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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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第18部分
    几个人。

    很快的,张砚砚的点的方小说西都送上来了。

    当沉烈看到满盘子的红色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

    还有,靠,这些人会做生意么?这里的鱿鱼串,完全是外面的三倍。

    沉烈面前一黑,最后只能保守的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

    张砚砚好像很饿,很饿很饿,当方小说西上上来之后,想要没有想的,抓起鱿鱼串,就是往嘴巴里塞去。

    如此狂野的动作,还让老板侧目,忍不住提醒道:“姑娘,你慢点,很辣的……”

    果不然,老板话还没有说话,张砚砚已经一口呛了出来。

    “没事吧?”

    “没事,我从小这里长大,吃着这些方小说西长大,怎么可能有事呢?”

    说着,张砚砚好像为了向沉烈证明她是土生土长的荆城人一般,又是猛吃起那些放了双倍辣椒的方小说西。

    而沉烈,只是看着,冷汗都往下掉。

    张砚砚辣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但是还是不放弃,一口气吃了十串鱿鱼串,还吃了两口鱼。

    吃的太快,她有点累了,又是端起沉烈的啤酒,猛的喝了一大口。

    “哇……爽……”

    “小鸟儿……”沉烈心中不安,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悄悄的找老板要来温水,希望可以好点。

    张砚砚不在乎,她只是一边夜啤,一边烧烤,最后还吃了两碗冰。

    终于,她吃的尽兴了,看见面前动也没有动的沉烈,开口道:“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们这边,这可是必吃的方小说西……来,我喂你……”

    沉烈对辣椒实在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张砚砚已经送了过来,沉烈勉强的吃了两口。

    靠,又麻又辣……

    不过,味道还真心不错。

    虽然,吃完了,有种想要掉泪的冲动,不过那个过程,倒是很刺激。

    沉烈尝到了味道,也是吃了两串,后来又在张砚砚的极力劝说下,吃了一大碗冰。

    整体来说,抛弃了张砚砚的反常来,今晚上,两人都是很开心。

    吃吧喝足,张砚砚摸着肚子,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走不动了……”

    沉烈牵着张砚砚的手,往前一拖。

    “谁叫你吃那么多,居然点了二十串不够,还继续的点了二十串……”

    看她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都是微微鼓起,沉烈叹息一声。

    “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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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却感受到一股阻力,原来,张砚砚已经赖在地上不走了。

    “张小鸟,你不要这么幼稚……”

    张砚砚一一张嘴巴在辣椒的侵染下,已经是红通通的,分外的可爱,脸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是粉嫩非常。

    沉烈心中一动,往回走了两步。

    最后,他停在那赖皮小鸟的面前,无奈的伸出手:“来吧……”

    张砚砚曾经有过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学生,来这边吃方小说西的时候,偶尔会遇见男生背着女生,慢慢的走回去。

    那个时候,总是觉得女生各种装逼矫情,但是现在看来,轮到自己身上,却觉得无比的心安,还有幸福。

    周围,偶尔有人给予注目礼,但是都被张砚砚无视。

    来吧,让你们也吃不到这颗葡萄。

    沉烈倒是不知道张砚砚这点小心思,他只是背着张砚砚,慢吞吞的往家走去。

    不过,偶尔也会抱怨两声。

    “张砚砚,你到底多少斤啊?”

    “……”敢怀疑她的标准体重,找死!

    “不会是一百二十斤吧?我感觉我在背一只猪……”

    “……你……你才是猪!姐是标准的身材好不好……哼,好多人都求不来的……”

    “是么?哦……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是猪……因为……你比猪还重……”

    “……”

    安静昏暗的三环路,寂静无人时。

    忽然传来一声惨烈的男人叫声。

    夜半无人,月黑风高,正是虐夫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疯狂购物!!!!

    我也想吃鱿鱼!!!!!各种口水……

    猛地发现,我有几颗地雷和手榴弹……

    唔……

    谢谢各位了……

    059

    半夜晚上,张砚砚是被旁边的微弱呻啊吟声给吵醒了。

    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对上旁边沉烈晶亮的眸子,“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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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砚砚摇摇头,拧开床头的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一眼沉烈,“你没事?”

    沉烈摇头,还安抚了一下张砚砚,“没事,你睡觉。”

    张砚砚半信半疑的关灯躺下,但是心中还是很忐忑。

    沉烈的胃不好,但是今天还陪着她,因为她的任性,还吃了不少辣的东西。

    平素,他是不能吃的。

    想着,手抚了过去,却抚到了一手的汗。

    啪——

    灯再次被打开了,对上沉烈那张苍白的脸。

    “沉烈,你还说没事?!”

    大半夜的,沉烈倒霉的有被送到医院了。

    不出张砚砚所料,沉烈的胃炎又发了。

    送到医院的时候,只剩下值班的女医生。

    似乎是很不爽大半夜有病人来,女医生给沉烈检查了身体,挂了点滴,才瞪了一眼张砚砚,“你是他什么人?”

