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艳小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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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艳小红帽-第4部分(2/2)
前所从事的工作恰巧与服装业涉及甚深,或许能在未来,可以与在座的同学们,有合作的机会……”

    尚晰话还没说完,台下一个女学生已然双目熠熠,掩唇尖叫。

    “我想起来了!难怪我刚刚一直觉得老师很眼熟,你不会就是在东方内衣市场上占有重要地位,曾多次和米兰时装界合作开发新款内衣,不断创造出内衣神话,一意想要颠覆传统的leiabby老板的那个hrnry尚吧?”

    尚晰打趣地看著那名兴奋满满的女学生,“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井上三千代!”女学生害羞的回答。

    “很好,井上同学。”他微笑点头,“你在这门课上已经先得到三分了,奖励你对于时装界的资讯收集得不错,不像时下的一般女生,几乎只会留意那些没有营养的八卦杂志……”

    尚晰的话惹来了课堂上的一片大笑,眼见老师幽默,分数又给得很大方,大家的发言都变得踊跃了,甚至比之前上沙也加老师的课时还要热闹滚滚,只除了那始终黑著一张脸的乔舞,她甚至不愿意将视线投给站在讲台上的男人。

    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是为了道歉?

    是为了想要挽回她的心?

    哼!门都没有,不!别说是门,就连窗户也都没有。这个臭男人,她是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的机会了,她根本就不会再理他,也不会再和他生出纠葛了

    但二十分钟之后,因为尚晰的认真教学和资料准备齐全,乔舞的心渐渐动摇了,他来上课,真是为了她吗?

    好像不是,要不他又怎会在这二十分钟里,连正眼都不曾瞧过她一次?

    虽说她常常垂眼不去看他,但在他写黑板时不得不看他,或者是趁他高谈阔论时偷瞄他几眼。

    但不论她看他几次,偷瞄他几回,没有,一次都没有,他真的没有被她逮到了也在看她,他根本拿她当空气一样!

    这该死的臭男人!

    一辈子没受过男人忽视的乔舞,说是自尊心受了伤也好,说是被惹得拗起了火性也好,总之,她坐直身躯,抬高下巴,索性用一双火气腾腾的大眼睛,直直地瞪著讲台上的男人不放。

    想和她斗?想用忽略来让她生气?哼!她根本就不在乎!她绝不会输的!

    瞧!他现在的目光不是就被她勾转过来了吗?

    不单转过来,他甚至还朝著她的方向说话了。

    “咦?这位漂亮的女同学好像有话想说喔,想必是对于圣罗兰这位时装设计大师的‘男装女穿’革命性服装设计上,有著什么独到的见解,站起来吧,让我们听听你的想法。”

    既然被点到了,就算准备得不是很周全,乔舞还是硬著头皮站起来……

    “噢!对不起,这位女同学……”尚晰满脸“真心”的遗憾,“我点的人不是你,是你身后那位‘漂亮’的女同学。”

    在众人强掩著的讪笑声中,被点到的女学生快乐地站起来,乔舞则是赶快缩回座位上,如果此时地上刚好出现一个地洞,她一定会毫不考虑地钻进去。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想整她的。

    天知道那个坐在她后面的牙套短腿近视肥妹,从头到脚,就只有那副银灿灿的牙套,可以和“漂亮”两个字扯得上一点边。

    她恨他!她恨他!她该死的恨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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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直到下课钟响,乔舞打死也不再看他,并在尚晰喊了下课之后,立刻抱起书走人。

    没理会同学们挤到讲台边和新老师建立感情的动作,她低头快步走,并在心头发誓,就算他开口挽留,她也不会停下脚步,就算他追出来死命道歉,她也不会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一句也不会……

    但似乎是她想多了,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在她重重踩著地震似的脚步离开时,还在她背后笑语如风。

    她恨他!她恨他!她该死的恨透了他!

