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在逐渐的发烫,柔软的胸部也已变得坚挺,严丝合缝
的挤压在男人强壮的雄躯上。
「不要什么?是不要摸呢,还是不要停?」任东杰啜着她娇嫩的耳珠子悄声调笑,指尖
朝前一顶,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的臀肉,隔着裙裤按在了隆起的花丘上……
凌韶芸双腿一软,整个人娇慵无力的倒在他的臂弯里,星眸中蒙上了茫然而柔情的水雾
,轻启樱唇低唤着:「别……别停好吗?嗯嗯……求求你啦……我投降了……」
她的双颊晕红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贝齿时不时轻嗑着水果般新鲜的下唇,俏脸上满是
舒适销魂的动人神态,眉目间隐隐的流露出丝丝焦急、瞋怪和渴望。
任东杰见这骄傲野蛮的小公主变得如此驯服,忍不住色心大起,就想马上拿她大快朵姬
一番,但此地来往之人不少,实非一个翻云覆雨的好场所。他只得强行压下欲火,附耳轻声
道:「现在不行……今晚三更我会去找你的……那时你想叫我停手都办不到啦!」
凌韶芸惊喜的睁大了美目,脱口而出道:「真的吗?那太好啦……」一句话未曾说完,
猛然省起这话大有语病,俏脸立刻飞红了,娇羞的低垂着粉颈不住顿足。
任东杰纵声长笑,伸手在她的酥胸翘臀上各捏了一把,笑吟吟的道:「性急的丫头,总
算开心了么?好了,快回去好好睡个觉吧,不然晚上你可就什么精神也没有啦!」
凌韶芸柔顺的「嗯」了一声,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半晌后才依依
不舍地挪开了身子,三步一回头的朝远处走去,眼光里含情脉脉的写满了幸福。
任东杰看着她那喜悦无限的小女儿神态,内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惶惑、有些伤感,还夹杂
着几分不安──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永远也不可能带给她恆久的幸福的,谁叫他是一个浪
迹天涯、漂泊不定的浪子呢?
他正在心里暗暗叹息着,凌韶芸却突然奔了回来,清澈的明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的瞳
仁,一字字的道:「今晚三更,你一定要来!我等待着你的恩宠……但你若是再一次欺骗了
我,也许我就会做出连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可怕举动……」
任东杰一怔,愕然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难道你把我看作无情无义之人么?」
「你不是就好!」凌韶芸嫣然一笑,对他挥了挥手,转身飞快的跑开了,婀娜的背影在
阳光下活泼的跳动,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鹿,转眼就消失在视线中了。
任东杰自言自语道:「可怕的举动?她一个女孩子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这倒让人大
惑不解了……」他嘟哝了好一阵,终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 *** *** ***
深夜,马上就要到三更了!天空是如此的漆黑,黑的令人心里充满了窒息和绝望,就连
月光都彷彿带上了不详的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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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楼」宁静的坐落在夜色里,狭长的楼影映照在大地上,有风吹过的时候,似乎连
影子也在微微的晃动。
七当家易斌把裹着的大衣拉紧了些,抵禦着不断袭来的寒气。他的四围井然有序地站着
二十余个青衣武士,笔直的身躯就如一柄柄标枪,动也不动的坚守着各自的岗位。
「他妈的,又要挨过一个无聊的夜晚!」易斌无声的抱怨着,粗糙的手指牢牢的握住了
掌中的叉柄,握的是那样用力,好像抓的是女人饱满硕大的ru房!
今晚轮到他当值保卫凌夫人。两个时辰前,罗镜文急匆匆的闯进他的寝室换班,那时他
才刚刚剥下依翠的绸衫,甚至还来不及除去那白皙胴体上的肚兜和亵裤!
这个迷死人的小马蚤货,已经答应了他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在最后的关头溜之大吉!
他在恼羞成怒之下,用蒙汗|药麻翻了她,正准备好好的享用一下这得来不易的美味,偏偏却
赶上了这样一桩苦差事!
