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说道:“不准靠近厨房,没我在场,不可以开电视机,不可以动任何没见过的东西。”这家伙动一样就坏一样,他再有钱也不可能天天换电器啊。
“是,安澜大人。”张小海乖巧的垂首听训。
昨天一早他本来好心的想打水给大人梳洗,因为不知道附近哪里有水井,误以为浴缸是水缸,将前一天大人泡澡没来得及放掉的水拿给大人洗脸……结果可想而知。
为了弥补,又想做饭给大人吃,在皇家御膳见阿冰拧一下开关就行,他拧了半天没动静,就用废纸去点,差点酿成火灾……还有帮大人洗衣服,洗坏了他的什么阿曼尼……帮大人打扫房间,不小心拉到插座,烧坏了大人的电脑主机,自己还差点被电死……
张小海沮丧无比,在原来的世界,不管是美食,还是伺候人,他都做得很好。有段时间张公公生病,他不仅要照顾他,还要帮他给皇太后配膳食,偶尔还能抽空跟新来的御厨师傅切磋切磋手艺。
可到了这里他就跟个废人一样,不但不能给安澜大人分忧,反而还多次给他制造麻烦,要他照顾自己。如果再这样下去……安澜大人即使人再好,也会受不了的。一个奴婢对主人没有丝毫用处,只能给主人制造麻烦,说不定会被卖掉或抛弃,一定要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 ……
“老板,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来店里啊?”小昭见终于在皇家御膳露面的安澜,急忙狗腿的上前汇报工作:“我们找了五个点心师傅,可是佳佳姐一个都看不上。再这样下去,皇家御膳不关门都不行了。”
“皇家御膳关门?那得问我准不准!”
人未到声先闻,小昭一听这爽朗的声音,急忙绕过安澜,朝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美女扑过去。“欣姐,我好想你!”
“别腻歪了。我不在这几天,指不定说了我多少坏话呢!”文欣避开小昭的熊抱,看也不看站在前面的安澜,将手里的风衣放进衣橱。“阿冰——”
“欣姐!你来了啊?!”听到声音,阿冰急忙跑出来。
“准备一下,我这几天研究了几种新品,你来帮忙,等一下试试味道。”
阿冰望望毫无表情的老板,又看看假装很平静的文欣,不知道这又是闹哪出?平时做新品不都是老板亲自打下手第一个品尝吗?
换完衣服的文欣,回头见阿冰还愣在原地,不由喝道。“还不快来帮忙?”
阿冰被吓得一激灵,连忙答应:“来了!”
安澜不着痕迹的吐了口气,对着阿冰摆摆手,径直走进厨房。“文欣,你这又是何必?”
“老板,听不明白你说什么,请不要妨碍我工作。”
文欣动作利落的束起长发,露出秀丽的额头。文欣遗传了她爷爷的俄罗斯血统,骨架匀称而宽大,五官深刻,尤其是那双幽兰的眼睛,十分迷人。可性格偏偏随她父亲,说好听是豪爽不拘小节,说难听些就是一根筋,固执又霸道。
小时候,文欣与安澜曾是邻居,后来因为文欣父亲调动工作,去了另一个城市。五年前,就在安澜失去母亲的那段日子里,两人在一间日本料理店偶遇。那时候安澜过得十分颓废,是她陪着才挺过来。
“文欣!”安澜拉住假装忙碌的手,无奈的说道:“放弃吧,已经没有关系了。”
“什么放弃?在我文欣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我一定能让你再次尝到味道,一定可以。”
文欣显得十分激动,这几年她行走世界各地,四处拜访医生、美食家,学习做膳食点心,就是为了治好安澜的味觉。虽然她知道他这样的情况多半是因为心理因素造成,可是她不知道该怎样打开他的心结,如果要她什么都不做,她根本办不到。
他们认识十七年,中间就分开了十年,十年的空白让他们长大成熟,也让他们变得陌生。十年的相思和领悟,让她知道自己早已经不能放开这个男人,尤其是这五年的相处,点点滴滴……如果她不把握机会,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了。
“文欣。”
她的心事,安澜且会不懂?!就是因为懂,所以才心痛无奈,心痛她的执着,可他什么都给不了。安澜叹了口气,说道:“文欣,我喜欢男人。”
“我知道啊,你都说了几百次,烦不烦啊!”尽管听了数次,还是会受伤。文欣假装不在意的挥手,笑着回答:“你大学时候不是也交过女朋友吗?再说,我记得那年跟你在料理店重逢,你带的可是女伴!”
