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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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不掉前夫-第2部分
    ,为了心爱女孩,闲言闲语有什么不能忍?

    她母亲瞧不起他,他若再拒绝她父亲的安排,恐怕她更为难,不如他就接受准岳父的意思,然后以实际作为证明自己有真材实料,不是只靠关系。

    但是,疼爱女儿的父亲,绝对不止在他面前铺下坦途,必定也加入控制,还未结婚,他已感觉白家的手掐在他脖子上,令他难以呼吸——

    “好吧。你父亲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他开玩笑道:“不过,希望婚礼不要太盛大,否则我被账单压垮,以后就养不起你了,最好也不要登上媒体,我怕被镁光灯闪到瞎掉。”

    她松口气。“好呀,我也希望简单一点,我爸是希望我们先订婚,等我毕业再结婚,那时候是夏天,蜜月可以去海边……”她喜孜孜地计划着。

    他揶揄。“看你这么期待,很想嫁给我是不是?”

    她脸蛋微红。“才不是,结婚是大事,当然要事先规划。”

    “喔?原来你不是很想嫁给我,那好,我也不急,我们慢慢来,夏天太热,会晒伤,冬天太冷,会冻伤,看来没一个时间适合……”

    又羞又窘的她轻掐他手臂一记,他笑了,搂住她。

    “逗你的,你喜欢怎么安排都随你,相信我,我比你更等不及要结婚。”感觉她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就像已拥有全世界,胸口满溢幸福的感动,这辈子他还求什么?

    第2章(1)

    虽然当事人决定婚事要低调,但最疼爱的幼女要出嫁,白升庆怎可能草草了事,先是对媒体宣布喜讯,又将准女婿破格升为开发部门副理。

    傅聿恒当上建筑师后还没甚么实质成绩,这升迁让他心虚,想推辞,但准岳父不肯收回成命。

    “人事命令已经下去了,不能改。”

    “可是我没有相关经验,而且很多人都比我资深,更适合这职位……”

    “我考虑过你的能力,相信你能胜任这位置,我主要是希望让你有个响亮的头衔,风风光光和瑷琳订婚,比起建筑师,‘副理’不是比较好听吗?”

    所以这是为了让他‘配得上’瑷琳的决定,他也只能接受。

    媒体追逐这桩喜事,摆瑷琳一向被保护周到,媒体拍不到她,便将目标转向他,挖出他的成长背景,穷小子变富家女婿的经历被放大检视,还暗指他是看上白家的钱财。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些无聊猜测,但还是看得心情恶劣,只能要自己学着释怀,他的未婚妻却气坏了。

    “这太过分了!”白瑷琳难得如叫此愤怒。“我叫爸爸去跟他报社的朋友说,不准写这种不实报导!”

    “算了吧,写都写了……”

    “可是这不是事实!你不是那种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实际情况,乱挖你隐私还乱揣测,胡说八道都不用负责任吗?”

    他淡淡一笑。“有你相信我就好。旁人要怎么说随他们说,现在我指向好好工作。”

    但公司部门里的气氛也不好,没人敢质疑总裁亲自下令的人事调动,可是大部分同事都不服他,他出任副理,事务都不熟,除了想靠他飞黄腾达的人来拉关系,等着看他出丑的人多,真心帮他的少。

    他比以往更努力,几乎天天加班,婚礼大小事全由白瑷琳肚子决定。

    她不在意他不参与,但他笑容越来越少却令她担心。新婚第一天早上,她甚至得连唤他三声,蹙眉沉思的他才回神。

    “你在烦恼什么?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还好。”她苦笑。“还不太适应新的工作内容,有些地方出,我在想怎样能更快进入状况。”

    “需要人帮忙吗?我可以让爸找几个主管传授经验……”

