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艳小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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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艳小红帽-第5部分(2/2)
说?若按我说呢,你根本就是让精虫给冲昏了头!帮你拟了的计画才进行到一半你就喊卡,就不听导演的话?我当初说的只是让你无论如何先把她给骗上床,可没让你用出婚戒婚约这一套,让人给绑死的……”

    尚晰斜睐过视线,目射冰芒。

    “结婚是我的意思不是乔舞,她不急著绑住我,我却是急著绑住她的。”

    话说完他抛下好友,手上捏紧了方才买的婚戒,往乔舞的方向走去。

    这……这就是中国人所说的“新人入洞房,媒人扔过墙”吗?板本庆太气结。

    丝毫无觉于身后好友含怨的眸光,尚晰只是心疼地将乔舞揽在怀里。

    “你还好吗?”他温柔地问。

    乔舞摇头,脸色很差,“我想睡觉。”她偎在他怀里的无辜表情不像个待嫁新娘,反而像个惹人怜宠的小娃娃。

    “你乖!我让他们把程序弄短,你只要点头说声‘ido’就没事了。”

    “说完了后我就可以去睡了吗?”她问得有点可怜兮兮。

    他点头,于是她赶紧张口大喊了一声:“ido!”

    新娘子的迫不及待让四周的人包括神父在内都笑了,尚晰也笑,然后摇头,在为乔舞戴上婚戒并轻吻了她后,拦腰将她抱起,让她昏睡在他怀里,由他独自来完成接下来的程序。

    乔舞终于清醒,在仿佛经过了沉睡百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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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之后是惊吓,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睡著的。

    在她身后紧黏著一具温暖的、男性的躯体,一个和她一样……呃,全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微覆著一层深棕色汗毛的大手霸气地压在她绵软的胸脯上,一黑一白,形成了视觉上的强烈对比,还有那条微覆著长长腿毛的男性大腿,也是毫不客气地跨压在她纤细匀净的美腿之上,纯白的被单让两人的腿纠缠得紊乱,乱得很……暧昧。

    还有他的……

    呃,乔舞边感觉著边红透了脸,他全身上下最最男性、最最灼热的部位,正紧抵著她的粉臀,即使是在睡梦里,亦强调著绝不容许被忽视的存在。

    乔舞试图想挪动,不是想转过身去,她还没有这个勇气,她只是想……只是想将脸埋进被子里,因为突然想起了在睡前,他曾经邪恶地对她做过了哪些事情。

    那些羞到她连独处时都不太敢回想的事情,那些煽情到现在还会害她的脚趾又是颤抖又是蜷缩,又感到害怕却又窃窃期待的事情。

    不过他做的仅是前戏,并没有真正地占领了她的身体。

    他知道她累坏了,在终于完成婚证程序后将她抱回房里,帮她洗澡,抱她上床,就在她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以为终于可以好眠的时候,却……

    “你在做什么?”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她却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在她身上无所不在的存在,于是她昏沉且困惑地问了。

    尚晰停下动作,将嘴移至她耳畔,邪笑著。

    “没做什么,只是在做些能让我的新娘子睡得更好些的努力,乖乖睡吧,我的小红帽,我答应会把最精采的部分留待在你清醒的时候,再和你一起共享。”

    他还真是个好人呢!她原是这么爱困地想著的,于是翻了身想让自己睡得更舒服点,却渐渐地发现,她,上当了!

    还什么想让她好睡呢!他流连在她身上专干坏事的热唇及坏掌,根本就是想将她给逼疯!

    她闭紧著美眸,其实并不太清楚他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了,螓首激晃、娇吟连连,她不断求饶,但他就是不肯饶了她,不久后她全身起了颤抖,神智也彷佛起了天摇地动,闭紧的眼前却见著了一片红雾袭来,然后她就很不中用地……晕过去了。

    果然是只大坏狼!

