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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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不掉前夫-第2部分(2/2)
吗?白瑷琳心酸她忍住这问句。

    “我会去问妈是怎么回事。”

    她去找母亲谈,果然是母亲施压调走郭依佩,她希望母亲取消这项人事调动,但翁蓉柜绝。

    “问题出在他身上,他竟然敢对你发飙?要不是他天天跟那女人午餐约会,我需要做这种事吗?”

    “妈,那是他的朋友,你这样对人家,他当然不高兴,拜托你,别再让事情扩大好不好?”她有预感,假如这件事处理不好,丈夫会离她越来越。

    “我才要拜托你有点骨气,我这是在帮你管丈夫,他为了女同事对老婆发脾气,这是应该的吗?哪天他真的外遇了,你才要哭是不是?”

    “他是为了他认为不对的事情据理力争,没什么不对。”她不愿胡思乱想。怀孕以来他一直细心照顾她,现在不过是一点笑争执,只要她正确处理,事情就会恢复原状,他依然是爱她的丈夫……

    她异常坚持,翁蓉最后终于让步了,让郭依佩复职,但夫妻关系并未因此回温。

    因为,傅聿恒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地位,不论他做什么,白家人都能随时加以摧毁,他不过是个傀儡。

    他对郭依佩很歉疚,虽然她并不怪他,他也不怪妻子,虽然这一切都肇因于她,但她没做错什么……那究竟是哪里错了?

    他仍爱她,可是爱得郁闷,富豪之家变成巨大的压力,把单纯的爱情扭曲,他越来越沉默,家庭不再让他感到温暧,只有逃不开的疲惫,他花更多时间在工作上,寄望着把工作做得更好,让岳母不再挑剔他,或许一切就会顺利……

    丈夫的变化,白瑷琳走都看在眼里,她以为他是一时无法释怀,于是待她更温柔,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他依然是个好丈夫,对家庭尽责……尽责但没有感情,她和他们的家好想变成他需要应付的工作,他对她几乎比对工作还冷淡。

    他们之间是怎么了?她彷徨着,不敢告诉父母,怕疼爱她的父母责备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改善夫妻关系。

    “聿恒,我们去旅行好不好?”也许透过一次放松的旅行,有助修补感情。

    傅聿恒想也不想地驳回。“你怀孕快七个月了,出门不方便。”

    “可是,你老是忙工作,好久没有陪我……”

    “我有工作,当然要天天上班,不像你是家庭主妇,整天闲在家。”

    说得好像她闲得无聊,故意闹他似的,她讷讷道:“我是怕你太辛苦,你老是加班,连假日都去公司,工作这么多吗?”

    “一向很多。”

    一阵静默,见他无意开口,她只好自己找话题。“那位郭依佩小姐,最近怎么样?”

    他眉头缓缓聚拢。“你问她干么?”

    “我不能问吗?”他表情为何如此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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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好,你妈放过她之后,她做什么都很顺利。”

    “聿恒……”她咬唇。“我只是想关心你,多了解你在公司的情况,如果说错话让你不高兴,我道歉——”

    “我没有不高兴……”但也不觉得高兴,她的柔顺像一种温柔的暴力,好像逼他吞忍不满,他对无性和颜悦色的自己厌恶、对唯唯诺诺的地厌恶,这婚姻让他厌倦……

    他叹口气。“抱歉,我只是累了,想睡。”

    他躺上床,不再说话。

    第2章(2)

    她不敢再说,决定改以行动表示。怀孕后,她许久未下厨,隔天她做了便当,中午时刻让司机送她到公司,打算给他一个惊喜,但进公司前她打电话到丈夫办公室,秘书说他己前往员工餐厅用餐。

    她独自进入员工餐厅,很自然地望向过去他们常坐的座位,他果然在那里。她不禁扬起嘴角,刚踏前一步,忽然发现与他同桌的还有个年轻女孩。

    她的微笑凝结……那女孩极美,乌黑长发,雪白标致的瓜子脸,崇拜地望着他。他聆听女孩说话,点点头,露出微笑……

    他的笑容像甩了她一巴掌。

    她不记得上次他对她笑是什么时候,他却对那女孩笑,神情放松自在,他的眼神温柔专注,婚前他也常常那样望着她听她说话……这些为什么会给了另一个女人?为什么他和那女人在一起,仿佛比在她身过快乐?

