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高明,因为我根本没有开车回家,但是我也不想揭穿她的谎言,只好替她遮掩。“是吗?那就坐一下,我给你倒杯水去。”
经常看见那些电影电视和小说里面的人物总是能够随机应变,把谎话说的很圆满,我现在发现这些都是那些编剧和作家的天才设想,其实在现实生活里,谁都会碰到偶然发生和尴尬的时候,但是又有几人能够应付自如呢?
“四九,你住哪个房间?”
“这个。”我引着白如雪来到了我住的房间,白如雪在进来的时候,随手把门关上了。
白如雪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变得幽怨起来,她问我:“四九,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我很奇怪:“没有啊,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我知道,这么久你不到我那里来,过年的时候也不给我一个电话,你一定是以为我和鱼头在一起不理我了,是不是?”白如雪边说边唏哩哗啦地哭起来。
我最怕女孩子哭了,一时有些手忙脚乱,边到处找纸巾边安慰白如雪:“如雪,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最近实在是太忙。”
我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很无力,其实我确实是看到她和鱼头在一起,心里有了戒备,才不敢和她交往的,而那个鱼头曾经几次想绑架佩姐,鱼头是黑社会的老大,我不想和这些人有过多的交往。
白如雪站起来,她的一对拳头朝我打过来,我抓住了她的手,她顺势扑过来了……
温香暖玉入怀,我的手和心都软化了,即使是天王老子我也不管啦,先抱抱美女再说。
白如雪伏在我的怀里,吹气如兰:“四九,你是不是嫌弃我,看我没有那个李笛好看啊?”
“哪里,你们都是美女,不过你的皮肤可比她白多了。”其实女人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小说的情节,说的是一个男人每天都去妓院,他老婆有一天在他回家的时候做了四样菜,虽然上面的菜不同,但是碗底下都埋着一块肥肉,这个男人虽然明白女人的意思,但是他却想,虽然都是那么一块肉,但是这块肉其实是各有各的滋味,不去体验是完全不知道的。
我也觉得是这样,比如李笛,这个小小年纪的女孩子,其实应该叫她女人才合适,她总是喜欢大呼小叫,总是喜欢主动进攻;而杨凌就不同了,她就引而不发,总要在进入状态的时候才呻吟几声,她只知道被动地接受。在我的内心,我其实对佩姐充满着憧憬,这个女人,如果和她在一起做,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我很痛恨自己,为什么上次会出现那样的意外?
“你在想什么啊?”怀里的白如雪看我一副呆呆的样子,对我娇嗔着。
“没……没什么。”
“四九,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就不想我吗?”
“想,我怎么会不想你呢?”我本想说,我很想你的小屁股,但是觉得这样一说,有些太猥亵了,又忍住了。
其实这却是最真实的想法,我想起上次在如雪的臀部上的按摩的情景,那确实是一种消魂的体验。
“想我,怎么不到风信子来找我啊?”
“我,我很忙。”
“忙?不会吧?春节也忙啊?是不是怕鱼头啊?”
我看白如雪说中我的心事,我只好点了点头。
“四九,我昨天在店里不小心把脚扭了一下。今天我想你再给我按摩推拿一下好吗?”
“你伤哪里了?”
白如雪躺在了床上,脱下了鞋子和袜子,指了指脚。
我连忙蹲下来,捧起白如雪的脚,在她的脚背和脚踝以及小腿一路按过去,白如雪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呻吟的声音使我心里好像被猫爪挠着一样。
我边按边问“是这里吗?”
白如雪一边呻吟一边说:“是这里,是那里,再上一点。”
我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傻瓜,我知道白如雪想做什么,于是我再也没有问她到底是什么地方摔伤了,我的手沿着她的脚一直往上按摩,当我的手按到她的臀部的时候,我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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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头转过来,问我:“怎么啦,四九,你不知道,我那里旧伤复发了。”
“是吗?那我帮你好好治一治。”我笑了一下,在白如雪的臀部,这个丰满的翘翘的臀部使劲按下去。
白如雪“哟” 了一下,扬手在我的身上打了一下:“你找死啊,讨厌!”
我听着白如雪娇嗔的声音,手只好继续朝上“讨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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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厉害的功夫很多
当我和如雪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如雪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上次说的那句话我一直都记着呢,一直想证实一下。”
“那你现在觉得呢?”
“你说得没错,你厉害的功夫很多。”
“想不想再试一次?”
“别搞这么夸张吧?”
“怎么,你怕了啊?”
“我怕什么,来就来。”……
当白如雪离开我的房间的时候,我知道她是来找柳云龙的,如雪告诉我她确实是找柳云龙谈合作的事情。这次我并不担心他们再去绑架佩姐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进行了一次,如果老是重复同样的一件事,岂不是属于低级错误,鱼头也是这个小城里的大哥级人物,他会这么笨吗?
