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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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良家妇女-第23部分(2/2)
见,女中豪杰啊,哈哈哈哈!我最佩服这样的人。来,我给你满上,敬你一杯。”

    “孙局长,您给我满上的,我得喝。”谭欣又是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孙局长大笑着说,“孙区长说得没错,夏局长虽然是女人!但是痛快!”说完,他也干了。

    有人经过调查与观察,并分析研究酒场上女人,发现酒场上最难对付的至少有五种人。第一,滴酒不沾装淑女;第二,没喝几杯玩醉态;第三,自己少喝灌别人;第四,积极回应动真劲;第五,善于后发制弱者。夏华把自己归为第三种,自己少喝灌别人的人。她很会利用天然优势,专门找不顺眼的男人下手,不灌倒目标绝不罢休。她的招数其实已经公式化,放电+数落+动员+干杯,几招过后,男人不是缴杯投降,就是落败找地方吐酒。所以,孙局长很快就喝得站不住了。

    而孙红梅属于大声说话大杯拚酒的人,应该属于第四种,她一进酒场就象换个人似的,只要沾上点酒,女人的外包装很快退化,渐渐呈现出男人特征,动作张扬,大声说话,与男人们平齐平坐。敬酒时不允许对方耍猾,劝酒时不允许对方说不。如果对方没有达到意愿,她会很男人化地挖苦贬损,弄得对方很不好意思,最后无奈又知趣地喝下。酒劲上来时,男人说些荤话黄话想揩点豆腐吃,她也不计较不在乎,甚至还顺着话风往下赶。碰到双方投机或较劲,她会毫不含乎地与男人连喝三五杯,真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这不,她正左右干杯,喝得她右边张书记连连举手投降呢。她左边坐的是法院的曲院长,他的脸已经绯红,脖子也是,看起来就像一只脸红脖子粗的大公鸡。

    “干杯。”夏华又一杯酒下肚了,只觉得胃里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她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夏局长,喝水。”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一个男士急忙递过来一杯水,关切地说:“不要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小丁,不用管她,夏局长能喝着呢。”孙局长对这个男士说。

    “小丁?那个小丁?”夏华看着男士问道。

    “劳动局的办公室主任,丁主任。”孙红梅急忙介绍。

    “哦,丁主任,喝酒,喝酒。”夏华举杯邀请,丁主任的丁字触动了她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她不由想起了马一丁,不过,这位丁主任也的确与马一丁有几分相像啊。

    孙局长用酒杯敲着桌子,哈哈大笑地说:“瞧瞧咱们的夏局长,敞亮、大气,女中豪杰啊。来,为我们的女中豪杰干杯!”

    “干杯!”大家一起喊着举起了酒杯。

    在他们的喧闹声中,夏华忽然沉静下来。她觉得越喝越清醒了,想应该告辞了吧?是啊,告辞吧,今天的心情实在不好,如果继续喝下去,保不准真地会醉了。

    看着几个满脸通红酒酣意醉的男人和女人,夏华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怕。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了,却还在这里开怀畅饮。自己拼着命在酒场上应付,到底要的是什么呢?人说酒买千杯醉,为什么自己却越喝越清醒呢?她感觉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这个在酒场买醉的女人,这个可怜的女人。

    不,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生活的主角了呢?她嫌恶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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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脑子里越来越乱,她想她应该尽快离开酒店,可是闪念之后,她又改变了想法。她不想回家,她害怕回家。虽然已经一个人在家里住了很长时间了,可是,当她想到那座房子将永远只又她一个人时,她想起了整夜整夜的恶梦。

    想起恶梦,她感到一阵眩晕,连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007 温情

    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洗脸,夏华觉得清醒多了。脸上的水珠还未擦干,夏华对着镜子审视自己,镜中映出一张惨白的脸,她咧嘴一笑,镜中的人也咧嘴一笑,似乎在嘲笑她的落寞。