    乔舞在心底对自己重申,并且对那些凑过来想邀她共进午餐的男同学,头一回理都没理地用力推开,继续快步走。

    她回到住处,金姊见她回来得这么早,微微生奇,正想要问,却见她木著一张脸冲回她住的客房,砰地一声锁上了门,连衣服也没换便趴到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

    “小舞!”金姊敲著门,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她的声音闷闷地由枕中传出来,“我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是‘那个’来了吗?”金姊柔声再问,知道大部分女孩在“那个”来时,多半会情绪很糟。

    乔舞随意乱嗯了一声,骗走了金姊,而终于获得她想要的宁静。

    她实在不想骗金姊的,因为金姊对她真的很好,但此时此刻她不想面对任何人,或者是去试图解释她连自己都还没弄懂的情绪。

    金姊是姊姊的高中同学,和姊姊有著十年的深厚友谊,她嫁到日本来,最近刚怀孕,但在听见乔霓有了麻烦后,二话不说立刻帮乔舞办好了手续,让她以读书的名义,暂时在日本居留下来。

    金姊努力地在帮助乔霓看顾著她心爱的妹妹,免遭狼害!

    那天在金阁寺里发生的事情她没敢告诉金姊,怕她担心,而今天的事情,她就更不想说了。

    因为……好丢脸、好丢脸……丢脸死了啦!

    她这辈子都还没那么丢脸过的。

    她好想念姊姊、想念奶奶、想念斑斑,还有想念那摆满各式各样糖果的“糖心小铺”。

    她为了避开狼祸,离乡背井来到日本,却没想到……呜呜,狼也追来了,来了也就算了,但……他居然不是为了她来的?!

    不是为了道歉、不是为了补过、不是为了重修旧好、不是为了挽回她的心

    居然不是!不是的!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他好可恶!好可恶!可恶得她好想踹死他!

    再也按捺不住伤心的情绪,乔舞趴在枕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却始终没搞懂那让她如此伤心欲绝,如此控制不了自己的,究竟仅是课堂上会错意的丢脸事件,还是他的……

    忽视到底?

    第八章

    那是一幢坐落在山区的私人别墅。

    它采用了地中海式的造型建筑,和世界各国的有钱人一样,它地处偏僻,位在罕见人迹的深山里,反正有钱人从来不担心进出不便,他们图的只是个安静。

    几幢相连的三层楼宇全漆成白色,看起来明朗清爽,室内面积超过一千坪,里头的家具摆设亦定的是地中海的风格,时尚摩登,就连一个最简单的放伞筒,也都有著特殊的图案造型,看得出是出自于名家的手笔。

    至于那宽阔得约有八百坪的庭园则是走著南洋风。

    几排迎风摇曳的椰子树,环簇著青青草地,不时还可以看见飞鸟,甚至是可爱的小松鼠跑到草地上玩耍。

    时已入夜,椰子树下一一点上了火把,为夜色更增添几分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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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把融入了大自然的美景,显得并不突兀,更和在院子里举行的野宴,相得益彰。

    野宴?!

    是的,没错,在游泳池畔架高的烤炉里,是已然烧红了的木炭。

    而在烤炉旁的几张长木桌上,分别摆放著霜降牛肉、松阪牛肉、墨西哥辣鸡翅、深海大章鱼、北海道秋刀鱼、南极冰鱼、大头鲍、象拔蚌,以及各色各样的野菜拼盘。

    除了这些以外,精致美味的日式麻糯茶点以及昂贵的红酒,毫不吝啬地摆放在触目可见的地方,此外还有著南洋风味的民谣音乐,透过院子里隐蔽于各处树丛后方的环绕喇叭,悠扬地播放出来。

    豪门野宴,果不其然!

    那些受邀而来的学苑学生有的开车,有的是搭便车,才刚进别墅大门,就已经尖叫了不下百回了。

    先前尚晰笑咪咪地说为了感谢大家的合作,让他安然地度过两个礼拜的代课时光,说是要请大家到他朋友家中烤肉聚餐时,大家也没多想,只是欣然点头,却没想到,不愧是豪门子弟出身,连朋友也是一样的大宅大院大户人家。

    几个女同学的矫揉造作尖叫声让乔舞听得厌烦,索性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窝坐著,摆明对于这间房子或者是待会儿要进行的野宴兴趣不高。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却因为尚晰说不来的人,他可是会扣分的,给逼得不得不低头。

    她来日本进修虽是住在金姊家,但还是花了姊姊不少钱,如果这家伙当真公报私仇,硬是给她一张上头孵著几颗鸭蛋的成绩单,届时她有何颜面回台湾去面对江东父老?