我没有问如雪到底是找柳云龙做什么,我知道这样问有些侮辱了我们的关系,弄得我都好像克格勃的那些鼹鼠一样,我不想在白如雪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这个皮肤白皙的姑娘,我对她一直怀着深深的好感。
我没有和白如雪一起去吃饭,她说店里还有事情,我心里有些醋意:难道是鱼头还在等她吗?想想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那个粗俗的鱼头的怀里婉转承欢,我觉得心里怪怪的,浑身都不舒服。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有钱有权有势,你就可以支配这个世界,古来的不少美女都不是配才子和帅哥的。你看看越国的西施,还不是被吴王夫差肆意蹂躏,即使是如范蠡一样聪明绝顶的人也只能望美人兴叹;汉朝的王昭君,远嫁塞外,也只好在漠北的不毛之地与粗豪的匈奴单于相处一生;三国的貂蝉,命运更惨,被几个武夫和官僚玩于鼓掌之间,最后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唐朝的那个胖美人杨玉环的命要稍好些,但是整天陪着一个60多岁的糟老头子莺歌燕舞,不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权力,她会回头一笑百媚生吗?
现在的社会也差不了多少,有钱的人***,有权的人养情妇,媒体屡屡披露的*官员找情妇的例子举不胜举,而且比那些有钱的人更厉害,再也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动辄几十个,比古代的皇帝还厉害。
真的要和美女谈感情,那就要倒退一千多年了,我有些羡慕那个时候的杜牧以及秦观和柳永们。时代的进步,原来是要失掉很多很多作为代价的。
在另一个房间的刘放看见我送走了白如雪,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老弟,艳福不浅啊。”
“嘿嘿。”我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我想问问刘放红太阳公司的杨凌,但是又觉得不知道从何问起,而且我和杨凌之间有过约定,难道她一直都不再关心这件事吗?在这个春节,红太阳集团会无动于衷么?
刘放对我说:“这个女孩是谁呀?”
“你有必要知道吗?”
“没必要,没必要。”刘放尴尬地笑了两声。
初八这天,公司开始正式上班了,当我在八点到达公司的时候,那些员工已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嘘寒问暖,互道着别后的短长。
和去年一样,公司的例会在9点准时开始,我在外面玩弄着手机,看着公司的其他雇员在那里忙忙碌碌,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所事事,好像局外人一样,我是公司的什么呢?名义上是总经理的司机,而保镖这个头衔是不可与外人道的。我的这个身份到底是属于什么层次呢?
我在上班的第一天觉得心里有些郁闷,虽然气候已经开始转暖,但是仍旧春寒料峭,我走到洗手间里,掏出一根烟来,烟雾袅袅之间,我为自己未来的路感到迷蒙。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吕放,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大路,这个年过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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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吕老板,过得还不错。”
“别跟我客气。过得不错就好。”
“吕老板也过得不错吧?”
“现在比以往不同咯,一个字:累。不但身体累,心里也累。”
“吕老板怎么啦?”
“人情交往啊,应酬来往啊,觥筹交错啊,弄得我这个春节一直都感觉到累。”
“那就找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
“哪里有时间休息呢?我啊,这辈子就甭想休息,除非这个鼻孔再也不出气了,哈哈。”
吕放大笑着离开了,望着这个退伍军人高大的背影,听着他的话,我觉得还真有道理,人的一辈子一直都在奔波,永远都无法停止自己前进的脚步,说得好听点是追求无止境,说得难听点是欲壑难填。
公司的会议结束的时候,席总便叫我开车去市政府。
当我把车子停在市政府前面的时候,席总便匆匆朝着政府的那个大门奔去,我坐在车里,打开音乐,许巍的歌声便在车里荡漾开来。
我喜欢许巍和蔡琴的歌声,他们的歌声听起来有些沧桑的味道,特别是许巍的《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当我沉浸在许巍带有磁性而有沧桑的嗓音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车窗玻璃上敲了两下,我把座椅摇起来,摇下玻璃,我感觉到惊异,在这个市政府门口,我怎么碰到了他,他到这里做什么来了?
这是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特别是脑后的那束马尾仍然很招摇,他伏在我的车窗玻璃上的笑脸和以前比起来亲切多了,他弯腰对坐在车里的我说:“我一看车子就知道是你们绿叶集团,在这个市里,一般的领导都不敢开这么高级的车子,怎么,今天和你们的席总也到市政府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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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我从车里钻出来,欧阳文化丢了一支烟给我,我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为欧阳文化点着了。
“怎么,欧阳经理今天也到市政府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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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市政府有什么事啊,我也和你一样,做了女人的车夫。我们的这个小城可有热闹看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能顶半边天,我们这些人可都要在这出戏里充当一些小角色或者跑跑龙套了。”
“欧阳经理没有在李鸣李经理的那个广告公司做了啊?”
