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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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是富婆-第14部分(2/2)
道我在等待什么吗?”

    “等待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杨凌嗔怪地埋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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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把你的唇印在我的唇上

    “其实我们做了三年同学,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和为人,我觉得自己不但是过去,即使是现在也很傻。”

    “我看你也确实是这样,傻乎乎的。我告诉你,那时候,我是在等待你走过来,把你的唇印在我的唇上,这叫接吻,你懂吗?”

    “接吻,我懂。但是那时候我是真的不懂。”

    “我就知道你不懂。”

    “我本来就很笨的嘛。”

    “你这个滑头,那时候你的成绩不差,我知道其实你并不笨,你只是装笨而已,或者说你只是看起来很笨。”

    “不说以前的事了,你今天找我来不是为了叙旧吧?”

    “你说你这人,我们同学之间叙叙旧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大路,我觉得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王大路了。”

    “每个人都会变的,你不也变了吗?”

    “我哪里变了?”

    “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更妩媚了。”

    “贫嘴!”

    打闹了这么久,杨凌才开始透露她找我的真正目的。

    我知道我已经答应杨凌的事情,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作为红太阳集团在本市的业务代表,已经在这个小城注册了红太阳房地产开发公司,杨凌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她的目标也已经锁定了南郊的那片土地,她也知道如果能够在争夺南郊土地的这场竞争获胜,那么作为公司的首笔业务,那将是公司成立的开门红,所以在杨凌的心目中,对南郊那片土地,她也是志在必夺。

    杨凌告诉我,现在我是席佩兰的司机,肯定对席佩兰所有的动作一清二楚,因此她希望我随时把绿叶集团的信息透露给她,她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一笔数目可观的股份,而且只要我愿意,她答应我可以到红太阳担任副总之类的要职。

    我想起月儿对我说过的双面间谍的事情,虽然听起来很刺激,但是我的心里却感觉到惶恐,席佩兰对我那么好,我能够出卖她吗?但是看着对面杨凌含情脉脉的眼睛,想起上次和杨凌在一起的时候,她那种风情万种的娇态,我真的左右为难。

    我该怎么办呢?

    市里召开的两会听说争论很激烈,但是在结束的时候,廖仲贤终于涉险过关,最终当选为市长,当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席佩兰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好坐在车上,她挂上电话的时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对我说:“我们去西湖山吧!”

    西湖山上的人很少,锁龙塔下很静寂,因为是早春,山上的树木都是一片枯枝败叶,也许正在酝酿着春天新一轮的爆发吧?

    我和席佩兰来到“聚贤居”,最近因为公司里没有什么事,吕放又在这里做起了他的饭店老板。他看到我和席佩兰上山来了,安排我们坐在一个比较幽静的雅间里,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聚贤居”里静悄悄的,吕老板叫人上了一壶茶,准备和席佩兰说什么事。

    我很识相,正准备退出,席佩兰叫住了我:“大路,你不要走,我们相处这么久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和吕老板一直都没有拿你当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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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句话,我的心里一热,想起席佩兰,其实我更应该叫她佩姐,我们在苏州,在我的家里所经历的一切,确实,在佩姐的心里,她一直没有把我当作外人,我怎么要这么见外呢?

    我看到吕放也在笑眯眯地望着我。

    吕放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大路,你知道,现在的商场就好像战场一样,在战场上如果没有出色的指挥官和勇敢的战士,战争的胜利是无法预料的。很多时候,一个优秀的指挥官的许多决策需要一个能干的战士去执行,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听了吕放的话,好像佩姐就是那个优秀的指挥官,而我不会是那个能干的战士吧?

    吕放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笑着说:“我和席总都认为你是一个很聪明也很能干的战士,所以在这次和其他公司争夺南郊那片土地的战斗中,我们希望你那个作为一名勇敢的战士,能干为我们冲锋陷阵。”

    “我可以吗?”我觉得吕放的这个计划有些突然。

    “怎么不可以?我们一直都是把你当作战士看待的。”

    其实吕放作为佩姐非常倚重的智囊,在这个春节确实为她做了不少事情。通过调查,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最主要的竞争对手就是红太阳集团和朝阳公司。而且吕放告诉我,他们已经了解到现在红太阳集团在本城的总经理杨凌是我的同学,而那个朝阳公司的副总就是我以前的同事欧阳文化。吕放认为我可以抓住这种关系,彻底地摸清他们的动向和计划,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愧是当兵的出身,这个商场真的被吕放当作战场了!

    我一听吕放的打算,彻底地晕了,我的天啊,杨凌也要我探听绿叶集团的内幕,现在吕放也要我担当这个角色,我是要彻底的“无间道”了!

