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都咽了回去,最后还是决定遵守与小昭的约定。
“既然这样,那我就拭目以待吧!”一个明朝的太监竟然会说英文?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安澜知道凭张小海这呆瓜,定想不出什么花样,一定又是小昭那个鬼丫头搞的。
“走吧,我带你去吃西餐。”
“那是什么?”听到吃的,张小海立刻来了精神。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安澜假装神秘,带着张小海走进g城最豪华的丽阁西餐厅。
淡雅的色调,悠扬的钢琴声,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穿着华丽的客人……这一切让张小海新奇不已,目不暇接,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不停发出无声的惊叹,看得安澜十分有趣。
“这里最有名的是法国菜,下次再带你去吃日式料理。”安澜见他拿着各种刀叉不停端详,碰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急忙握住好动的小子,吓唬道:“嘘——这里吃饭,不可以发出声音,不然等一下就走不了了。”
真的?张小海急忙放下餐具,正襟危坐,乖乖等着服务员上菜。
“法国菜烹调很讲究,他们喜欢半熟或生吃海鲜,因为那样更鲜嫩,而且做菜的时候经常在里面加酒,不过什么菜加什么酒,都有严格的规定……”
前菜的冷盘和汤一上来,安澜就开始给他介绍每道菜的特点和吃法,听得张小海啧啧称奇,他第一次知道,中原的外面还有很多国家,而这些国家又有他们各自不同的饮食习惯和菜肴,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美食的世界真是博大精深。
“好了,你先慢慢吃,我去一下洗手间,不要乱走哦。”
小家伙正埋头研究鹅肝排用了些什么原料,根本没空搭理人,安澜无声的笑笑,起身离开。
“小妖精,今天我非吃了你不可。”
“你真坏……”
一男一女堵在洗手间门口耳鬓厮磨,男人搂着女人说着轻浮挑0逗的话,女人欲拒还迎的扭着水蛇腰,旁若无人。
安澜皱眉,冷冷的说道:“不好意思,请让让。”男人回头,却是麦佳俊,而他怀里的女人正是他爸的秘书阿塔莎。
“哟,我还道谁呢?原来是我弟弟啊。”麦佳俊不但不让,反而将一只脚搭在门框上,他斜着眼瞅着安澜,说道:“听说你弄了家店,生意冷清得很,怎么样?要不要我给爸求个情,施舍个千儿八百的,或者你还是想回大宅来住?”
哼!安澜冷笑,看也不看麦佳俊,踩着他的脚走进洗手间。
“哎哟,哎哟!“麦佳俊抱着脚,怒吼:”你他妈瞎眼了啊?没看到我的脚吗?”
“脚?在哪里?”安澜耸耸肩,无辜的说道:“我刚才只看到一只猪蹄,我还说丽阁的服务越来越差了,垃圾都不清理干净就开门,真是有失水准。”
“你……你……”麦佳俊气得发抖,他很想上前算账,可是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八年前,安澜第一次到麦家,麦佳俊仅说了杂种两个字,就被揍得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麦总,不是说要去跳舞吗?我们走吧!”
阿塔莎这秘书可不是当假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她见麦佳俊落了下风,急忙给他个台阶,温软细语的哄着麦大少离开丽阁。
“安澜,不要不知好歹,你早晚会哭着回到麦家,到那时候看你有什么资本拽?”
心有不甘的麦佳俊只有嘴上逞能,安澜翻了个白眼,只当他是疯狗在狂吠。
回到餐厅,见座位上空空如也,心里一沉,安澜急忙拉着路过的服务生,问道:“刚才这里坐了个十七八岁,大约这么高,很纤细的小男孩,穿着白色毛衣,深蓝色外套,笑起来有两颗虎牙……有没有看到?”
