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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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第18部分(2/2)
一张脸,问我的?”

    有一瞬间,张砚砚想笑。

    但是她很快的镇定自己,并且还喝了一口果汁。

    “罗旋和沉鱼要结婚了。”

    她定定的看着沉烈,冷静得近乎有一丝残忍的说道。

    沉烈似乎也没有想到张砚砚说的是这个事情,他抬头,看了一眼张砚砚,黑眸中飘过一丝黯然,“小鸟儿,你现在还喜欢你那初恋男人么?”

    “……”

    靠,张砚砚有点想骂脏话的冲动,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她想来质问是不是沉烈为了沉鱼,为了沉鱼能安静没有意外的结婚,才能安抚她的,结果他……

    心里忽然有些东西恍恍惚惚明了了,张砚砚忽然咧嘴一笑。

    “如果……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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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沉烈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一直僵硬着。

    良久,他还是没有抬头,只是有低沉的声音从散乱的发丝中传了出来。

    “我……我还不晚……我……我还有机会的……对不对?”

    他像是在问张砚砚,又好像是在问自己,给自己鼓励一般。

    这个样子的沉烈让张砚砚莫名的心疼。

    “骗你啦……我和他都过去了……”是啊,一切本应该早早过去了,但是拖了一年,改变了时间,却没有改变结局。

    沉烈没有说话,还是低着头。

    张砚砚莫名有些心软,还伴着心虚,她走到沉烈跟前,坐了下来。

    “你……沉烈……你不相信我?”

    “哼……”话出口,给了沉烈一个反击的机会。

    他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砚砚,眼神微冷,“那么,张砚砚,你给了我信任么?听到这个消息,你没有选择信任我,还臭着脸跑过来质问我……而且……还……还和我开这个狗屁玩笑……而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我不信任你,到底,到底是谁不信任谁……”

    “沉烈……”

    这一刻,张砚砚吞下所有的话,缩在座位上,好半天,才是吐出一句话。

    “沉烈,你不明白,被蛇咬过的感觉,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这种疼痛,让我一生都记得……以至于,余下的人生,只要是看到类似蛇的东西,我都会害怕得颤抖起来……”

    见到张砚砚这个样子,沉烈也软了下来。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只要她软软的这个样子一出现,他心中就是在大的火,也变得消失无踪了。

    叹息一声,沉烈在张砚砚的面前坐了下来。

    拉着那软绵绵的手,沉烈轻轻的吻了一口,才是说道:“好了,小鸟儿,我不是说过么?我只会娶你……没有沉鱼,和有沉鱼,这个结果都一样。”

    “沉烈……”

    张砚砚在沉烈的怀中的摇头:“我只是害怕……你说,我的母亲在自私,就算是做了错事,伤害到了其他人,她还是我的母亲,那么沉鱼呢,她也是你妹妹,就算是做错了事情,伤害了人,她还不是照样的是你的妹妹……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

    沉烈抚着那颤抖的背,好半天没有说话。

    张砚砚的心,在沉烈温暖的怀中变冷。

    正要退出来的时候,被沉烈一个重力搂住。

    “她是我的妹妹,但是你却是我的妻子……是我要过一生的人。”

    抉择太难了。

    一面是爱人,一面是亲人。

    偏偏爱人和亲人中间,还隔着这么多东西。

    到现在,张砚砚还是不能原谅沉鱼,尤其是沉鱼不懂悔改,只懂掠夺下。

    可是,她喜欢沉烈,她不想他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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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沉烈怀中,张砚砚看着窗外的夜色,啃着烧鹅。

    他们居然争执了一个下午。

    沉烈靠在沙发上,整个人也是懒懒的,没有动。

    吵架后,和好,两人都分外的温馨,呃……还有慵懒。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接到喜帖的?”