    他——喜欢那女人吗?

    那女孩的美让她失去当场质问的勇气,她转身回家,等到丈夫回来才问他。

    “今天我去公司找你,在餐厅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她就是郭依佩吗?”

    “嗯,是她没错。”

    “她很美。”他表情毫无心虚,是真的问心无愧,或者己太习惯对她说谎?“你和她常常一起吃饭?”

    “几乎每天都会,以前是我请她吃午餐,她现在有稳定的薪水,就不让我请客了,还坚持把之前的餐费都还我,我们边吃午餐边讨论公事——”

    “你……很喜欢她?”

    他瞄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你猜不出来吗?”她希望他驳斥,嘲笑地乱想,但她会相信地吗?那女孩比她美得多,他曾说爱她美丽的心,也许心的美丽,终究比不上外貌的楚楚动人……

    “我知道,但我们只是吃饭而已,你别乱想好吗?”

    “可是你己婚,老是和女同事一起吃饭,不太对?”

    “怎样不对?我结了婚就不能交异性朋友吗?何况旁这还有一大堆人,我们是能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工作一天,他是为了谁如此疲惫?为何要面对她这些荒谬的质疑?

    “既然只是朋友,”她咬唇。“之前她被调职,你反应不必那么大吧,毕竟她还是在公司里……”

    “所以呢?你要我怎样做?”他疲倦地道“承认我和她有暖昧——虽然根本没有……跟你道歉然,然后疏远她,你要的是这样吗?”

    “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可以解释……”

    “我解释了,你会信吗?我和她只是朋友,没有其他,所以我也不懂要解释什么。”他涩然道:“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不。她已不了解他,为什么坚持护着那女孩?她是他的妻子,他真正该在意的是她,为什么他重视那女孩胜过她?

    信心动摇了,她不再如以往全然信任丈夫,她开始查他的勤,在上班时间找借口打电找他,但他很快便看穿她拙劣的伎俩。

    “我不是说过我最近忙,不一定回家吃晚饭,你干么还打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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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先确认你回不回来,我好提前准备菜……”

    “要回去我会提早告诉你,你没接到电话,就表示我不回家,好吗?”

    有时接回话的不是他,是声音甜美的郭依佩。“是傅太太吗?副理他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

    一次、两次她还能假装不介意,但次数太频繁,她忍不住问问丈夫:“为什么都是郭小姐接你电话?”为什么郭依佩总是在他身边?

    “我有时候跟客户说话不好打断,也不能让手机响不停,所以要她接。”

    “她不是做内勤吗?什么时候会陪你出去见客户了?”

    “因为我欣赏她,把她带在身边磨练,我怎么做工作还需要报备吗?”

    “聿恒,我只是好奇问问,你别这么凶……”

    “如果这么不相信我,你要不要干脆跟我来上班,亲自监视我?”她一次又一次不信任的来电,耗尽他的耐性,也伤透了他。

    他知道她怀疑她和郭依佩有暖昧,但为什么要他为了自己没做的事辩解?他把全部心力都投注在工作与她,假如她连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他,他还能怎么办?

    丈夫冷酷的反应让白瑷琳难过,但她选择相信他——虽然内心的一角不太确定,可她依然爱他,还想要这婚姻,就得相信。

    生产时,他请了假陪她,她痛了一天一夜,生下女儿,耗尽体力地昏睡过去,再醒来时是早晨。她的丈夫坐在床畔,握着她手,凝视她。

    “觉得怎样?”

    “还好,你看过女儿了?”

