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影蝎心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俪影蝎心-第20部分
    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是我从凌夫人那里偷来的!」任东杰不动声色,洒然道:「对在下来说,偷东西就和

    偷香窃玉一样,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边说边用暧昧的眼神扫视着凌夫人,接着眼光又逐一的落到了旁边的方婉萍、韩冰、

    凌韶芸等女子的身上,嘲弄之情溢於言表!

    罗镜文扇子一张,冷冷道:「任公子几次侮辱本帮,又佔据了理应为本帮所有的藏宝图

    ,究竟意欲何为?」

    「我的意图很简单……」任东杰手掌一翻,右手已多了个火摺子。他迅速的点燃了,把

    火苗凑近了藏宝图的边缘。众人不禁齐声惊呼!

    「月下丽影是极乐宫的人!」任东杰淡淡道:「藏宝图一旦烧毁,她的任务就彻底失败

    了。这样,不管我们能不能把她揪出来,极乐宫都不会放过她的!如此也算是为含冤九泉的

    凌帮主报了仇!」

    「任东杰,你一定是疯了!」孔威一声怒吼,飞身沖了过来,粗糙的指尖如铁钳般夹向

    他左手的藏宝图。与此同时,罗镜文也飘然跃进战圈,扇面上刮起一阵雄浑的劲风,试图将

    那微弱的火苗扑灭!

    任东杰脚步一滑,侧身让开了锋锐的招数。他的上半身端然不动,两只手稳稳的举着地

    图和火摺子,脚下却展开了不可思议的奇妙步法,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凌厉攻势。

    孔威脸色铁青,双掌渐渐的泛起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他迅疾的攻出三拳六腿,呼呼的

    风声震的满室的烛火都在不停的跳跃,但却始终无法吹熄任东杰手中的那一点微光!

    转眼间,三十招过去了!任东杰的人已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墙角,手里的火摺子也已将

    要燃尽!看来他败局已成,很快就要血溅当场……

    「好,我这就把藏宝图烧掉,大家一拍两散!」任东杰忽然大喝一声,义无返顾的引燃

    了地图,随手向大厅正中一抛!火花立刻「腾」地窜了起来,烈焰吞噬了半张地图,就像是

    直接的烧在了每个人的心田!

    几个女子失声娇叱,从不同的方位扑向正在「劈哩啪啦」燃烧的藏宝图。就在这同一瞬

    间,任东杰的双手挥洒而出,迎上了孔威和罗镜文愤怒如狂的劲力!

    眼看三人就要判生死、决高下,蓦地里,一道疋练也似的剑光亮起,闪电般刺向任东杰

    的后背!

    剑光是从一个女人的手里亮起来的。没有人能形容她拔剑的速度,甚至没有人能看清她

    拔剑的动作,能瞥见的只是剑光一闪!

    这才是真正致命的一击!任东杰只怕做梦都想不到,这夺命断魂的一剑竟是从背后刺来

    yuedu_text_c();

    的!

    可是,他偏偏想到了!

    剑光马上就要没入衣衫时,任东杰的胸腔突然硬生生的「塌陷」了两寸,接着他的手臂

    立刻向后探出,伸指一弹!他似乎忘记了前面还有两个强敌!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孔威竟

    然反手一掌,出人意料的架开了罗镜文的铁扇,替他接下了所有的压力!

    就在同一刹那,指力已经击穿了剑势!只听「叮叮噹噹」的一连串脆响,一柄百炼精钢

    的长剑断成了数十截,如珠落玉盘般洒满了地面!

    偷袭的女人身子一颤,整个人都已冰冷僵硬。她能感觉到,每个人都在看着她,各种各

    样的眼光交织成了一张网,把她牢牢地困在了核心。

    任东杰也在看着她,锐利如鹰的眼睛里带着种说不出的惋惜、讥诮和悲哀!他的声音彷

    彿是从遥远的地方响起的,一字字道:「这一剑我已经等待很久了!月下丽影!」

    **********************************************************************

    敲了五个月的键盘,总算把这部小说连载到尾声了!只要无极不出问题,下个星期大家

    就可以看到《丽影蠍心》的最后一集。

    对我来说,第一次写一篇如此长的作品,的确是个巨大的挑战。《追艳记》虽也是长篇

    ,但毕竟只有十万字,这篇的字数却翻了一倍还不止!写着写着,有限的笔力逐渐无法驾御

    脱恚艿乃夹鳎刮恼鲁鱿至诵矶辔侍狻br />

    这两天有好几个读者给我写信,指出剧情的安排令人感到混乱,有很多地方不明所以。

    对此我深感抱憾!大概由於学生时代是专职写剧本的缘故吧,我在小说里习惯性地把故事分

    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分镜头」,希望给读者造成一种看电影的感觉。为此我有意识地将不必