“你又不是天生喜欢男人,就像你味觉一样。只要能治好你味觉,你也一定会被我感动。像我这么好的女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除了我你还能选谁?”
文欣对安澜说的,其实更像是对自己说,这么多年她坚持走过来,明知道是死路却抓着不放手。她默默给自己下了个赌注:如果能恢复安澜的味觉,那就一定可以让他爱上自己。
“文欣!”面对这个女人,安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能说不能说都讲开了,可是她依然固执。
“你不是曾经答应过我,如果要结婚,一定会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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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过,可是——”为了这句话,安澜不知后悔了多久,那时候母亲离开,恰又遇上爱人背叛,整天喝酒闹事,与不同的人上床,如果身边没有体温就整夜整夜失眠。要不是文欣,他可能已经废了。当时说这话虽然有几分真心,却是醉酒后的一种自我放弃。
“行了,婆婆妈妈的,是不是男人啊!爱不爱你,等不等你是我一个人的事,至于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文欣恼怒的将安澜推出厨房,对着傻在门口的小昭阿冰两人喝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滚进来!”
“我决定在菜谱上增加膳食调养的中式点心,小昭帮我联系一下中药原料,等一下我把清单给你,阿冰清点一下厨房食材的存货。”
文欣安排完工作,见安澜无所事事,又吩咐道:“安澜,你去查查哪个朝代的御厨啊宫女啊这些服饰好看,我们既然叫皇家御膳,那就要做得像样一点。过去是我不对,没认真工作,以后大家要一起努力,让皇家御膳的名声盖过聚贤楼。”
“好耶!”小昭欢呼,拉着阿冰使劲拍手。
开这个店本来就是文欣的主意,对此安澜没有异议,小昭趁机将大家的手拉在一起,喊着:“加油,加油!打败聚贤楼!”
第一卷 8第7章 糯米糕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了,明天继续两更,加油! 风吹得呼呼直响,天还没黑尽,街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有些情调好的酒吧,陆续坐满了单身的猎奇者或无处可去的流浪人。
安澜开着车,欣赏着街边的风景,经过以前常去的‘waitting bar’顿了顿,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小家伙在等着,于是放弃进去坐坐的打算,一踩油门径直回家。
刚提着买来的晚餐走到楼下,就见自己的房子亮着灯,张小海在窗户边笑着向他挥手。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五年没人等待的日子似乎有了不同的期待,安澜不由加快脚步。
一路上碰到小区里的阿姨阿伯叔叔婶婶,每个都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安澜奇怪今天到底什么日子,怎么所有的邻居都像是专门跑来接他似的,每一人脸上都洋溢着善意的笑脸。
“你回来了?”
安澜掏出钥匙刚要开门,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几个妇人,除了一个住隔壁的李婶,其他都不认识,他愣愣的一一点头打招呼。
“小海啊,安澜回来了,我们先走了。记得明天过来我教你做土豆饼!”李婶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拉着几个大妈大婶,有说有笑的走了。
安澜纳闷,他在这里住了五六年,就是妈在的时候也不见他们来串门,今天怎么回事啊?