    啃了翅膀一口,张砚砚喂了一块,给沉烈,又是问出她心中想要的问题。

    沉烈似乎对烧鹅没有太大的爱,但是还是嚼了吞下去。

    “就那次,你背着我相亲,我回连云市的时候。”

    “啊……那么晚啊……”张砚砚吐吐舌头,还以为沉烈一开始来就知道呢。

    “哼……相信我,我比你更加的惊讶,当时回去的时候,没有想到给我这么一个大炸弹,沉鱼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

    张砚砚啃着烧鹅,没有在说话。

    所以也没有看到身后的沉烈,脸上闪过的一丝狠戾。

    回忆当初回连云市,看到沉鱼幸福的脸。

    而旁边的那个男人,却已经彻底的蜕变。

    作为一个新郎官,他脸上没有成家的喜悦,倒是看着他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掠杀的快感。

    而沉烈,对此太熟悉了。

    看来,有人给了他一个定时炸/弹呢。

    不过——

    沉烈勾勾嘴角,定时炸/弹,就看谁的先爆炸了。

    只是,沉鱼——

    沉烈叹息一声,又看了一眼怀中那懒洋洋啃得一手油的女人,微微叹息一声。

    他在乎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笨。

    想要都保全,似乎太困难。

    张砚砚啃完半个烧鹅,完美的打了一个饱嗝。

    回头没有看见纸巾,只是看到了沉烈的衬衣。

    好吧……

    这一定是上天给的指示。

    张砚砚转身,搂住沉烈,“喂,脸色这么难看,在想什么?”

    沉烈抓着张砚砚的手,声音有点阴沉,“张小鸟,再给我身上蹭油……”

    沉烈说着,声音变低沉了,而脸上却多了一丝笑意,搂着张砚砚,往怀中狠狠的一带,咬着那小耳朵,阴森森的逼迫,“我也给你全身蹭上……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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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烈,你太卑鄙无耻,还下流无底线了!!

    不过,张砚砚却是受到威胁,乖乖的拿出手,脸上还一脸的委屈,“吃饱了,不想动……”

    沉烈看了张砚砚一眼,似乎,忽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是啊,吃饱了……是要运动的时候到了……”

    说着,一把公主抱起张砚砚,往浴室走去。

    “不过,我都油腻腻的小鸟没兴趣……”

    “噗通——”

    “沉烈,我最讨厌你了!”王八蛋,居然把她扔到了浴缸。

    沉烈被某人嘴上讨厌了,似乎心情也不错,只是慢悠悠的解开自己的衬衫。

    那阴险的表情,让张砚砚浑身都打了一个一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沉烈……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沉烈解下衬衫,看了那满身的油腻,微微一笑,“看看你在我身上涂上多少液体啊……到时候还回来……”

    “啊——沉烈不待这样欺负人的……”

    “我有欺负你么?我只是一个报复心强悍的男人而已。”

    说着,猛龙钻入水中,旋起那红粉巨浪。

    脱掉脱掉脱掉。

    赤啊裸赤啊裸赤啊裸。

    然后——

    干掉干掉干掉……

    061

    早上起来的时候,沉烈又差点迟到。

    冥冥之中,有些东西改变了,但是有些……从来都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

    比如,沉烈还是那么爱赖床。

    不但赖床,还勾啊引张砚砚也跟着各种赖床。

    无奈,想到某人要上班啊,张砚砚只能连拉带推的把沉烈给拽起来。

    只是,这样平静安乐的生活,张砚砚有了和以前不一样的心境。

    看着镜子中那宛如老夫老妻,挤着脑袋在一块刷牙的两人,张砚砚吐掉口中的水,居然是觉得莫名的温馨。

    这样的生活,正好。

    只是未来——

    她却不能预料。

    秉承低调的原则,张砚砚没有让沉烈送她上班。

    只是,习惯性的送到路口,张砚砚下车前,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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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鱼和罗旋的婚礼……”张砚砚迟疑了一秒,还是没有说出,她不想回去参加。

    “没事,你不去也没关系。”沉烈好像知道她的心思,淡淡的答复。

    “可是……公公那边……”张砚砚想了想,想到沉刚,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好了,理由多的是。”

    经过沉烈的安抚,张砚砚心情总算是放轻松了,愉快的上班去了。

    留下沉烈,看着那走路都轻快了几分的女人,勾了勾嘴角,“笨蛋。”

    开车往政府大楼走去,还没到,居然是接到了沉鱼的电话。

    如同他说,沉鱼这几年越活越回去,包括礼貌。

    “你什么时候回来!”一开口,便是质问。

    “你什么时候,连人都不会叫了!”