    以前月儿还对我说做双面间谍很刺激,我觉得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弄得不好,身体会被刀尖扎得体无完肤的。

    看来我得找个人谈谈,让他给我出出主意。

    我想起的这个人是老魏,魏一男。

    自从到了绿叶集团以后,我一直都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在李鸣的公司过得怎么样。

    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老魏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爽朗,他在电话里说:“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忘记了,这么久都不给我电话?”

    我说:“哪里,我是忙得不可开交,这不,一闲下来我就给你电话了。”我觉得自己的这个谎言并不完满,心里感觉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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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人生难得几回醉

    “不和你计较了,今天是找我有什么事,还是找我喝酒啊?”

    “喝酒,当然是喝酒。”

    “喝酒好,喝酒好啊!人生难得几回醉,且把心事付水流。”

    这老魏当嘴就来了一句,还真不愧是省作协的会员。

    当我和老魏坐在湘水人家的一个包房里的时候,我发现老魏还是和以前一样,神态慈祥,一双眼睛坦荡如水。和他坐在一起,我的心里突然就变得宁静,好像波澜起伏的大海一下子平静下来。

    我和老魏扯了一些闲话,当菜上来以后,我们打开了一瓶白酒然后互相品咋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望着面前的老魏,我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的父亲,我的父亲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老魏,我觉得他还是我的师长,我的前辈,我的朋友,我觉得我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向他一诉衷肠。

    当老魏听完我目前的处境以后,他望着我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向你请教啊。”

    “你说一棵草如果长在墙头,它的命运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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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有一句话说,墙头一棵草,风吹两边倒嘛。”

    “是啊,一棵草长在墙上,它的命运只能是被风所左右,为什么?因为它的根基太浅,更因为它是立在墙头,一直都是在风里摇摆,所以它的最终命运只能是枯萎、死亡。”

    “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站在两股势力的中间?”

    “我们不要说什么势力,我们只说草。其实要做一棵草,也应该是长在某棵大树下,大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你没看到那些长在大树下的草长势茂盛,葱翠浓郁吗?当然,如果你有能力,做一棵大树更好,不过这需要根基,也需要肥料,更需要命运的眷顾。做不成大树,做一棵小草也不错。记得以前有篇文章说小草的生命力很强,即使被大石头压住,也能坚强不屈地破石而出。”

    “我学过这篇文章。”

    “学过就好,其实我觉得你就应该作这样的小草,但绝不要做墙头上的小草。”

    “我明白了。”

    “喝酒,来,我们干一个。”

    “干!”

    “干!”

    其实老魏一直在李鸣的公司里干着,现在李鸣的公司里正是用人之际,老魏很被李鸣欣赏,因为欧阳文化已经跳槽到朝阳公司了,而老魏秉承着“士为知己者死”的优秀传统文化,正在和李鸣殚精竭虑地经营着李鸣的那个广告公司。

    “其实并不在于我们能够得到什么,而在于我们能够做些什么。”老魏的话很超脱,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在乎得失的人太多了,所以很多人都觉得活的很辛苦,有几人能够深得“知足常乐”的真谛呢?

    回到我住的那个小窝以后,我仔细咀嚼着老魏的话,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做墙头的那棵草,从很多书和影视剧里,我发现做双面间谍虽然很刺激,但是下场都是死得很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犯不着为了冒险而把自己的名誉甚至生命也搭上。

    但是我该怎么去对杨凌说呢?我想起年少时候的那个梦,那个飘渺的纯情的梦,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随着年华的逝去,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发现有很多东西会变的。就如老家门前的那条大河,再也不是年少时候那么清澈,因为很多人为的污染,它已经变得很浑浊了。

    这个世界有永远不变的东西吗?

    我想起高胜美唱的那首歌《望夫崖》:“山可移,此崖永不移;海可枯,此情永不改。”也许只有山峡的那座神女峰是永久不变的,但是感情会永远不变吗?

    我想起李笛,我回来已经两天了,打她的电话一直关机,问李鸣他也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90后的女孩子再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淑女 ,也许在他们的心里,离经叛道也是他们高扬的旗帜呢。

    第二天我到公司,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呆了一个上午,我发现席总一直没有出办公室,难道她有什么困难或者心事吗?

    在中饭的时候,她终于出来了,她告诉开车去外面,当她上车以后,我问去哪里。她说随便。

    我把车开向城外的高速公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有些话我不便说,有些事情我也不好问,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车里很静,只听见轮胎和地面摩擦的沙沙的声音,我有些不自然,难道就这样一直跑下去吗?

    终于,席总开口了,她说:“大路,你到前面的岔路口下高速吧。”

    我下了高速以后,把车停在路边,席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大路,你知道吗?事情起了变化,廖市长当选了以后,他的方向有了改变,这就是做政客的本质。难怪都说武术的最高境界是无招,做官的最高境界是无耻。现在我算是服了这句话。”

    “怎么?廖市长要反悔了吗?”