    你真傻。她对着镜中人说道。

    “你没事吧?”孙红梅看她在卫生间呆了好长时间,不由跟了过来。

    “没事。”她转身,冲着孙红梅一笑。

    “你有心事。”孙红梅肯定地说,“蒙不过姐姐的眼睛。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喝了。”

    “你们两朵花在卫生间说什么悄悄话呢?”孙局长在外面大叫。

    “来了来了。”孙红梅拉起夏华就往外走。

    “你们俩偷跑,罚酒一杯。”孙局长把手中的酒杯伸了过来。

    “咱们俩都干了,夏局长就免了,她喝多了。”孙红梅挡在夏华前面护着她。

    夏华感激地冲孙红梅一笑,这个朋友,平时还是很关照自己的。

    “你先回去吧,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孙红梅故意推她。

    其实从心里来说,她并不愿意离开这里,至少这里热闹些。回到家一个人,那种痛苦难熬的滋味谁能理解得了呢?

    但是孙红梅一片好心帮自己,还是回吧。

    司机小张在车里已经睡着了,她敲了敲车门叫他,心里感慨着还是年轻人好,心里什么事也没有。

    车往家的方向前进,想到要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过夜,她的胃突然抽搐了起来。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打开手机看看,是马一丁打来的,本能地想去接,可是终究没有按下接听键,任凭手机音乐响着,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

    马一丁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直播的这场篮球赛一点也不激烈,看得他直叹气。

    坐在旁边的王美丽正在飞针走线地绣十字绣,最近她迷上了绣十字绣,手中的这幅百鸟朝凤的十字绣才刚刚开了个头,预计要到明年这个时候才可以竣工,是一项费时耗工的工程。即使每天闲暇时间都搭上也进展缓慢,像蜗牛爬行一样。不过王美丽有的是耐心,她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情去做这件事情。她准备绣完后把这幅百鸟朝凤挂在客厅,为此,她已经留好了位置。

    自打马一丁一进门,她的心就彻底放到肚子里了,这个男人重新回归家庭了,她决定既往不咎,一切就装作不知道吧,她要用温情感化他使她重回家庭。

    她一如既往地在厨房忙碌,整出马一丁爱吃的手工馒头和拿手的小菜,偶尔转头瞥一眼他,看见他失落的神情,她知道他的心还没有回来,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她也没指望他的心能回来。

    她微笑着端出饭菜,马一丁故意大口大口吃着,装出吃得很香的样子,还故意吧嗒了几下嘴。但是盘子里的菜很久都没有下去,王美丽探询地问:“是不是盐放的不合适?”

    马一丁回过神来,摇摇头说:“好吃好吃,你也吃。”

    晚饭很快就吃完了,马一丁坐在沙发上不时瞥一眼手机,王美丽觉得有些可笑,故意问他:“是不是单位有事等电话?”

    “电话?”马一丁一愣,又反应了过来,“哦,有事有事,我等个电话。”

    “要是信号不好就去阳台打吧。”王美丽仿佛看到了他的内心,心想我就把好人做到底,省得你找借口出去。

    “不用了,客厅里就行。”马一丁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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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洗碗去了,你不要误了接电话。”王美丽故意到厨房去了,她明白不许给他时间和空间,对马一丁不能只逼。

    “唔。”

    厨房洗碗的王美丽很随意地瞥了马一丁一眼,看见他想拿起手机又放下了。可能在纠结状态中吧?她想。

    王美丽猜的没错,马一丁极想给夏华打个电话,可是打通了说什么呢?能说我在家你在哪么?说什么也不合适。

    看看王美丽在厨房洗碗去了,他实在忍不住终于拨通了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她是故意不接的还是没有听见呢?马一丁很后悔打这个电话,不打还有一丝期盼,打了心情反而更阴郁了,因为他认定她是故意没接的。

    “看的什么电视呢?”看见马一丁对着手机发呆,王美丽从厨房走了出来。

    “哦,打球的。”马一丁急忙把手机放下,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王美丽有些同情地看看他,明明心里有事还得装作没事,也真难为他了。