    “不,我自己来就好。”若让岳父插手,日后他更难带入。

    “我相信你办得到的,别把自己逼太紧。”她柔声安慰。“我们下午就要出发去澳洲度蜜月,你好好放松心情,别想公事。这是你第一次出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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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傅聿恒却没太大喜悦,就如这新屋新家具,都是她父母给爱女的礼物,整个婚礼不必地出一毛钱,感觉却很虚幻,不像他真正拥有。他自嘲道:“我好愿被公主捡到的青蛙,一夕之间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我倒觉得我才是青蛙。”英担挺的他真是她丈夫了,像作梦似的……

    他瞅她,勾起暖昧微。“就算你是需要被亲吻的青蛙,我想昨晚的量足够几万个你变成|人了。”

    “哪有那么夸张……”想起新婚夜,她脸蛋胀。

    “没有吗?让我来检查,看你还没有绿皮肤……”他扑向她,她尖叫,笑着逃走。

    蜜月归来,傅聿恒上紧发条,投入工作。

    公司里几百双眼盯着他,他做对是应该,搞砸了便成为笑柄,白升庆虽然不说什么,但他对自己要求严格,天天早出晚归。

    白瑷琳成为全职的家庭主妇,偶尔陪母亲喝下午茶,总要听她抱怨她丈夫。

    “我本来不希望你嫁他,既然嫁了,希望他好好表现,不要当个副理就满足了,赶快做点成绩出来,才能继续往上爬。”翁蓉对白家事业志在必得,在公司变安插耳目,大小事都了若指掌,无论女婿做了多少,她还是不满意。

    “他还不太适应主管的工作内容,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嘛。”

    “你三姊夫可不会给他时间,他在工程部门越做越好,你爸常常跟我夸赞他,你要督促聿恒,否则公司迟早落到你三姊夫手上,知道吗?”

    “我和聿恒不会议公事,而目他都很晚回家,我们几乎段时间聊……”

    “他冷落你吗?”翁蓉看出女儿深情有异。

    “不是,他很忙,常常加班,不是故意冷落我。”只是让她……有点寂寞。

    “真的是加班?你啊,不要太天真,外头的诱惑多得很,他现在是有钱又有地位,男人有钱就会作怪,你要盯紧他。”

    “妈,你想太多了。”他连梦话都在讨论建案,哪会有心思在外面乱来?

    他拥有了渴望的家庭,却没时间享受家庭,她心疼他的忙碌,把自己的寂寞摆一边,总是细心打点他们的家,煮他爱吃的菜,以他喜爱的蓝色调布置,屋变屋外一尘不染,让他回家能放松休息……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他却不曾留心。

    这天,他难得在家吃晚餐,五分钟就草草吃完,她唤位欲离桌的他。

    “还有水果。”她将饭后水果递给他,道:“今天的菜好吃吗?”

    “很好吃。”他嚼着水果,眼睛却望着钟,明显心不在焉。

    她怀疑他记得刚才吃了什么菜,但她抑住失望。“公司还是很忙吗?”

    “当然,每天都很忙。”

    “可是你最近比较有时间回家吃晚餐,我以为工作变轻松了……”

    “因为业务都熟悉了,会处理得比较快,但做得还不够好。”还末达到他对自己设的标准,他疲惫地蹙眉。“怎么突然问这些?”

    “听妈说……你在公司的状况不是很好,所以我问一下。”

    “我没事,应付得了。”他听出她话里蹊跷。“她跟你自论我在公司的状况?她怎么知道我在公司怎样?”

    “呃,妈她很关心你,所以会主动留意,她是出于好意。”

    是关心吗?知道岳母不喜欢他,岳父也等着看他表现,他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眼皮下,现在那双控制的手还要透过他的妻子,伸进家里吗?