    “……”不请不愿,那头,沉鱼才叫了一声,“哥。”

    沉烈这才叹息一声,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那头的沉鱼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隔了一会儿,才是慢慢的开口了,“哥,上次你说的那个投资项目……”

    沉鱼还没说完,沉烈已经明白了,直接打断道:“罗旋让你来的……”

    那头的沉鱼讨好的笑了笑,“哥,不是他啦……只是,我们现在都快成一家人了……哥……你能不能……”

    “还没成一家人呢。”沉烈皮笑肉不笑,看着前面郁郁葱葱的一片,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才是说道:“等婚礼过后吧……就当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好了……”

    “嗯……”听到这话,沉鱼的声音忽的变得轻快了:“谢谢哥……对了……”似乎是解决了一个问题,沉鱼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哥,你还跟着那女人干嘛!”

    沉烈很不喜欢沉鱼说话的方式,于是冷冷的打断:“没礼貌,她是你大嫂!”

    “哼……”沉鱼冷哼了一声,但是害怕自家哥哥生气,小声嘟囔了一声,“早知道会这样……当年,就不应该放你进屋……让那几个人干死她好……”

    “沉鱼!”沉烈声音发冷,“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在听到。还有,你现在最好对她好点,她是你嫂子,你哥哥的女人!还有,你再碰她的话……你怎么对她的,我就怎么对你那小情人,你知道的……我说得到,就一定能做得到……”

    “……哼!”沉鱼心中生气,但是她从小还是忌惮自己这个哥哥的。虽然因为母亲早逝的原因,他对她十分的宠爱,但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她哥哥,其实是有底线的。

    而现在,她很不想承认,这个底线,居然是张砚砚。

    恨恨的挂了电话,迎上罗旋一张温柔的脸,“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花这么大火……”

    见到爱人的脸,沉鱼心中一柔,但是想到这个男人,曾经也是那么的喜欢那个女人,变一口气咽不下去。

    “还能谁……你那个旧情人呗……也不知道是哪点好,迷得你们一个两个……”

    沉鱼嘟嘟囔囔,还准备说什么,但是罗旋已经低头,轻轻的吻上了那张红艳的唇。

    轻声呢喃,好似一个最温柔多情的情人。

    “我现在只有你,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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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鱼心口一甜,看着面前男人温柔的脸,脑海都是一片空白,连什么时候被他抱起往卧室走去也不知道。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迷失在男人制造的爱欲风暴里。

    只是,至始至终,她迷失了,所有,她看不见,男人温柔的脸上,那冰冷的眸子。

    越发的靠近,越发的深入,却越发的冰冷。

    夜漫漫,欲深深。

    她不知道。

    这边沉鱼和罗旋关系的蜕变,是张砚砚也没有想到的。

    或者,物是人非,她现在也不在乎了。

    只是,偶尔她也会好奇,当初罗旋明明对沉鱼那么的决绝,就算是失去了孩子,也坚定的要和她分手,为什么突然会变成两人欢乐结婚的结局呢?

