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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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是富婆-第26部分
    点作用了,看见他的牌什么样的,就给我一个暗示,我好打牌给他吃,也可以点炮给他。”

    我点了点头:“好的。”

    在打牌之前,我和佩姐已经交流一些打牌方面的经验,也相互约定了一些手势,廖仲会恰好坐在佩姐的下手,在佩姐重新上桌以后,廖仲会手气一下子转过来了,连着胡了好几把,都是佩姐点炮给他的。旁边的范副局长在旁边揶揄道:“席总今天怎么啦,这么垂青我们的廖局长啊,看这炮放的,是不是廖局长的功夫太厉害了啊?简直是遍地开花呀!”

    那个蔡总也有些不满:“怎么席总老是点炮给他啊,也照顾一下我们这些穷苦人吗?”

    廖仲会指着蔡总说道:“你是穷苦人?你们城建一个工程下来,就够你用个几年的了,还在这里来哭穷?简直是大笑话!”

    廖仲会一边说着一边打出一个二饼,我坐在边上,看了一眼廖仲会的牌,发现他这手牌不是很好,不过有四个对,我转眼看了一下佩姐的牌,发现佩姐恰好有着廖仲会的那个对子的牌,我朝佩姐做了一个手势,不一会儿,廖仲会的牌全部都碰了,他变成了碰碰胡带全求人了,当他抓到一个六条的时候,恰好他碰了六条,他开杠,然后按了麻将桌上的骰子,他全求人吊的是一饼,这次杠上开花他恰好开出来的两张牌都是一饼,廖仲会惊喜地大叫一声:“天啦,这不是真的吧?碰碰胡加全求人再加两个杠上开花,是四个大胡,他抓了一个鸟,恰好是全中,他们打的是五十块一炮,这把牌廖仲会进账将近两万块。

    打完这手牌,廖仲会对其他人说:“我这牌是不是太绝了,我听说能够打这样绝的牌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今天是不是别玩了?”

    旁边的范副局长笑着说:“我说廖局,你也信这个,是不是赢了钱就想溜啊?”

    “哪里,哪里,我打牌怕过谁呀?”

    打了这副牌以后,廖仲会的手气变得很顺,加上佩姐的喂牌,不到十点,那个蔡总就没钱了,佩姐随手丢了一万给他,也扛不住廖仲会的手气,眨眼全部输光了,他们只好约定改日再战。

    看着范副局长和蔡总走远了,廖仲会从麻将桌的抽屉里丢了一千块给我:“来,吃红啊!”然后转头对佩姐说,“谢谢你席总!”

    佩姐笑着说:“谢我干什么,是你的手气好吗?”

    “哈哈。”廖仲会干笑两声,“手气是客观的,但是没有主观努力,事情还是办不成的,你说,对吗?席总。”

    “呵呵,廖局长真会说笑。”

    “我走了,改日我们再战啊!”

    “再见!”

    看着他们走远,佩姐对我说:“看来这个廖仲会也是一个聪明人,也不枉费我的一番苦心。”

    “今天他可赚饱了,我估计他又会约那个黄秋韵去酒店的。”我说。

    “那你先去看看吧。”

    “好的。”

    我来到神怡大酒店,看到伍秀媚在那里上班,这个星期轮到她值晚班了,我走进大堂的时候,朝她笑了一下,然后到了我预定的那个房间。

    打开接收器,果不其然,我看到了廖仲会拿出今天晚上他赢的那一大把钱,赛到了黄秋韵带来的那个手袋里,黄秋韵在台上一挥手一投足,婀娜多姿,优美动人,但是看到这些钱,也像那些普通女人一样,眼泛绿光,抱着廖仲会的大头吧嗒亲了一口。

    我知道廖仲会赢了钱肯定很兴奋,接下来就又要大战一番了,我看着这样的镜头也有些热血沸腾,我想我有多久没有做这事了呀?

