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夫君来爱我诱夫记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偷个夫君来爱我诱夫记-第4部分
    孙家的下人见有人乘动车而来,连忙召唤老爷子出门迎接,孙老爷子一身贵气,气度不凡,穿过一匹又一匹的马,拱手对车行礼道:“车上坐的当是宇公子?”

    车上跳下个车夫,见到孙老爷子,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孙老爷,这这大喜的日子,小的实在不敢打扰孙老爷,但是……实在是迫不得已,方才在路上,公子乘坐的动车突然出轨,公子连人带车翻到河里了,小的坐着礼车行了一段路才发现公子的动车没跟上来……还请孙老爷派人去营救我们家公子……”

    作者题外话:仅以此章纪念温州动车出轨事件,为事件死难者默哀。

    娶亲(三)

    ( )孙老爷闻言大惊失色,忙叫管家领了几个精干的人尾随车夫而去,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别的原因,孙家人婉言谢绝乘坐宇公子的动车,而是自己备车。

    后续的事情我们不得而知,约莫又站了一刻钟的工夫,听得前面有人在叫我们的号数,穆童早已累得骑在小斗身上,听见叫声,驾着小斗就蹿了进去,把孙家一干下人吓得退避三舍。

    张灯结彩的巷子口站着一位胸戴大红扎花的青年,点头迎接前来道贺的乡众。看不着新娘,能看到新郎也不错,至少,得看看传说中孙家的长子是何等人物。

    可惜孙少爷始终低着头,我边走边回头看,脖子都快扭断了,也没等到他抬头让我惊艳惊艳,或者惊吓惊吓。估计孙少爷一个早上都是点头,脖子已经僵硬,索性保持低头的姿态,端端一个婚礼,弄成认错大会,新郎一副强撑的模样,半个身子已经挨着墙。我看了看身后绵延不绝的队伍,心想,新郎今晚怕是不能洞房了。

    耳边突然响起卫衍的声音:“咿?这位新郎官我瞧着有几分眼熟……”

    我疑惑地转头望向卫衍,卫衍那厮不知中了什么邪,竟拿扇子点新郎的下巴……

    四面八方的喧闹声顿时安静下来,我尴尬地迎着众人的目光赶紧上前拉着卫衍就走:“你不要这么丢人好不好,他是新郎,若是新娘,你岂不是要扒人家衣服?我竟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

    说完我自己抖了一抖,卫衍这么大还不成亲,莫不是传说中的断袖?

    卫衍没有应我,目光四下飘忽了一下,我方明白过来,说话的当口,孙家的下人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

    当众调戏他们家少爷,是个女的也就罢,就当少爷勉强占占便宜,偏偏是卫衍,显然是少爷勉强被占便宜,一来一去,差价几何,孙家是生意人,立刻就算得分明。

    为首一位管事模样的人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若是真心为我们家少爷道喜的,孙家欢迎;若是来生事,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说完,几个人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掏出家伙,多是刀啊剑啊,令我费解的是,有个居然掏出一柄长矛。

    我连忙摇着手:“误会,误会。”却说不出误会什么,因为连我自己也深信卫衍是在生事。

    卫衍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朝着新郎官慢悠悠地说道:“子郁兄,大喜日子,孙家竟是这般待客的?”

    那位含羞带臊地转过身去的新郎官闻言艰难地转过身子,一脸尴尬地拨开人群,朝我们走来,讪讪说道:“卫兄,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不成?”

    我觉得那愈走愈近,盛装打扮的新郎官似乎在哪见过,尤其是眉眼之间那点气质……对,就是很神经病的气质……真是熟悉得很啊……

    “孙子郁?你是孙子郁?!”我的脑子突然通了车,比宇公子的动车还快,辛苦地想起一个人,和辛苦地抓到一个人的兴奋感是相当的,兴奋的我居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忍不住抓住子郁的下巴来回拨弄,确定这张脸的每一个角度都是孙子郁。

    没错,的确是他,太让人惊讶了,孙子郁居然是孙家大少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当初我怎么就看不出他是这么有钱的人呢?在这种列国战乱,百姓疾苦的年代,我遇到的三个男子个个都是有钱人,不得不说,我与钱人的确是有几分渊源的。