    “爸今天打电话说有空想让咱们回去转转。”王美丽想起今天中午老马打电话的事情。

    “哦,有事么?”马一丁是很孝顺的,没事就喜欢回家看看。

    “没说,也许想看看你吧?不过,我觉得他的声音像是有些感冒。”一边说王美丽一边看他的脸色,其实后边这句是她临时加上去的,果然马一丁一听就着急了。

    “明天吧,明天晚上下班要是没事咱们回家看看去。”马一丁说。

    “好的,那我明天到药店买些藿香正气水什么的。”王美丽心中暗喜,只要这几天慢慢把马一丁的魂收回来,形势就会朝自己这一边扭转了。

    “对了,爸和妈喜欢吃蛋糕,我再买些新鲜的蛋糕,明天一定抽时间回去啊,省得蛋糕回去不新鲜了。”王美丽仿佛突然想起了这个,忙嘱咐道。

    “唔,尽量。”马一丁满意的看看王美丽,他最满意的就是王美丽对他父母的态度,平时比他还要尽心,老马也特别满意王美丽,经常在村里向众人夸耀。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马一丁打了个哈欠,转头看看,王美丽正缠绕着丝线做明天绣十字绣的准备工作,“睡觉吧?”他问道。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王美丽急忙到卫生间准备热水。

    “好了,可以洗了。”片刻功夫,王美丽已经准备好了。

    马一丁走进卫生间,王美丽看他的手机还放在沙发上,拿起来一看,已经关机了,她装作不知道已经关机的样子,冲着卫生间喊:“你的手机,你不是说怕单位有事么?”

    “哦,不用了,这会儿单位已经没人了。”卫生间的马一丁迟疑了一下说。

    “单位?哼,单位是个女的么?”王美丽在外边狡黠地嘀咕道。

    ……

    一夜无眠的夏华早上起来,连镜子也不忍心去照了,她知道自己的双眼一定肿得很难看,脸色一定惨不忍睹,就这样走出去上班比杀了她还难受,所以牺牲了吃早餐的时间,拿了袋冰牛奶敷在眼睛上,顺便拿个面膜贴在脸上。

    十分钟后,去掉冰牛奶和面膜,眼睛果然已经消肿了,皮肤也有了光泽,这才满意地梳妆打扮起来。

    她一边往脸上拍着润肤水,一边感慨着年龄真是不饶人啊,以前经常熬夜也没有事,现在休息不好就眼袋也有了,黑眼圈也出来了。

    收拾停当,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探头从阳台往下一看,小张已经在楼下等待了,她急忙拿起手包,走出家门。

    太阳已经升起,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眯起眼睛好半天才开始适应了。

    “昨晚没休息好么?夏局长。”小张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

    “唔,有点。”她急忙伸出左手放在脸颊上,心想看来早晨白忙活了。

    “脸色有些疲惫,你要多注意身体。”小张关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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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最近工作比较忙。”她换了个话题说,“今天早晨街上车堵不堵?”

    “还行,就是十字路口多等了会儿。”

    车到十字路口,果然开始堵车了,这条路是市里重新改造的重点工程,主要为了缓解道路拥挤的路况,可是没想到路面加宽以后,经常堵车的情况丝毫没有改善,估计是原本不用在这行驶的车也绕道在这里走了。

    夏华不由想起报纸上关于东京与北京城市的调查,据说整个东京地区的人口是1300万左右,面积是2155平方公里。北京地区的人口大约2000万人,面积是16807平方公里。北京的面积是东京的8倍,人口只是东京的近两倍。按照最新数字,挂有东京牌照的汽车有462.8万辆,在北京上牌的汽车是471.1万辆。也就是说,北京的人口密度只是东京的1/4,人均汽车保有量是东京的1/2。然而东京并没有尝试过诸如“单、双号限行”、“尾号限行”、“限上牌照”、“错峰上班”等措施,也没有听说过哪种类型的车在特定的时间段不能进入或通过市区。在东京市区,只要是车,无论是私家小轿车还是大型货车、运土方的卡车,都有在路上平等行驶的权利。所以在东京开车可以“心平气和”,开到目的地完全能够做到血压不升,心跳不变。而在北京驾车则需要始终保持一种“时不我待、见缝插针”的“战斗精神”。

