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探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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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探红楼-第3部分(2/2)
来相得,蓉大*奶知道她这个丫头有了这么好的安置,想来九泉之下也是安心的。”

    王熙凤被两人挤兑成这样,只得勉强道:“既如此,那便跟去罢,只是得改个名字。”

    名字有什么打紧?她要的不过是这个人罢了。

    探春想了相,随口起了个“翠墨”的名字,心满意足地带着她回了贾府。看着翠墨感恩戴德的模样,想来出家之举,也是迫于无奈。只是疑惑着,荣宁二府素来没有这个丫头出家的规矩。就算是家生子,也换个人服侍。

    不几天,这小丫头便让探春刮目相看,虽看去比侍书要小着好几岁,可察颜观色的功夫,竟比侍书强了不止一成。侍书心气倒厚,只是喜不自胜:“不成想翠墨年纪虽小,针线上头做得十分好。我前几日一双鞋底刚纳完,这里鞋面可有人做了。过几日便是老爷生辰,姑娘照惯例是要送寿礼的,便拿鞋送去,定让太太大吃一惊,姑娘的手艺越发好了。”

    探春忍不住莞尔,看来潜移墨化的作用实在是好,连侍书也跟着学会作科舞弊了。不由拿眼看向翠墨,却只见她腰板挺得笔直,眼皮也不抬,竟似老僧入定,忍不住暗叹,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竟被教养成这样……

    让她更加欣喜的是,翠墨还写得一手漂亮的梅花小篆,让探春差点想要仰头大笑三声。她的《射雕英雄传》啊,终于看到完稿的希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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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便让翠墨停了手里的针线,一把拉着她进了厢房,拿出稿子先让她看了几页:“往后外头那些活儿,你不用干了,我屋里的人尽够使,就管替我写书。我一个人写得慢,咱们两个能快一倍”

    “姑娘怎么想得出这样的段子?”翠墨看了探春写出来的几个章节,顿时两眼放光,对自己日后的“工作”充满了无比的期待。

    于是,除了必要的出门外,两人就关在屋里完成“创作”大业。翠墨的劲头比探春还要足,听着打了三更的梆子声,却还一迭连声地催促着探春继续口述。

    “啊……不行了,困得紧,脑袋里成了一团浆糊,明儿再继续吧。”吃不大消的,反倒是探春。看着眼前行行复行行的小篆,在眼睛时变成了一个个的墨团子。

    “你们两个疯魔了么?看书写字竟是连觉都不要睡了考科举作文章,原是爷们儿的事,姑娘跟着瞎起劲作什么难不成还想上考场么?若是宝二爷有这么大的劲头儿,二老爷也不用提起来就叹气了。”侍书夜半醒来,瞧见房间里还亮着灯火,忍不住掀了帘子进来责备,“翠墨,原以为你侍候着姑娘早就睡下了呢,谁知道一点成算都没有。”

    翠墨吐了吐舌头:“侍书姐姐,姑娘的演义写得太精彩了,所以才忘了时间。你自去睡吧,我这就伺候着姑娘安寝。”

    侍书哭笑不得:“你自个儿赶紧收拾了睡下吧,明儿姑娘还得让你写这写那的。我倒是睡了半宿,这会儿精神着呢”

    说着,把翠墨推出去睡了,自己服侍了探春歇下。看着身边的两个大丫头感情日渐融洽,探春也笑着由了她们。

    两人同心,其利断金,不过半月功夫,《射雕英雄传》已经默出了一大半。只是因探春成日被李纨拉去做针线,再不就是跟宝黛二人混着玩,还要在贾母面前承欢说笑,一天也不过能写个上万字。饶是这样,也让探春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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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礼送佳人

    ( )及至贾政寿日,探春果然送了一双翠墨做的鞋子,自然得了王太太的一番赞赏:“探丫头这针线倒做得越发精致了”

    贾政看着手里的鞋子,也难得露出了一个笑模样。虽然端着个架子没有开口,但脸上的神情,还是嘉许的。

    探春含笑谦逊:“还不是大嫂子镇日地拉着我们做活儿么?姐妹们在一处,总存了心要比个高兴,手底下自然往精致处使劲儿了。”