    娶亲(四)

    ( )穆泽在身后“咳咳”清了清嗓子,我才突然醒将过来,这么当众调戏子郁,若是被那位新娘看到,我会横着离开孙家的,子郁的新娘定是那位小闲姑娘。难为子郁追了闲姑娘那么久,总算修成正果,真是可喜可贺。

    忙松了手,又忍不住低头看着子郁始终垂着的脑袋:“子郁,你这么一打扮,还挺像新娘的么。”

    卫衍忍不住插嘴道:“语语,子郁兄是新郎……”

    “我知道,子郁,说起来是新郎,可是有这么害羞的新郎么?你看看你看看,跟小家碧玉似的,倒像是被娶进门的新娘子……”

    穆泽咳得越来越剧烈,再这么咳下去,怕是连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他自己咳死了不碍事,若是传染给我们……当下皱了皱眉说道:“穆泽,你该请个大夫看看……啊,孙老爷……”

    穆泽终于停止了咳嗽,抚着额头一脸无奈。

    孙老爷铁青着脸看着我,冷冷地问道:“郁儿,这几个是什么人?”

    郁石化了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连忙说道:“爹,这几人是孩儿的朋友。”

    “既是郁儿的朋友,当请上座,怎好意思让贵客站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孙德,带这几位贵客到听轩阁。”

    yuedu_text_c();

    我听着“听轩阁”的名字有几分耳熟,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跟着孙德走了老长一段路,才突然想起有本书上看到过一个叫“听雨轩”的地方,名字挺美,却是茅房。

    当下猛地停住脚步:“孙……孙管家,听轩阁是什么地方。”

    孙德面无表情地瞟了我一眼:“好地方。”

    我确定听轩阁就是茅房无疑了,这个孙老爷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我们不过开了孙子郁几句玩笑而已么,居然将我们一干人等安排到茅房,这等肚量难怪要被灭了国。

    卫衍见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凑过来悄声问道:“怎么了?又对什么事愤愤不平?”

    “我哪有?”

    “你一会捏拳头,一会眯着眼睛恨恨地盯孙管家,嘴角还一撇一撇的,脸也一抽一抽的,你说有没有?”

    我想象着自己的形象,有那么不堪么?

    “我没有……我那是传说中的近视,近视你懂么?”

    卫衍:“……”

    孙管家突然回过头来:“你们在说什么?”

    卫衍:“没什么,她说她的嘴近视了。”

    我:“……”

    穆泽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道:“一派胡言,嘴有近视的么?”

    卫衍笑了笑:“是啊,语语向来都喜欢胡说八道,跟她娘一样。”

    我对卫衍一笑还一笑,然后转头和穆泽嘀咕:“你说得没错,他真是一派胡言,说得好象认识我娘似的,我自己都不认识我娘……”

    “就是……”穆泽得了鼓励似地挺直腰杆,“我也不认识……”

    穆童把小斗折磨得死去活来,骑着它一狗当先,蹿得老远,远远地挥臂高喊:“娘,你们快点快点!听轩阁到啦,快来看,有很多姑娘在跳舞,前面那个长得很像花花……”

    我望着面前用小篆写的三个大字“听轩阁”,耳边闻着丝竹之声,暗暗擦了把汗,不是茅房么?原来小肚鸡肠的是我……

    作者题外话:下节预告:有两位冲着小卫来的姑娘出现了,小闲有木有出现哩?

    娶亲(五)

    ( )孙德说听轩阁是个好地方,果然不假,我们一行人围坐在一张雕工讲究的梨花木桌子前,对面是一座亭榭,几个身资卓然的女子正踩着音乐翩翩起舞。

    我对舞蹈其实没什么接触,但却无师自通,能轻易看出一个人跳得好坏,这点和我天生会吹笛子一样令师父费解。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费解,在此之前,我曾几度怀疑,自己忘记一切之前是个青女子,但凡青女子都会学一门半门的技艺镀镀金。青女子漂亮的脸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漂亮的技艺则是勾引有文化的男人的,而一般有文化的男人容易冲动,一冲动就付上几倍的价钱。

    当然我不能把这个想法告诉师父,否则,以师父那么痛恨上青的个性,会拎把扫把把我赶下山。

    一曲舞毕,几个女子盈盈退下,一位身穿湖蓝裙子的姑娘引起我的注意,她的舞姿明显是刚学不久的,相较其他姑娘,显得柔韧不足,刚硬有余。如果没猜错,她在学舞蹈之前应当是习武之人。

    穆泽看得入神,方才是一边打着节拍一边看的,我想听听他有什么看法:“你有没有瞧见方才那位穿蓝色衣服的姑娘?”