    看看表,已经八点半了,距离的例会怕是赶不上了,夏华有些焦躁起来,摇下车窗往外看,旁边的人行道上赫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走着。

    008 回家

    人行道上的那个人穿了一件白色的夹克,气宇轩昂,夹着公文包正急匆匆往前赶。

    “喂.”她把头伸出车窗外喊道。

    那个人转身惊讶地看她,这才发现原来认错人了,惹得旁边的人都回头看她。

    她有些赫然地把头缩了回来,忽然想起昨天一天已经冷淡地对待他了,怎么能这样耐不住性子,看见他就忘了昨天的初衷呢?

    她知道尽管她强迫自己不要理他,但是在心里还是忘不了他的。

    又堵了十几分钟,车终于前行了,小张的耐心已经在堵车中消失殆尽,看见交警站在路边,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什么。

    等到了单位已经9点了,例会在夏华电话的安排下已经结束了,好在今天也没有什么大事,她直接去了办公室,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休息。

    心情说不上来的是好还是不好,什么也不想做。

    打开电脑想看看新闻,却什么也看不进去。早上没吃早餐,肚子也不舒服,她起身接了杯水。

    手机忽然响起收到短信的提示,她来不及放下水杯就去包里摸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一看,原来是天气预报,又失望地放下。

    她知道她期盼的是谁的短信,尽管不愿意回,但是还是希望收到他的短信。

    只是今天马一丁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也许在忙吧,市长秘书可不是好当的。

    一直到下午下班了,还是没有他的电话,她实在没有心思坐下等待了,忍不住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倒是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他竟然敢不接我的电话?她忍不住又拨了一遍,这次直接就扣掉了。她的火气忽然就上来了,又拨了出去……

    ……

    马一丁确实在忙,不过不是在忙工作,他忙着跟王美丽回家看望他父母去了。

    他不好意思叫司机跟上回家,决定自己开车。考下驾照已经好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机会开车,今天第一次做司机,激动之余更多的是紧张。

    王美丽准备了大包大包的东西,有公公婆婆爱吃的刚出炉的新鲜蛋糕,似乎还热腾腾的,有老马爱抽的烟,还有给他们添置的新衣服,足足装了五大包。

    车行驶在笔直的公路上,身边的车忽然多了起来,不是有车从身边呼啸着超过,马一丁更紧张了,他不时看看后视镜,以免有要超的车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难怪马一丁开车紧张,因为他初学时就闹了很多笑话,那是他刚拿上驾照的时候,一时心血来潮借了辆车就上路了,一路顺利地前行,觉得开车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突然,一直走在他前边的一辆捷达车遇有情况忽然刹车停了下来,他也赶快踩刹车,按着以往开驾校车的习惯,他踩下刹车以后,感觉车似乎还没有停住,他还以为把油门当刹车,踩错了地儿。脚底下赶紧换了位置。结果这下子真的踩上了油门的踏板。车不但没停,反而加速前进,“当”的一声,捷达被顶了出去。他紧张的一时反应不过来,又下意识的继续把油门当刹车再次猛踩了一脚,吉普轰着油,又追上已经被弹出去的捷达,狠狠地顶了第二下。当时,不但他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连被撞的捷达车司机也给撞糊涂了。愣了半晌,人家才推开车门,一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儿,一边用非常惊奇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自言自语道:“我不认识你啊,你不会是为别人报仇来的吧?”

    这件事发生后,马一丁就再也不敢摸车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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