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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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17部分
    “你告诉我,紫鹃人在哪里,我就问她一句话,知道了林妹妹是真的好,我保管再不说别的,成么?”

    雪雁早已乱了方寸,被宝玉一双含着泪水,又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着,不觉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紫鹃姐姐她,她大约是往秋爽斋,三姑娘哪里去,去了……”

    “好雪雁,你可真是救了我了!”宝玉一声欢呼,放开雪雁,不顾一切的冲出了院子。

    宝玉飞奔往大观园,路上有仆役、丫鬟看见他,问他哪儿去,也不作答,只没命地跑,这些人都不敢拦他,只得纷纷往贾母、王夫人或宝钗处报信。

    紫鹃到秋爽斋送了东西,又和探春、侍书叙了一会儿话,打量着时候不早,不大放心黛玉一人呆在庵里,便告辞了出来。

    她心情不错,摇转着腰间上的丝绦,嘴里哼着小曲儿,脚步轻盈,半走半跳地往贾母住处来,只等听了她还有何吩咐,就回莲花庵去。

    前头跑来个人,瞅身形、装束该是个男子。

    谁这么没规矩,敢在姑娘们居住的院子里乱跑?紫鹃心生警觉,便停了脚步,冷眼细看。

    那人跑到十几步开外,突然也不跑了,站在那里愣愣的盯着自己。

    哇,这个人!

    虽然模样有点儿傻,神气有点儿怪,但长得还真是俊俏,比之北静王,风仪上是有所不如,但那白皙粉嫩的脸蛋,外加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儿,却更要精致许多。

    紫鹃心眼儿转得快,马上想到,照《红楼梦》的说法,贾府的男人里头,应当数贾宝玉最好看吧,莫非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第一次见到“正主儿”,紫鹃既好奇,又惊艳,未免多看了好几眼。

    她正瞅着有趣,蓦地宝玉大叫出声:“紫鹃,紫鹃,果真是你回来了!”

    紫鹃着实被唬了一跳,还在恍惚间,宝玉已冲到跟前,一把抱住她的肩头,跟着两行热泪潸然淌落。

    “喂喂,你,你干什么,快放手!”紫鹃四下张望,幸好附近没人。

    凭她的身手、反应,要想挣脱宝玉,那是轻而易举,只不过知道了眼前之人,十有□是贾府上下的第一宝贝疙瘩,又明显是个娇生惯养的人,就不敢贸然动手了,万一哪里弄伤了他,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紫鹃不说还好,一说宝玉搂得更紧了,口中颠三倒四地念着:“不,我不放,紫鹃,我好容易见了你,决不许你再走的!你快告诉我,林妹妹真是在庵里么?她在那儿过得可好?是不是心里怨恨极了我?是不是真以为我负了她,一心要娶宝姐姐?”

    听了一连串的话,紫鹃完全确定,这语无伦次的家伙,就是贾宝玉无疑。

    不过就这一会儿,她也冷静下来了。

    要回答他容易,但怎么回答,才对林姑娘好,却要好好斟酌一番了。

    正文 53

    还未到馆,紫鹃就看见一个瘦削婀娜的背影,伫立在滴翠庭亭边的水畔,白衫翠绦,秀发当风飘拂,不是黛玉又是谁人?

    紫鹃又向四周望了望,附近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黛玉显然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她又在看什么呢?

    紫鹃一时好奇,便不叫黛玉,悄悄地走到她身后,探头而望,不禁哑然失笑。

    只见黛玉一双明眸,望着的是滴翠亭边种着的一丛木槿,到了夏日,花儿开的正艳丽,然而到底娇弱,被风儿一吹,纷纷扬扬的落在水面上。

    绯红色的花瓣,浅碧色的湖水,在紫鹃瞧来倒是赏心悦目,但她知道黛玉必不这么看,这姑娘多半又想着落花流水,年华时光,命运归宿之类的伤感事吧?

    她轻轻叫了句:“姑娘,瞧什么呢?”