    因是整寿,生日过得便比往年热闹。

    阖家大小正在听戏,忽听门吏来报:“六宫都夏公公宣老爷听旨。”老太太并贾政都唬得变了脸色,探春只是轻叹一声。都说伴君如伴虎,在京都,谁都不知宦海沉浮,今次落到谁身上。

    一家子顿时坐卧不安,连戏也不演了,把班子打发了出去,都在厅堂上坐等消息。

    到了晚间,打探消息的回来,却是喜气洋洋,嚷着“大喜”。原来是元春册封了贤德妃,并准省亲。

    说是皇恩浩荡,可是看着阖家老少爷们,俱为了建造省亲别院大动干戈,探春忍不住就撇了撇唇:“不过是家来看看,便把银子像流水似地使下去,何苦来哉”

    侍书急忙捂了她的嘴:“我的好姑娘,这话可不许浑说”

    翠墨却沉吟道:“听得老太太那里的鸳鸯姐姐说,前儿才问琏二爷官中的银子够不够呢”

    探春自然知道,这一场天大的喜事,恐怕就是贾府没落前的一次回光返照了。她隐约记得贾府最终的结局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还是趁机饱个眼福罢。又知道日后自己是要搬进那园子里去住的,更是存了十二万分的兴趣。

    不几日,传来了林如海去世的恶耗,林黛玉由贾琏护送着回了贾府。黛玉也算懂了些人情世故,从扬州带了不少特产,与众人送去。因探春与她素来相厚,比旁人又重了一分。

    探春见她容颜清减,少不得时常劝慰。正说着话,就见贾宝玉兴兴头地走了过来:“三妹妹来了可也真是巧,我今日遇着北静王爷,说了好一会子的话。他十分客气,硬是送了我两串珠子,特特地让我带了一串给三妹妹戴着玩。我瞧着这质地,可不是寻常珠子,竟是东珠呢”

    黛玉奇道:“这北静王怎么把咱们府里的姑娘放在嘴边说呢?再者,他一个王爷,论理也不合送东西给吧?奇了,他怎么会知道咱们三妹妹?”

    探春立刻想到了那个白袍的贵气少年,虽然只那日见了几面,对了几眼,可那脸容却仿佛画在心里似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如刻。脸色便微微发烫,只觉得手脚尽没个放处。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声,好歹人活了两世,收件礼物居然还会手足无措,丢人啊

    没法子,谁让她前世是个大龄宅女,从小到大,还真没收过男生送的什么礼物呢

    贾宝玉倒替水溶辩解:“他与我们家的交情非同一般,我又常与他谈起。这一串是给了我的,我转送林妹妹,原是早备下的。这一串却是临时起意,要送了给三妹妹,还是从腕子上摘下来的呢”

    林黛玉没接:“我稀罕臭男人的东西呢,管他是什么王爷的。”

    探春略一踌蹰,按理说,给她的那串从水溶腕上解下,自然更不该收。可瞧着那一颗颗的珠圆玉润,哪里舍得推出去?伸手接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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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这珠子?”林黛玉奇怪地问。

    “这得值好多银子呢,怎么不要?”探春很自然地接口,让贾宝玉和林黛玉都瞪大了眼睛。这个理由……咳咳,似乎有点牵强。不过,探春还是硬着头皮收到了袖笼里。开玩笑,别说这珠串是水溶的,就算不是他的,探春也舍不得扔开。哪天穷得狠了,扔到当铺里还能管不饿肚子呢

    再说,首部金大侠的巨著眼看就要在她和翠墨的通力合作下完成了,到时候印稿子还要银子不?这会儿,她看什么都能立马换算成银子了

    毕竟是男人家的东西,她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戴在腕子上。侍书倒还罢了,翠墨却是个识货的,大惊小怪:“这是东珠啊,而且颗颗都浑圆着,郡主以前那串儿还不如这个呢,姑娘是从哪里弄来的?”

    探春得意:“人家送的。”

    翠墨狐疑地看了她两眼,好半天才咕哝了一句:“姑娘,这可是贡品。”

    “贡品?”探春吓了一跳,前世的自己成日宅家里,也不用戴首饰,所以只爱这珠圆玉润的模样,并不知道真正的价值,“那我能去典当吗?”