    第129章 想家

    佩姐告诉我,这次土地拍卖除了由国土局具体承办以外,主管这件事情的其实是市政府。我知道她的意思,只要现任的市长廖仲贤点头,这块地就有了归宿。但是官场的事情也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以前佩姐和廖仲贤的关系那么好,现在随着廖仲贤的升职,他的眼光也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前程,和佩姐的关系有了越来越深的隔阂,佩姐也为这事感到担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官场也好,商场也好,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想到利益这个词,我沉吟着,打开电脑找到存在里面的一份文件,这是佩姐和廖仲贤的儿子廖子杰谈话的录音,当时是我用手机录下来的,我打开这份文件,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却可以听得很清楚,廖子杰到国外已经半年了,佩姐送给他的费用估计也差不多完了吧?怎么没见他打电话过来呢?难道这小子在那边勤工俭学能够自谋生路了么?看着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我料想他也吃不了这个苦。

    我也好久没有看到杨凌和李越了,佩姐交代守在绿叶集团,不要我到蓝天股份公司去,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我想给杨凌和李越打电话,但是我觉得拨通了电话以后我又该说什么呢?

    有一种浓重的孤独感袭上心头,我发现自己的周围竟然没有一个我可以说话和信赖的朋友,也没有一个可以一诉衷肠的亲人,我有些悲哀,拿出手机不自觉地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是母亲接的电话,她开口就问:“七七,你怎么啦?是不是病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么晚了还给家里打电话?”

    听了母亲的话,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哗的一声就流出来了,我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声音放平静下来,对着话筒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你这孩子,尽说瞎话,回家又不是千里万里的,你想家了就回来啊,妈养了几只鸡,你放假的时候回家,妈炖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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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好的。”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倾泻而出,为了不让母亲听出自己的悲伤,为了不让她老人家担心,我没有和她说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谁知电话挂断不到半分钟,电话铃又想起来,我拿起手机,听到的是父亲那苍老的声音:“你怎么了,你妈老念叨,今天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给家里打电话了?”

    “我没什么啊,只是想你们了,就打电话问候一下你们啊!”

    “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呀?”

    “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就好,过几天回家吧,我和你妈也想着你。”

    “好,我一定回家。”

    出来这么久了,我也随着佩姐为了南郊的那片土地牵肠挂肚。

    我发现春节从家里出来以后,一晃就差不多三四个月了,这天气也开始回暖,到了晚上,盖上被子就觉得发烧,蹬开被子又觉得发冷。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听到在乡下的时候那一片蛙声,那是偶尔从窗外吹进的一丝丝微风还是让我感觉到了春天的气息。都说“那个少男不钟情,那个少女不怀春”,为什么要把少女钟情男孩子叫做怀春呢?为什么要把动物发情也称作叫春呢?是不是春天更容易勾起包括人在内的一切动物的荷尔蒙呢?

    时间过得很快,它好像抓在手掌心的细沙一样,就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在指缝间漏掉了。

    当我早上从睡梦里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春天来了,温度也慢慢地升高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刚刚七点,我伸了一下懒腰,正想回到被窝睡个回笼觉。突然,手机铃声在这个静谧的早上刺耳地响起来,我拿起一看,惊奇地发现竟然是李笛打来的。

    李笛在电话里告诉我,明天是清明节,他们学校放假两天,要我去学校接她,怎么一下子就清明节了,我看见手机上显示是四月五日,才想起从今年开始,国家已经把清明节设置为法定假日了,到了清明节,我也要回去为祖父祖母还有祖宗扫墓了吧。

    我开着佩姐的那部车子来到学校门口,大老远就看到李笛在那里等着,我鸣了一下汽笛,李笛走过来钻进了车里,她朝我笑了一下说:“怎么,今天开着你们老板的车子来显摆了呀?”

    “我哪有这意思呀,这不是顺便吗?”

    “正好,我今天想回去一趟,你就用这车子送送我!”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难处吗?”