    要的交代都省略了,使每一幕场景都切入在戏剧冲突即将开始的临界点上。也许是这种并不

    成熟的表现手法,令读者有些无所适从吧!

    我得承认,在本部作品的写作过程中,我一直致力於隐埋种种线索和伏笔,希望能增强

    文字的吸引力。但意想不到的是,这样干法最终成了我自己的最大难题。在最后一集中,读

    者们就会看到,我是怎样疲於奔命地收拾前面遗留下来的烂摊子!为了把所有涉及过的「疑

    点」都谈清楚,我不得不用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来反覆说明。上万字的剧情,居然绝大部份

    是由枯燥的对话组成的!不用说读者看了失望,我自己都差一点读不下去了。本来嘛,大家

    上这个网站的最大目的是寻求某种刺激,而不是来玩一场只能体现作者无能的智力游戏。

    好在这个故事终於接近末尾了,不管是否看得下去,您和我的苦苦等待都能暂告一段落

    了。我想,总算做到了有头有尾,这一点才是这五个月努力的最大成功吧。

    yuedu_text_c();

    注:请勿将本文转载到除元元外的其他网站!

    第二十回 花谢暮秋

    ──这一剑我已经等待很久了,月下丽影!

    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轰然鸣响在众人的心头!每个人都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震

    惊到极点的神色。他们怎样也无法相信,月下丽影居然会是她!居然会是如此高贵端庄、娴

    淑典雅的一个女人!居然会是──凌夫人!

    大厅里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时间彷彿停顿了。好半晌,罗镜文突然叫了出来,怒吼

    道:「不!她绝对不是月下丽影……打死我也不信……」

    「我也不愿意相信……」任东杰黯然道:「可是,事实不管多么残酷,毕竟是不能否认

    的事实……」

    「胡说!」罗镜文紧紧握住摺扇,面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可怖的抽动,嘶声道:「你凭

    什么说这是事实?到底凭什么?」

    「就凭她暗算我,这一点已经足够了!」任东杰淡淡道:「只有真正的月下丽影才想除

    掉我,除掉我这个好管闲事的麻烦人!」

    罗镜文冷笑着道:「荒谬!你自己说过,月下丽影最重要的任务是取得藏宝图。她看到

    地图被你烧了,应该急得扑上去抢救才是,又怎么会有余暇来暗算你呢?」

    任东杰冷冷道:「因为她知道,焚烧的那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藏宝图!」

    罗镜文大喫一惊,失声道:「什么?那……真正的地图在哪里?」

    任东杰莫测高深地笑了笑,将目光投注到了凌夫人的身上。她似已恢复了平静,脸色漠

    然的俏立当场,纤手轻抚着自己鬓边的秀发。那种风华绝代的动人风姿,足以令任何一个男

    人都为之神魂飘荡、目瞪口呆!

    「烧掉的是假的,真的自然还留在凌夫人手中!」任东杰凝视着这个气质绝佳的美人儿

    ,缓缓道:「这本来就是我和她商量好的一个计划……」

    他顿了顿,解释道:「在我来这里之前,和凌夫人单独的密谈了一次。我对她说,可以

    用假的地图把暗藏的凶手钓出来,她欣然同意了我的主张!」

    「其实那些话不过是说给她听的,当时我已经怀疑凌夫人就是真凶了,可还不能最后确

    定。於是我故意佈下了这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

    孔威突然打断了他,接口道:「可是这个佈局没有人配合是不行的,所以你就叫祁楠志

    yuedu_text_c();

