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艳小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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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艳小红帽-第5部分
    再往下想了,转身回到车上,从车上的工具箱里翻出手电筒和一组备用的绳索,然后再次回到路边。

    他先将绳子一端紧紧绑在树干上,捉牢了手电筒,循著那道滑落的痕迹往下降。

    几分钟之后,藉著手电筒的光他终于看见了她,在一块突出的坡地上,有个全身脏兮兮,蜷缩成球,躲藏在树洞旁的小女人。

    手电筒的光虽然不是很强,却已足够让他瞧清楚她的狼狈了。

    她的另一只鞋可怜兮兮地落在一旁,她发上身上的脏,显然是刚刚滚落下来时弄到的。

    她缩躲著的树洞其实离路面并不远,换言之他刚刚在上头的声声呼唤,显然她都听到了,只是没有回应他。

    “乔舞!”

    尚晰试图再喊,却看见她仍是一动也不动。

    很怪,他想著,如果是摔晕了头,那也该是瘫倒在地,而不该是缩蹲著的,她的姿势摆明了她意识很清楚,只是不想理他,也不想让他发现她的存在。

    眼前所见让尚晰想起曾在动物频道上看过的片段,有许多昆虫在遇到比它们更强的外敌时,都会以不动来装死,或改变体色配合周遭环境或是伪装变体,不管怎么做,反正就是别让敌人看见就是了。

    所以……他不禁失笑,她现在的白痴动作,是在企图伪装?

    所以……他突然又笑不出来了,她把他视作了敌人?

    尚晰不动声色地潜近她身旁,语带玩味地开口,“如果你是想和大野狼玩躲猫猫,那么小红帽小姐……icatchyou!”

    “啊!”

    乔舞尖叫的抬头,才想跑开就让他用力地钳牢了。

    “放开我啦!”

    她一边叫,一边伸脚狠狠踹他。

    为了不让两人一块坠落山谷成尸泥,尚晰只好用自己的身子压住她的妄动,一只大掌钳握住一双小手。

    “放开我!放开我!”

    身子和手虽然都被制伏住了,乔舞的嘴依旧是顽抗不降的。

    “乔舞!”尚晰也生气了。“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无论你是想骂人或是想踢人,想玩什么都可以,但前提是,你好歹先看清楚一下我们目前的情况,再来决定怎么做吧!莫非你真的想让你亲爱的姊姊和奶奶,飘洋过海来为你收尸?”

    乔舞依言往下方瞟了一眼,虽没敢再妄动,却也没打算要降,她将视线转向他,眼底怒火腾腾。

    “不管我想怎么做,都与你无关。”

    “是吗?”他巡了一眼两人目前的处境,没好气的说:“我却不这么认为,你不觉得依我们现在的险境,实在是应该放下旧帐,同心协力来为生存奋斗的吗?”

    她咬咬牙,美眸喷火。

    “你的生存不干我事,我的生存也不劳你费心,还有,要不是你,我才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方来。”

    所以,她的意思是,她是在听见车声,担心他追过来,才会拔腿就跑,却不小心扭了脚、掉了鞋,然后仓卒滚下来?

    即便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著实好笑,尚晰也不敢当真笑出声来,他很明白她的脾气,若真是将她给惹毛了,她可不会介意和他一块跌入山谷,再劳烦别人来为他们制作出人骨拼图的。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他深吸口气,柔声地问道。

    虽说眼前的女人有张脏兮兮的小脸蛋,一头原本显得妩媚的鬈发变得乱七八糟,额角甚至是鼻头上,都添了几道微渗血丝的擦伤,娇艳不再,狼狈替上,但他依旧真心地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庆太说他没救了,他真的是。

    “谁说我怕你的?”乔舞的眼神起了憎恶及防备,“我只是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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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我?”

    在阔别了这么久后终于能再度将她压在身下,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尚晰心情转好,是以即便处境有些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是因为我故意在上课时不看你?不喊你?不将你单独叫去问问题?甚至……”他一句话惹红了她的粉颊,每说一句多添一分红艳。“还在你面前喊别人是‘漂亮的女同学’?”

    乔舞轻啐了声,却不愿将眼神投给他,“干我屁事呀?我会在乎才怪!”