    乔舞伸手压了压酡红的粉颊,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他两句后才蹑手蹑脚地爬下床。

    她遮遮掩掩地快速溜进那大得出奇的浴室,洗了个安静的澡后才抓了件浴袍裹住身子,然后轻轻地将门拉开把头探出去,在确定了床上男人依旧未醒后,才一溜烟地钻出浴室,跑到窗前。

    一看之下她用手捂住嘴,免得惊呼出声。

    来得匆促,她光是被人摆摆弄弄换衣裳都没时间了,哪还有心情去看这个她久闻盛名却从不曾来过的赌城拉斯维加斯,并且还是在夜里。

    她所住的楼层极高,房间大得吓人,且样样摆设都是顶级珍品。

    有钱其实……呃,好像还挺不赖的。

    乔舞瞠大美眸,几乎将整张小脸贴在落地窗玻璃上,她的眼神载满惊艳,觑瞪著脚下这座金碧辉煌的不夜城。

    不可否认,它的美丽并非来自于大自然的授意,不过是个人工化的都市,但想来不论是天神或是撒旦,就算原只是想途经这里,也都会忍不住被它那闪耀夺目的霓虹灯、七彩喷泉水舞,以及极有特色的巨大观光旅馆给吸引住了吧。

    这里正是全世界最闻名的娱乐中心,它的所有设计,都是为了尽情享乐所设计出来的。

    乔舞看得正出神,却陡然让一个温热热的物体由后扑上将她搂紧,吓得她发出尖叫。

    “老婆……”

    是尚晰,是那看来已然睡饱了的大野狼,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他那双邪恶的坏掌,不理会她的挣扎及反抗,执意探进她的浴袍里,嘴亦滑至了她的耳畔,“留著你的叫声待会儿再用上,别浪费了。”

    “别这样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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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舞涨红脸在他怀中努力转过身,又推又抵的,却是推开上面的纠缠却顾不了下面的,若是顾得了左边的又会顾不著右边的了。

    “为什么不要?别再给我那句‘我还不认识你!’的旧词了。”他想起了两人初识时的夜晚。

    她被他逗笑,却依旧没有想要投降的意思。

    “放心,这是新词,人家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所以想要先去试试手气,或是四处逛逛,其他的事……”她羞红脸微嘟小嘴,“又不急的。”

    “谁说不急的?”尚晰沉眯俊眸,语带威胁,“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新婚夫妻,其他的事情,那才真叫做不急的!”

    “我真的……”她以手将他的身子微微撑离,脸上仍有著难以置信,“在神父面前说了‘ido’?”她真的不是在作梦吗?

    尚晰哼了一声,长指轻叩她的鼻心,“早就知道你会来个翻脸不认帐了,幸好我早有准备,全部的经过都让人给录下来了。”包括一个昏睡在新郎怀里的新娘子!

    “但是我还没有……”乔舞轻咬下唇,心里隐隐觉得不妥,因为还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还没有给她祝福……

    “别担心!”看出了她的忧虑,尚晰笑著将她搂进怀里。“从你答应了要将自己交付给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无论怎样的困难我都会为你解决,在这里你想要玩什么都可以,无论是金银岛饭店的海盗大战、ethelm巧克力工厂、丽都上空秀、音乐剧表演,甚至是马戏团都行的,但前提是……”他在嗓音里注入霸气的威胁,“你先得把你的丈夫给喂饱了才可以!”

    乔舞原还想要挣扎,却在片刻后被他过人的调情技巧给迷惑得再度失了魂,就连身上的浴袍是在何时被褪尽,连她是在何时和他一块滚落在大床上的都不知道。

    就在低吼与娇喘互奏合鸣,眼看著两人就要合为一体的时候,门铃乍然响起。

    “尚晰……”乔舞一边喘息,一边瞪大眼睛,“我好像听见门铃……有人……有人在按门铃……”

    “别管他!”

    尚晰蛮横回话。拜托!火山都快要爆发了,谁还去理会那劳什子的门铃啊?

    战火企图继续下去,门外的人却不死心,甚至放弃门铃改为重重拍门并扯喉大喊:“尚晰!尚晰!快点开门!”

    是庆太!

    这小子是想找死吗?尚晰在心底骂了三字经,却还是没打算理会他。

    见房里的人不出声,门外的人更提高嗓门。

    “你别不出声,尚晰,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不管你们在做什么,我想你们都得暂停一下……开门!快点开门,有很重要的事情……”

    “够了!”