「他妈的,老子走的如此匆忙,别要便宜了三哥才好!」易斌懊恼的摇了摇脑袋,抬头
望着楼顶微弱的灯火。屋檐上悬挂的一对红灯笼在他的眼中逐渐的朦胧了,彷彿变成了依翠
胸前那两个巍颤颤、白嫩嫩的奶子……
可是,当他贪婪地睁大眼睛时,所有香艳的景像都不见了。易斌勉强吞了口唾沫,喉咙
里咕咕直发痒。他发现自己是如此渴望的想知道,依翠的ru房究竟长得是什么样的?双峰是
竹笋形还是圆月形?|孚仭皆问欠酆焐故亲虾稚炕褂小br />
他正在心猿意马的遐想,忽听的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衣袂带风声。心头一惊之下,他倏地
拧身错步,反手刺出短叉,同时低声喝问:「是谁?」
「斌弟,莫紧张!」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温和的道:「你连我的轻功都听不出来
了么?」
易斌的神经立刻松弛了,笑说道:「小弟的反应仍是慢了半拍,让兄长笑话了……」
来人健步走上前来,展颜道:「秋夜风凉,我特意烫了些热酒,犒赏犒赏你手下的兄弟
,也好让他们饮了暖暖寒意!」说罢,他打开手里提着的大麻袋,取出了十几个精緻的小铜
壶,浓烈的酒香刹时弥漫了周围的空气。
易斌迟疑道:「当值之时,按帮规是不准喝酒的……」
来人打断了他的话,微笑道:「我说能喝就能喝,你怕什么?若出了事,大不了做哥哥
的替你说几句情也就是了!」
易斌这才放了心,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抓起一壶酒,一口气就灌了大半入肚,
胃里暖烘烘的甚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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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抹嘴唇,一声呼哨,把所有的武士都召集到身旁。这群人直挺挺的站了几个时辰
,早已又冷又渴,此时这美酒对他们来说,正好比是雪中送炭!当下你抢我夺、大呼痛快的
畅饮起来,两三下就把十几壶酒喝的乾乾净净!
来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们,和蔼的道:「诸位觉得这酒的口感如何?」
众人呵呵傻笑着不答话,易斌咂着嘴,打着嗝道:「那还用的着说吗?自然是好极了…
…」
来人不动声色,淡淡道:「既如此,你们就可以无怨无悔的去了!」
易斌的头脑忽然变得有些沈重,他懵懂的道:「这酒的后劲还挺大……嗯,你刚才说什
么?叫我们去……去哪儿?」
来人的目中突然露出了阴寒的杀机,冷笑道:「去地狱!」
这三个字说的也不是很大声,可是在寂静的环境中听来,每个字都是那么清晰!易斌的
脑中轰然鸣响,不能置信的瞪着对方,颤声道:「你……你……」
来人惋惜的摊了摊手,慢悠悠的道:「你别怪我狠心!我杀你也是迫不得已的!你我多
年的结义之情,迟早都有断绝的时候……」
易斌脸容扭曲,满头汗水潺潺而落。他突然察觉,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已经一个不剩的
倒下去了,只有他自己还在无望而痛苦的挣扎。麻木,就像汹涌的洪水一样,势不可挡的侵
佔了全身上下的经脉。
来人连看也懒的再看他一眼了,身形轻飘飘的掠起,翩然融进了深沈的黑暗中。
易斌的泪水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那泪里有血!鲜红、鲜红的血!他知道自己今生今世,
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依翠的ru房长的是什么样了……
*** *** *** ***
楚天良警惕地探出了脑袋,在确定前后左右都无人窥视后才凌空飞了出来,使出「燕子
三抄水」的轻功身法,从一个枝桠跃到了另一个枝桠,小心翼翼的躲藏在繁茂的树叶间。
他刚刚潜伏停当,一队全副披挂的巡逻武士就出现在视野里,由东面的假山后整齐的迈
出,悄没声息地穿越过大半个广场,消失在西面的花间小迳上。
「好险!」楚天良暗叫侥倖,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一草一木的动静,耐心的等待着下一
个行动的机会。
他不能不特别谨慎些,因为这次他的猎物是美丽端方的凌夫人。近十年来,不知有多少
婬贼垂涎於她的绝色风姿,想要一亲芳泽,可是最终他们连目标的影子都没见着,就个个遭
了神风帮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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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只要我得到了凌夫人的身子,把灼热的jing液射进她空虚销魂的小|岤里,就算立
刻被人五马分屍,从此名头也必将列於『四大婬贼』之首了……」楚天良想到这里不禁热血
沸腾,一颗心咚咚的跳动起来。
对於今晚的採花之举,他觉得成功的机会起码有七成──月下丽影的非凡神通使他的胜
算进一步增加了,现在他对这个神秘莫测的幪面女子是又佩服、又忌惮!