    反正最难熬的两个礼拜她都撑过去了,就不信还有什么捱不过的。

    整整两个礼拜,尚晰不曾跟她说过任何与课业无关的话,就连一记特殊的眼神都没有,她之于他,不过是个毫不出奇的女学生,仅此而已。

    看来上回她在金阁寺将他推到湖里的举动,是真的让他对她死心了,甚至还有可能想乘机挟怨报复。

    毕竟对个情场老手而言,千里迢迢追来却领受了个难堪的拒绝,总是挺窝囊的,所以,他是真心地想要和她泾渭分明,划清界线了吗?

    很好!如果他做得到,那么她当然也办得到!

    就让大家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吧!

    心里说得硬,但乔舞却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间,总爱用眼角余光探索著他的存在,竖起双耳寻找著他的声音,就连现下眼前来了个端著食物想找她聊天的男同学,她都没有看到。

    “乔……”

    男同学才想开口就让她以指嘘停了。别吵别吵,她正听到重要地方。

    “尚老师呀!”是上回坐在她后面的牙套妹,火光映射到她的牙套上,带来了银光闪闪。“你不教我们了之后,还会留在日本吗?”

    “会!”

    尚晰点头微笑,斯文得体,就像他在课堂上给人的感觉一样。

    虚伪!乔舞在心底轻蔑冷哼。情人节那晚在山上飙车飘得不要命了,不择手段的逼供,那个才是他最真实的面目。

    “为什么?”牙套妹笑容变大,牙套也更亮了些。

    “是呀!为什么呢?”

    这是其他挤过来的女学生问的,大家的眼睛闪闪发亮——会不会、是不是、可不可能……是为了我呢?

    “因为我还有点私人的事情要处理。”

    尚晰魅笑著回答。清楚地感受到他准备要处理的“私人事情”,正躲在暗处偷瞧他,就同这阵子她常在课堂上做出的举动一样。

    她很不开心,不相信他竟能对她视若无睹,却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苦,若非庆太军师一再耳提面命以及严格洗脑,他早就对她弃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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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这会儿他的人虽然在这边,眼神也没有看向她,但心却早已飞到了她身旁。

    “尚老师,来,这是我特地为您烤的大虾!”

    “大虾胆固醇过高,先吃吃我帮您烤的辣鸡翅吧!”

    “呿!鸡翅就没有胆固醇吗?还有你确定尚老师是吃辣的吗?”

    左右环簇著一群女孩,尚晰仿佛又回到了过往那风流浪子的浪荡时光。

    食物被争先恐后地送到他眼前,为了安抚妥当,他只得暂时先收起对于乔舞的注意力,他吃了虾也喝了酒,然后说了一些他在世界各地时装展览会场上所看见或听见的笑话,还有在名模走秀时,后台的兵荒马乱。

    “哈哈!好有趣呀!”

    那群女学生都让他生动的描述给逗笑成了一团。

    但……真的有趣吗?

    他突然很是怀疑了。

    虽然他也在笑,却是笑不入心,愈笑愈累,因为他突然察觉到,原来他之前的生活竟是如此地……乏味,他也突然领悟到了这世上的一切,都已经难以再多吸引他了,除了乔舞。

    他不想再和她斗了,也不想再尔虞我诈耍心机了,他要告诉她,他好爱她,且这辈子真的就只要她的……

    一边想著,尚晰一边抬眸,那双再也不想费神遮掩的热切眸光,投往乔舞窝坐著的角落,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可能?!尚晰伸长脖子四处搜寻,却仍是一无所获。

    乒乒乓乓匡当当,急著起身的尚晰不留神地将那些装盛著食物的银盘都打翻了,但没有抱歉也没有解释,他那仿佛在瞬间布满霜雪的脸色让人吓了一跳,无法将这神情冷峻的男人,和那向来潇洒不羁的“尚老师”给联想在一起。

    “有没有人看见乔舞?”

    没在意众人怪异的审视目光,他只是冷著嗓音问道。

    乔舞?!

    那只台湾来的花蝴蝶?!

    那最近怪异地转了性情,连对男生也都不笑不睬,搞自闭的花蝴蝶?!

    尚老师找她做什么?他们两个除了课堂上压根就不曾有过交集的呀……

    纵然心里满满的疑惑,但在接收到那双锐利霸冷的目光时,几个坐在他身旁的女学生赶紧摇头,回说不知道。

    “佐太郎,那你呢?”尚晰问著方才曾经坐到乔舞身旁的男学生,“你刚刚不是还拿了红酒和烤生蚝去给她吗?”

