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夫君来爱我诱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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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夫君来爱我诱夫记-第4部分(2/2)
未想过公子竟是这样的人!公子不知珍惜,便要诅咒之谨在孙家过得不幸么?你且看着,之谨会在孙家活得风风光光,夫妻和睦,琴瑟和谐。你看着,之谨离开公子是之谨之幸。”

    之宸含恨离去,那边已然响起喜婆兴奋绵长的叫声:“拜堂咯拜堂咯――”

    娶亲(八)

    ( )那方一对新人被推搡到堂前,堂上坐着孙老爷和孙夫人,两老笑得好似自己要成亲。新娘盖着大红盖头,她此刻的表情我是看不见的,但孙子郁的表情却是面无表情,不知是因为站太久了,还是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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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求二字,下决心时都是信誓旦旦,却没有多少人能坚持到最后,子郁找寻林小闲一年多,终究还是放弃,和别的女人成亲。他停下了追逐的脚步,林姑娘不知还身在何方,假以时日她突然回头,看见身后的孙子郁早已离她千里,她心里会是怎样一番感受?

    我望了望天,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大好天气,竟有些阴沉沉的,想是要下雨了。

    巷子的尽头响起熟悉的声音,火急火燎的一听就知道是传说中的动车来了,不同于先前那辆动车的是,现在来的这辆,马基本上都是一瘸一瘸地走着来的,再看那本该装饰豪华的车身也是破败不堪,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实在是不协调。

    孙家的下人连忙迎上前去,兵分两路,一路将车上的宇公子搀扶下来,另一路火速将碍眼的马车拖离现场。

    宇公子被几人架下车,随后跳下来的,竟是一位姑娘。

    穆泽见状,立刻将他平日所学融会贯通,得出如下结论:“这位公子哥,肯定是在车上和姑娘眉来眼去,没注意前方马失前蹄,才不小心翻到河里去的。可见红颜真是祸水啊,一祸就祸到水里去……”

    “祸你个头啊,没看人家姑娘一身干净,哪像掉到水里的模样?”我顶了他一句。

    穆泽细看了看补充道:“那就是他想跟人家姑娘眉来眼去,被姑娘一脚踹下河了。”

    “那倒是有可能……”我边说着边跳起来,因为依那位姑娘的模样,我还真相信她能做出这种事。

    人生真是太刺激了,那位姑娘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孙子郁苦苦追了一年的林小闲。

    我预感到有事发生,来不及打声招呼就蹿出门去,卫衍在身后叫我:“语语,你要去哪里?”

    “去看好戏,新人旧人齐登场了,百年一遇,现场直播,快来快来!”

    依稀听得穆童无奈地说道:“干爹,你要习惯,我娘就是这么个爱管闲事的,尤其是风月场上的事……”

    穆童,你竟敢在你干爹面前诽谤我,这笔帐老娘先记下来。

    又听得卫衍说道:“我早就习惯了……”

    林小闲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土,四下看了一眼:“哇,孙德,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还到处喜气洋洋的,不会是有人要成亲?”

    孙德一脑门的汗,讪讪笑道;“是啊是啊。”

    “谁啊?谁成亲?怎么没请我喝喜酒?”

    孙德打着马虎眼,做了个“请”的手势:“表小姐,不如,我们去听轩阁坐一坐。小的这就禀报老爷。”

    我算弄明白,凡是孙家觉得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的,全都弄到听轩阁去。

    “孙子郁!孙子郁!”林小闲才不管那么多,扯着嗓子开始唤新郎官的名。

    四邻八乡的人们都朝她望来,孙德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拖她,哪里是她的对手,三下两下被她撂倒在地。依旧不依不饶地喊着:“孙子郁!我回来啦!”