    黛玉宛如梦醒,回过头来,见是紫鹃,便摇头笑了笑:“没什么,这两天身上有些懒怠,才出来随处走走。”

    紫鹃见她不仅没有悲戚之色,反而噙了一缕笑痕,仿佛风过平湖,微动涟漪,显得既平静,又不乏生命力。

    黛玉见紫鹃盯着自己,眼神有些诧异,便问她:“你不是去老太太哪儿了么,怎这样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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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鹃仍凝视着她,半晌不答,眼神反越来越古怪起来,黛玉用手绢在她身上拂了一下,略有点儿嗔怪:“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紫鹃倒是开口了,却是答非所问:“姑娘,若是还让你嫁给宝玉,可愿意么?”

    黛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似乎受到了惊吓,向后退了两步,身后就是湖水,紫鹃忙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黛玉的失神也只是一霎,马上袖子一甩,挣脱的紫鹃,更不说话,只低头快步疾走。

    “姑娘,姑娘!”紫鹃忙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了十多丈远,黛玉被紫鹃缠得没法,终于停下,霍的转过头来,泪水已在眼眶中莹莹打转。

    “纵然旁人都觉得我可怜可笑,我也并不在意,只没想到连你也拿这个取笑!”

    紫鹃一愣,知道黛玉误会了。

    这也难怪,“紫鹃”可以说见证了她和宝玉之间,全部的爱怨痴缠,希望绝望,是唯一一心只为她着想的人,如果说在这世上,黛玉还有知己的话,未必是她曾经深爱的宝玉,反而是这个默默的理解她,陪伴她的丫鬟。

    如果连紫鹃也拿她的心病取笑,黛玉的失望愤怒,可想而知。

    紫鹃并不全然是“紫鹃”,但是这份心情,她完全可以体谅,只是有些话,不说是不行了。

    她走到黛玉跟前,望着他清丽绝俗的芙蓉面,握起她的手,着力握了一下,像是自己下了决心,又像是在鼓励黛玉。

    “姑娘,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你说我会拿这个取笑么?”

    黛玉抿了抿嘴唇,仍有愠意,却不再挣脱她。

    “姑娘只道任谁来求,都决意不嫁,无非随了莲渡师父或是妙玉师父,无牵无挂,一了百了,是么?”

    黛玉默然不语,这的确是她的想法,清楚的对紫鹃说过,只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又问起。

    “可姑娘可曾想过,若是有个极有势力之人,非要强求娶你,姑娘横竖不嫁,老太太自然也没法子,可是就不怕得罪了那人,他一怒之下,整个荣国府都不能安生,甚至惹来祸事?”

    黛玉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震,眼底有惊惧之色一掠而过,唇角勉强一动,反问紫鹃:“明明就是取笑,还说不是?我又算得什么,哪有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

    “姑娘你虽聪明,到底不知道外头的厉害,呵,要说这宝玉,今日我倒有点儿开眼,可见他也未必全是个渣,好吧,无情无义的男子。”

    于是,便把刚才在贾母住处偷听到的,关于忠顺王如何托请戴太监保媒,甚至禀告了圣上,非要娶黛玉为妾,并宝玉不顾一切,在长辈跟前哭求之事,细细地说给黛玉知道。

    末了,紫鹃还特别加了一句:“这宝玉明知姑娘断不肯再嫁他,他这么做,真心是为了救你。”

    黛玉原本以为,看化一切,自然身心自在,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婚事,竟然牵扯出如此复杂的厉害关系。

    她可以斩断红尘情爱,超然出世,然而真能置外祖母一家于不顾吗?

    黛玉又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地吐出一句:“谁要他救……”

    紫鹃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故意顺着她的话,不屑地说:“就是啊,他救得了吗?他倒是想,可姑娘肯吗?宝二奶奶肯吗?要我说,这阖府上下,未见得待姑娘有多好,姑娘自走姑娘的,只眼不见为净,贾家兴也好,败也好,又关姑娘什么事?”

    黛玉愣了一愣,继而苦笑:“紫鹃,你不用激我,若真是这样,我又怎么走得了……”

    黛玉虽有主意,但世道如此,她只能主张自身,又奈何得了那些权贵半分?

    “那姑娘的意思,是肯为了舅舅一家,嫁给那个什么忠顺王,或是慎亲王了?”

    “我……”

    黛玉心里着急,被紫鹃这么一追问,更加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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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鹃拍了拍她的手背,既是安慰,又是提醒:“姑娘,这事已经很明白了,你眼前就两条道,要么对这一家子甩手不管,只依着自己的心做事。要么就像莲渡师父说的那个故事,什么舍身喂鹰饲虎的,嫁给这两个王爷其中之一,我不挤兑你,可你自己要想好了,一步错,步步错啊!”

