首先要学会的是承受或者忍耐,聪明的人忍耐一下海阔天空,钻牛角尖的人只能得到痛苦。
“老张怎么看待这件事?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什么态度?”
“他说他重新找到了激|情,激|情引诱着他一步步走向了她,罂粟花的引诱。”提起老张,黎平的气又来了。
“这也怨不得他,身边婚外情太多了,在这个物质日益丰富的年代。”夏华喃喃道,既是给黎平说的,又像给自己说的。
“但是我要和他离婚,他又不愿意,他说他只喜欢她的身体,过日子还是要和我过下去的,跪在地上求我不要离开。”
“是啊,找到单纯的爱情比上天摘月亮还难呢。”夏华说道。马一丁昨天还在耳边唧唧喔喔说着情话,今天不就连面也不见了么。
记得在哪本书里看过这样一段话:婚外情离我们生活越来越近,婚外情、一夜情、这些词对我们已经不陌生。在婚外情中有一句话说“只求一爽,而非步入礼堂。”婚外情中不可付出你全部的感情,上了这条出轨之船就不能晕,否则“翻船”后果得自行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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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会回到你身边的,你要知道在婚外恋中有一个规则,那就是谁先付出,谁先出局。婚姻是靠亲情维持,婚外情靠的是激|情。当激|情消失的时候,你们的爱还会在吗?即使你们现在爱的死去活来,相见恨晚,你会为彼此放弃一切吗?最终的结局还是会以分手告终。野花再美,终究登不了大雅之堂。婚外情只是感情空虚,逃避现实的浪漫童话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也许你不是第三者,你可能是第四者或第五者。他能找你,也许她也会去找别人,即使他没有找,可能是还没有遇到比你更好的。如果他找别的情人你也不该有怨言,因为你没有资格。即使他还没有抛弃你,那也是早晚的事。无论对方多么优秀都是属于别人的,你只是把他借来,借来的都是有期限的,迟早要还的。不要傻到相信他会爱你一辈子。”夏华一口气讲了一大段话,黎平听得是越来越糊涂,这是给谁做工作呢?
但是细细想想,又有那么几分哲理。
“你又在发什么感触了?”黎平推推她。
“抱歉,我只是想起了别人的故事,有感而发而已。”夏华也感觉到自己的离题,所以抱歉地一笑。
“我累了,睡吧。”黎平叹了口气说道,“但愿明天是个艳阳天。”
“雨下久了总会有停的那一天,老张也有回到家的那一天,你就放心地睡吧。”夏华帮她掖掖被子。
“唔。”黎平含含糊糊地答道,伴之以一个长长的哈欠。
夏华却更加清醒了,她想起她与马一丁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的开始如昙花,美丽、绚丽多彩却是非常脆弱和短暂的,是经不起风雨的吹打的或者说是见不得阳光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确切的说,他们的事情不仅涉及到双方家庭,还涉及到了双方的前途,比普通人的婚外情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也许该停下来了,趁着事态还没有扩大。他和他的故事将会成为他婚姻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他和她经过了毫无主题婚外情的变奏之后,曲终人散,尘埃落定,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庭及自己原配身边。
想想与马一丁无数次缠绵的情景,他始终没有说过以后,他和她都非常明白。他们的感情不会有承诺。
不由想起婚恋专家的忠告:当一切拉下帷幕,你会发现自己依旧一无所有,付出的感情不会有任何回应,你依旧孤独、寂寞。有些“高明”的人会“人间蒸发”,让你连最后的发泄都无处可去,所以在进入游戏之前,一定要知道规则,不要在自己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哎,所有游戏都会有游戏的规则,有代价,又有几个人能玩得起呢?最终可能会伤人伤己!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最后的赢家。
只是,马一丁真的就这样从自己身边“人间蒸发”了么?夏华真的很想知道。
……
马一丁还在人间,只不过极不情愿地从办公室“蒸发”到家了。
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呢?
004 度人
马一丁没有让司机送自己,他特意步行回家,借此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一路小雨淅淅沥沥,他打着一把黄|色的雨伞,映得脸色有些发黄。
路上行人不怎么多,都脚步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一群下晚自习的女生嘻嘻哈哈从他身边跑过,洒下一地的笑声。
马一丁只感觉腿像灌了铅似的,越离家近越走的慢。
刚进入小区,迎面就碰见老秦,他正在门房边的屋檐下避雨,似有什么心事似的,手头夹着根烟,却没有放到嘴里抽。
看见马一丁,他像看到救星似的,一把拉着他,说:“这段时间怎么没看见你啊?”
“工作有点忙,事情比较多。”马一丁说着往前走着,他可不想被老秦揪住说的没完没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么?”老秦看他要走,急忙说。
“什么事,你说。”马一丁放慢了脚步。
“昨晚,昨晚能不能说我和你在一起打牌呢?”老秦吭吭哧哧地说,脸都憋红了。
昨晚?马一丁心里一动,说:“可以啊。不过你得老实告诉我,昨晚你干嘛去了?”