    “那位左脸有酒窝,右边没有,方才跳舞的时候不小心勾到前面姑娘的裙子的那个?”

    闻言,卫衍和穆童不约而同地朝穆泽看来,小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叼着半个鸡翅也看着穆泽。

    “你观察得蛮仔细得么?我都没注意到。”我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老实说,穆泽,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穆童立刻忿忿道:“就是那个长得像花花的?穆泽,君子不夺人所爱……”

    yuedu_text_c();

    穆泽连忙摆手:“小语你不要胡说,我是看她和你一样有酒窝才多看了两眼……”

    穆泽害羞我知道,我不好反驳他,其实九儿也有酒窝。

    但是我不反驳,不是因为穆泽,而是因为酒窝姑娘端着个果盘笑盈盈地朝我们走来,长长的袖子懒懒地垂下,露出的半截玉臂明显比酒窝吸引目光,不知道令人眼谗的是她手里的水果,还是她。

    穆泽下意识地起身,伸出手来:“有劳姑娘了。”

    姑娘朝他春暖花开地笑了一笑,把果盘放在卫衍面前:“公子何时到了周国?也不跟之宸通通气,之宸好派人去接公子。”说着从水果下面抽出把刀子,在卫衍面前晃了晃。

    吓得我抱起穆童就躲。

    只见手起刀落,一个新鲜的橙子已经如盛开的花,均匀地切成瓣,拼在桌前。

    卫衍浅浅一笑,呷了口酒:“之宸不是在李国么?何时到了周国?之谨与你一向如同双生姊妹,她竟没同你在一起?”

    穆泽的手被晾在空中,尴尬地抽回,怏怏地坐在我身边小声说道:“卫衍这个人,是个花花公子,到哪里都有漂亮姑娘认得他。”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我心里委实不痛快,卫衍与之宸显然是相识的故人,在我看来,每一个女故人,都有可能是倾心卫衍的,或者是被卫衍倾心的,或者是互相倾心的。

    娶亲(六)第2更

    ( )之宸两指拈起一瓣橙子,挨着桌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剥去橙皮,然后将果肉递到卫衍面前。

    卫衍这厮,竟然不拒绝,张口把它给吃了。

    我决定了,三天不和卫衍说话。我很生气,虽然理智告诉我,我实在没什么资格生他的气,他充其量是穆童的干爹,虽然他说过喜欢我,但那和名妓李香香对着台下的公子哥们打飞吻一样是不可信的。

    穆童鼓着一张小脸,看样子也很生气。

    同是天涯生气人,穆童往我身上靠了靠:“娘,干爹怎么见一个爱一个?太过分了。”

    “不过吃了一口橙子么,哪里就能算爱了,你看我以前抢了你穆泽叔叔多少橙子,都爱不起来。”我觉得自己的辩驳连自己都不信。

    穆泽闻言吞下口里的酒说道:“那是你……我可是……”由于穆泽贪酒,吞得太快,呛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等了他一会,见他还在咳嗽,表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你真该请个大夫了,身上已经有钱了,不能这么抠门。往后哪个姑娘嫁给你,还不是要吃尽苦头……”

    穆泽咳得更厉害了。

    穆童捏着拳头问,小脸气得通红:“娘,那吃两口橙子算不算?”

    我僵了一僵,穆童这孩子,为何要一再提醒我,我都特意转过头不看了,他还要现场描述给我听,真是个残忍的小孩。

    我摸了摸穆童的头,看着他一脸幽怨,说道:“那……那可能表示你干爹喜欢吃橙子……好,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就算他是,我们也没权利阻止,再说,你不也是见一个爱一个,如果娘没猜错,你是看上这为之宸姑娘了。”

    穆童低下头,揪着小斗头上的毛:“我没有,就是觉得她挺像花花的……娘,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花花娶回家?”