    来找我,要我和你一起上演一齣好戏?」

    「不错!」任东杰颔首道:「我早已算准了,当我们交手正激、无暇旁顾之时,她必然

    会抓住机会向我发出致命一击的!结果真的是这样……」

    孔威沈吟道:「但我还是不明白,凌夫人为什么非杀你不可?」

    任东杰笑了笑,道:「因为凌夫人并不知道我和你也是串通的。在我烧掉假的藏宝图后

    ,她以为只要能一剑刺死我,世上就再也没有人晓得真正的地图还留在她手中了!」

    孔威恍然道:「这样,她就可以从容地独吞整个宝藏,成为江湖中最富有的女人。」

    「也不是独吞,这笔财富她是准备献给极乐宫的!」任东杰斜睨着罗镜文,冷然道:「

    神风帮里,有一个人是凌夫人的同谋,他帮了她很大的忙!但凌夫人得手后却起了河拆桥之

    心,她一直在思索,怎样才能既将藏宝图送走,又能瞒过这人的耳目。」

    孔威动容道:「她是否想出了什么好办法?」

    任东杰点头道:「有的。她知道卫天鹰早就在打藏宝图的主意,於是将计就计,故意让

    他从临死的唐钢口中得知地图的下落。果然,这位『仁义大侠』按捺不住,就像她意料之中

    那样出手抢夺!」

    孔威道:「你是说,凌夫人本就准备让卫天鹰顺利得手,造成一个地图丢失的假像?」

    「正是如此!」任东杰苦笑道:「为了使假像更加逼真,她半推半就的……把我留在听

    雨楼里,以便将来能有个目击的证人!」

    孔威沈吟道:「可是,藏宝图到了卫天鹰手上,万一抢不回来怎么办?」

    「这一点凌夫人早已考虑到了!」任东杰充满自信的道:「若我所料不错,卫天鹰必定

    已被严密监视,只要他一走出神风帮的总坛,就将连人带图的被极乐宫的高手擒获!」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沈声道:「这个高手,就是那天晚上在『绿玉华堂』前

    向我偷袭的刀客,他才是凌夫人的上司,是策划了一连串血案的幕后凶手!」

    罗镜文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不停地在冷笑,大声道:「任公子说来头头是道,可惜却

    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藏宝图本就是帮主遗命留给凌夫人的,她只需耐心等待即可,又

    何必辛辛苦苦的去冒险杀人?」

    众人都觉得这话颇有几分道理,不禁暗暗点头称是。罗镜文气势更盛,趁热打铁的道:

    「诸位都知道,自上个月以来,月下丽影一次又一次的突袭凌夫人,甚至僱用了『三口组』

    这样的暗杀集团,意欲将凌夫人置於死地!试问她们俩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任东杰淡淡道:「照罗当家的意思,你认为月下丽影是另外一个女人?」

    「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事!」罗镜文冷然一笑,「唰」的从身上掏出一个卷宗,大声道

    yuedu_text_c();

    :「这是凌帮主的亲笔遗书,我先给大家念念……」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吾死以后,藏宝之图将被送至神风帮总坛。吾生平虽拥美

    无数,可称红颜知己者不过两人。一个即是吾之正妻凌门季氏,另一个是……」

    念到这里,声音嘎然而止。罗镜文双目如冷电般扫射在任东杰脸上,咄咄逼人的道:「

    任公子,这个卷宗是在傅老前辈的屍身旁找到的,是你让祁楠志送交於本人的,是不是?」

    任东杰回答的很乾脆:「是!」

    罗镜文道:「当你发现这个卷宗的时候,遗书上的这一页就已残缺不全。显而易见,帮

    主原本在上面书写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可是这个名字却被人为的挖掉了,是不是?」

    任东杰道:「嗯!」

    罗镜文凝视着他,追问道:「依任公子看,这个在遗书上挖洞的人是谁?」

    任东杰想也不想,断然道:「就是杀害傅老前辈的凶手──月下丽影!」

    罗镜文再问:「月下丽影为什么要把『另一个是……』后面书写的名字挖掉呢?」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只有一个理由──她害怕我们从这个名字上知道她是谁!」