    “如果真的不在乎……”他慢条斯理地魅笑著,“那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那是因为……”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我突然想起了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

    “重要到你宁可步行几个小时,可能要耗到明天天亮才能走到山脚下?”

    “我没那么笨的!”她终于肯抬眸看他了。“在搭佐太郎他们的车上山时,我就看到山腰处有几户人家,我不会去向他们求援吗?”

    “求援?”尚晰眼神倏地一沉,语气也跟著变得冰冷,“乔小姐,别告诉我你没有听过台湾女子跟团来日本观光,却因为没找人结伴独自行动,最后陈尸山野的新闻。”

    她一脸的不服气,“那只是一宗个案,并不代表天底下的陌生人都是坏人的。”

    “是呀,那只是一宗个案……”

    他缓缓咬牙,眼神燃烈喷火。

    “但如果当这宗个案,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你身边人的身上呢?”更甚的是发生在心爱的人身上呢?

    “就算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那又怎么样?”乔舞突然失控大吼,怒不可遏地恨瞪著尚晰,“你为什么要管我?我们不是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吗?你根本就已经不在乎我、不在意我、不看我,也不……不喜欢我了吗?你管我……”压抑太久的委屈泪水突然爆发,溃堤之后就再也收不住了,“是要死还是要活呀!”

    尚晰瞪著她,瞪著她布满憎恨的眼神,瞪著她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乔舞,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爱你吗?你的死活,怎么可能不关我的事?”

    他一边低吼,一边低头倾身吻住了她——

    第九章

    是的!

    她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所以她才会被他那句话给融化了,任由他温柔地吻了她,吮了她的泪水,舐了她的鼻尖,还逼得她再度委屈地嘤嘤哭出声来。

    “我恨你!我恨你!恨得要死!恨得要命!如果你不在乎我,干嘛还要追到日本?既然都追来了,又怎么可以对我视若无睹?既然要视若无睹,干嘛还要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既然——”

    “乔小姐!”尚晰打断她陷入歇斯底里的情绪,满脸无奈。“我没有对你视若无睹,我追到了金阁寺,也追得跌到镜湖里,甚至还为了你发高烧生病,但你根本就不理我的,还记得吗?”

    “我不理你,你就能够这样对我吗?你就不会死缠活缠来求我原谅吗?”

    乔舞泼蛮娇喊,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始终没告诉姊姊,也没告诉金姊说尚晰来到日本,不是怕奶奶受到牵累,而是因为……

    因为在私心里,她是希望他能追来的,来挽回一切,来求她原谅,不论他之前的纪录有多么糜烂,过往有多么不堪,但因为她已经爱上他,所以,那些是是非非、风风雨雨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原来胡涂的人是她不是奶奶,奶奶比她更早弄清楚她的心,所以才会为了她,泄漏她的去处给他。

    尚晰将她搂进怀里,一边心疼叹息,一边无奈地将下巴歇在她头顶。

    “死缠活缠不是男人当有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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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哼口气,抬起泪湿的小脸,眼神满是挑衅的瞪著他,“是身为男人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了!”他不会笨到选在这种时候和她做这种无谓的坚持,他心疼地啄吻著她的泪水,“在我心里面,你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登时让乔舞一双美眸中乌云散去重现阳光,好吧,就算他说的是谎话,但在这一刻,她也觉得值得了。

    尚晰爱怜地轻点了点她红通通的鼻头,“只是因为我知道用那种死缠活缠的办法,你根本就不会理我,所以我才会采用别人的建议,稍微耍了一点小手段。”

    眼见一切即将功德圆满,他当然得将负责顶罪的“别人”,给搬出来用了。

    “别人?!”

