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智明明清醒无比,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失去了控制。空虚难耐的幽谷中,似有万
千虫蚁在爬行,痒得她只想放弃所有的矜持,恳求眼前这婬贼狠狠地上她,用他那丑陋的阳
物来把自己尽情的充实。
「说吧,有什么要求就大胆的说吧!」楚天良欣赏着她欲火焚身、偏又咬牙苦忍的窘迫
模样,循循善诱道:「……只要夫人放下羞耻之心,一切都能得到解脱……我保证,你会享
受到绝顶的快慰……」
凌夫人芳心一动,全身上下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下意识地夹紧了浑圆丰腴的双腿,
企图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谁知这一夹之下触碰到了腿股间最敏感的地带,刹时,一股温
暖的嗳液无可阻挡的涌了出来!她残余的反抗意念也一起从身体里涌出……
「来……来吧……」她呜咽着低低喊了一声,俏脸上一片淒然……
楚天良见终於使这艳名远播的美妇屈服,乐的咧开嘴哈哈大笑。他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
衣服,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表情,踌躇满志的走到了床边,伸出魔鬼般的手掌,倏地向那羊脂
白玉似的娇躯抓去。
就在这时候,楚天良的手猛然顿住了,脸上流露出震动的神色,口中惊诧的道:「咦…
…」
「呼」的一响,窗外蓦地随风飘进了一个身影,闪电般掠了过来,一掌拍向他的顶门!
劲疾的掌风直到了呼吸之间后,楚天良才骇然惊觉,身形急忙滴溜溜的一转,突然绕到了来
人的身后,挥拳痛击对手的肩骨!
只看这一转、一绕、一击,就可以知道,他的武功的确非同小可,临场的随机应变能力
也极强!要是他的对手换成别人,说不定已在他手底下受了重伤!
只可惜,这次他的对手不是别人,是任东杰!
拳头刚刚碰到他的衣衫,楚天良的眼前突然一花,任东杰的人竟然不见了!他还来不及
作出任何反应,腰背上的七处大|岤已经被接连点中,於是他的人像麻袋一样重重的摔了下去
,晕倒在地板上。
「凌夫人,在下救援来迟,恕罪恕罪!」任东杰一脚将楚天良踢开,转眼望向床上几近
全裸的伊人。那活色生香的曼妙胴体跃入了眼帘,在明灭的烛火下,每一寸肌肤上都是那么
完美无暇。他的脸上一热,一颗心不由突突乱跳起来。
「任公子,是你……救了妾身,这……太好……太好了……」凌夫人秀眸中泛出感激之
色,粉脸晕红得就似要滴出血来。大敌既去,她心头一宽,意志力的消退更如黄河泄堤般不
可阻挡,幽深花迳中传来的麻痒空虚感立时爆发,彻底粉碎了她一贯示於人的高贵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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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的一声脆响,她的纤纤玉指略一用力,就扯去了那条早已被婬水浸湿、就如
透明般贴在耸翘圆臀上的亵裤。霎时间,那无数男人渴望一睹的全裸玉体,一下子就完全的
展现在了任东杰眼前。
作为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凌夫人的身材的确是非常值得骄傲的。她的皮肤依然光泽滑腻
,小腹依然白皙平坦,就算是在最易产生赘肉的腰肢上,都没有中年美妇常见的那种松弛。
而那双几乎能让所有男人发狂的修长玉腿,此刻正娇慵无力的蜷缩交缠在一起,透过微微开
启的腿间缝隙,可以隐约的瞥见一从乌黑纤柔的荫毛,正含羞乍现的遮挡着桃源洞口的动人
春光。
任东杰的心脏差一点儿跳出了胸腔,两眼眨也不眨的凝视着这找不到任何缺陷的丰美裸
体。他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并且还糅合着许许多多眩拥母星椋河芯病⒆摎u、欣赏,和强
烈的佔有征服欲……
在他毫无顾忌的注视下,凌夫人扭捏羞赧的款摆着腰肢,美艳高贵的俏脸上绯红一片,
显得又兴奋、又不安。说也奇怪,同样是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体,楚婬贼的目光令
她羞愤交加,可是任东杰的凝视却让她隐隐觉得开心,甚至从灵魂里都透出了一股快意!