    傅聿恒点头。“刚去看过,她好小……”红通通的小婴儿,深深震撼他,宝宝代表她与他的结合,是爱的结晶,是她为他孕育的,她使他成为丈夫,又成为父亲,因为她,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完整了……

    他不知怎样描述内心的感动,只能笨拙地紧握她手。“你辛苦了。”

    她惊讶,还来不及说话,他手机忽响,他接起,眉头蹙起,讲了几句话就挂掉。

    “是我秘书打来,南部那个建案,地主决定交给我们做,这案子很重要,我得亲自子去,我会尽快在今晚赶回来,来不及就是明天早上——抱歉,这时候我实在不该离开你身过。”

    “没关系,妈去照顾我,你去吧。”她有点失望,但温顺微笑,目送他离去他,很久没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她,也许女儿的出生会为他们带来转机……

    傅聿恒回公司,带着郭依佩一同南下。案子谈得很顺利,晚上他驱车北返,刚上高速公路不久,就见郭依佩脸色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好想有点发烧,想吐……”

    他立刻驶下高速公路,直奔医院,医生判断郭依佩是感冒,吃药打针后,高烧还是不退,看来是没办法赶路回去了。她拼命道歉。

    “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是晕车,忍一忍就会好……”

    “别自责了,你也不是故意的。等等找个地方休息,住一晚吧!”

    “我留下就好,你太太刚生女儿,你还是回去陪她比较好。”

    他迟疑一下,他是想回去陪妻子和女儿,但是——

    “你烧得这么厉害,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陌生的地方。”

    夜深了,他们住进旅馆,要了两个房间,他打电话通知妻z子,叮咛她好好休息,怕她乱想,他只说时间晚了,找个地方住,明早再赶回。

    白瑷琳也没多问。隔天一早,她吃着母亲煮的粥,翻看报纸,一帧照片跃入眼底,她脑子唰地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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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中,是她丈夫与郭依佩携手进入一家旅馆,标题写着‘升庆’的第四女婿与女同事深夜幽会,报导言辞暖昧,描述她丈夫丢下刚生产的妻子与女同事南下私,还写出地点与时间,显然昨晚他打电话给她时,人己名旅馆内……

    “瑷琳,怎么了?”翁蓉发现女儿脸色怪,一看报纸,勃然大怒。“他昨晚说他赶不回来,竟然是和女人去偷情?!我早说你要管好他,你不听,还被记者拍到……”

    她听不见母亲怒骂什么。只觉心好像被挖空了,痛得喘不过气,哭不出来。他没提他带郭依佩去,她可以不计较,但他对她说谎,当她叮咛在外小心时,他和那女孩就在旅馆理……他对她说谎,天知道在这之前还有哪些是谎言?

    她真是可笑又可悲,这个婚姻只有她想保护,他很本不在乎——她还能要这个婚姻吗?他的所作所为,像是还想要它吗?

    她哭了,她母亲气炸了,当场就要打电话去痛骂她丈夫,她阻止母亲。父母已涉入他们的婚姻太多,最后这一次,她要自己解决。

    中于,赶回的傅聿恒直奔妻子病房,讶异地见她双眼红肿。“你怎么了?”

    她不答。“工作顺利吗?”

    “都很很顺利,接下来就等签约了。我一早就开车赶回来……”

    “载郭依佩小姐一起吗?”

    他一怔。“你怎么知道……”一张报纸抛来,他迅速浏览,脸色一变。

    “报纸写的是真的吗?你和她在旅馆幽会?”

    “当然不是,我昨晚原本要赶回来,依佩发烧不退,我怕她体力撑不住,才住旅馆——”他陡然住口,注意到她异常平静。“你该不会相信这些吧?你可以去查,我们在旅馆住两间房,都有记录,医院那边也能证明我们去过——”

    “那些东西都能造假。”

    他眯眸。“没错,我没事先告诉你,是我不对,因为我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怕你胡思乱想,宁可不说。”

    “然后让我从报纸上看到你和她偷情,这样就比较好?”

    他面色铁青。“我和她始终是单纯的同事关系!昨晚是她生病——”

    “可是你昨晚说赶不回来,其实是和她住进旅馆,你对我说谎,不是吗?”