    孙家人如临大敌,主角配角挨个地从内院奔出巷子,最后一个隆重出场,正是一身大红,脸却比纸还白的孙子郁。

    娶亲(九)

    ( )“小闲……”孙子郁脚下一软,险些挨着墙根滑倒。

    孙老爷养了儿子二十年,对儿子的脾性十分了解,颇有预见性,伸手一提就将孙子郁提得稳稳当当。

    林小闲朝孙老爷行了个礼:“表舅好,一年不见,表舅越发精神了,陌晓鱼的说得对啊,四十岁的男人一支花,表舅您开得正妖艳,就像吴国凌家的陈年老酒,越放越醇,我就觉得,您比子郁醇多了。”

    若换在平时,孙老爷应当会“哈哈”笑两声,再宠溺地骂一声:“你这丫头,就爱贫嘴。”,可惜眼下,孙老爷却半点笑不出来,孙老爷不笑,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笑。一个个努力地露出沉重的面容。

    “什么陌晓鱼,一介女流,成日里净作些滛辞艳赋,说出此等不堪入耳的言语!把天下的良家女子都荼毒成什么样了!”

    我很羞愧,因为我也是陌晓鱼的忠实读者,当年为了看她的书,还到山下的书库偷过,后来被师父知道,罚了两顿饭没吃,自那以后,我再看书,都要先准备些干粮随身带着,以至于到现在渐渐成为一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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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闲愣了愣,许是意识到在这种日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孙老爷的玩笑不大合适,忙转移正题:“……今日是谁成亲啊?不会是子恒表哥和影儿妹妹?”

    孙老爷尴尬地朝孙德使眼色,孙德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拍身上的土,便又要伸手拉小闲。

    泥鳅似的林姑娘一个抽身,顺利地让孙德扑了个空,三两步站在孙子郁面前,总算露出几分羞涩:“子郁……我想好了,天涯海角有时尽,回到家里是百年……我走了五个地方,已经看破一半红尘,若是再走下去,怕是彻底看破,就嫁不了你了,所以……我悬崖勒马……以后不走了……”

    孙子郁像被狠揍了一顿,还没从迷糊中清醒,喃喃说道:“那很好……很好……”

    林小闲见子郁这副模样,脸色更深了一层:“子郁,你开心,我明白,当这么多人的面,收敛些才好,毕竟今天是子恒的大好日子……咿?子恒成亲,你怎么穿成这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四周一片寂静,上千号人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傻姑娘。

    小闲的笑容在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走出来时僵在脸上,新娘子风姿绰绰,轻轻提起裙裾,在丫头的簇拥下迈着盈步走了出来,朝小闲露出明媚的微笑:“听说表妹来了。”说着,娇嗔地看了孙子郁一眼,“相公,怎么不请表妹进去喝杯喜酒?”

    我习惯于看人脸色,刚刚忘却的那段时间,我就像一只时刻竖着的刺猬,敏感地捕捉别人不善意的眼神和声音,即便是善意的,也会努力地寻找不善意的成分,甚至因为这种敏感忽略别人本来是善意的表达。

    尤其是在面对不喜欢的人,这种技能会被无限地放大。

    我不喜欢安之谨,一部分因为小闲,更大的部分因为卫衍,一个女人,在我还没见到她就已经让我不喜欢了,这种感觉我也很无奈,原本以为见到她可以缓和一下内心的抵触情绪,没想到,见到她,我更讨厌她了。

    谁叫她长得那么美?

    于是在不喜欢她的前提下,我从安之谨的笑容里读出一丝不善的意味。

    娶亲(十)

    ( )“子郁……她是谁?”相比安之谨,小闲的不善显得直接许多,话音刚落,已经从背后拔出细细的**剑。

    “小闲,你不要胡来……”孙子郁连忙挡在安之谨面前。

    这一举动直接刺激了小闲,她恼怒地一把将孙子郁推到一边,剑端指着安之谨,话却向着子郁说的,说得咬牙切齿,如果名字也可以嚼碎,孙子郁怕是已经粉身碎骨了:“孙子郁,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洞房了!”