「……凌夫人,你中了媚香,一时半刻恐怕找不到解药的……」任东杰摊开双手,样子
似乎很为难,但他的声音中却连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那……那依公子……之见,该当……如何?」凌夫人的鼻尖上沁出了几粒香汗,几乎
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完了这句话,几缕秀发沾着汗水紧贴在眉梢额角,看上去平添了几分
糜乱的气息。
「夫人何必明知故问?」任东杰伸手掀掉了自己的衣衫,一个鲤鱼打挺跃上了床,一本
正经的道:「为了救您的命,在下只有唐突佳人了……」
「不……不行……」凌夫人嘴里喃喃的反对着,千娇百媚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挨了上来
,玉臂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个赤裸裸、热腾腾的捰体立刻亲密无间搂成了一团。
芳香甜美的柔唇、温暖乾燥的娇躯、弹力惊人的胸腹──这就是江南第一美女的胴体么?她真的已被自己实实在在的拥在怀中了么?
任东杰痛吻着美人儿的樱桃小嘴,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雪背纤腰,内心千万次的询问着
自己。尽管他已温香暖玉抱了个满怀,却仍然怀疑自己是在做一场随时都会惊醒的春梦。
但在这时候,他已能清晰的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对肉球是多么的丰满坚挺、弹
力惊人。随着两人身体的纠缠磨合,小巧玲珑的娇嫩|孚仭降僦鸾ト暺穑坏狡叹鸵延驳南袷br />
两颗烧红的小石子,严丝合缝的嵌进了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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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我好热呀……」凌夫人忽然颤声叫了出来,无限美好的上身向后急仰,
粉脸上满是忍无可忍的痛苦之色,一双如梦似幻的清澈明眸蓦地射出了狂热的亮光,好像有
两簇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如果说,平时的她是一个气度雍容、供人膜拜的女神,那么现在这个女神已完全的堕进
了爱和欲的深渊……
「喔喔……我的奶子好涨啊……」凌夫人风情万种的吃吃娇笑着,双手捧着自己饱满的
ru房轻轻摇晃,摆出了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
任东杰的阳物立刻不受指挥地翘了起来,但他的心却沈到了脚底──凌夫人抵抗媚药的
能力,竟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差!药力不仅彻头彻尾的控制了她的肉体,也诱发了一直潜藏
在她心灵深处的强烈情欲。如果任凭这股暗流肆虐,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只怕会从此永堕欲
海,成为一个不知廉耻的婬娃……
──看来,只有迅速地、用最狂暴的方式佔有她,让她尽快地得到彻底的满足,才能将
大祸消解於无形!
任东杰想到这里,口中轻喝一声,突然一个巴掌掴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响,凌夫人
白嫩的俏脸上顿时多了五个浅浅的指印,她的人也被打的重重跌倒在锦被上。
「你……你疯了么?」凌夫人痛的泪水长流,神智略略的清醒了些。她抚着自己红肿的
面颊,正想勉力的橕起身子,突然,一张喷着热气的大嘴从颈后凑了过来,温柔的啜住了她
珠圆玉润的小耳垂。
「我没有疯……但我要是不这样做,夫人却真的会疯了……」任东杰用最动听的声音娓
娓诉说着,灵活的舌尖搅得凌夫人浑身酥软,情不自禁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小嘴里发出了不
堪情挑的含糊娇喘声。
任东杰心中一荡,双掌倏地从她的腋下穿过,放肆地抚上高耸挺拔的酥胸,两手一边一
个的握住了那对晶莹玉|孚仭剑押於拱愕膢孚仭酵芳性谥阜旒漤б獯耆啵幼庞职阉珅孚仭接昧Φ南br />
中间挤压,随心所欲地玩弄着这两团嫩肉。
「噢噢……好舒服……好开心……唔唔唔……」凌夫人失神的呻吟着,圆滚滚的ru房在
指掌的蹂躏下严重的变了形,被塑造成了各种各样婬糜不堪的形状。顶端的暗红色|孚仭皆卧缫br />
扩散了,矗立凸出的尖端如同熟透了的山葡萄般,硬硬的顶在任东杰的手心上。突然,她的
娇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温热的小腹随即一阵轻微的痉挛……
「很好,进攻的时机来临了!」任东杰当机立断,不等凌夫人从泄身的高嘲余韵中回过
神来,便猛地一把捞住她的纤腰,把她滚圆结实的雪白臀部高高的抬了起来,在那幽深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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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间,茂盛的草丛里,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并且散发出了淡淡的清香。
「凌夫人,请恕在下无礼了……」任东杰翻身滚到这绝世美女的身后,虎腰猛然间往前
一送,只听「噗」的一声,rou棒顺遂的分开了湿润闭合的花瓣,以排山倒海之势捅进了蜜汁
泛滥的嫩|岤!