“不好意思,没注意。”
“你……怎么搞的?那么大个活人都没看到?去把你经理找来!”安澜气得破口大骂,扔下委屈的服务生,急忙四处寻找。
该不会碰到那个混蛋二世祖了吧?难道他认出了小海?安澜越想越慌张,除了妈,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担心一个人,他跑到门口见麦佳俊正要上车,三两步上前提着他衣领,一把拉下车。
“小海呢?妈的,你这人渣,老是狗改不了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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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佳俊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一脚踢倒在地,他刚要爬起来,迎面又挨了记重拳,叫都来得及叫,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安澜还想再补一脚,阿塔莎急忙拦住他,说道:“二少爷,我不知道你说的小海是谁,不过我们真的没看到,这次的事情你误会了,跟麦大少无关啊。”
冷静下来的安澜想想,他确实没那个作案时间,他没什么诚意的说了句:“送他去医院,醒了记得告诉他,身体反应能力实在太差了。”
“安澜大人?”
这样喊他的除了那个呆瓜还有谁?嘴角渐渐上翘,绽开一半的笑容突然收起来,安澜假装生气的转身,见张小海正站在门口对着他傻笑。
“你猪啊,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
“对不起,刚才在餐厅看到柳赫贤师傅,实在太高兴了,所以没来得及给你说。”与张小海欣喜的表情不同,安澜的脸黑得简直堪比锅底,尤其是那双眼,变得十分凌厉。
“嗨,好久不见!安澜!”温柔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一个身穿风衣的男人从阶梯上下来,正是柳赫贤。
“别弄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似的,我们又不熟。”安澜咬着牙,上前拉着还处在兴奋状态的张小海急急的往外走。
“安澜大人,刚才柳赫贤师傅已经答应教我做慕斯蛋糕了哦!”搞不清楚状况的张小海跑回去对柳赫贤说:“我们约好了,你不可以食言!”
“好,我一定不会食言。”柳赫贤好笑的摸摸小海的头,笑得十分温柔。
“小海,我喊三声,立刻给我滚过来!一……二……”
“柳赫贤师傅再见!”张小海急急的对着柳赫贤鞠了个躬,飞快的跟上安澜,甚至还趁安澜不注意,回头偷偷的挥了挥手。
“张小海,我警告你,以后不准见柳赫贤。”
“为什么?”
‘碰’安澜重重的关上车门,一言不发的发动引擎,把车当火箭一样的开,吓的张小海脸色发白,却始终不敢出声。
第一卷 11第10章 伤心炒饭(1)
“小海,你在做什么?好香!”
小昭闻到香味,钻进厨房,见张小海正调味,|孚仭桨咨呐ㄌ辣砻嬲偶缚榇ū矗雌鹄从置牢丁br />
“我正在做川贝椰子炖瘦肉,安澜大……哥,前几天夜里受了凉,有些咳嗽,我在里面放了雪梨,不但润肺止咳,还可以美容养颜,很适合现在这个季节喝。我有做很多,等会你跟欣姐也喝些,这个对皮肤好。”
那天从丽阁回去后,安澜大人就一直闷闷不乐,昨天半夜才进门,显然喝了酒。张小海不知道能为他做什么,又不敢多问,除了做吃的,他什么也不会,想了一夜,听着隔壁间或传来的咳嗽声,十分难过。
“又是为老板做的啊!”小昭喜滋滋的盛了一大碗,直嚷着有口福,她得趁阿冰欣姐不在多装点,不然一会儿就没了。“好香!老板真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可怜的人,这么好的东西都吃不出味道,人生之大不幸,莫过于此。”
“你说……安澜吃不出味道?什么意思?”张小海突然想起张公公的一句话:吃不好,就睡不好,睡不好,自然一切都不会好过!安澜大人……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你不知道?“小昭诧异,她小心的将自己那份汤藏进柜子里,跑到门口见阿冰和欣姐还在楼上,悄悄又跑回来轻声说道:“听说老板以前的男朋友也是个很厉害的厨师,自从那个人为了追求至高无上的美食,抛弃老板去欧洲留学后,老板在伤心打击之下就失去味觉了。欣姐原本不是做点心的,为了老板才去学的,这店虽然是老板出资,实际上也是欣姐为老板开的。”
“哎,那个可恶的负心汉,老板这么好的人,有钱又帅气,放弃了是他的损失。要是哪天被我知道是谁,一定弄死他,在他家门上定小人,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
小昭恶狠狠的挥舞着拳头,仿佛那人就在面前似的,看得张小海一阵害怕。
“对了,说起老板,今天怎么没见他?不过这几天他看起来很不正常。”
“不正常?有吗?”除了回家晚,睡觉晚……没什么啊。
“眼神比平时更凌厉,说话也比平时更毒,尤其是面对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小昭啊的一声跳起来,指着张小海,道:“你是不是告诉他参加美食大赛的事情了?”