    怀中单纯的小女人果然一下子就被这个“别人”给引开了注意力,而尚晰也就非常荣幸地有这个机会,将板本庆太这位好友介绍给女友。

    听完了一切后,乔舞不悦的嘟起嘴,“这个人心机好重,你以后别跟他走得太近,免得让他把你给带坏了。”

    带坏?尚晰强抑下想咳嗽的冲动。很好,他的小红帽好像已经忘记他的“丰功伟绩”了。

    “我也是这么想著的,今后在交朋友这方面,我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他乖乖认错,表情认真。

    “乔舞,趁现在你愿意听我说话的时候,我……呃,必须承认那些有关于我过往纪录的报导或许真是有些渲染夸张,却仍不乏些许事实,但那都是在你之前的事了,是你让我明白真正的动情,是除了身体感官的吸引力外,更深一层的心灵悸动及牵挂,是一种天下人虽多却非她不可,日夜惦记,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她的情绪。”

    他的话和专注的眼神让乔舞很感动,眼眶再度泛红,但她紧咬唇瓣不让自己显现出脆弱,“那么……你以后呢?”她用著戒备的眼神看著他。

    “没有以后了,因为大野狼已经让小红帽给降服了,为了小红帽,大野狼……嗯,决定以后都要改吃素了。”

    这话逗出了她的娇沁蜜笑,尚晰看了一阵心跳加速,那一直以来,就想要把她整个吞下肚的冲动又再度出现了。

    为了转移心思,他只得转移话题。

    “快点走吧,这里的气氛虽然还不错,但毕竟不是适合谈情说爱的好地方……”他蹲下去背对著她,“我背你上去吧。”

    乔舞听话照做,因为她也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的蚊子可不少,她不想到了明天早上,看见两条红豆冰棒。

    她笨手笨脚地,花了不少时间才总算爬到他背上。

    地方狭窄是其次,在离开别墅前她因生气而猛灌下肚的红酒,在经过了方才的追逐、坠落以及争执之后,酒力终于要开始发作了。

    她趴伏在他背上,阵阵晕眩不断袭上脑海。

    “你要背好喔……”因为晕眩,她的声音里出现了几丝恐惧,“如果你害我跌了下去……”

    “那我也会跟著你一块跌下去,成了你侬我侬了。”尚晰毫不迟疑的接话,但也因为她语气中的微惧而想笑,这个小女人,在方才又跑又躲的时候,干嘛不早点害怕?“怕跌下去就搂紧一点。”

    乔舞点点头,像极了一只怕摔死的无尾熊,由他身后手脚并用地巴著他的身体,她是乖乖地照办了,但他的心却再度几乎要失控。

    因为她那e罩杯的女性丰软,因为往上爬升时的斜坡及律动,有时紧贴著他的背,有时又会因暂离而与他的背脊起了晃荡撞触。

    即便两人之间隔了几层衣物,却因接触频繁,那位于她丰腴顶端的蓓蕾,被触碰得变硬了,而她却神智微有晕然,并没有察觉到。

    她没感觉他有感觉,对于她身上,尤其是那么女性的部位,即便只是细小的变化,他这情场老手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尚晰气息一窒,不是因为山坡陡峭,也不是因为被杂草割伤了脚踝,而是因为身后的“女祸”,他咬牙甩头逼自己转移心思,却在陡然咬牙时,回忆起了在那个情人节夜里,那艳红的蓓蕾,被他轻咬在齿问的滋味……

    “尚晰……”

    在他全身漫满冷汗,心跳即将失控之际,那浑然不知地趴在他背上的小女人,竞又在此时放了把野火,在他耳畔软软地娇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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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喊,他一震,下腹部的男性竟然坚硬茁实了。

    shit!

    他深深呼吸将绮念踢开,不愿意在这种地方仓卒地要了她,他不愿意……

    乔舞丝毫没察觉到他的挣扎,迳自在他耳畔娇软软地开口。

    “你知道我今天晚上……嗯……喝了点酒吗?”

    “我知道。”他都有在留意她。

    “那你知道我现在好像有点……呃,酒力发作了吗?”她先行招了。

    难怪她方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了他,难怪她现在的笑声听来格外清脆,难怪她伏在他背上的身子会那么热、那么烧、那么的……引人犯罪……

    “我……嗯……现在知道了。”并且希望她好心点别再提了。

    “哈!”她娇笑著,“可你一定不知道……”她将小嘴凑近他耳旁,朝他耳内轻呼著馨香气息,“我喝了酒以后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尚晰真的不敢再问了。

    见他没作声,她笑呵呵地接了下去,“这是个秘密喔,除了姊姊,天底下我只让你一个人知道……”

    “如果这……这真是个秘密……”他浑身是汗了,“那你还是别说了吧。”

    “不行!”她软软地叹息,将小脸贴紧著他汗湿的背脊。“因为我是真的真的就快要憋不住了,我想……我是真的有些醉胡涂了吧……你让我做,可不许笑,好不好?”