「啊──」凌夫人的身子被撞得几乎要飞了起来,饱含着幸福、惶惑和羞愧的泪水同时
迸出。巨大的充实感终於填满了她空虚的小|岤,这令她感到幸福;苦苦坚守的贞洁终於随着
快乐一起付诸东流了,这令她感到惶惑;眼前这男人竟用前所未见的姿势从后面捅进来交合
,这令她感到羞愧……
百感交集之下,她的芳心却又泛起了一股暖流,兴奋激动得连自己也不明所以。被粗大
棒棒塞的满满的娇嫩荫道不断地把快感传上脑门,刺激的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面子,不顾
一切的投入到这场「久旱逢甘雨」似的合体狂欢中。
「凌夫人,在下的……手段如何?」任东杰望着她那媚眼如丝的销魂模样,心中顿时昇
起了彻底征服这高贵美妇的欲望。他强行扳过凌夫人的粉脸,令她无法逃避自己的炯炯目光
,故意问道:「是我的床上功夫好呢?还是你丈夫的傢夥强?」
凌夫人心头剧震,想不到他竟会说出如此露骨的挑逗之言,几乎忍不住要出言斥责,岂
知一抬眼看见他那洒脱自如的微笑,和神情间流露的君临天下般的气概,内心没来由的就是
一阵慌乱,软弱的兴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唔唔……贱妾……不……不知道……」她扭捏了好半天,才咬着嘴唇低低的挤出了几
个字,其音细微的有如蚊蝇,而且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动情呻吟声淹没了。
「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见鬼的回答?」任东杰大为不满,腰部加剧了抽动的力量和节
奏,下体猛烈地碰撞在凌夫人丰腴圆妙的臀部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
深深的触及了她飢渴的花心。他一边在这绵软丰盈的胴体上纵横驰骋,一边大声喝问道:「
快说实话!到底是谁更强?」
「啊啊……我不……不……」凌夫人被cao的死去活来,一双线条流畅的美腿半跪在床头
,雪白的大腿嫩肉歇斯底里般颤动着。她那空旷已久的娇躯从未被人如此驾御过,即使是丈
夫,也没有这样纵深的开採过她的身体。尝到甜头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身份、名位、脸面
、忠贞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紧紧地夹着这根粗壮灼热的大rou棒,让它带着自己一而
再、再而三地攀上情欲的高峰。
「你……你更强……啊……你是最强的……呜呜呜……贱妾服输了……」凌夫人再也不
敢违拗背这个骑在身上的男人了,眼泪崩溃似的流了出来,哭叫道:「贱妾不要脸……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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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好畅快……噢噢……我还要啊……」
任东杰欣赏着她那春情无限的媚态,和美眸中隐隐流露出的臣服乞怜神色,心中油然而
生极大的成就感。他突然伸手将她翻了个身,由正面直接的侵佔着她的肉体,下决心要迅速
的令这美妇丢盔弃甲、彻底投降。
「呼──」他深呼吸了两下,阳物硬生生的再往前挤了挤,gui头准确的戳中了曲迳幽深
的花心,随即就像上了锁般牢牢的扣住了。马眼下方的肉棱旋来转去的蠕动着,熟练的研磨
着敏感的荫道内壁。那种椎心蚀骨的麻痒舒爽之感,就像是刮到了凌夫人的心坎上,使得她
一下子就疯狂了!