    黛玉微凉的手指,从紫鹃的掌心滑脱,继续转身默默前行,垂首凝眉,心思沉重的模样。

    “姑娘!”紫鹃追了两步,在她背后大声叫,“你停一停,只再听我一句好吗?”

    黛玉果然驻足,但仍是背影向着她。

    “你们这里的女人,可以自主的余地太小了,姑娘既然甘心为了这里的人牺牲,就更要懂得权衡比较,宝玉也好,忠顺王也好,慎亲王也好,你定要清清醒醒地选一个,千万不能糊里糊涂的随便迁就!”

    紫鹃少有的激动,又开始说她很久都不说的“胡话”,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黛玉不止听清了,而且竟毫无障碍的理解了,一字一字敲在心头,令人怦然震撼。

    穆莳在厅上等了好一会,还不见穆苒出来,不由心下着急,打算亲自去催他一催。

    他才到穆苒门前,叫了声“老四”,才要抬手敲,里头的人倒先开门出来了。

    穆莳跟穆苒打了个照面,便瞪圆了眼睛,一脸的诧异:“你,你怎么这副打扮?”

    穆苒不解,低头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没发觉什么不对,反问:“这副打扮怎么了?”

    穆莳登时哭笑不得,一把将他兄弟重新推回门内:“要我怎么说你呢,真是半点人□务都不通,你这是要去保媒,不是去上朝,更不是去拿人!”

    眼前的穆苒,乌纱冠,飞鱼服,鹿皮靴,只差玉带上没有悬挂佩刀了,看上去倒是器宇轩昂,相貌堂堂,却看得穆莳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叫来丫鬟,让给四爷找一套光鲜喜气的衣裳换了。

    穆苒无奈,只好任他兄长摆布,不一会儿,便换成了暗紫色宫锦广袖长袍,虽少了些武威气度,倒也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穆莳还不罢休,硬让他在腰上佩了一个玉珏,一个荷包。

    总算满意地颔首:“这还差不离,否则你一个锦衣卫的副指挥使,穿成刚才那样,到人家门上,想要吓唬谁呢?都别开口说话,事情就一准办不成。”

    穆苒懒得争辩,他原本想着替北静王说媒,是一件要紧的大事,这才穿了官服,显得郑重其事,现在让他这副打扮,反而更不自在,感觉自己活像台上的戏子一般。

    收拾好了穆苒,穆莳又再三叮嘱:“我昨晚交待你说的那些话,可都背熟了?”

    穆苒昨晚得穆莳教过一遍,当时倒是记下了,然而忐忑不安,一夜难眠,大早醒来后,已忘记了一半不止,但他不敢让穆莳知道,只含糊的答应了。

    用毕晚饭,穆莳又亲自送穆苒出门,故意要他先行一步,先跟贾赦、贾政提亲,这样自己落在他后头,将来事情不成,也方便跟慎亲王交待。

    穆苒骑了马,带着两名随从,穿过宁荣街,到了荣国府正门,先由随从递上名帖,说求见贵府贾赦、贾政二位大人。

    门上的人都是有些见识眼力的,往名帖上瞟了一眼,便知深浅,赶忙打发人请来了总管赖大,一面恭恭敬敬地将穆苒迎了进去,一面着人一路飞跑,速去知会贾赦和贾政。

    照习惯,仆役先先来到贾政禀告,说是有一位锦衣卫的大人,要求见大老爷,二老爷。

    听了这话,贾政先吃了一惊,自己和锦衣卫的堂官素无来往,难道是家族子弟,有谁犯下过错,此刻来人正是兴师问罪的?

    再接过名帖一看,胸口更是一阵狂跳。

    锦衣亲军指挥同知穆苒穆大人?

    虽未谋面,却是听过他的名号,是最冷面无私的“铁四郎”,先前为了薛蟠犯事,还牵扯到他,莫非还跟这事有关?

    贾政又问了仆役,穆大人几时来了,带了多少人,脸色态度怎么样?