    尚晰咬紧牙关跳下床,先将乔舞用被子包妥,再在腰际围上一条浴巾,用力打开门扉,咆哮隆隆。

    “板本庆太!你最好他妈的有个像样点的理由别让我揍你……”

    无视尚晰骇人的怒火,板本庆太只是偏头将视线越过尚晰,瞥向那躲在床上被子底下,蜷缩成了个球儿似的隆起。

    “我不得不来,因为我刚接到了个消息,你新娘子的姊姊出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里。”

    第十章

    板本庆太报告完毕立刻闪人,留给屋里的人自个儿去面对问题。

    尚晰无奈地伸手爬发,逼自己按捺下欲火踱向大床,柔著嗓音开口。

    “没事的,乔舞,我们先打电话回去问个清楚,然后立刻飞回台湾……”

    他伸手想要安抚被子下的人儿,却让那迎面过来的纤足给踢下床去。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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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舞抓被跳了起来,气呼呼地像只捉狂的小野猫,她奔到更衣间里,快手快脚地将衣服换好,胡乱梳了几下头发,再回到那还傻愣愣地坐在地上的尚晰面前,伸长了手,板著面孔。

    “护照证件还有机票钱,放心,回台湾以后我会立刻还钱!”

    “你在说什么?”尚晰蹙紧一双好看的剑眉,缓缓站趄身,“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钱又何必分彼此?”

    “婚姻无效!”她态度冷静,用字简单。

    “你在说什么?!”

    他忍不住大吼,即使知道她是被乔霓的事情给影响了心情,却还是忍不住要发飙,姊姊、姊姊,姊姊真比丈夫还重要?

    “有神父有证人还有文件的,怎么可能会无效?”

    “就算有效也可以离婚的。”她依旧坚持。

    “乔舞!”青筋毕露,尚晰再也忍不住的咆哮,“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不能因为听说姊姊出了车祸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是变了个人,是彻底清醒了!”乔舞握紧粉拳,回以咆哮,“就是因为我不听姊姊的话,甚至偷偷摸摸地和你结婚,还上了床差点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所以上帝才会为了惩罚我,让姊姊出车祸的。”

    尚晰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是什么他妈的谬论?”

    “这不是什么他妈的谬论!”乔舞抬高下巴回敬脏话,“这是事实!”她再度朝他伸掌,“你到底借不借我钱?不借我就去找庆太借!”

    “乔舞,你冷静一点好吗?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也不要冷静!”

    她用手捂住耳朵,先是尖叫,再是终于忍不住因为害怕而落泪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姊姊!我只要姊姊……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我不能再没有姊姊的……”

    乔舞索性蹲下身将脸埋在膝间,孩子似地嚎啕大哭。

    尚晰又是错愕心疼又是生气恨恼,恼她将两人之间的心动及誓约视作儿戏,将“离婚”两字如此轻易出口。

    但即便再心疼,他也不许自己上前安慰她,在这小女人的面前他已经足够弱势,够让庆太笑话他了,这一回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步,再顺由著她,只会宠坏她。

    他这头百转千回信誓旦旦,她却压根没理会,大哭了后凄凄哀哀地开了口。

    “奶奶说,生命危脆,仅系一线,那回爸爸妈妈他们开开心心地出门去玩,却再也没有回来,飞机在海上爆炸,那些被炸碎的尸块、衣物、行李,连同著飞机残骸被人打捞上岸,航空公司派了人来,说是要带我们去认尸块和遗物,我和奶奶只敢守在当地的饭店里不敢接近现场,是姊姊自己去的,那时候的她,也不过才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而已……她也会害怕,也会难过,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为了我和奶奶坚强起来……”

    忆起往事,乔舞伤心啜泣。

    “姊姊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在那堆或被烧毁或被海水泡烂,尸臭萦回不去的广场里细细搜寻翻找,就怕错过了爸爸或妈妈的任何遗物。爸妈下葬后,姊姊牵著我的手在灵堂前上香,她要他们安心,说会好好地照顾奶奶和妹妹,而我也在爸妈的灵堂前跪著发誓,说以后什么都会听姊姊的,但我……

    “我一直很听话的,却在爱上你之后什么都变了,我忘了姊姊的再三叮嘱,就算到了日本也是整天惦著你……我的眼里、心里除了你外谁都容不下了,所以老天才会这样子惩罚我的……”她哀伤地悲泣著,“他就要因为我的不珍惜、下感恩,而要夺走我的姊姊了……”

    不是这样的!傻乔舞。

    人生本就无常,因果自有天定,你又怎么能将过错全往自己身上揽?