“没有,真的没有。”被小昭一惊一乍吓坏的张小海极力否认。“不过,我总觉得告诉他比较好,而且安澜好像不喜欢柳赫贤的样子。那天他带我去吃西餐,碰到柳赫贤,回来后就一直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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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赫贤?你见到了活的柳赫贤?天啊!”小昭一听见这个名字就自动排除干扰,忘记所有,她兴0奋的在厨房走来走去,完全处在癫狂状态。“你有没有给他要签名?他比电视上更帅是不是?你有没有给他说会参加美食大赛……”
“不行,我要冷静下来。”小昭见张小海被他弄得不知所措,立刻压下快要冲口而出的尖叫,因压抑过度而导致声音都微微颤抖:“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我很好奇鹅肝排的调料是怎么配制的,所以就想去求教他们的大厨,谁知道就碰上了柳赫贤……”
原来那天柳赫贤正在丽阁录制节目,中途休息时,看到一个可爱的男生端着盘子在厨房门口张望,以为是自己的粉丝,就招手让张小海过去。两人一聊,才发现这孩子是个狂热的美食爱好者。
“……他说会出一本教大家怎样做蛋糕的书,他真是个宽大无私的人。以前在宫里每个人的绝活都是秘不外传的,如果不是至亲或弟子,连观看都不被允许的。”
“宫里?那是什么地方?”
糟糕!惊觉说错话的张小海立刻惊慌的捂住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昭,他眼神闪烁,左顾右盼,正好看见文欣站在门口若有所思,不知道听了多久。
“欣姐?”小昭惊叫,见文欣面色不善,悄悄对张小海使了个眼色,端了碗汤一边急急往外走,一边喊着:“欣姐,小海做了养颜的汤,你趁热喝,我端一碗去给阿冰。”
文欣没答话,一脸阴沉,盯着张小海冷声说道:“如果不想安澜伤心,以后少在他面前提柳赫贤。”说完,转身出了皇家御膳。
聚贤楼,下午时分。
因为过了忙碌时刻,客人渐渐少了,厨房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刚换下厨师服的柳赫贤,正要离开,负责大堂的孙经理突然急急忙忙找他。
“柳师傅,等一下!有个客人指名点你的菜。”
柳赫贤虽然名义上是聚贤楼的西点师傅,偶尔也会帮着做中餐,没办法名气实在太大,有很多客人都是冲着他来的,而且客人可以挑选厨师,这是聚贤楼的规矩。
“他点了什么?”柳赫贤看还有时间,于是放下外套,重新换上厨师制服。
“她……她……你自己看吧。”孙经理为难的将点菜单递给柳赫贤,他接过来一看,脸色微变,伤心炒饭?这不是……难道他来了?“客人是男是女?”
“女的,长得很漂亮,气质也很好。”
看到菜名,孙经理就暗想:这该不会是柳师傅的情人吧?伤心炒饭?看这架势还是柳师傅伤了人家姑娘的心,这会儿找上门来了。难怪柳师傅明明没有女朋友,左手无名指却带着银戒。
女的?怎么会?柳赫贤抿了抿嘴,将换了一半的制服丢进衣橱,仅穿着薄衫径直去了大厅。
空荡荡的厅里,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身紫色长裙,配着栗色长卷发,看起来十分优雅,除了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其他都堪称完美。
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这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你点的伤心炒饭我不会做,破镜重圆汤,我到是会。不过看你似乎也不需要。”柳赫贤微笑着拉开座椅,像是对待平常食客一样,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只是那眼里毫无笑意。
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痴迷的资本!