“安澜大人。”张小海从厨房奔出来,对着安澜一鞠躬,提着什么东西追出门。安澜听到他在门口说:“李婶,你戴上点糯米糕,滋补健身,给你家安安吃最合适,不过晚上不要吃太多哦……”
张小海回身关好门,见安澜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主动汇报:“这几天我见大人都在忙店里的事,我又帮不了什么。就想做点养胃健身的东西给您吃……”
见安澜冲进厨房,张小海急忙跟上去解释道:“我会开煤气了,真的!是隔壁李婶教我的,所以我就多做了些糯米糕,顺便送给楼下的大妈大婶,他们都好热情,拿了好多水果给我,中午还留我在他们家吃饭。不过你交代我不要随便收人家东西,我就都退回去了。对了,记得明天给李婶钱,芝麻和葡萄干都是她帮我买的。”
看着安然无恙的厨房和流理台上的糯米糕,安澜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都是你做的?”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糕点,看着里面黑白相间的芝麻和松脆的表皮,忍不住食指大动。安澜默不作声的咬了一口,兹兹的响声在嘴间绽开,却没有预期中香甜的味道。
张小海见他没有表示,以为自己做的东西不合口味,低着头呐呐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做主,我只是想为安澜大人做点事。”
“不关你事,是我的问题。”安澜盯着张小海的唇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只有跟他接吻的时候才会有滋味呢?他决定再试一次。“小海,张嘴!”
张小海不明所以,傻傻的将嘴张得大大的,安澜将一块糯米糕放进他嘴里,见他还是一动不敢动,忍不住发笑:“吃啊,呆子,告诉我,什么味道?”
“因为我蒸过后又过了下油,外层香脆,中间有芝麻和葡萄干,所以又甜又香,加上糯米的粘性,很有嚼头,还有种软软的感觉……就像……”
张小海抬眼盯着安澜的唇,不知为何脸不由自主的发红。“就像安澜大人嘴唇的味道。”
……泛红的脸颊,性感的嘴唇,水亮的眸子加魅惑的眼神……真是该死的诱人!好饿!
安澜笑了,他一把抱起张小海,将他放在宽敞的流理台上,俯身盯着他眼睛说道:“是因为这样才做的糯米糕吗?”
“不是的。”丝毫没发现危险的张小海摇着头,尽力解释:“我是看到柜子里有没用的糯米,想起这几天大人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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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傻瓜,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刚才将调0情的话说得风情万种,勾得他浑身火热,这时候又假装不知。可恶啊!
“你喂我吧!”安澜不怀好意的又放了块糕点在张小海嘴里,站直身子等着。
张小海愣了愣,不知该如何是好。依稀记得有次他帮小德子送茶点到凉亭,就看见周德妃这样叼着葡萄喂皇上,下面的宫人都在背后偷偷说德妃是妖精、下贱。
他虽然从小在吃人的宫廷中长大,却因为一直浸滛在吃和研究吃的事情上,对旁边的事情一概充耳不闻,更不关心八卦和权势,所以做了司膳太监后,整整十二年,都没得到迁升。
张公公知道他这性格,也没过多强迫,这让他在美食堆里更是愈陷愈深。以至于后来被贤妃设计利用也不知,还因此枉送了性命。
“怎么?不愿意了吗?”安澜等半天不见他有何动作,有些不耐烦。小海摇了摇头,心想安澜大人待我恩重如山,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有何颜面做他奴婢,就算被人嘲笑又如何呢?
如此想着也就放开了,小海坐起身揽着安澜脖子,含着糕点慢慢靠近……等得着急的安澜见他慢悠悠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托起他后脑勺,狠狠的吻上去。
……小小的糕点在两人唇齿见化开,香甜的味道让彼此都忍不住陶醉,想要更多的欲0望越来越甚。安澜忍不住将他压在流理台上,将手伸进宽松的毛衣下摆,细腻的触感瞬间冲击着他的脑神经,一路往上,寻到小小的所在。
再也不满足唇间的相依,大手顺着纤细的腰侧滑到有些消瘦的后背,安澜默默决定把白兔养胖些。……手指潜进窄小的空间,摸到紧致的入口……
“嗯嗯,安澜大人!”