    搞不懂,不过,张砚砚也不想搞懂了。

    她只是安然的过着她的日子,并在沉烈的宠溺下,慢慢的忘却了过去的伤痛,慢慢的蜕变,接受了她现在的生活。

    只是,很多快乐的背后,还是藏着很多隐患。

    对于张砚砚来说,她的周围,有很多定时炸弹。

    比如张母。

    再次遇见张母是一个黄昏。

    张砚砚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这天,也巧,沉烈去了省城开会,所以没有来接她,就这么巧,她遇见了张母。

    不能说,她对张母没有怨恨的,只要一想到,因为这个女人的自私,让她憎恨了父亲十八年,她心口就是被尖刀剐肉,生生的疼。

    可是,沉烈说了,她的父亲,十八年了,已经是一个幻影,而真正陪伴她的是面前年迈的母亲。

    而且,这么多年来,母亲没有选择和罗父在一起,说明心里还是愧疚的。

    张母已经年迈,可能还有一个十八年,但是还有两个么,三个吗?

    所以,这天遇见的时候,张砚砚虽然迟疑,但是最后还是迎面走了上去。

    “妈……”

    她轻轻的唤了一声,觉得尴尬。

    张母也是,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看了她一会儿,又是低下了头,“砚砚……你……你下班了……”

    “嗯。”再见面,两个那么亲密的人,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说什么。

    一片沉默。

    张砚砚不想提往事,但是却发现和张母没有什么语言,犹豫了半晌,准备告别回家了。

    而这个时候,张母却是抢先说道:“我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

    然后,看了一眼张砚砚,害怕她不答应,张母又是说道:“不会太耽搁你的时间的……”

    回到熟悉的家里,张砚砚住惯了沉烈简单的房子,居然觉得自己这边生活了十八年的房子,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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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慢吞吞吃着她喜欢吃的水煮鱼,原来那么喜欢的东西,这个时候却没有什么味道。

    张母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张砚砚面前,甚至有些饥渴的看着张砚砚吃东西。

    “再吃一点啊……怎么了,不好吃么?”

    张砚砚放下筷子,摇摇头:“不,很好吃……只是,我不怎么饿……”

    话完,看见张母忽然黯然下去的脸,张砚砚觉得心中有些愧疚,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幸,张母很快的又开口说话了。

    给张砚砚倒了一杯水,见到张砚砚喝了一口,才是说道:“砚砚……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是如同沉烈说的……我还是欠你一个对不起……”

    张砚砚摇头,笑了笑,“沉烈也说了,让我往前走,连他都可以原谅,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张砚砚说的有些心酸,回忆往事,真的是不堪回首。

    张母也沉默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是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砚砚,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就是一个**,强娶了良家少女,然后用爱情和宠爱,给她建造了一个牢笼,让她甘愿沉落,一辈子也不愿意逃离。

    但是,这句话,只是在她心头萦绕,回到现实,张砚砚却是摇头:“妈……我现在过得很好……”

    这样的回答,让张母有些欣慰,点点头,忽然,她起身来,在里屋找了一会儿,又是拿出一件东西,递给张砚砚。

    张砚砚一看,居然是房产证。

    看地段,还是荆城着名的富人区。

    只是——

    张砚砚有些怀疑的看了张母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妈,你哪里来的钱,买的这么贵的房子?”看时间,还是一年前的了。

    张母却是笑,“我哪里有钱。这房子,是沉烈买的。一年前,你执意嫁给他,我不知道缘由,把你赶出门,一年了,你从来都没有回来过……倒是沉烈,那孩子,隔段时间,就回来看我……那个时候,我们这个巷子面临强制搬迁,他知道了,就给了我这个……只是,我那个时候不喜欢他……一直没有去……现在想想,其实他对你也算上心,现在看到你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妈……”张砚砚捏着那房产证,莫名的辛酸。

    好半天,她才是吸了吸鼻子。

    “妈,我会好好的……你……你也是……”

    其实,沉烈说的对,退一步,或许,真的海阔天空。

    外面的天,慢慢的黑了。

    张砚砚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翻出那人的电话,摇摇头,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我忽然好想见你。”

    062

    不过,张砚砚只是想象一下,要知道沉烈在遥远的省城,想来一下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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