    “现在他已经顺利地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处在他那个位置上,要权衡各方面的关系,势必要采取一种卸磨杀驴的做法,我对他本来也不抱多大的幻想,我的计划就是趁热打铁,在他当上市长以后能够拍板帮我把南郊的那块土地弄到手,但是现在情况变了,他的地位变了,所以情况变得复杂了,这些本来我也料到了,只是没有料到的是他变得那么快。”

    “那怎么办?”

    “我要想想,我要想想。”

    车厢里的空调发出“咝咝”的声音,佩姐把靠垫放低了一点,她躺下来,眼睛微微地闭上了,看出来,廖市长的突然变卦使她措手不及。

    其实官场也如商场,没有永远的关系,只有永远的利益。

    躺了一会儿,佩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大路,咱们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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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在佩姐的心里,还没有拿出一个妥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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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和你计较了,今天是找我有什么事,还是找我喝酒啊?”

    “喝酒,当然是喝酒。”

    “喝酒好,喝酒好啊!人生难得几回醉,且把心事付水流。”

    这老魏当嘴就来了一句,还真不愧是省作协的会员。

    当我和老魏坐在湘水人家的一个包房里的时候,我发现老魏还是和以前一样,神态慈祥,一双眼睛坦荡如水。和他坐在一起,我的心里突然就变得宁静,好像波澜起伏的大海一下子平静下来。

    我和老魏扯了一些闲话,当菜上来以后,我们打开了一瓶白酒然后互相品咋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望着面前的老魏,我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的父亲,我的父亲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老魏,我觉得他还是我的师长,我的前辈,我的朋友,我觉得我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向他一诉衷肠。

    当老魏听完我目前的处境以后,他望着我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向你请教啊。”

    “你说一棵草如果长在墙头,它的命运会怎么样?”

    “不是有一句话说,墙头一棵草,风吹两边倒嘛。”

    “是啊,一棵草长在墙上,它的命运只能是被风所左右,为什么?因为它的根基太浅,更因为它是立在墙头,一直都是在风里摇摆,所以它的最终命运只能是枯萎、死亡。”

    “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站在两股势力的中间?”

    “我们不要说什么势力,我们只说草。其实要做一棵草,也应该是长在某棵大树下,大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你没看到那些长在大树下的草长势茂盛,葱翠浓郁吗?当然,如果你有能力,做一棵大树更好,不过这需要根基,也需要肥料,更需要命运的眷顾。做不成大树,做一棵小草也不错。记得以前有篇文章说小草的生命力很强,即使被大石头压住,也能坚强不屈地破石而出。”

    “我学过这篇文章。”

    “学过就好,其实我觉得你就应该作这样的小草,但绝不要做墙头上的小草。”

    “我明白了。”

    “喝酒,来,我们干一个。”

    “干!”

    “干!”

    其实老魏一直在李鸣的公司里干着,现在李鸣的公司里正是用人之际,老魏很被李鸣欣赏,因为欧阳文化已经跳槽到朝阳公司了,而老魏秉承着“士为知己者死”的优秀传统文化,正在和李鸣殚精竭虑地经营着李鸣的那个广告公司。

    “其实并不在于我们能够得到什么,而在于我们能够做些什么。”老魏的话很超脱,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在乎得失的人太多了,所以很多人都觉得活的很辛苦,有几人能够深得“知足常乐”的真谛呢?

    回到我住的那个小窝以后,我仔细咀嚼着老魏的话,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做墙头的那棵草,从很多书和影视剧里,我发现做双面间谍虽然很刺激,但是下场都是死得很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犯不着为了冒险而把自己的名誉甚至生命也搭上。

    但是我该怎么去对杨凌说呢?我想起年少时候的那个梦,那个飘渺的纯情的梦,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随着年华的逝去,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发现有很多东西会变的。就如老家门前的那条大河,再也不是年少时候那么清澈,因为很多人为的污染,它已经变得很浑浊了。

    这个世界有永远不变的东西吗?

    我想起高胜美唱的那首歌《望夫崖》:“山可移,此崖永不移;海可枯,此情永不改。”也许只有山峡的那座神女峰是永久不变的,但是感情会永远不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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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李笛,我回来已经两天了,打她的电话一直关机,问李鸣他也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90后的女孩子再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淑女 ,也许在他们的心里,离经叛道也是他们高扬的旗帜呢。

    第二天我到公司,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呆了一个上午,我发现席总一直没有出办公室,难道她有什么困难或者心事吗?

    在中饭的时候,她终于出来了,她告诉开车去外面,当她上车以后,我问去哪里。她说随便。

    我把车开向城外的高速公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有些话我不便说,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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