    “姑娘说笑了,这珠子谁敢收?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啊”翠墨无语。

    原来是出不了手的烫手山芋探春遗憾地把玩着手链,一脸的扼腕,便有些意兴阑珊,拿了个荷包装着,塞进了箱笼。以这串珠子的价值,倒还真能称得上是压箱底的宝贝了。可惜中看不中用……

    “姑娘,这金贵玩意儿,得用匣子装。”翠墨手脚麻利地把珠子重新装了盒,仍是塞在衣服堆里,“宫里有头有脸的主子们,谁不想得上一串儿,哪怕没这个好,戴出来也有面子呢”

    “我素来不爱这些,戴在身上零零碎碎,写个字也不大方便。”探春失去了发财梦,认命地拿起了毛笔,准备再度开工。

    “姑娘,这会儿还不忙着准备些东西,元妃娘娘省亲的时候,也给她留个脸儿啊”侍书用老鹰扑食的姿势朝着她扑了过来,把笔抢下。

    “我是她妹妹,还怕她不认识啊”探春没好气地抢回了笔,“要献什么礼,你自去替我打点。你办事,我放心。”

    好容易把侍书打发出去,翠墨却神秘地笑道:“姑娘,那位薛姑娘可忙着在家里打点着呢,想是要借着咱们娘娘上脸儿。”

    探春愣了愣,才回答:“她来京里,原本就是为了入选才人、赞善的,有这心肠也不足为奇。咱们别管有的没的,先把这书写完了换些体己银子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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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坚决不去

    ( )一家子忙忙地准备了几个月,直弄得府里人仰马翻,还特意从姑苏买了十来个小戏子调教。终于到了正日,元春不过是来呆了一日。

    探春看着座上的天子宠妃,与自己倒有两分相似,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却显示了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不好过。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也只有宝钗之流,还一门心思地想要钻营进去

    “三妹妹,你把这几首诗抄录了送与父亲看。”元春忽然发话,把神游太虚的探春惊醒了过来,急忙答应了一声,暗自庆幸自己到这个时代来以后苦练的那手书法,还是很拿得出去的。

    她把众姐妹作的诗都一一誉录,对薛宝钗和林黛玉的才气,忍不住暗地里赞叹一回。正要收笔,却听元春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三妹有意备选公主、郡主入学的陪侍么?”

    手微微一颤,墨汁便落下好大的一团。抬起头,看向坐于身侧的元春,宝相威严,眉间的金钿在斜照的阳光下灿灿生辉。虽是浓妆艳抹,看着贵气非凡,可是明眸蒙尘,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疲惫和厌倦来。

    想也不想,探春就直接摇头。虽说是陪侍,其实谁不知道最终打的主意,是指望着皇帝看上,收入呢?这个结局,她可不愿意接受。哪怕到头来真远嫁了,也比这个结局要好。

    “大姐,咱们家出了一个皇妃还不够么?”

    元春失笑:“若有个姐妹在宫里互相帮衬着,自然更好。母亲的意思,若是三妹愿意,我可代为安排。”

    “不愿意。”探春飞快地回答,“大姐,你在宫里难道真的觉得快乐么?”

    “你说的是。”元春笑得有些勉强,“既如此,我便回了母亲。家里有人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已经足够,还能再饶上一个么?”

    探春这才放心,换了张宣纸,重新抄录。

    不过己丑正三刻,便有太监来请回銮。这一场天恩浩荡的好戏,便紧锣密鼓地落了幕。对探春来说,唯一的收获便是元妃的赏赐。新书与宝砚倒也罢了,总不外乎是女训一类,倒是那金银锞子,却可以直接换银钱的,立刻让侍书当宝贝似的收了,也不管翠墨瞪圆了的眼珠。

    唔,她虽然不是学经济的,但在那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耳濡目染的,那些搂钱的把戏总是知道一星半点儿,也比这不通经济的古人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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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心作个市场调研,便让翠墨把手稿的前两章抄录了出来去找贾宝玉。若是这位爷肯捧场,那金大侠的武侠小说,可就要在这个时代大放光芒了。

    谁知贾宝玉竟不在府里,一大早就赶着去找秦钟。这两人的感情,也太好了点吧?探春暗地里咕哝着,一眼看到贾环像个火车头似的,正从院门外跑进来。

    “咦,环弟”探春急忙把他叫住。

    “三姐,你怎么在这儿”贾环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把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探春眼尖,早看到他额角破了一块,顿时大惊:“你的脸上,被人打了么?”