身后微微的刺痛让小海忍不住弹起,然而赤0裸的臀部一接触冰凉的流理台,吓得他一激灵。死死搂着安澜的肩,小小声喊着:“安澜大人,冷!”
红肿的唇闪着粉红的光泽,眼睛也变得湿润起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越看越可爱,安澜差点就把持不住。
他深吸口气,假装淡定的帮他整理衣服。“没事,饿了,吃饭吧!”
张小海哪明白此饿非彼饿,急忙跳下来,喊着:“我给你做面条。”
“不用了,我买了盒饭,今天先将就着吃。”反正吃什么都一样。安澜拿出快餐盒,放进微波炉定好时,又帮张小海泡了杯牛奶。
“我为什么要喝这个东西?”吃不惯全脂奶的张小海,盯着杯子皱眉。对于安澜要求的事从来不敢有异议,尽管不喜欢还是闭上眼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你还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张小海似懂非懂的点头,其实他哪里知道安澜只是想把猎物养得肥点好下口。
…… ……
张小海睡到半夜,突然睁开眼,他猛拉开被子,一模裤0裆湿漉漉的沾了他一手。他跌跌撞撞的起床,刚好撞上工作完准备睡觉的安澜。
见他惊慌的样子,安澜奇怪的问道:“怎么?做恶梦了吗?”
“不,不是的,是,其实……“张小海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小脸邹成一团,急得①38看書网下来了。“安澜大人!”
“好了,到底怎么回事?”
张小海咬咬牙,带着哭腔呜咽道:“它吐奶了。”
啊?安澜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禁不住笑了。这孩子难道是第一次梦遗吗?爱怜的摸摸他的头,温柔的说道:“别担心,没事的,这说明你是个男人,而且已经长大了。你刚才做梦了?梦到什么?”
“梦到……梦到……您咬我。”张小海说完‘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他趴在地上,一个劲喊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大人责罚。”
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也搞不明白男人那东西,但是张小海还是隐约知道做这样的梦是对安澜大人的亵渎。十八岁那年,他不小心撞见张公公让小德子帮他舔下0体,那时候小德子不愿意,张公公就将他绑在凳子上,不停用鞭子抽他,辱骂他,还对着他嘴巴撒尿。
从此后,每次见到张公公,他都躲得远远的,实在躲不过也尽量不跟他单独相处,幸好张公公将他当徒弟儿子,没要他干那种事,不然还真不知怎么办!
安澜见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自责的恨不得自我了断,弯腰将他抱起来。“行了,别哭了。”
“安澜大人,我对不起你。”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安澜无力的将人抱到自己床上,诱哄道:“别哭了,如果觉得对不起我,那将你梦里的事情对我做一遍,这样不就扯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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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海扬起哭得红彤彤的小脸,郑重其事的点头。他笨手笨脚的将安澜压在床上,坐在他腰间,先俯身亲了亲他的脸,然后撩起他衣服,啃了啃他的胸膛,接着就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安澜。
“然后呢?”张小海一愣,安澜吞了口唾沫,不确定的问道:“就这样?”
见张小海点头,安澜忍不住将脸埋进被子里哀嚎,这孩子也太纯情了吗??这也值得哭成这样吗??
“亵渎主子是死罪,就算在梦了也不可以。刘公公就是因为在梦里说了一句德妃娘娘娇艳动人,堪比万花楼姑娘,传到德妃娘娘耳朵里,就被拉出去绞死了。”张小海十分正经的看着安澜,恳求道:“我做了如此不堪之事,随安澜大人处置。”
“那如果我对你做了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呢?”这孩子真以为自己是明朝太监吗?
“我本来就是安澜大人的奴婢,大人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如果,我想让你……侍寝呢?”安澜觉得自己也不正常了,大半夜不睡觉,跟一个孩子讨论这种问题。
“如果大人不嫌弃我笨,没有经验技巧,我愿意。”听说皇上经常召敬事房的公公侍寝,就是不知道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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