她不仅展露了一手内力燃纸的上乘气功,还轻描淡写地就治好了楚天良的内伤。他原本
以为,自己中了傅恆刚猛劲急的掌力,起码要休息一个月才能恢复武功,但月下丽影只用了
短短一个时辰,就把他的伤势完全的治愈了!
──有这样一个靠山暗中帮忙,还愁不能和凌夫人春宵一度么?
楚天良信心十足的笑了,笑容中满带着婬亵、得意和骄傲,这使他原本就丑陋的脸看上
去更加的噁心!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离他不远的树梢上,还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在冷静而沈着的
观察着他!
*** *** *** ***
三更已经过了,听雨楼的顶层却依然灯火通明。镶嵌在墙壁上的珍珠宝石发射出五彩眩
光,照耀着房间里俏立着的一个绝色美人,使她整个人都包围在夺目的光辉之中。
「今晚……又是一个孤枕难眠的淒凉夜!」凌夫人酸楚的笑了笑,慢慢的走到了一人多
高的铜镜前,凝视着镜子里清晰的身影,怔怔的出了神。
她已不再青春了!三十岁女人的寂寞,或多或少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岁月的刻痕!往昔秋
波流动、顾盼生辉的一双美目,如今竟也已浮现出了极淡极淡的鱼尾纹。
可是,她的容貌姿色却一点也没有衰退,相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成熟韵味和卓约
丰姿,使她看上去远比未经人道的少女更加的吸引人!更何况,她还有一副完美的几乎找不
到缺陷的身材──可以让任何男人消魂落魄、神魂颠倒的玲珑身材!
十多年前,为了得到这个令人梦寐以求的身体,江南武林掀起了滔天巨浪。每一个在江
湖上稍有斤两的人都想得到她,都渴望能把她收归私房恣意玩弄……
「男人,没有几个是不好色的……」凌夫人轻轻的啐了一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
眉,撇了撇嘴。她犹豫了一会儿,纤手缓缓伸出,用最优雅的动作褪下了外衣!
灯光下,镜影中,她的娇躯在轻微的颤动!白皙的肌肤晶莹剃透,就像是用最完美的古
玉雕刻出来的一样,隐隐的流动着暖色的光泽。
那丰满坚挺的|孚仭椒宸堑挥兴亢料麓梗炊景恋南蛏瞎捌穑词拱谘鲜档亩嵌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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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是无法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完美曲线。
她的双腿更诱人,雪白匀称的大腿上找不到一丝瑕疵,紧紧地合拢起来时,中间密实得
找不到一丝缝隙。浑圆而结实的臀部鼓鼓翘翘的,上面没有一点儿赘肉……
「这样美好的身子,难道就永远荒芜着吗?」凌夫人用力咬着湿润的红唇,喃喃自语着
,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从前。她记得丈夫第一次脱光了她的衣服,用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娇躯
上轻怜蜜爱的情景,可惜那已是十分遥远的往事了,遥远的连那种温馨动情的感觉,都变成
了模模糊糊的尘封记忆……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颓然坐倒在锦绣华丽的软床上,俏脸上泛起了醉人的红晕,内心深
处彷彿有股热火在熊熊燃烧,驱使着她颤抖着把手探进了自己的贴身亵衣裤里。
「我……我快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她失神的呻吟着,表情荡漾的抿着小嘴,美
目中闪烁着朦胧的光芒,双颊娇滴滴的像是能拧出水儿来。
夜风轻拂,空气中似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情欲味儿。凌夫人在床上正辗转翻覆,柔美的
腰肢轻微的扭动,酥胸如波浪般急剧的起伏。片刻后,她的娇躯猛然间弓起,修长的粉腿绷
得紧紧的,纤巧白嫩的脚趾牢牢的抓住了被单,双手热切地爱抚着自己滑如凝脂的胴体,喘
息声清晰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真下流……我……我是个婬乱的女人……我不要脸……」凌夫人极力的压抑着兴奋的
娇吟声,蛾眉似痛苦似快乐的微蹙着,随着她动作的逐渐激烈放荡,奶油般的肌肤上开始沁
出了淋漓的香汗,使她看上去越发显得娇艳动人……
就在她马上就要攀上沸腾的顶峰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
笑!