文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柳赫贤,冷哼:“只是不知道柳师傅你这破镜重圆汤用的都是些什么材料?真怕吃了后不死也残,最终害人害己。”
“这种事情就不劳小姐操心,我冒昧问一句:你跟安澜是什么关系?”柳赫贤并没动气,不管面对敌人还是面对对手,一旦失去控制就输了。
“我跟他……比你想象的还要亲密,我们十七年的交情且是你两年的相处所能比的?”文欣只要想到安澜那些日子的痛苦和自我折磨,她就无法冷静,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女人有时候可以为了自己爱的男人牺牲一切,甚至犯罪。
“你当初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不顾安澜的痛苦,将刚失去至亲的他弃之不顾,现在又回来,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和羞耻之心吗?”
“他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更何况,你这样多管闲事,安澜知道吗?”柳赫贤见文欣陡然变得难看的脸,心知这又是个自以为是母爱泛滥的女人。“有些事,你不懂!他既然会告诉你伤心炒饭的事,说明他真把你当朋友,不过仅此而已。你说认识了他十七年,你知道他最讨厌的味道是什么吗?他吃面不要葱,喜欢喝果汁多过喝茶,不高兴就毒舌,总是用大声说话的方式来掩饰真实心情……”
句句如剑,直达红心!见文欣脸色越来越白,柳赫贤又给了她致命一击:“其实……我比你更了解他!看来,他对你除了比朋友之谊多些愧疚和同情外,再无其他!小姐,趁早放弃吧!不然你会伤得更重!”
碰!文欣掀桌,放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就因为这样才让她无法反驳。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脆弱并且毫不留情的攻击,伤不见血,却字字如刀。文欣拿起外套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聚贤楼,她不能任人羞辱。如果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说不定会忍不住将他杀死。
看着气冲冲离开的女人,柳赫贤没有丝毫胜利的快0感,他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强装的笑脸立刻垮了下来。他知道如果想要挽回与安澜之间的感情,他的对手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这五年的空白,还有那个笑得毫无心机的孩子。安澜,你已经爱上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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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半年,他一直不敢去找他,那天意外的相遇,以为会是个契机……结果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偶遇。为什么回来?当初决定离开就没想过要回来,为什么回来呢?也许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理由吧!毕竟当初……是他食言在先。
安澜,我们还回得去吗?也许有些事真的只适合拿来怀念,也许我想挽回的不是你,而是那段一起渡过的岁月!
第一卷 12第11章 伤心炒饭(2)
“唔!”睡得迷迷糊糊的安澜感觉怀里有人,他动了动酸痛的手臂,埋在胸前的小脑袋急忙抬起来。
“安澜大人,怎么样?还头疼吗?”张小海撑起上身,薄被滑落下来,露出有些瘦弱的胸膛,他摸了摸安澜汗湿的头,已经恢复正常体温的事实让他安心不少。
“你怎么在我床上?”安澜盯着春光外露还不自知的张小海,笑得不怀好意:“而且还没穿衣服。”
“大人昨夜吐了我一身,后来又发烧整晚说胡话。您需要照顾,我又怕弄脏了床褥,所以……”
见安澜懊恼的躲进被子里,他很明智的隐瞒了部分事实。其实大人昨晚远不止这样,不仅拉着他不放,还又哭又闹,只嚷着要见母亲。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强势,像是什么都难不倒的安澜大人竟然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哭起来像个孩子。
自知喝醉是什么德行的安澜,此时真想床上能突然出现个洞,让他钻进去埋起来。安澜还想挽回点颜面,故意端着主子的架势吩咐道“我有些饿了,去煮点粥吧!”
“好!”张小海乖巧的答应,其实粥他早就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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