    「这不就结了!」罗镜文厉声道:「由此可见,月下丽影的的确确是另有其人!她知道

    帮主已殁,只要除掉了凌夫人,就能稳妥的得到藏宝图,所以她才会处心积虑地挖去自己的

    名字,目的自然是想掩盖身份!这难道不是事情真相的最合理解释么?」

    「这确实是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任东杰承认:「我也一直都是这样认为。从左雷东死

    在『惊魂夺魄针』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大家的头脑里就已经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月

    下丽影既然花这么大的气力去阻止别人说出这个名字,那么这毫无疑问是她自己的名字了!」

    罗镜文冷笑道:「这种想法不对么?」

    「不对!」任东杰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就是月下丽影佈下的最巧妙的一个陷阱!她藉

    此诱导我们得出错误的结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想当然地以为,既然凌帮主的遗书

    上指定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也就是有名有姓的凌夫人──连连遭到暗杀,那么另外一

    个人的嫌疑就最大了,特别是她的名字被挖掉后,大家几乎已经认定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就是

    凶手了!」

    他说到这里,眼中突然精芒大盛,凌厉的注视着凌夫人,一字一顿道:「其实,我们都

    被愚弄了,事情的真相恰好相反!」

    众人专心致志地听着他侃侃而谈,紧张得连呼吸都几乎迸住了。罗镜文满脸紫涨,指着

    他的鼻子怒喝道:「胡说八道!你这是在信口开河!」

    yuedu_text_c();

    「我没有胡说!」任东杰笑了笑,面上的表情十分奇特,淡淡道:「如果你知道被挖掉

    的究竟是谁的名字,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是多么有理了!」

    罗镜文尚未来得及说话,旁边诸人已纷纷叫嚷了起来:「任公子,快说!」「到底凌帮

    主写的是谁?她真的不是凶手吗?」「快告诉大家!」

    「好,我说!」任东杰吸了口气,一字字道:「她就是侍芸!」

    她──就──是──侍──芸!

    这五个字不亚於平地一声惊雷,把每个人都震的懵了!虽然他们今天已经听到了太多太

    多令人喫惊的话语,可是哪句话都没有带来过这样强烈的震撼!

    好半晌,站在角落里的凌韶芸突然沖了上来,俏脸苍白的看不见一丝血色,颤声道:「

    任……任公子,你说的是真的?那……那侍芸的死……」

    「对,侍芸的死不是误杀!」任东杰笑的很淒凉,伤感的道:「我们一直以为侍芸是代

    替凌夫人死的,但我们都错了!实际上在那天晚上,谋杀的目标本来就是侍芸!」

    凌韶芸目泛泪光,不能置信的瞪着他,厉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任东杰缓缓道:「从这只钗子上知道的!」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支造型精巧、古色

    古香的发钗,把它托在了手心上。

    凌韶芸的眼睛瞪的更圆了,骇然道:「这……这是侍芸的发钗!你从哪里得来的?」

    「不,你弄错了!」任东杰淡淡说道:「这是从你父亲屍身上找到的,和侍芸的那支钗

    子极相像,但却是不同的另外一支!」他说到这里,忽然对黎燕笑了笑,道:「至於侍芸的

    那支,应该是在你身上吧?为什么不把它拿出来?」

    黎燕满脸通红,伸手到贴身的衣襟里掏出钗子,默不作声地递给了任东杰。

    「诸位请看!」任东杰将两支发钗并排举起展示在众人眼前,沈声道:「这其实是一对

    鸳鸯钗子,是近年来时兴的新鲜玩艺儿。凌帮主自从和侍芸相好后,送了一支给她,剩下一

    支就放在自己身边,以便身在异地时能睹物思情!」

    孙元福顿悟道:「原来如此!这样看来,凌帮主临死时手握此钗,并不是想要以此暗示

    凶手,而是因心系情人而做出的本能反应!但……但侍芸的那支又怎会落入黎燕手中?」

    任东杰喟然道:「侍芸这小丫头素知帮主风流潇洒,想必也没有太将这段感情当真,因

    此对她那支发钗并不是很重视。当她奉命到迎宾酒楼邀请我时,为了阻止黎燕杀戮盖氏三雄

    ,顺手就将这支钗子当暗器掷了出去,所以就落入了黎燕的掌握!」

    黎燕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