    “我们要不要安排一趟旅游散心?你最近太累了,休息几天比较好。”

    “不需要。”岳家还等着他展现实力,他哪有心情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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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怕你太辛苦——”

    “我说不需要!”他语气加重,见她怯怯住口,他察觉自己过分了,放软了声音,委婉道:“抱歉,我不是故意凶你,但我好不容易熟悉事务了,想趁这机会把工作做好,现在真的没心情去玩。爸和你都相信我有能力,我不能让你们失望。”

    “我不在乎那些……”她只在乎他。

    “但我在乎。爸是因为你才给我这职位,如果我做不好,我会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当你丈夫。”他握住妻子的手,允诺道:“等我忙过这段时间,一定排个假,陪你去玩。”

    “嗯。你要保重身体,别太累。”她乖巧微笑。他的求好心切没有错,就算有点寂寞,她也能忍耐,虽然,他这么执者于她父母的眼光,她莫名地有点恐惧,总觉得他渐渐远离她……

    他勉强一笑。看着她,就让他想到白家的财势与他的渺小,想到他拥有的这些都是白家给予的,在她面前他无法不觉得自己矮一截。

    岳父带他应酬时,客户喊他‘驸马’,虽是玩笑话,但很刺耳。

    他面对她,就像面对这些压力,她无法在他们的家里感到平静,她对他越温柔顺从,他越觉得像要窒息。她是好妻子,因为他自己的心病而怪她太不应该,他不怪她,她没有做错什么,那么,是哪里错了?

    一定是哪里错了,他才会这么郁闷,他想念他们婚前平凡的恋情,当他以为她是普通大学生时,他们快乐得多……

    所以,当一个新来的年轻女职员请他吃妻子常买的巧克力饼干,他很有感触。

    “这家面包店的饼干很好吃喔!”郭依佩总是笑眯眯地带甜食分请同事,动老是看她午餐只吃个小三明治。

    某天又见她带面包当午餐,他随口道:“你是不是零食吃太多了,正餐吃不下?”

    她尴尬脸红。“不……对啦,我胃口本来就不大,吃不多。”

    “那就少吃零食,正餐比较重要。”她的反应像在隐瞒什么,他不再多问。

    后来听同事闲聊,才知道她父母早逝,她与弟弟相依为命,她弟弟在面包店打工,将老板送的面包带回来,就成了她的午餐和与同事分享的点心。

    她令他想起从前的自己,有才能,但没有好环境,奋斗的路走得比旁人辛苦。他心生同情,买了便当给她当午餐,她想拒绝,但他坚持要她收下。

    “便当买了不能退,你不吃只好扔掉。”

    她很不好意思地接受了。他观察她的工作,挑选案子测试她,她表现优异,他进一步传授经验,一个免费便当渐渐演变成一起吃午餐。

    他想栽培她,因此对她特别照顾。

    郭依佩对他的指导非常感激,非常尊敬地他。与活泼的她相处,让他暂时忘了岳家带给他的种种不愉快。他享受栽培才人的快乐,不知不觉,他与郭依佩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对她并无非分之想,但看在别人眼中显然不是这么单纯。

    这些事透过翁蓉的眼线辗转传到白瑷琳耳中时,她刚从医院确认了一件重要的事,闻言错愕,半晌说不出话。

    翁蓉骂女儿。“我叫你盯紧他,现在好了,你要怎么办?”

    “他们是同事,一起吃饭很正常。”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她相信丈夫。

    “你还替他解释?男人外遇会有征兆的,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对你爱理不理,常常加班,不想待在家里?”

    “我们很好……”她动摇了,他们是有点冷淡,她以为这是婚后的正常状况,有哪对夫妻天天情浓蜜意的?他一直承受不小压力,她怕父母喀叨他,在父母面前永远说他好话,说他们感情融洽,如果他的疏离不是因为工作忙碌……

    “如果感情很好,他怎么会跟女同事走很近?”

    她哑口无言。当晚,丈夫和客户有应酬,她无法成眠,坐在房里等他。

    他回到家已深夜,意外看见妻子还没睡。“不是叫你不必等我吗?”

    “我……有事跟你说。”

    “说吧。”他走到衣橱前,脱下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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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迟疑,不知如何启齿。“你最近……工们顺利吗?”

    “当然,都当一年的副理了,再做不好,就是无能。”

    “嗯,我知道你有能力。”一年来他改变很多,略带毛躁的个性被磨得内敛,他不再心里有什么生说什么,她已很久没看见他的笑容,两人越来越少交谈,他常让她感觉陌生、冷淡……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问题了。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没事的话,我要去洗澡了。”

    她咬唇。“听说,你常和某个女同事一起吃午餐?”