    “这个……啊……你要像你干爹那么大,哦不,那太老了点,至少要像你穆泽叔叔那么大。”

    穆泽一口气终于顺过来,闻言满嘴酒气地打了个嗝:“小语,不如我们成亲一次给童童看一下,他就知道了。”

    “穆泽你走开,臭死了……”

    穆童也跟着白了他一眼:“穆泽叔叔,不要在人家伤心的时候开这种玩笑。”

    穆泽:“……”

    说话间,那边之宸姑娘已经剥开第四片橙子,两人你侬我侬的,眼里只有彼此,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寻思着看孙子郁成亲的好戏也看不成了,不如在我想拎把刀杀掉这对狗男女之前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yuedu_text_c();

    “公子就这么吃了,不怕之宸在橙子里下毒么?”之宸柔柔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刚挪动的屁股立刻塌实地坐回去,看不成子郁的好戏,看看他的也不错。

    真是峰回路转啊,原以为是红颜知己,谈笑间变成红颜杀手,爱心牌的橙子居然是温柔飞刀,人生无常得好似宇公子的动车,不一小心就偏离正轨了。

    卫衍又抿了一口酒笑道:“之宸忘了,我是死过两次的人,早已百毒不侵了?”

    作者题外话:十点之前还有一章

    娶亲(七)第3更

    ( )之宸的手指僵在空中,橙汁顺着纤细的手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良久,放下手中的橙子,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低低地说道:“是了,公子的心也早已死了……”说罢,抬眼望着远处喧闹的处所,轻轻叹道,“孙家的排场比起李国的摄政王,孰大孰小?”

    卫衍淡淡说道:“李国还有摄政王么?”

    “在之宸的心里,李国没有君主,只有摄政王。”

    卫衍笑了:“你这话在这里说说无妨,若是在李国,千万不可乱说。”

    之宸的目光往我们几人飘了飘,我们仨不约而同地同时低头扒着空空如也的碗,装模作样地吃起空气。

    “公子,你怎么不问问之谨如何不来见公子?”

    “我方才问了,你忘了。想是不方便说明,我便不好强求。”

    “公子就是这样,之谨前进一步,公子便后退一步,之谨在原地不动,公子也决然不会向前一步。”

    我听不大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取了两个勺子比划着她的话,一会前进,一会后退,比划了半天,我弄懂个大概,悄悄问穆泽:“她刚才说的,应该是跳舞?”

    于是穆泽一口酒又呛住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穆泽真该好好看看了,莫不是染上传说中的肺痨,真是那样,师父一定会把他逐出师门,送回吴国叫他父亲花大笔银子精心治疗,顺便叫穆药以七点八折的优惠价卖点药给他们。

    之宸姑娘又说道:“之谨不愿再等公子,她等了公子三年,女人的一生有几个三年?之谨决定要嫁人了,今日过后,她便是孙家的长媳。我没想到公子会来,她也一定想不到。公子此番来,是后悔了么?”

    轮到我一口酒呛在喉咙,呛得我痛不欲生,忍不住恼怒地踩穆泽一脚,都是他传染给我的。

    等等,她说什么什么之谨是孙家的长媳,孙子郁娶的,不是林小闲么?

    和我一样惊讶的还有卫衍。

    “你说,今日孙家娶的,是之谨?”

    “是啊,孙家娶的是周国盐运史的遗孤安之谨,安家虽是没落之族,嫁给孙家倒也门当户对。孙家看中的是之谨的才学品貌,之谨从来就是一颗明珠,只可惜,公子从未将她看在眼里。”

    “孙子郁待她如何?”

    之宸笑了,真真一个笑靥如花的美人:“公子到今日方知错过未免太迟了些。世间的男人,哪一个比得上公子无情?孙家大少爷待之谨再不好,也比公子好。”

    卫衍默然许久,轻轻叹道:“之谨……合该找真心待她的人。”

    之宸闻言“豁”地站起来,愤怒地说道:“之宸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