「是哪个?」凌夫人的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惊慌失措地叫了出来,满腔的欲望立刻消
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纤腰一挺,就想翻身跳下床来,谁知双腿竟莫名其妙的一软……
「嘿嘿……哈哈哈……」夜枭似的怪笑声中,一个猥琐丑陋的男子掠进了屋里,贪婪放
肆地盯着她半裸的身体,婬笑道:「尊贵的凌夫人,在下的『三阳合欢香』滋味如何?是不
是让你从花心里痒出来啊……」
凌夫人神情恚怒,羞愤中又似带着说不出的惊惧,颤声问道:「你……你是谁?深夜擅
自闯入听雨楼,到底……想干什么?」
「在下楚天良!」男子一步步向床边挨去,色迷迷的道:「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
是……」他顿了顿,阴险的道:「让夫人在我的rou棒下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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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共赴巫山
「我要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本是情人间调笑戏谑的温馨话语,可是从楚天良的嘴里说出来,却能变成所有美丽女
人的噩梦!
凌夫人全身都似落进了冰窖里,失声道:「你敢?」
「神风帮不是好惹的,我哪里敢对夫人霸王硬上弓?」楚天良的目光停留在她雪白的腰
身上,悠然道:「但若是夫人主动的投怀送抱,跪在地上哀求我强jian你,那情况就不同了…
…」
「无耻!」凌夫人口里怒斥着,美艳的俏脸却不由自主地扭曲了,彷彿在极力剋制着什
么,声音也颤抖得厉害:「我……我绝不会……向你屈服的,你……你休想……」
楚天良呵呵大笑,道:「夫人要是知道了『三阳合欢香』究竟是怎样一种婬药,不晓得
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自信……」
凌夫人吁吁的娇喘着,咬着嘴唇苦苦忍耐。她必须用全副的精力,才能勉强压下心头越
烧越旺的欲火。她觉得自己的娇躯烫的就似要融化了,香汗大量的沁了出来,忍不住就想伸
手除下肚兜……
楚天良的眼睛发亮了,这成熟性感的江南美妇,脱光了后会是怎样一幅香艳的场面?他
咽了口唾沫,眉飞色舞的道:「实话告诉你,这种迷|药的威力仅次於『奇婬合欢香』,嗅过
之后不但内力真气提不上来,身体里潜藏的情欲还会被最大限度的激发!只有让同一个男人
在你身上连泄三次元阳,才能抚慰满足你的需要……」
凌夫人似已听不见他的话了,她的美目中忽然泛起了掩饰不住的春意,水果般新鲜的双
唇微微的翕动着,平素高贵凛然的俏脸上满是妩媚的风姿,渴望之情已是溢於言表!她轻声
的呻吟着,突然双手一撕,几乎是焦急的扯下了湿透了的肚兜。
一对白嫩嫩、耸翘翘的饱满ru房倏地弹了出来,傲然挺立在燥热的空气中。丰盈可人的
|孚仭椒寰вㄈ缬瘢谕掏虏欢ǖ牡乒庀驴蠢矗渎肆钊搜鲫谡诺挠栈蟆?帕1ヂ姆酆br />
色|孚仭酵吩缫逊⒂玻∥〉拇a⒃诜宥ト涠br />
楚天良看的口水都快滴了下来,双目大放异彩,婬笑道:「想不到夫人成婚十余年,奶
子依然像|孚仭窖砍趼兜纳倥阌杖恕:俸伲阏煞蛞欢ê苌汆ㄗ舼孚仭酵愤扑卑桑苛丈急3值br />
如此新鲜……」
「住口……婬贼……你……你无耻……」凌夫人羞愧难当,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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