    “……老婆……”虽然有些不满医生的口气,但是张砚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果不然,回答之后,女医生又是一阵暴怒。

    “有你这么当老婆的么?老公有胃病,还给他吃这么多辛辣的东西……你会不会当人家老婆的!”

    “……”

    好,对女医生的责问,张砚砚除了沉默,什么都不能做。

    毕竟,一开始理亏的就是她。任性的也是她啊。

    沉烈吊了点滴,缓解了疼痛,沉沉的睡下去了。

    张砚砚守在床边,轻轻叹息一声,好半天,才是探手过来抚上沉烈温热的额头。

    “沉烈,我是不是又任性了……”让你受苦了呢……

    心中的抱歉只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张砚砚抚了抚沉烈,感觉掌心一边温润,才是叹息一声说道:“对不起,我以后都乖乖的……沉烈,你也乖乖的,好不好?”

    沉烈没有回答,只是在睡梦中习惯的蹭了蹭张砚砚的手,温顺可爱得好像一只小花猫一般。

    “乖……”

    张砚砚心口都要化了,抚了抚那可爱小花猫,最后给他盖上了被子,在他的床边,想了想,最后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事实证明,经过这段事情后,张砚砚和沉烈的关系更加的进一步了。

    在张砚砚这边,或许最后的亲人那条线都被她彻底的掐灭,她的生命中只剩下沉烈,所以就全心全意的投入了。

    而沉烈,见到张砚砚难得的温顺可爱,也是心情大好。

    出院后,两人过了一段甜蜜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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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沉烈知道张砚砚的心结难开,几次想要替张母说话,都被张砚砚堵在了口中。

    对此,沉烈只能叹息一声。

    张小鸟,其实是一只鸵鸟来着。

    只是鸵鸟,把头埋到沙子,就真的当一切都不存在么……

    那不是别人,是生养她的家人,给她生命,给她整个人生的家人啊。

    不过,虽然有这么一层顾虑,这边的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张砚砚过得很好,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当然,所有的好,都要除却了每天沉烈接到的电话。

    她知道,那是张母打来的。

    沉烈说过的母女没有隔夜仇,她也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张母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并且还没有和罗父在一起,就知道她不想表面的那么自私,那么的绝情。

    可是,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要跨越那一段,还是困难的。

    沉烈出来,看见的就是张砚砚抱着大兔子,愣愣出神的模样。

    拿着大乌龟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得来对方暴怒:“沉烈,你干什么?”

    沉烈抱着大乌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吃了一口张砚砚削皮的苹果,轻松自在。

    “想什么呢?”

    “哼,没想什么……”

    张砚砚抱着大兔子,心情抑郁。

    沉烈咬了一口苹果,放下了。

    “小鸟儿,我们谈谈……”

    或许是沉烈罕见的严肃,让张砚砚都有点不习惯起来,但是也很快的想到了沉烈要谈什么,她好像一只惊弓之鸟一般,跳着起来。

    “我饿了,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小鸟儿!”

    而沉烈的回答是直截了当的拉住了张砚砚的手,眼神正色看着张砚砚:“小鸟儿,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张砚砚,属性鸵鸟。

    遇到事情,从来不想伸长脖子勇敢面对,而是把她自己埋到沙子里。

    “你就想一辈子不要你母亲了么?还是,你想让她下辈子都活在不安宁中……”沉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母亲身体不好……你也知道的……你有时间,她未必还有……”

    张砚砚坐了下来,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抱着大兔子,把脑袋靠在兔子的脑袋上,好半天才是说道:“沉烈,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忘掉过去,原谅一切的机会。

    沉烈没有说话,只是拉了拉兔子的手,“时间,已经很久了……小鸟儿……你该学会面对了……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你的母亲……”

    张砚砚对于沉烈的苦口婆心,没有在说话,只是有些疲倦的埋首在兔子的脑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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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

    见到张砚砚那副疲倦的模样,沉烈还想说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喉咙。

    良久,他拎着乌龟,放到张砚砚的手心。

    “张小鸟,起来,这个乌龟才更加配你!你就缩死在你的龟壳一辈子!”

    “……”

    经过沉烈后,张砚砚也想和张母好好谈谈。

    但是如同她说的一样,她需要一个契机。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有遇到张母,就先遇上了罗父。

    对于罗父,张砚砚心中也是矛盾万分。

    一方面,这十八年来,是罗父代替了父亲,给了张砚砚伟大的父爱,甚至,罗父是张砚砚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太绝望。

    可是,当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张砚砚也迟疑了。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男人了。

    所以,当狭路相逢的时候,张砚砚第一个反应,是后退,逃走。

    但是,身体好像灌铅一般,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父走到她的面前。

    惊喜,忧伤,黯然,很多情绪在罗父的脸上闪过,最后都化为一声温柔的问候:“砚砚……你……你还好么?”