“我也和你一样,我跳槽了,现在是朝阳公司的业务总监。”欧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从那天在医院看到欧阳文化,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和朝阳公司的那个丁赛男搞上了,我佩服这小子泡妞的功夫,他泡小妹妹有一套,没料到他对付中年*也很在行,在这点上,我倒是没有想到。
“恭喜欧阳经理,哦,不,应该是恭喜欧阳总了。”
现在这个社会对称呼的变化真的是快,叫同志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沦落到与同性恋等同的地位;叫先生吧,好像又显得酸溜溜的;叫师傅呢,无产阶级好像再也不是什么领导阶层了。现在都流行叫某总某总了,就是街头捡垃圾的也可以自称是某总,这个某总已经泛滥到这个地步,不知道是时代的进步还是时代的悲哀了?
“你李四九也混得不赖啊,听说席总对你可是青睐有加啊。”欧阳文化凑近我,低声道。“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样,富婆的滋味如何?”
看着欧阳文化一副猥亵的嘴脸,我忽然有一种吃到了一只苍蝇的感觉,我皱了皱眉,说:“欧总说什么呢?我可没有您的那副胃口,什么菜都可以下筷子。”
欧阳文化看我不快的神态,哈哈大笑:“怎么啦,我们的李四九同志还把自己当作二十一世纪的纯情少男啊?”
说完,欧阳文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和你聊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我淡淡地说:“看吧。”
望着欧阳文化远去的身影,我心里马上想到了丁赛男,难道她也和席总一样,今天特意跑到市政府来了,说不定她们也和我与欧阳文化一样,也在这个大楼的某个地方不期而遇吧?看来欧阳文化说的不错,这个春节一过,围绕着南郊的那片土地的这场戏,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场了。
我把刚刚欧阳文化给我的那根烟狠狠地抽了两口,然后手指一弹,那只烟蒂呈抛物线飞向了三米开外的那个花坛。
“这可不是文明人所为哦。”一个声音在我的后面想起来。
我抬眼一看,今天是怎么啦,好像是熟人大集合啊,刚刚走了一个欧阳文化,现在又来了一个廖子杰。
“怎么,廖公子到这里来找人了啊?不会是找自己的老爸吧?”
“别提这事了,我是找他有事,但他偏偏说在家不谈公事,要谈公事就到办公室里去谈,我老爸就这点习惯不好,好像全世界就他是廉洁的表率一样。”
通过席佩兰,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这位廖副市长的性格和作风,如果这位廖公子真的和他谈公事,我更相信这位副市长会秉公处理的,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自己在仕途的发展。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因为某种原因而生的,比如廖仲贤副市长,他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而生,在他的眼里,前途最重要,也许要超过许多情感,包括亲情在内。
“廖公子要找自己的老爸办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还甭提这事了,在我的心里一直都不安呢,我估计这事难办。”
“哦,这事是什么事呢?”话刚出口,我发现自己犯了大忌,在这个商业社会,谁会轻易地泄露自己的秘密呢?
果不其然,廖子杰说:“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办不办成也无关紧要,不过我还是要去老爸的办公室跑一趟的。”
廖子杰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朝着那个政府大门跑去。
我的心里一动:这个廖子杰找他老爸做什么呢?难道也是为了南郊的那片土地,这个春节刚过,市里的人代会还没召开,许多公司在新年之际都在筹划着今年的大动作,估计都在忙着跑项目吧。我也恍惚听席佩兰说过,如果能够把南郊的那片土地拿下,公司的发展将会更上一个新的台阶,在这个小城,绿叶集团虽然已经名声在外,但是在资金的运作上很多时候还是捉襟见肘,把这个项目跑下来,就可以利用这个项目筹集到足够的资金,那个时候把公司包装上市都有可能。我知道席佩兰跑这个项目的迫切性,我也知道其他公司,或者说其他竞争对手跑这个项目的迫切性。估计在这个项目的争夺方面,将是一场不见刀枪和血腥的白刃之战。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杨凌的电话。这个春节也一直都没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喂,你在哪里啊?我找你有事。”
“我和我们领导在市政府,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们见面再谈吧。”
我想起以前答应杨凌的事情,心里七上八下,难道这次她又会给我提什么要求吗?
杨凌坐在我的前面,她猩红的嘴唇轻轻地啜了一口咖啡,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说:“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就五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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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应答,我觉得杨凌和我坐在一起绝对不是为了叙旧,过去的时间虽然美好,它也如烟花一样只是绽放出一瞬间的耀眼光华,过后是平淡如水的长久的沉寂和黑暗。
“四九,还记得那时候你那个傻样吗?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那时候其实我是在等待,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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