    “哪有的事,只是我自个儿不小心摔了一跤……”贾环含糊地回答。

    那像摔的么?

    “让我瞧瞧。”探春二话不说地把他的头掰了起来,又惊又怒,“还骗我呢,这明明是被什么东西砸上的。是谁动的手?”

    庶出的孩子,难道就跟草似的,放在路边任人踩啊若论贾府的几个主子,没人会跟贾环过不去,竟是奴才们瞧着不上眼么?一口气便有些提不上来,直想捋起袖子拉着贾环去找人家算账去

    “是学堂里的事儿,我是遭了鱼殃之灾罢了。三姐,你别担心,我没惹事儿。”贾环看她怒色满脸,急忙辩解。

    “没惹事还吃这样大的亏,若往后惹起事来,还能有个完?”探春恼恨的倒不是贾环淘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给我细细地说来。”

    贾环看她的神气,并不像是恼着自己,才稍稍放心,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薛大哥哥虽说挂着个名儿上学,但只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只勾搭了两个漂亮的学生,叫做香怜和玉爱的。”

    探春无语,单听这两个名字,便知道多半是玩玻璃的,而且肯定是被压的那个。忽地又想,那秦钟长得清眉秀目,玉面朱唇,又兼举止风流,有女儿之态,出来见客时亦一副羞怯的女儿态,他与贾宝玉谁攻谁受?明显这两人都是小受……

    回过神,贾环正说到紧要处:“他四人眉目传情,惹恼了璜大*奶的侄儿金荣,便撺掇了几人起哄。也不知谁先扔了块砚,砸了几回,便砸到了我的额角。秦钟许是也被砸了,宝哥哥大怒,茗烟他们几个也动上了手。幸好李贵赶过来,才把人拉开。”

    探春隐约记得红楼里确有一场塾场风波,但似乎在秦可卿死亡之前?貌似秦可卿之死,还跟这个扯上了一点关系呢难不成是因为贾环入学,蝴蝶的小翅膀抖了两抖,便改了发生时间?

    “怎么会闹成这样?贾代儒听说也是饱学的……”

    “虽是有些学问,毕竟年老。更兼他孙子去后,精神也不大济事,每每不过睁只眼闭只眼,尽由着他们胡闹罢了。”

    “那你还手了没?”探春撇了撇唇,这几个纨绔子弟,究竟能学出什么名堂来,还真是未知之数。

    “没有。”贾环急忙为自己分辩,“三姐交代过,我是去念书的,我可没有在里面瞎搅和。”

    “可也不能这么尽吃亏啊……”探春很满意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可又觉得贾环变得太老实,似乎也不是自己的初衷,“不过,你现在还小着,真闹将出去,也没个人帮,低调些也是对的。听说珍大哥哥那里,常带着人骑射的,你若得了便,也去凑个热闹。咱们虽不指望着从武举上出身,能防防身也是好的。”

    贾环笑道:“三姐,珍大哥哥哪里是真学什么,不过是找人吃些花酒罢了。”

    探春默。看来,贾府里的先生,那还真是指望不上了。

    第十八章 大作完成

    ( )贾宝玉自从看了探春拿去的手稿后,喜得抓耳挠腮,见着她就问起下文。探春只推还不曾写出来,敷衍了事,信心却是大增。

    看来,武侠小说,在这个时代还是大有市场的。

    又过了半月,《射雕》完稿。看着成叠的手稿,探春又犯了难。印刷的银子倒是不愁,托了元春省亲的福,赏下的那些金银锞子和小巧首饰,都兑成了银子,也还勉强够。只是她既不能抛头露面,联系书商一事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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