    我觉得这话气势上差了些,她怎么不说“我就让你们孙家绝后”呢?仔细一想,小闲这话显然经过了严密的思考,因为孙家不只孙子郁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孙子恒。

    安之谨不慌不忙地迎上小闲:“相公和林姑娘的事,先前我也略有耳闻。从来令人称颂的感情莫过于郎有情妾有意。可惜子郁和林姑娘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当日林姑娘未能珍惜和子郁的情缘,今日到此不顾体面大闹别人的婚礼,林姑娘从小到大任性习惯了,子郁容得了你,我却不能。我是孙家明媒正娶的媳妇,论辈分,林姑娘得叫我一声嫂嫂。”

    “子郁为了林姑娘,丢下家中父母兄弟离家一年,却被林姑娘耍得险些命丧黄泉,你以为,子郁还会选择你,孙家还会选择你么?做人的路,从来不是想回头就能回头的。”

    她不紧不慢地说着这些话,目光悠悠飘向我,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看,看见卫衍一脸不自在地别过头去,挥着扇子。

    当下怒从心生,她那话分明是说给两个人听的,卫衍看到安之谨今天美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和林小闲一样后悔没绑在身边,天涯海角也不放手……真是越想越生气,思维决定行动,理智还来不及阻拦,我的脚已经伸向卫衍,狠狠地踩了踩,还碾上几碾。

    卫衍没有我想象中吃痛地轻呼,反而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应该穿木屐来。”

    我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棉布鞋子透气,穿着也舒服,但是杀伤力不够强。方才那几下,就像挠痒痒。”

    “你……你不会得了传说中的脚气?”我怎能想象,像卫衍这样好看的男人会得那么不雅的疾病?记得以前在山上,穆二奔师兄被师父叫去执行公务――送一封书信,回来染上脚气,自那以后,他们那房间就再也不用点蚊香了。一个月后,他的脚气一传十十传百,上百位师兄深陷在脚气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后来,在穆药师兄的精心研制下,发明了江湖上有名的“脚气十日散”,才把叨扰九岭山数月的脚气门事件给平息了。据说这味药成了穆药自主研发的最畅销的药,赚了不少银子。

    “……”卫衍摸了摸我的头,“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里成天在想些什么……”

    我很不开心地掸掉他的手,说实话,我打心底不喜欢他老把我当成小孩子,要知道,我是孩子的娘,他这种举动,时常让我觉得自己被降级为和穆童一个级别。

    余光瞥见安之谨望着我们,浓妆艳抹的脸也掩盖不住一脸的苍白。

    留在孙府

    ( )“孙子郁!她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告诉她的是不是?那次上青,你找的是她是不是?你还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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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闲话未说完,只听得“啪”的一声,重重地挨了一个耳光,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好似那一巴掌打在他们的脸上。

    这一下真是够重的,单听那声音就知道下了多少力道,幸得小闲是习武之人,若是寻常女子,这一下下去,千金之躯只怕立刻丢了五百金。

    “小闲,你闹够了没有!你嫂嫂身家清白,岂能容你侮辱!你离家一年有余,心也野了,说的话也是这般口无遮拦!”

    林小闲捂着半边脸,眼泪在眼睛里打着圈,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掉下来:“爹……”

    “跟我回家!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离家半步,为父就打断你的腿!”林老爷一边拉着小闲,一边和孙老爷道歉,随即急匆匆地消失在人群中。

    孙家的婚礼继续进行,众人这一趟没有白来,不仅吃到上等的美味,还免费看了一出风月好戏。我是没心思吃了,安之谨的气势也算初见端倪,小闲卤莽冲动,哪里是她的对手。

    原本我们打算看完热闹就离开,孙子郁借着一股酒劲死死拽住卫衍不让他走,非得要他在孙府住上几天。卫衍自是百般推脱,孙子郁终于酒力不支伏在桌上,大家松了一口气,以为总算可以顺利逃离,孙夫人适时出现,领着之宸静静地走了进来。

    “卫公子执意要走,莫不是嫌寒舍简陋?比不上王公府邸的舒适豪华?”