    “有点,我要向老板请示一下。”

    “瞧你那点出息,好了,你就向你们的富婆老板请示一下吧!”

    我从车上下来,给佩姐打了一个电话,佩姐听了我的要求,沉吟了一下,他告诉我,开着车子送李笛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她要我这次去李笛的家里要想办法把她老爸李?拉来本市就最好了。佩姐对我说,南郊土地已经公示,招标迫在眉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现在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最后佩姐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还记得狐假虎威那个故事吗?

    我有些茅塞顿开的味道,李笛的父亲李?是省国土厅的领导,如果把他请到本市来,那么包括市国土局还有市政府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即使他不开口,但是只要他来就是一种态度。

    但是李?是那么大的一个领导,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即使上次去他家里,李笛说我是她的同学,也引起她的家人的怀疑,如果不是提起我父亲的名字,我估计准没有好果子吃,因为李笛还是一个中学生,我和她走得太近,势必引起她父母的反感。这次,佩姐要我想法请李?来本市,我觉得这虽然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我怎么才可以做到这点呢?

    第130章 晴朗的清明节

    回到家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闻着家里和外面泥土的气息,总是有着一种心旷神怡的感受,母亲忙里忙外,父亲不住地招呼地招呼着蜂拥而来的乡亲,这次回家,比上次回家的动静还要大。虽然李?再三交代我,他只是悄悄地回到30年前住过的地方看一看,而且他也没有带其他人,只是坐了我的车来的,一路上我除了给佩姐打了一个电话以外,其他人都没有透露什么信息。

    但是我的车子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子里还是引起了一阵轰动,周围的村人看着我开着这么高级的轿车回家,嘴里都发出啧啧的赞叹,而当李?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有那些年纪和我父亲差不多的村民,即使相隔了三十年,还是有人禁不住探询:“这不是发贵吗?”

    李?回过头来,不住地和那些熟悉的上了年纪的人打着招呼,看来即使相隔了这么长的岁月,有很多东西还是留存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无法抹去。看着李?一副开心的面容,看着他那额头舒展的皱纹,我觉得他现在的心里肯定是激动而又开心的。

    当父亲从屋里走出来,他们两个好像电视一样,嘴里一个叫着“力哥”,一个叫着“发贵兄弟”,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对方的肩膀,那眼泪和鼻涕流的满脸都是。

    我家那个大厅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看到大厅正面墙上我爷爷的挂着黑框的照片,李?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想起上次我看到李?操练的那套拳术,我知道那时候祖父和父亲肯定对他很好。

    我很少看到这种场面,只是在电视里见识过。周围围着的村民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现在看到李?朝着爷爷的遗像鞠躬,霎时安静下来。鞠躬完了以后,那些小孩子和女人以及根本不认识李?的人都退出了大厅,只留下了几个在村里辈分比较高,也可以说是德高望重的老人,看来村人在这个问题上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

    我绝对没有想到李?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当我到了他家里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完全比上次不同,对我很热情,也没有追问我和李笛到底是不是同学关系,而是热情地招待了我,当我和他喝了几杯酒以后,我趁着酒兴,邀他到南川镇樟树村走走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犹豫,满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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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和李?开车出发了,李笛被她妈妈留住了,娘俩也说些体己话,就让我和李?两个人走了。这样更好,我觉得如果带着李笛回家,我还真不知道向父亲母亲怎么解释。

    今年的清明节是一个响亮的晴天,人站在太阳底下,不到五分钟就会觉得热烘烘的,因为头天晚上我便打电话回家通知了父亲,家里买了好多菜,都是鸡鸭鱼肉之类的,我早交代了母亲,人家是省城里的大官,对于那些大鱼大肉早就吃腻了,我要母亲多准备一些家里自家种的小菜,或者田间地头的野菜更好。母亲还说我不懂事,说人家大老远跑来,能让人家吃那些以前猪吃的野菜吗?我对母亲说,现在时代进步了,城里人就好这个!