    “你怎么知道?”他一怔,不悦。“你派人监视我?”

    “没有,是妈……她和公司一些人很熟,听对方说的……”所以他真的和女同事很亲近?“你们只是吃午餐而已?”

    “不然呢?”原来白家人这么不相信他。“公司是你爸的,你妈还派人监初我,我有个小动作马上传到你耳朵里,我有可能作怪吗?你有什么好怀疑的?”

    “妈没有监视你,你别激动,我只是想听你解释,并没有怀疑你。”

    他脸色稍缓。“好,我解释清楚,那位女同事家境不好,我自掏腰包请她吃午餐,顺便在工作上指点她,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对。”

    “可是你己婚,常常和女同事往来,看在别人眼理就觉得不单纯……”

    “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眼光?结婚了就不能交朋友吗?”

    “聿恒,我想好好和你谈这件事,请你不要情绪化,好吗?”

    “我没有情绪化,只是很失望。我什么都听你爸妈安排还不够,现在他们连我交朋友都要管,要不要干脆在我脖子上挂铁炼?”他凝视她。“但是最让我失望的,是你……竟然连你也不相信我。”让他很心寒,为了她,他奋斗至今,如果她不相信他,他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我没有不相信你……”

    “你如果相信我,何必问这些?”

    她语塞,见他转身要进浴室,她又道:“等等……”

    他停步。“还面什么事?”

    他的表情万分忍耐,何时他和她说话是苦差事了?她低声道:“我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

    他愣住。“真的?”他上前拥住她,太惊讶,情绪一时转不过。“怀孕多久了?”

    “一个月。”她勉强微笑。“你高兴吗?”

    “当然……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不该这么大声跟你说话。”他就要有与他血缘相系的孩子,他们的家会更圆满,他满心欢喜……但一想到岳父母,沉重的压力,分散快乐的感觉。

    无论如何,现在孕妇最重要,他小心翼翼抱紧妻子。“你还好吗?宝宝有没有吓到?”

    “宝宝才一个月,什么也感觉不到的。”他的拥抱依然温暖,她感觉到他依然爱她,却也感觉到他们无形的隔阂,极深。

    她明白她的家世给他很大压力,大概是母亲的干涉才让他反应过度,他对女同事应该是出于单纯的好意,她若神经兮兮地跟这猜疑,只会导致隔阂加深。

    她相信他,但她母亲不信。

    “他是你丈夫,他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要他远离别的女人有身么不对?”他想交朋友,公司里男同事多的是,不必一定要找女同事。

    “妈,他有交朋友的自由,你不能硬要限制他,这太蛮横了。”

    母亲没有说什么,她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专心准备当妈妈,调养身体、上孕妇课程、丈夫也减少加班次数,回家陪她,夫妻俩一度恢复从前的甜蜜,直到某晚,他寒着脸宣布一个消息。

    “依佩被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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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白瑷琳茫然。

    “郭依佩,前阵子你妈怀疑和我有暖昧的女同事,今天人事命令下来,她被调去工程部,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她忽然明白了丈夫为何反问她。“你认为是我调走她的?”

    “不然呢?依佩工作表现很好,也没有申请调职,这种莫名其妙的调懂,除了大老板和他身过的人,还面谁做得出来?”

    “你问过发布命令的主管吗?他说是我?”

    “他不肯明讲,只说不是总裁的命令。真的不是你?”他也请得到,若不是她,八成是岳母。

    “不是我……”她咬唇。“应该是妈,我没要她这样做,我去跟她谈——”

    “不必了。”被调职的是女同事,他却感觉自己受摆布。“你知道依佩多努力1?如果你看过她的工作表现,就知道这对地有多不公平,你们要赶她就赶,要留她就留,只能怨她自己是个小员工,得乖乖听从命令。”

    开口闭口都是那女同事,她对他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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