    “……对,我说谎。”这点他无可反驳。

    他的回答在她预料中,为什么感觉还是如此心碎?她忍住泪意。“昨晚你在电话里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所以我相信了你,或许你过去也对我说谎,但我都没有发现,你大概觉得我很笨,很好骗……”到此为止了,她再也不会受骗了。

    她低声道:“我们离婚吧。”

    他可以忍受他的脾反复无常,忍受地他为工作而冷落她,她可以为他无止境付出,为他无止境忍受,唯独不能忍受他背叛她……

    她冰冷的眼神,显然己铁了心,他阴郁地沉默许久。“如果你想离婚,就离吧。”

    其实,他早已隐约感觉这段婚姻难以维持,昨天看着女儿的小脸时,他一度以为他们会因为这个小生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但她不相信他,解释什么都没用,又如何维持一个已然薄弱的关系?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至少,由她来做决定,由他当被舍弃的那方,是不是能让她不那么难过?

    但他并不觉得松口气,看她泪光盈盈,他不舍,胸腔里烧灼痛楚。他仍爱她,但光是爱情,不够克服他的心病,是他不够好,伤害了她,没有资格挽留她。

    工作大概保不住了,他并不留恋。“我今天就辞职。但是依佩很需要这份工作,至少让她做完这个月,可以吗?”

    到了现在,他依然挂念那女孩……她忍住心酸。“你和她都不必走。我们的婚姻是我们的事,和公司无关,你从当上正式建筑师到升副理,虽然是我爸的安排,但你也证明了你的实力,失去你是公司的损失。至于郭小姐,她工作上没甚么差错,也没理由辞退她。”

    “我不认为你父亲会让我们留下。”白升庆不可能宽恕伤害他女儿的人。

    “我会说服他。”她凝视他。“你始终活在我娘家的阴影下,离婚后,不会再有人说你靠裙带关系,你就能好好发挥了。很抱歉,过去这两年给你很多困扰,是我不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泪水滑落,她哽咽了。“你眼里看见的是整个白家,可是我不觉得那些外在条件是我拥有的,我只是单纯的白瑷琳,很单纯地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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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根本不需要道歉……”他听着,心好痛。她有多爱他,到了离婚还在为他想?不,离婚不是唯一的解诀方式,他们可以谈,事情不是不能挽回。

    他上前一步。“瑷琳,我……”

    “请你出去,让我静一静。”

    “瑷琳——”

    “请你出去!”她撇开头,泪水纷落。

    他停下,注视她地颤抖的肩头,终于默默后退,退出房外,带上门。他握住冰冷门把,不想放,但也不能再开启……他们已结束了。

    他的额头抵着门板,听着房内的她啜泣,一扇门,隔着两个人,一同心碎。

    第3章(1)

    直到女儿提出要离婚,白升庆才知道他们的婚姻出状况,女婿的外遇让他怒不可遏,女儿要求他不要开除傅聿恒,他不肯。

    “他这么没良心,我怎能把这种人继续留在公司?”

    白瑷琳摇头。“我们离婚归离婚,他在公司的表现归公司,你不能否认你当初没看错人,他真的很有才能。”

    “有才能但人品差有什么用?哼,他这样欺负你,我不会让他好过!”

    她央求父亲。“爸,别为难他吧,婚是离定了,我只希望好聚好散。况且会离婚,不见得全是他的问题,我也有错……”

    “你有什么错?”白升庆很心疼。“你就错在太心软,一再放纵他,这事早点让我知道的话,不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相信自己可以处理,才演变成这样,这是我的责任,让我自己承担。爸。我没求过你什么,只求你这件事,别为难聿恒和那位郭小姐好吗?”

    父亲最后只得答允了她。

    她将离婚事宜全部委由律师处理,除了女儿的监护权,她什么也不要。签字离婚是夫妻最后一次见面,随后她就带着女儿飞往国外。

    一别四年,偶尔听父亲提起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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