    在吃午饭之前,我和李?以及我的父亲来到了祖父的坟前,李?在祖父坟前拜了几拜,然后对我父亲说:“奎叔是个好人,也是一个老实人。如果没有他,我的脸也许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模样,我在你家里呆了那么久,是他用自己的行动用他的语言鼓励了我,所以我才顽强坚持了下来,我是个无情的人,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来看他,我有愧啊,我对不起他!”

    父亲拍拍李?的肩膀说:“他知道你工作忙,他也时常念叨你,知道你在省城里有出息,其实他比谁都高兴。”

    李?摇了摇头,无声地叹息了一下。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也在心里叹息了一下。其实李?说没时间来看祖父,那绝对是假的,只是因为祖父是农民,中国的农民永远是被忽视和漠视的一个群体,但是也是最善良最朴实的一个群体,他们的胸怀永远是最宽广的也是最豁达的,在近代他哺育了中国革命,在现代也为中国的改革开放不遗余力地贡献着自己的心血和力量,但是他们却永远站在了最底层,永远被主流社会抛弃在了一旁。

    吃午饭的时候,除了村里那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以外,村上的书记和村主任也来了,大家在一起觥筹交错,很是热闹。

    李?啜了一口父亲酿制的谷酒:“这真是好酒啊,都有几十年没有喝过这么纯的酒了!”

    父亲眉开眼笑:“你在省城里喝的好酒可不少,是不是都没有这个酒好呀?”

    “是啊,我在城里的喝的酒,确实不少,也确实很高级,但是哪里有这个酒纯正啊!你们知道吗,我喝的酒不但没有这个酒纯,就是那喝酒的气氛和心情也没有现在纯啊!”

    这话有点深度,我估计父亲和周围的村人难以理解,只见他们端着酒杯都是喜笑颜开地劝着:“酒好就多喝一点啊!”

    “大家都来干一杯!”

    “好,好,好!”众人一起干杯。

    现在有个段子说喝酒的:不会喝酒,前途没有;一喝九两,重点培养;只喝饮料,领导不要;能喝不输,领导秘书;一喝就倒,官位难保;长喝嫌少,人才难找;一半就跑,升官还早;全程领跑,未来领导。李?毕竟在官场浸润良久,酒量也是惊人,喝了十杯以后,那些陪酒的人舌头开始打结,还有的脸红得像猪肝一样,父亲也开始坐在那里东倒西歪,嘴巴说话也说不完整了,只有李?我自岿然不动,说话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我因为在那里帮母亲打下手,没有坐在酒桌旁,所以对这些人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陪酒的人还算没有醉到糊涂的分上,他们一个个借故离开了酒桌,最后只剩下了李?和父亲还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以前的那些轶事。

    当父亲招呼我再敬李?两杯酒的时候,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这个时候,是谁来了呢?

    第131章 鹅里面插只鸭

    乡下人形容那些不速之客或者不合群的人,喜欢用这样一句俗语:“鹅里面插只鸭。”

    还好,那些陪客的村人已经散了,只有半醉的李?和已经有了九成醉意的父亲还在那里胡吹乱侃。而坐在旁边的佩姐和廖仲会没有插话的余地,特别是这个廖仲会一直陪着满脸讨好的笑意,他插不上话,也不好意思离开,而我和佩姐也傻坐在这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李?说了一句话:“我们散了吧!”

    我们三人松了一口气,而我的父亲像烂泥一样已经瘫在座位上,李?回头对我说:“扶你的父亲回房里休息吧!我也醉了,好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也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你们自便吧,我也先去休息一下!”然后他也转进了另外一个房间,甩下我们三个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佩姐推了推廖仲会的胳膊:“廖局,好像这位省厅的领导根本不认识你呀!”

    廖仲会说:“我和他没有什么接触,只在开会的时候我在台上看过他。”

    “难怪他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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