    尚晰咬咬牙,脚下加快速度,想赶在她真的“忍不住”之前,至少能将她带回车里,因为别说她忍不住了,他也是的、他也是的……

    直到下一瞬间,从他背后响起软软的娇音,他才恍然大悟。

    “柳线摇风,晓气清,频频吹送机声……至高无上是飞行……”

    她在他背上哼唱起了“西子姑娘”!

    敢情,这就是她不为人知的酒后秘密?

    尚晰狼狈地松了口气,一边暗怨她的故弄玄虚,一边斥责自己想太多,直到她一曲终了他才暗暗抹汗。

    “不过是唱个歌而已,我还以为你会发酒疯呢!”所谓酒疯,自是指会狂吻人啦、会乱脱衣裳、会咬人这一类的嘛!

    “不只是唱歌的……”乔舞娇音软沁,软得他几乎四肢无力。“是唱——老、歌。”

    果真是老歌,继“西子姑娘”后,“天上人间、”情人的眼泪“、”月儿弯弯照九州“、”岷江夜曲“……一首紧接著一首,不难听得出来她的童年八成都是跟著奶奶过的,是奶奶的娇宠及细心呵护,才会娇养出了她那娇气微憨的个性的吧。尚晰恍神地想。

    当他好不容易背著她爬上路面来到板本庆太的车旁时,她还在拉长尾音,唱著那首“王昭君”。

    “好不好听?”

    乔舞由著他将她抱入车内,美丽的大眼睛直视著他,等待著他的评语。

    “好听!”

    他真心点头,绕至另一头上了车,却不急著开车,只是将因薄醺而笑得娇艳微憨,又是可爱又是绝艳动人的乔舞给旋过身来。

    “不但好听,而且我还想要听上一辈子……”

    尚晰专注地看著她,伸手拉起她的小手,低首在她掌背上轻烙了个吻后,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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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我!乔舞。”

    肯定是因为醉了的关系,乔舞事后回想。

    他求了婚,她也点了头,而且还是毫不犹豫的用力点头。

    但在当时她真的没想多,只是直觉地认为这个提议……嗯,好像还不错。

    她喜欢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更何况他还懂得欣赏她唱的老歌呢,既然如此,whynot?

    她点头点得太快,反倒是尚晰被吓了一跳,那些准备好用来说服她的话,没想到全都用不上了。

    既然新娘都点了头,为免夜长梦多——尤其是恐怖的鲨鱼梦——尚晰打铁趁热地立刻开车回到板本庆太的别墅,再让乔舞打了通电话,说是突然决定要跟住在北海道的同学到她家去玩,一群人都去,出门在外还是将护照证件带在身边比较妥当。

    金姊原是不答应的,于是板本庆太只得搬出板本家族的信誉做担保,并给了金姊他的私人专线电话,保证她可以随时找得到乔舞,金姊才终于点了头。

    板本庆太立刻派人去取来乔舞的证件,再过了一个小时后,他们搭上板本家的私人飞机,在经过了一段漫长的长途飞行后,他们来到美国拉斯维加斯,而终于,站到了圣坛前。

    好乱!

    乔舞被连抓带跑还飞得都晕头转向了,她是答应要嫁给他没有错,但,就非就得这么急吗?

    她的酒醉好像还没全褪尽,因长途飞行及时差调适的疲惫又席卷而来,虽然她在飞机上有睡,但毕竟睡得不是很安稳,她的头好晕好沉,她好想好想……睡觉。

    “你确定不会后悔?”

    身兼伴郎及证人身分的板本庆太在一切成定局之前,扯了扯尚晰的西装袖口,也一样地感到晕头转向。这死小子,还真是不爱则已,一爱便疯得要死!

    “你说呢?”

    没理会死党的探询眼神,尚晰迳自将快乐的眼神,紧盯著站在另一头的乔舞,即便没有白纱礼服,他的新娘子一样耀眼夺目,但他不会委屈她的,现在只是先办个手续,等回到台湾之俊,他一定会补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板本庆太摇头,依旧不敢相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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