    哇赛!佐太郎吓了一大跳,尚老师的眼神也太尖了吧?刚刚明明就没见他曾经往那边瞄过去的,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佐太郎搔搔头,神情有些窘,“我是曾拿东西去给她啦,但她只是喝酒没吃东西……”而且从头到尾眼睛都不曾瞟过他一眼,当他是送酒的服务生一样。“所以我就离开了。”是呀,没戏可唱,他干嘛还赖著不走?

    尚晰还想要再发飙,却陡然听见后方传来清懒懒的嗓音——

    “她走了。”

    尚晰回过头,看见一身率性家居服,手持著高脚杯,半个身子探出二楼阳台栏杆的别墅主人——板本庆太。

    “走了?”他傻傻重复。

    “是呀!”板本庆太边笑边喝了口酒,帅气地以拿著杯子的手向前指了指,“她叫管家帮她打开大门,然后就走了,人家可不是偷偷摸摸溜走的,是你自己‘聊’得太开心了,所以才会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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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脚……走的?”尚晰傻傻再问。

    听见这问话,板本庆太嘴里一口酒顿时喷洒出来,害他边狼狈抹嘴边没好气地翻白眼,“不用脚,难道尚大少还指望她用手走?”

    “我的意思是……”尚晰咬牙切齿追问,“既然你在上头都看见了,为什么不去阻止她?就算你阻止不了,也可以开车送她一程呀!外头天色那么黑,你这别墅又在这该死的深山里,你明明知道她在生气,又喝了点酒,你怎么能放任她一个柔弱的女人,负气地走在山里呢?”

    板本庆太懒洋洋地将下巴枕搁在栏杆上,笑容一点愧疚也没有,“因为那该死的柔弱的女人,又不是我的,我何必要自找麻烦?”

    尚晰气结,冷冷地朝上伸长了手,“车钥匙。”

    一道银线由二楼阳台落入尚晰的掌心,毫不犹豫地,他转身就走。

    “尚老师,你……”

    牙套妹企图开口挽留,却让阳台上那笑咪咪的男人给打断了。

    “小妹妹,如果你是嫌活得不耐烦了,我倒是不介意你这个时候去吵他。”

    “可是……”牙套妹仍然舍不得将视线转走,“尚老师根本就还没有吃饱。”

    板本庆太哼笑,“放心吧,你们的尚老师早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不会让自己饿著的,更何况……”俊目中闪烁著玩味星芒,“他之所以会去当你们的尚老师,从头到尾,就只是为了那个女人罢了。”

    眼看车子都快飙到半山腰了,尚晰一路上只看见几只野鹿、野兔,就是没有见著乔舞的人影。

    他当然不会以为她来到日本后,就学会了隐者忍术,或是会飞天还是遁地的跑了,所以,他应该是错过她了。

    他毫不犹豫地在陡峻的山路上急转掉头,煞车皮和高速轮胎在他的凌迟下发出哀号,尚晰理都没理,且还因为对于它们主人的恼恨,而更想要折磨它们了。

    下山只有一条路,在到山腰之前并无其他人家,所以她一定还在路上。

    回头后他减慢了车速,不想再次错过,他打开车头雾灯,声声叫唤著。

    “乔舞!乔舞!你在哪里?”

    他的呼唤惊动了不少林中夜鹃,却就是没有听到他想要的声音。

    他放缓车速,一边在心底研判她的脚程及时间,一边定睛细细梭巡著。

    二十分钟之后,他突然眼睛一亮,连忙停车翻身跃下,快速奔往路旁。

    他蹲下身,拾起一只绑绳断裂的细跟高跟鞋,并发现一旁的草丛有物体往下滑坠,所造成的痕迹。

    “乔舞!”尚晰双手圈住嘴大声喊著,但在声声呼唤却不得回应后,他开始心慌了。

    鞋子是她的,他知道,别以为他没留意她,事实上她每天上课时所穿的任何一套洋装、任何一双鞋子,甚至是任何一款首饰,他闭著眼睛都能形容得出来。

    她滑了下去却没出声,难道是跌晕了?或者更惨,一路滑到底……

    情况太惨,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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