“哎呀,还不是喝多了在朋友家睡了一晚,结果老婆就不依不饶地,这不,到现在也不让进门。”
“你说和我在一起,你老婆能信?”
“信,信,太信了,只要你作证,好老弟,帮我这一次一定好好谢你。”老秦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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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家叫上你老婆到我家来问吧,我现在要回家洗洗。”马一丁说完,快步向家里走去,脚步忽然轻快了很多。
房子重新装修后,新换了防盗门,马一丁还没有顾上拿新钥匙,所以走到家门口的他只有敲门。
敲了好几遍,门里才传出王美丽的声音:“谁呀?”
“我。”马一丁故意用轻快的声音答道。
王美丽沉吟了一下,门“吱嘎”一声开了。
开了门她转身就走,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他手里的包。
客厅里铺了红色的实木地板,新打了蜡,光可鉴人,马一丁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王美丽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电视,对走进门的马一丁看也不看。
马一丁急忙进屋换衣服,换好家居服出来,也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都盯着电视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笃笃笃”传来敲门的声音。马一丁心中暗喜,他急忙起来开门,果然不出所料,老秦家两口子来了。
“快请进。”马一丁对他们两口子说。
王美丽诧异于这么晚了还有客人造访,不过她还是很识大体的,她急忙去厨房泡了壶茶端了过来。
“问呀,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么?”老秦声色俱厉地对他老婆说道。
“要问什么啊?”马一丁笑眯眯地说道。
“马大哥,昨天晚上你也没有回家么?”老秦老婆鼓起勇气问。
“唔,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在干嘛来着?”他故意挠挠后脑勺,“哎呀,最近忙死了,让我想想……”
看着老秦眼巴巴的目光,马一丁扑哧一笑,心里道:“我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马一丁啊马一丁,下一辈子你恐怕得坐菩萨了。”
“老马,昨天晚上你不是……”老秦忍不住说。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昨天晚上你把我洗干了你忘了,大妹子,你家老秦最近交了好运了还是咋的,昨天晚上一个人把我们几个人都洗了。”马一丁一拍大腿说道。王美丽忍不住把目光扫了过来。
“在哪玩的呀你们?”老秦老婆狐疑道。
“怎么,你还要侦查取证去啊?”这个问题没有与老秦交流过,他不敢瞎说,万一与老秦说的不是一个地方就糟了。
“老马,不怕,你就告诉她在哪里玩的,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老秦眨眨眼。
马一丁心里有谱了,他慢条斯理地说:“说了你可别到处给人宣扬去,在实验小学一个老师家,人家主人是老师,怕别人知道了不好。”一边说他一边偷眼看王美丽的脸色。
王美丽果然脸色舒缓了好多,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电视屏幕。
“要是这样那就饶了你这次。”老秦老婆“扑哧”笑了。
“你这个人一天就会疑神疑鬼,谁和你过能受得了?”这下轮到老秦发威了,他脸色一变,气呼呼地说。当着马一丁两口子的面,也不怕丢人,大倒苦水:“不怕你们笑话,我都快被管成三岁小孩子了,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我还不是爱你么?爱是专一的你不知道么?”老秦老婆笑嘻嘻地说。
“专一什么?你也太专一了吧?”老秦转过脸对着王美丽说,“不怕你笑话,啥时你有时间好好开导开导她,你不知道,我只要回家晚些她就,就非要检查我到底干啥去了,审问完就让我交公粮……”
“啥交公粮?”王美丽吃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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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老婆伸手上去就捂住了老秦的嘴,红着脸说:“别听他瞎咧咧,他一天就爱胡说八道……”
老秦像宁死不屈的英雄好汉,挣扎着躲避着老婆的手说:“我说的是实话,你问问谁家是这样的?”
老秦老婆起身拉住老秦的手就走,一边回过头来说道:“他喝多了,别听他瞎说。不早了,你们也休息吧,打扰了。”
楼道里很快就想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和推推搡搡的打闹声。
“真是一对活宝。”马一丁忍不住摇摇头笑了。
王美丽站了起来,递给他一杯水,脸色柔和了起来。
“昨天晚上你真和老秦一起玩牌?”她看着马一丁问。
“可不是咋的,还不是你装修家害的我有家不能回,老住酒店住的心里烦,再加上老头子最近心情不好,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工作越来越不好干了,所以就与老秦他们几个放松放松。”马一丁委屈的说,再加上这段时间在夏华那里付出太多,脸色看上去确实疲惫不堪,王美丽看看他憔悴的脸不说话了。
“不过这个事情别让人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让人知道玩牌总不是好事。”马一丁嘱咐道。
“哦。那你洗洗先休息吧。浴室里新装了澡盆,我给你放水去,你泡泡澡放松放松。”王美丽体贴地说。
“对了,今天早晨我在小区门口碰见你,你怎么不说话就走了,我在后面叫你也不应声。”马一丁仿佛突然想起了早晨的事情,问道。
“我去那里买菜去了,我没看见你啊。”她一脸无辜地说,好像压根就没有看见过马一丁。
“哦,没看见我啊,我还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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