    “哪里,孙夫人说笑了。实在是卫某有事,不便久留。”

    安之谨神情平淡,一旁的之宸却是哀怨地看了卫衍一眼,轻轻低下头。

    穆童上前轻轻扯了扯卫衍:“爹,要不我们留下来玩几天……”说话间,他的目光已经定格在之宸身上,真是柔肠百转,痴心一片。

    安之谨先前的淡定的神情在听到穆童的这声“爹”之后一扫而光,惊讶地看着穆童,又看了看卫衍,最后凌厉地看向我。

    若是平常,我一定会立刻跟人家挑明,此爹非彼爹,以免人家误会。今天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一把抱过穆童:“童童,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任性……”

    多么具有天伦之乐的三口之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挺坏的。

    穆泽及时修正了我想将误会进行到底的错误:“童童,叔叔带你去玩,不要耽误你干爹的正事。”这厮还特意把“干爹”二字咬得重些,重得让人十分想揍他一顿。

    对面两个女人的神色明显缓和许多,安之谨上前,吩咐一旁的丫头拿几串糖葫芦来,蹲下身子扯出一丝笑容。

    “你叫童童?长得真可爱,难怪卫衍会认你做干儿子,连我都忍不住喜欢上你了。来,这个给你吃……”

    以穆童吃糖葫芦无数的经验,他一眼就能分辨出安之谨手上的糖葫芦是迄今为止他见过的最大,糖浆最多的糖葫芦。我预感到美人食物面前,他将被彻底收买,此情此景,真是惨不忍睹……

    “谢谢。我从来不吃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穆童摆了摆手沉稳地说道。

    安之谨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叫丫头拿走。我分明看见穆童的脖子动了动,那家伙,肯定在拼命地咽口水,他得用多少意志从精神武装到牙齿,才能拒绝这么诱人的美食。

    之宸忍不住笑了:“你不是小孩么?”

    “姐姐,我已经不小了,再过十几年,就可以成亲了……若是姐姐愿意等我,不妨留下点信物,他日我可凭信物找到姐姐。”

    之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颤抖地指着穆童:“卫衍,这……这……这是你调教的干儿子?”

    夜半敲门

    ( )卫衍始终噙着一丝笑意看着穆童,听到之宸叫他,自豪地点了点头:“是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童童天资过人,不用我怎么教,一点就通。”

    穆童连声附和:“主要靠自学,我干爹一把年纪连个干娘都没有,就知道天资不如我了。”

    卫衍笑得更欢了,随即皱了皱眉头遗憾地说道:“童童,原来你不喜欢吃糖葫芦啊,那可惜了,你之宸姐姐最喜欢吃的就是糖葫芦……”

    穆童一脸懊悔,估计肠子都青了,默默地望着远去的丫鬟咽了口口水,正色说道:“其实,我刚才是想让给姐姐吃的……”

    ……

    之宸在安之谨的授意下,带穆童去孙家花园去玩。对于我来说,穆童是我最贵重的物品,出行必须随身携带,因此被迫留在孙家。卫衍说我是他的贵重物品,所以他也只好随我留在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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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极度怀疑卫衍的话,私以为他是为了孙夫人姐妹俩才留下的,又不好问,问了显得我很小气。虽然我内心的确小气,但小气这种东西,只能供五脏六腑交流,放到面上,就得表现出大方的模样。

    我问穆泽,他为什么留下。穆泽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穆童的贵重物品。”由于当事人已经为美女所诱惑,无法抓来考证,只好勉强算他说的是真话。

    我们这三个贵重物品和可疑贵重物品留宿客房,当晚知道的八卦是,孙子郁酒醉不醒,孙老爷命人灌了几壶醒酒汤也未能将其灌醒。倒是安之谨十分开明,安慰孙老爷:如今他们已是夫妻,来日方长,孙子郁不会天天酒醉的。

    下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轻微的叩门声惊醒,心想穆童已经回来了,刚刚还说了几句梦话,听着像是和之宸赏花的细节。深更半夜的还有谁会找我?

    我顺手拎了张凳子,小心翼翼地开门。

    站在门口的竟是孙子郁。

    “是你?”

    “是你?”

    我俩几乎同时说出这话。

    孙子郁挠了挠头:“这不是卫兄的房间么?难道你和卫兄……”

    孙子郁激动得抖着手,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房里搜寻什么。

    “难道你个头!你想哪去了!卫衍说这间房比我原先那间凉快,特意换给我和穆童了……你昨天不是醉得不省人事么?怎么知道我们住哪一间房?……哦,孙大少爷,你果然是装的……”

    孙子郁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了,我趁她起夜的时候偷溜出来的。既然卫兄不住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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