    仆役一一答了,贾政得知穆苒只轻装简从,看着还算和气,不禁更加纳闷,当下不敢耽搁,忙整了衣裳,匆匆赶往待客的大

    正文 54

    贾政赶到正厅时,穆苒已坐在上头了,他赶紧迎上去,一面施礼赔罪,一面说着“大人光降,有失远迎”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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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主坐定,丫鬟重新换过热茶,又寒暄了两句,贾政便试探着问穆苒的来意。

    穆苒努力回想一会,仍记不起昨日兄长教他说的话,他本是个讲效率的人,干脆把这一套撇开去,昂然起身,冲贾政一拱手,开门见山地说:“贾大人,今日下官冒昧造访,不为别的,是替北静王爷做个保山,求娶贵府一位姑娘为妃的。”

    一听“保山”二字,贾政的脑子轰的一阵眩晕,这段时日,他最最头疼的,就是这些接二连三的求婚者了。

    忠顺王和慎亲王已经让他有苦难言,现在横里又杀出个北静王,莫非冲着林丫头而来?

    贾政忙站起来还礼,存了侥幸,硬着头皮问:“却不知承蒙王爷青眼有加的,是兄长或下官的哪一位女儿?”

    穆苒摇头:“都不是,北静王爷心仪的,乃是贾大人的令甥女,原籍姑苏的已故巡盐御史,林海大人的独生女儿。”

    此话一出,贾政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回椅子,撑着双膝,眼神发直,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穆苒是个直爽的人,见情形不大对头,也径直问他:“怎么,这桩亲事,贾大人不乐意?”

    被穆苒劈头一问,贾政方才如梦初醒,北静王和荣国府的关系密切,大不同于忠顺王和慎亲王,更加不能鲁莽开罪。

    他慌忙连连摆手:“不不,穆大人误会了,北静王爷乃当今人杰,他既看中了我外甥女儿,实是贾家和林家的荣幸,怎有不乐意的,只是,只是这其中,着实颇有些难处,还望穆大人上复王爷,多多体谅。”

    穆苒的性子,就是绝不留疑问,凡事定要追查到底,听贾政这么说,立刻追问:“什么难处,贾大人只管说出来,北静王和穆某人,定为你分忧。”

    他极是仗义,这点倒被他兄长穆莳看得清清楚楚,既然替北静王保媒,已将自己和水溶看做一体,不知不觉地说话掷地有声,气概十足。

    可贾政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却更像是在逼迫,当下惶恐不已,在心中挣扎了一会,无奈道出实情:“实不相瞒,早在北静王爷之前,慎亲王和忠顺郡王二位,都说过想求娶下官这个外甥女儿的话,下官只一个外甥女儿,如何能许配给三家王爷?”

    这话倒真出穆苒意料,没想到除了慎亲王之外,连忠顺王都横里插一竿子?

    只是他兄弟俩,为了成全北静王,费尽心机的谋划,连慎亲王都算计出去了,又怎肯轻易对忠顺王让步?

    于是穆苒又问:“这样说来,忠顺王爷已经遣过媒人,前来说亲了么?”

    贾政不敢说谎:“这个,这个却是未曾……”

    穆苒心头登时踏实了,果断说:“那贾大人无须为难,忠顺王爷还未正式到府上提亲,穆某人已坐在这里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贾大人先许了北静王爷,他日忠顺王爷若有话说,穆某人是大媒,就让他找我便了。”

    听了这番话,再看着眼前穆苒慷慨昂然的姿态,贾政心里不由一动。

    不错,若是答允了这位穆大人,将外甥女儿许配给北静王,将来忠顺真要刁难,自己也有个推脱。

    北静王不同慎亲王,他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再加上这位来自东安王府,执掌锦衣亲军的大媒,两家力量拧在一处,或许当真不必再怕忠顺郡王!

    只是兹事体大,贾政也不敢贸然答允,只能暂时稳住穆苒:“穆大人言重了,若单是下官的意思,对这门亲事自然是十分愿意,只下官上有高堂和长兄,外甥女儿的婚事,实不敢专断,还请穆大人稍坐,我先去回了老母,请她老人家的意思如何?”

    穆苒倒也通情达理,很干脆的一点头:“应该的,贾大人请自便,我就在这里敬候佳音。”

    “是,穆大人请稍坐片刻,下官去去就来,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贾政才走到门边,外头又匆忙跑来一人,正是总管赖大,到了贾政跟前垂手禀告:“老爷,东安郡王,还有宫里的戴权戴公公求见,人已到了二门上了。”

    “什么?东安郡王和戴公公,两人一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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