    张砚砚并不像阴阳怪气的说话的,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不够豁达,开口就是嘲弄反问:“你觉得能好么?”

    话完之后,看到对面男人脸上闪过的伤痛,张砚砚的心中又是闪过一丝后悔。

    她怎么忘了,要好好的面对了呢?

    叹息一声,张砚砚无奈开口,“罗叔……有空么?”

    两人在对面街的咖啡厅坐下了。

    安静的看咖啡厅,谁都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罗父打破了这沉默,“砚砚,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成亲生的女儿,所以砚砚……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么?”

    好?!或许……

    从这么大一个谎言中,能坚强的走出来,并走下去的,除却了她这只蟑螂,还有谁?

    只是,嘴角滑过一丝嘲讽,张砚砚说道:“如果确定要答案的话,我告诉你,我过得很好,沉烈对我很好,我现在,不错……”

    罗父在张砚砚说完后,没有说话,似乎面有迟疑。

    好半天,他才是说道:“砚砚,你知道的,你母亲或许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无疑,她都是关心你的。所以……我们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个给你……”

    罗父说着,推着一样东西,放到了张砚砚面前。

    而张砚砚接过那东西,顿时,心中好像被砸上了一个大石头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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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张砚砚不可思议的看着罗父,真是突来的定时炸/弹啊。

    罗父也是黯然,“是啊,罗旋那孩子要结婚了……还是……还是和那沉鱼……以前,我还真的不知道那罗旋身边的女孩是谁,现在想想,沉鱼,沉烈,分明都是一家人……所以,砚砚……”

    “你在担心我?”

    张砚砚很不礼貌的打断,“放心好了,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他要娶谁,都和我没关系……”

    “我知道……”罗父表情还是有那么一点黯然,“只是,沉烈那人,我还是不能放太大的心……毕竟,他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么?”

    有那么一会儿,张砚砚是恼怒的。

    沉烈没有告诉她,罗旋和沉鱼结婚的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有点让她心中产生各种不安。

    但是这些不安,都被她压了下来。

    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罗父,勾了勾唇角,才是说道:“放心好了,我说过的,我会过的很好的。”

    好像是为了给自己吃下定心丸一般,张砚砚又是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会过得很好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沉烈都不能让她相信,那么还有谁,她能相信。

    她又还能相信什么呢……

    060

    张砚砚回到家的时候,沉烈还没有回来。

    盛夏光年,她站在高楼,看着那楼下的车如流水马如龙,忽然心情一片宁静。

    她不应该对沉烈产生怀疑的,因为,是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一片安宁,是他,一直坚定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有些时候,想通了,其实很简单。

    一个男人费尽心机这么对待一个女人,只会是一个原因。

    他真心想要她。

    而她——

    这个时候,她也不能逃避,再欺骗自己对沉烈的感情。

    明明,明明不愿意,明明反抗,明明伤心,最后……还是爱上了。

    可是,正是因为爱上,所有变得患得患失。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变得没有安全感。

    经历了母亲的事情,张砚砚就是有十分的想信任自己的爱人,但是在这一刻,她还是产生了怀疑的心。

    这一次,沉烈又是因为沉鱼,来的么?

    心中一旦产生了怀疑的念头,那个东西,就好像一颗种子一般,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了。

    她变得不是她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张砚砚离开窗子,在软绵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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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烦躁,拿起电视,换了几个台,没有能看入眼的,又是愤愤的关了电视。

    到底,到底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到底该怎么办?

    一如既往的胆小鬼,就这样当没事发生过,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还是大步的走到沉烈面前,去问清楚……

    张砚砚在迟疑,但是沉烈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

    他回来了。

    手上还拎着张砚砚喜欢吃的烧鹅。【不要问作者,为什么张砚砚什么都爱吃……】

    “咦,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张砚砚想,这或许是上天给我的警示。

    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已经什么都失去了,那么就算是在失去一个,变得一无所有,其实,也没关系。

    没有走到尽头,就不会发现,人生,其实,还有另外的路。

    这边,沉烈已经拿出盘子来腾出那只可怜的烧鹅了,张砚砚跟了过去,看了沉烈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了?”沉烈回头,看张砚砚的脸色不对,伸手过来抚了抚张砚砚的脸颊。

    张砚砚有那么一瞬间,是想推开的。

    可是,她居然没有动,顺从的闭上眼睛。

    那只手,真的好温暖。

    她想亲自,决绝的把这个温暖抛开么?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张砚砚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还有前所未有的坚定。

    “沉烈,我有事情问你。”

    “哦……”沉烈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或许,他意识到了也想张砚砚不会翻出什么大浪来。

    他只是倒了一杯果汁,放在张砚砚面前。

    “说吧,小鸟儿,什么事情,需要这么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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