「任公子……主人……贱妾爱煞你了……」她语无伦次的失声娇呼着,放浪形骸的搓着
自己的ru房,双腿翘的高高的,用尽全力勾住了任东杰的腰部,把他强壮的躯体紧夹在自己
的腿间,柔美的肢体跟随着rou棒抽动的频率,十分默契的在床第上前后摇动……
不知过了多久,凌夫人的玉臀突然拼命的向上翘起,娇躯就像是被雷电击中般一阵剧烈
的震颤,俏脸上浮现出欲僊欲死的迷人表情。再次泄身的绝顶欢愉如同旋风一样席卷了全身
的每一处经脉,她在极度的快乐中晕厥了过去……
任东杰强抑着爆发的冲动,指尖连绵不断的弹出,一连点了凌夫人身上的三十六处|岤道。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混合着汗水,一起从她嫩白的肌肤上散发了出来,在室内温湿的空
气里流动。
「大功告成,总算解开了媚药的毒性了!」任东杰知道凌夫人的性命已然无碍,疑虑之
心一去,沸腾的情欲立时压倒了其它一切念头。他凝视着自己身下的美人,只见她双目紧闭
,粉颊嫣红,昏睡之中兀自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彷彿相当的满足。
这个平素端庄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美妇,原来在床上的时候竟是如此投入放浪!任中
傑想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了,原本就插在湿滑小|岤里的rou棒又开始缓缓的抽动,每一下都
尽根没入她的身体,像是恨不得把她柔软的娇躯粗暴的贯穿!
「喔……夹得好紧……呵呵……天生尤物……」他吁吁的喘着粗气,双手捏着凌夫人的
纤腰,脑袋埋在她深深的|孚仭焦道铮昧臣漳ゲ渥帕酵欧崧膢孚仭椒澹幼庞痔袄返乃蔽鹆私br />
艳欲滴的|孚仭酵贰br />
也许是挑逗的感觉太过刺激,盏茶时分过后,凌夫人竟悠悠醒转。她茫然地呆看着两人
一丝不挂、腿股交叠的光溜溜胴体,眼睛里忽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啊」的惊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任东杰也已到了沖刺的阶段。他的后腰一麻,滚滚浓精如黄河之水溃堤般喷
洒而出,一点不剩的浇灌在凌夫人酥烂娇嫩的花心上,把这成熟美妇烫的失声娇呼,双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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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主的缠紧了他的腰,柔顺的抬起臀部迎接这汹涌澎湃的沖击……
*** *** *** ***
火光越来越暗了,长长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尽头,跳动的火苗在夜风中轻微的晃动,看样
子马上就要熄灭了。
凌韶芸的心情也正像是这烛火一样,恍恍惚惚、悲悲戚戚,充满了自哀自怜的绝望。
「我绝不哭!不哭……」她拼命的咬着嘴唇,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沿着白玉似的脸颊
流下,一滴滴地打湿了洁净的枕巾。
──任东杰,你这个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大坏蛋!居然又一次欺骗了我!
她恨恨的捶打着被单,无声的痛骂着那个可恶到极点的男人!为了今夜的约会,她特地
用最名贵的香料、最清冽的泉水,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嫩滑滑的,甚至还在粉颊上扑了点儿
胭脂花粉!这还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这么细心的打扮自己去讨好一个男人!
然后,她躺在床上,兴奋而期盼的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就像是洞房花烛夜的
新娘子,娇羞而喜悦的等待着新郎解除自己chu女的封印!
可是,那个该死的任东杰,却偏偏到现在还不出现……
「邦、邦、邦……」机械的更鼓声隐隐传来,凌韶芸的娇躯猛地一震,失神地呢喃道:
「四……四更了……他不会来了……不会了……」
微弱的烛火淒凉的颤动了两下,随即无奈的泯灭了。整间寝室随即陷入了黑暗,是一种
无边无际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霎时间,她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痛苦、悲伤、愤怒、失望、羞惭,种种滋味一齐
涌了上来,如同沈甸甸的大石般满塞胸臆。
──他为什么失约?为什么?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走不开吗?还是,他从来都没有
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飘来了一声悠悠的叹息,充满同情和怜悯、不胜唏嘘的叹息!
凌韶芸霍然跃起,反手抽出明晃晃的短剑,娇叱道:「是哪个小贼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
,快给本小姐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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