    尚晰听得心头泛酸,满腹的闷火在听到那一句“我的眼里,心里除了你外谁都容不下了”的告白时,火气顿消,只剩下不舍了。

    他想要上前安慰她,却又怕让她更因此而感到不安,只好站在一旁,心如刀割地看著她自责痛泣。

    他的心里有种恐惧,一种长这么大以来还不曾有过的恐惧,正在悄悄地滋长——

    拜托老天爷一定要让乔霓无事,否则他和乔舞会因为她的罪恶感梗在其间,不管那道婚约解除与否,想来都将在后半生里无法共偕白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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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未来可能无法和乔舞一起变老,尚晰只觉胸口一窒,好半天无法呼吸了。

    病床上,一名脸色冰冷的女子一边啃著手上的苹果,一边盯著病房内的电视。

    她全身上下大致无恙,只在额头上、手肘上贴了些大大小小的纱布块,以及一只打上了石膏,被悬挂在半空中的右腿。

    她是因为车祸被送进来的,一场……呃,小车祸。

    话说当日,她的50cc小绵羊和对方的150cc大野狼擦撞,她被两车相撞时带出的冲力抛下车,并被自己的车子压住右腿,野狼骑士慌忙叫了辆计程车将她送到医院,诊察结果她右腿骨折,得住院休养,少需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即可出院。

    她原是安安静静地不太被注意地住进医院的,却也不知口讯是怎么传的,也或许金彩杉那女人就是希望说得严重一点,好让她那玩得乐不思蜀的妹妹肯乖乖自动归巢,总之,当她那唯一的宝贝妹妹找到医院时,一路狂奔并嚎啕大哭,像是要奔丧一样,甚至还好几次闯错了病房,惹了一路笑话。

    “姊姊!”

    在终于找到她后,乔舞抱紧她大哭,像是落水的人紧抱著最后一块浮木,谁来扯也分不开,甚至还骗出了乔霓几滴久违了的泪水,最后还是在乔霓和闻讯过来的主治大夫两人的共同保证之下,说骨折是死不了人的,乔舞才肯收住眼泪。

    哭是不哭了,但小丫头还是很担心,硬是不顾乔霓的意愿,陪著住进医院里照顾她,在照顾她时还自动招供,说她在前一段时间里,违逆了姊姊的意思,又跟那个叫做尚晰的坏男人搅和在一起。

    “搅和得有多严重?”乔霓沉下脸,冷著嗓问妹妹。

    “我们……我们……”乔舞垂下小脸,不敢看姊姊。“我们到了拉斯维加斯结……结……”

    结了半天结不下去,结果还是乔霓帮她说出口,“结婚?”见妹妹点头,她没好气的问:“那么他现在人呢?”

    “我只是让他陪我回台湾而已,一下了飞机我就没再理他了……姊!”乔舞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别生我的气,你不要我理他,以后我都不会再理他了。”

    “能不理的吗?”乔霓漠哼一声。“你这个小笨蛋连婚都跟人家结了不是吗?”

    “能结就能离,不难的,这年头很多名人不都是这样?”乔舞故作潇洒的耸肩,即便心口有种痛楚,一直在凌迟著她的神经。“姊姊,你安心养伤吧,我以后都不会再不听话了。”

    乔霓瞥了眼故作坚强的妹妹,闭上眼休息,没再作声了。

    可即便她人躺在医院里养伤,脚不能动,但耳朵可还能用的。

    乔霓住院,乔舞镇日待在医院陪姊姊,“糖心小铺”里只剩下乔奶奶,但从乔舞回国后的隔日起,乔奶奶在给乔霓的电话例行报告里就多添了个人,那个人叫做尚晰。

    一个自己有间大公司却放著不理,整日在铺里帮乔奶奶进货点货盘货,招呼客人,甚至在几个地头蛇上门来收保护费时,二话不说用拳头赶跑了坏蛋的男人。

    其实尚晰大可以不用自己来的,只要派几个属下就可以了,但他说了乔家的事是他的私事,不应该假手他人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保护这个家,是他责无旁贷的责任。

    “小霓!”乔奶奶在电话那头心疼叹息著。“我知道这些年你辛苦了,但你想过没有,即便你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像只母鸡护著小鸡那样,一辈子都将妹妹护在羽翼底下的,迟早你都得放手的,还有哇,你也不小了,迟早也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乔霓始终没对奶奶的话做出回应,任由时光一日日过去,直至这一日晚上,她才语气冷淡地朝那背对著她,正在整理餐盘的乔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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